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若你有事,我亦不獨活!(1 / 1)
江南小院。
呂家近百重要成員都趕到了此間。
呂天意臉色陰沉沉的望著跪倒在近前的一干家庭醫生以及那管事老者。
葉濤並未在場,他給管事老者關在了小黑屋,被折磨的有出氣沒進氣!
“家主,這事真與我沒關係啊!都是那夏家廢婿……他就是一騙子,都是他方才害得老爺成了如今這般樣的!”
管事老者拿出吃奶的力氣為自己開脫罪責。
呂韋楠一臉陰狠朝呂天意出聲:“爸,我說了那姓葉的掛羊頭賣狗肉信不得!你們偏不聽,如今爺爺昏死不醒,這要有個好歹……不行,我這就去將夏家人全部抓過來颳了!”
說著他就欲邁步出門。
呂天意麵若苦瓜,一語不發。
呂穎則是緊蹙眉頭,心裡面滿滿的疑惑不解。
葉凌軒怎麼給呂老爺子治病她可是全程旁觀的,就葉凌軒那高超的針術,不可能適得其反才對啊!
可眼前的一切卻是爺爺瀕死!
難不成真看走了眼?
突然,一傭人衝了進來:“家主!小姐!鴻神醫到了,有他在老爺或許有救!”
呂天意目光森冷,並不作聲。
左一個神醫右一個神醫,老爸不但沒能有所好轉,反而病情愈發嚴重!
神醫,在如今的他眼裡那都是鬼扯淡!
呂穎滿臉無奈的瞅了一眼老爸,而後抬頭出聲道:“爸,要不還是請鴻神醫進來再給爺爺看看吧!”
呂天意嗤之以鼻!
無奈看了眼沒表態的老爸,呂穎抬手示意一下人出門去請上官鴻。
兩分鐘後,床榻前。
上官鴻快速用葉凌軒教授他的針通幽竅神技為呂老爺子施針。
沒一會兒,老頭臉色便好了很多。
呂穎見狀大喜:“太謝謝你了鴻神醫,你果然是當之無愧的醫界名宿啊!”
上官鴻凝重出聲道:“呂小姐,呂老已是行將就木,老夫醫術有限,不過是暫時性的為他保住性命罷了,若三小時內還沒能得到妥善救治的話必死無疑!”
“想救呂老,就必須我的恩師親自前來診治!”
“鴻神醫你竟然還有恩師?”
呂穎一臉難以置信!
一年過八旬的老頭竟然稱自己還有一恩師?
這……得是多麼高齡的存在吶!
上官鴻應道:“你沒聽錯,我確實有個恩師,我方才用來保住呂老的針術便是恩師教的,若他肯幫忙,呂老定能安然無恙!”
聽到上官鴻所言,呂穎急出聲詢問:“那鴻神醫你恩師姓甚名誰?如今可在江浙呢?”
上官鴻微愣,一時不知該怎麼向呂穎介紹葉凌軒。
他只曉得葉凌軒是夏家上門婿。
這一點還是之前聊天時葉凌軒無意提起的。
“我恩師是夏家的上門女婿!”
呂穎只當自己聽錯了,忍不住發問:“鴻神醫你這肯定是在說笑對吧?’
呂天意補充道:“夏家那廢婿如今就被關在小院黑屋,就是他瞎整我爸方才變成如今這般的,鴻神醫你定是搞錯了!”
“絕對不可能,我恩師醫術逆天,若真是他出手,呂老爺子絕對不可能是如今這般樣,肯定早就活蹦亂跳了才對!”
見上官鴻神色激動,呂穎微愣,接著目光中精光一閃似是明悟了啥?
她忙出聲道:“我曉得怎麼一回事了,我這就讓人去請他!”
話閉,她直接掏出手機就給何清月打了一電話。
同時呂韋楠也去到了小院黑屋。
開門一見葉濤他直接傻了!
奶奶的個棒槌,這人……對不上號啊!
當初在金鼎藥閣撞見的非名就不是眼前人啊?
“槽!竟然給我抓錯人了!”
破口大罵同時,呂韋楠抬腿朝葉濤小腹就是一腳。
接著他腦中靈光一閃,怒極!
“這夏家還真是狗膽包天啊!竟然連我呂家都敢糊弄,找個替死鬼來頂罪,真是活膩了!”
