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是冤枉的(1 / 1)
幾個黑衣墨鏡闖進小小的雲吞館,頓時殺機四伏,圓臉小妹被一臉橫肉的壯漢一把甩出去撞在了門框上,裡面的師傅出來不幹了,掄起菜刀就撲上來。
黑衣人飛起一腳,那手持菜刀氣勢洶洶的大師傅悶哼一聲就摔倒在牆角,撞翻了兩張座椅,口吐黑血,再也起不來了。
江洋倒吸一口冷氣,就在菜刀師傅被踹飛的同時,江洋動手了!
四個漢子只覺得眼前一晃,“啪啪啪!啪!”每個人的後腦瞬間就都捱了結結實實的一啤酒瓶子,而啤酒瓶子居然沒碎,裡面還剩下半瓶啤酒。
江洋看著搖晃著倒地的四個漢子,冷笑道:“就這兩下子還來現眼,回家練好了再來吧!”
江洋一仰脖,將剩下的半瓶啤酒咚咚灌下去,就在這時,門外呼啦衝進來五六個警察,手裡都是手槍,對準了滿屋子就一個站著的人,就是江洋。
“放下兇器,手抱頭蹲下!”為首的警察持槍對著江洋喊道。
江洋聳聳肩,將手裡的啤酒瓶子放下,雙手抱頭蹲了下去。他心裡在想,這警察也來得忒快了,別不是事先就安排好的吧?
我靠,剛進城還沒吃上一口東西,就打架招來警察,不對,自己一定是落入了喬大鮑設計好的陷阱!
江洋雙手被上了反銬,為首的警察推搡了江洋一下道:“行啊小子,你挺能打啊,這屋裡地上躺著一共五個男的一個女,都是你一個人打倒的?別說話,我沒問你,跟我回派出所說去,帶走!”
“我是冤枉的,是他們進來砸店……”江洋還想說什麼,可是被幾個警察不由分說推搡出來。
江洋臨出門站住了,扭頭看了一眼那個圓臉妹子,她左側額頭撞破了,在淌血,她也看了他一眼,掙扎著想要起來,顯然是腦震盪了,使勁兩下還是倒在地上。
江洋出門就被塞進了一輛警車,原本沒什麼人的馬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出來十幾個看熱鬧的,指指點點。
人武部的院門口,兩個穿著綠軍裝的中年人,在抽菸,木然地看著江洋被塞進了警車。
“我的包,我的證件和手續都在包裡。”江洋對挨著他擠進來坐在他身邊的一個小警察說道。
“你還包吶,你攤大事兒了知道不?消停兒地吧!”小警察不耐煩道。
從另一邊又擠上來一個小警察,上來就抓住江洋的脖領子說:“誰讓你坐這兒的,趴地上!”
江洋知道,他們特戰隊抓人的時候也是如此,人犯直接塞車後座的地板上,坐在後座的人用腳踩著人犯,可是現在輪到他了,他不想這樣,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人犯,自己是被冤枉的,或者是被喬大鮑陷害的。
兩個小警察都快把江洋的迷彩服扯壞了也拉不動他,迷彩服是扯不壞的,這可是特戰隊的制式作訓服,防火防水防刮磨。江洋不想動,別說兩個小警察,就是五六個壯漢,只要不是練家子,也別想拉得動他。
副駕駛上來一個二督,對司機說:“走,先把嫌疑人帶回派出所去!”
江洋抗議道:“我不是嫌疑人,是那些人進來砸店,我見義勇為……”
“閉嘴!等下有你說的!”副駕駛的二督冷臉道。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們也是受人之託,隨便你們吧!”江洋閉上眼睛,靠坐在座位上,兩邊的兩個警察拉不動他也就作罷,氣呼呼地夾著他坐著。
派出所不遠,轉過一個街區就到了,江洋被拉扯下來,幾個警察圍著他,生怕他跑了一樣。
江洋被推到後院的一排平房,裡面是一個個的鐵籠子,手指粗的鐵棍圍成的兩米長寬高見方的鐵籠子有十幾個,江洋被塞進了其中一個鐵門,用鐵鏈子鎖上了。
警察都出去了,房門也被關上,外面叮叮噹噹也鎖上了,再也沒了聲音。
江洋四下看看,一排十幾個鐵籠子,就他一個人,沒有其他嫌犯暫時關押在這裡。
這特麻叫啥事兒啊,稀裡糊塗就給整這裡來了,也不知道那個小妹怎麼樣了,這個時候他最先想到的竟然是那個愛笑的小姑娘。
江洋坐在地上,靠著鐵欄杆,身上的東西都被收走了,連腰帶和鞋帶都被拽掉了,江洋慢慢將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等待著接下來未知的審問和結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似乎天色漸暗,這裡也沒有燈,江洋就想,自己走進那家雲吞館還不到上午十點,現在天黑了,這邊夏天要七八點才黑天,也就是說,自己在派出所已經被關了快十個小時了。
為什麼沒人來提審?他們把我忘了?江洋閉起眼睛,強忍著一陣陣襲來的飢餓感,連口水也沒有喝過一口,他伸手抓住兩根鐵棍稍用力向兩邊拉,鐵棍紋絲未動。
江洋暗中運氣,雙手再拉,手指粗的鐵柵欄被向兩邊拉開了!江洋試探下,再拉,居然將兩根鐵棍徹底拉彎,人可以鑽出來了。
可是,江洋卻又將兩根鐵棍用力復原,他早就看到,四個牆角上面都有攝像頭,這裡是無死角監控區,難怪他們不用放兩個看守在這裡,只在值班室開啟監控影片就可以了。
夜色更加濃重了,江洋有些睏意,昨夜幾乎未睡,在魏思琪家的院牆下站了一宿,現在,他反倒釋然了,大大剌剌和衣就地躺下來,閉眼睡覺。
特戰隊的作訓服是防水隔潮的,他躺下就睡著了,睡得很沉。
一陣開鎖的稀里嘩啦聲將他驚醒,江洋一個激靈跳起來,看到兩盞雪亮的強光燈罩住了他。
“江洋,別反抗,就幾句話,說完就讓你走!”黑暗中的一個陰沉的聲音說道。
江洋點點頭,走出來,在兩名警察的夾持下走進一個預審室坐在一個木凳上。
對面的木桌上的一盞檯燈還是照向江洋的臉,他眯起眼睛,看不清桌後坐著的人的長相。
“能給口水喝不?”江洋扭頭問站在他身邊的警察。
“給他水,江洋,現在你聽我說。”那個陰沉的聲音在臺燈後面的陰暗裡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