第274章 頭戲(1 / 1)
雖說馬老三被抓了,但是這個案子辦下來也不會那麼快,總要等個十天半個月,現在法律講究清查徹查,因為怕出現冤案什麼的,但是馬老三這種情況吧,就不存在這種情況,小陳嚷道:還有什麼好說的,自己拉出去槍斃了,整什麼玩意。
小黎勸導,小陳,她提醒了一句,畢隊還在呢。
老畢有點生氣,小陳你跟我來。說著老畢往辦公室走,小陳一臉的不服氣,但是又不敢違抗命令,跟著去了辦公室。
你說說你剛剛說的是什麼話,你自己就是警務人員,但是卻當著當事人的家屬說那樣的話,是,我知道你脾氣直,但是你至少不能說那麼不負責任的話,再說了,這件事要交給法院處理,馬老三現在還不肯說,你們只是有了他被催眠的錄音,可是他還是會有理由推脫的,現在我們只能用襲警來起訴他,再說了,他不是有病嗎,有病的人怎麼會有死刑。
小陳陷入沉默,十年前他不是神經病呢?
十年前你都沒入警,怎麼會知道他有沒有病。
小陳說如果想要知道就一定會有辦法的,不管什麼時間什麼年代,這個世界上最怕的是時間,最好的也是時間,怎麼說呢,如果是100年前,也許我們不知道他是不是神經病呢?
老畢笑了笑,也許100年前你就是個神經病。
小陳板著臉,100年過來了,我還是那麼年輕。
老畢哈哈笑了起來。
小陳舒了一口氣,還好畢隊不生氣了。你說自己當時一急怎麼就說是這種話了呢,是多閒的慌。雖然自己是急躁了一點,但自己說的句句在理,憑什麼馬老三殺了人,已經過去十年了啊,這是不爭的事實,而且現在他還有這個毛病,把他抓起來不是超級正常?為什麼法院還要省來省去的,現在可不是就差個證據嗎?那好,我們就去給他找證據,但是找到了證據也不能立刻解決了這件事情,因為馬老三現在有神經病,這種病人,總是有特權,就像神經病在社會上砍了人,也就受傷害的人自認倒黴,難道監護人不應該負責任?既然這一類人喪失了成人的理智,就應該有人管著他們,給他們的行為有些約束,而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把人搞得窩火的要死,在法庭上僅僅說自己是個神經病就可以逃脫一切了。小陳為陳香蘭感到不值。她作為死者的家屬,一心想著要為死者報仇,結果呢,總感覺要含恨九泉,陳香蘭作為普通老百姓,可能還沒有馬老三有錢,打官司她也耗不過,所以現在就超級尷尬了,你說說,這馬老三多猴賤了,證據確鑿,我就是個病人,你法院和我較什麼真。
法院現在也為難,一邊是馬老三有病的宣告,一邊是專案隊的壓迫:務必要以各種名義關押犯人,你說這為難不為難。簡直就是太做死了,作為一箇中間人,就不能好好做一個搭建一個平臺的人麼?非要這麼尷尬的夾在中間,想想法庭還真是不容易。這個世界也有這樣一些尷尬的中間人。
小陳點了一根菸,霧氣騰騰,沒有抽,就看著他們冉冉升起,心裡不由感嘆自己在專案隊也好久了,算是大風大浪見過的人,可是有的時候會很怕,怕那些看不見的有靈性的東西,這有點像工作,卻有老闆不發工資的不安全感,怕自己乾的全部都作廢了,就像什麼都沒幹過一樣,也怕自己的時間浪費了,往往沒有把握的人都怕這怕那,小陳手裡的確沒有籌碼,他見得多了卻越害怕,在隊伍裡面他也在漸漸摸索,尋找一個靠譜的的人或事情,能讓自己在這些不正常的事件裡面找到方向,有人說,法醫最怕停下來,不是思考人生也不是想到屍體,而是想到屍體的靈魂,是的,小陳也怕,他在這個特殊的組織,但是他無時無刻不感覺自己好像在流逝,那些不真實的東西讓他感到害怕,但是又很刺激,怎麼說呢,狠狠地捏了一把汗,大山深處,有人鋌而走險依靠鋼絲過懸崖,現代生活中小陳與光怪陸離的世界打交道,有的時候,小陳覺得生活真的很奇妙,還在大學的時候就知道畢隊的組織,一心想進來,現在在裡面了,又有點害怕,害怕面對那些含冤的靈魂,每一個降臨人間的小人,這一生都應該得到平等的待遇,不論貧窮富貴還是性格差異,但是如果想要共享一個世界就要學會和平相處,如果每天打打殺殺,搞得世界都不安寧,事情都是兩面的,不能被世界溫柔以待,卻溫柔對待世界的人,最終都會被溫柔地對待,所以,小陳有些儒家思想,他覺得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硬是要拉扯兩個世界,搞得人們都瘋瘋癲癲的,一直要這樣才叫人滿意嗎?
這隻煙很快燒到了屁股,小陳覺得燙手就丟了,還沒抽上一口就自己燒沒了,香菸也欺負人,小陳心想。
其實這告訴我們一個道理,故事的發展具有前進性和曲折性,任何一個新事物的發展都是不一樣的,就拿馬老三又被法院審查來說吧,這就是另一個開始了,一個馬老三在接受世界的正義了,那還有很多其他的人呢,其他的馬老三在幹什麼呢?殺人,防火,打劫,還是在醫院?我們都不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看見丟在地上的香菸的星星火焰了嗎,如果給我一個乾草堆,我可以燃起一個森林,變成一個沙漠,火焰的力量就是那麼偉大,可以點燃你,也能覆滅你,所以說,年輕人不要玩火……
小陳不相信十年前馬老三就已經有病了,他相信自己可以穿越時空,看到十年前的一切,那麼很好,這一切,總不是一個人可以完成的,強大的意志力總能指引人們正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