聽到他這話,宛如死狗一般的葉濤忙出聲道:“呂少你真是目光如炬,說的太對了!這都是葉凌軒那無恥之徒的錯,我也是被冤枉滴啊!”
“他才是夏家的那葉姓上門婿,我……我不過是一個‘守身如玉’的小處男罷了,求你了就放了我吧!”
“好你個葉凌軒,就知道是你在搞鬼!”
呂韋楠氣急:“來人吶!立刻去將那混賬玩意給我綁過來!”
語閉,也不管葉濤那哭爹喊孃的求饒,他直接折身走了。
來到廂房,他抬手就給了管事老者一個大嘴巴子:“你他孃的是狗眼瞎了嗎?讓你抓個人都給老子抓錯了,還不趕緊滾去夏家將那真的葉廢物給我抓來!”
管事老者滿臉懵逼!
???
自己抓的不就是姓葉的小子嗎?怎麼會錯了啊!
不過呂韋楠都放話了,他自是不敢多想,忙領著倆呂家護衛便直奔夏家去了。
同時,葉凌軒已馬不停蹄到了夏家。
入門他便給夏聖瑋等一干人死死圍在了中央。
“葉凌軒你個罪該萬死的,惹了唐家又觸怒了呂家,你這是誠心想要打擊報復我夏家將你掃地出門是的吧!”
葉凌軒面目表情,無視了所有人,直接將目光投向了夏清婉。
見女人臉上印有五個猩紅指印,眼淚汪汪,登時就是一陣揪心痛。
“凌軒對不起,我……我不該給你打電話的,我……”
夏清婉眼中盡是垂喪、懊悔!
那電話她壓根就不該打出去的。
同時讓她怎麼也沒有料到的是,葉凌軒居然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這讓她心裡面懊悔的同時又有些甜!
女人當即就暗下決心,若葉凌軒因此喪生的話,她也絕不獨活!
看出了女人心思,葉凌軒咧嘴一笑,輕聲撫慰道:“別怕,我和你都不會有事的。”
眼前女人與他不過是有些名不副實的關係罷了,卻肯為了他忍受無端責罵,甚至是決計為他赴死!
葉凌軒不由肅目,暗下決心再不讓其受苦受難,遭人白眼、唾棄!
“呵呵!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在這裝?葉凌軒,我們已經決議將你送去呂家做替罪羊了,你對我夏家也就這點用,死亡將會是你最好的歸宿!”夏顯怡冷嘲熱諷出聲。
“呂家?”葉凌軒蹙眉思索。
也就在這時,呂家管事老者帶著人到了夏家!
“葉凌軒,你的死期到了!”
夏顯怡滿臉的暢快得意,快步朝管事老者迎過去。
“呂管事,你上次來其實弄錯了,他才是那導致呂老病情惡化的元兇!你們趕緊抓他去受死吧!還有求你們將葉濤給放了好嗎?”
路上,管事老者思索得出了一結論。
少爺其實完全不在乎是何人害了老爺,不過是想弄死夏家那廢婿罷了!
故,聽到夏顯怡的話,他很上道的說了句:“曉得了,我這將他帶回去給千刀萬剮了!”
“太好了,那就有勞呂管事您幫我們跟呂家主說說情,這一切都是葉凌軒一人自作主張幹出來的,錯都在他不在我們夏家啊!”
夏聖瑋忙舔臉上前給管事老者塞了一張公行百萬支票單。
“好說!”管事老者不動聲色接下,而後扭頭望向葉凌軒大手一揮:“來人吶!”
“不!凌軒你可千萬別和他們走,去了你會死的,逃!你快逃!”夏清婉泣淚不止。
她想要衝上來阻攔卻給張芝蘭與夏世易死死揪住了胳膊動彈不得。
管事老者淡漠看了眼夏清婉,滿是輕蔑不屑!
“給我綁了!”
他大手一揮,兩個拿麻繩的保鏢就欲上前將葉凌軒給五花大綁了。
“都給我住手!”危急關頭,一聲嬌喝傳來。
穿了身制服的何清月腳踩高跟鞋快步來到大廳攔在了葉凌軒近前。
“清月小姐你怎麼來了?快趕緊讓開,這廢物可是呂少爺讓我來抓回去接受審判的罪人!”管事老者蹙眉出聲。
呂穎的這個閨中密友他是知道的,並且他還十分清楚何清月來歷非凡。
“罪人?”
何清月怒目:“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了他是誰!就你!也配給他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