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呼哧呼哧的喘氣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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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洋抓了一塊骨頭塞嘴裡啃了道:“那可多了,我想想啊,超過十個!我多少次出海執行任務都記不清了,也不是每次都要殺人。”

“十個?”三爺呵呵一笑道:“你知道嗎,三爺我在車臣三個月,打死車臣武裝最少一百多人!那才叫殺人,我端著一挺AK機槍,掃射,敵人成片成片倒下去,那才叫殺人!”

江洋笑笑,不置可否,心說你老傢伙就吹牛吧,人家車臣武裝都是傻子,站著讓你掃射。

“喝!小子,你要在這片林場活下去,馬上就來的大煙泡不把你凍死,就得把酒量練出來,來滿上!是個爺們就幹了!”三爺開始勸酒。

江洋閉眼睛又幹了一杯,只覺得一陣頭暈,胃裡的肉食開始止不住地往上翻,他連忙捂嘴擺手,起身就竄了出去。

趴在土坡上,江洋哇哇大吐,把一晚上的肉都吐了出來。夜裡的冷風一吹,他一陣哆嗦。

三爺把他拉進去,說:“小子,上炕,鑽被窩裡悟出汗來就好了,唉,你這點酒量,在這兒可怎麼活吶……”

江洋自己覺得酒量還可以,可是在三爺的燒酒面前卻醉得一塌糊塗。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洋口乾舌燥,肚子裡面冒火一樣難受。他努力睜開眼睛,四下裡黑漆漆的,他想發聲,不料在板炕的另一頭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輕點兒啊三爺,他還在那邊,別醒了聽見……”

三爺的聲音:“雪妹娘,沒事兒,天塌了這小子也醒不過來,我在六十度的燒刀子裡面兌了酒精,嘿嘿,這小子還是太嫩,他就像我死去的兒子……你別動,我進去了,唉,老了不中用了,我在裡面吧……”

接著就是呼哧呼哧的喘氣聲,江洋咬著嘴巴,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他渾身的火更加旺盛地燃燒了。

果然是雪妹娘,跟三爺在做那個事兒,他們動靜真大!雪妹咋不來,四個人一起玩才好,麻的,什麼時候才能摸摸女人吶?

江洋在煎熬中度過了一個夜晚,第二天早起上山,三爺跟雪妹娘走了,說是去鎮上買點東西。江洋從別的師傅嘴裡得知,距離他們這個林場五十里,有個叫格列夫的小鎮。

“小子,等月底發錢了,讓三爺帶你們去鎮上,俄羅斯娘們可帶勁兒了,保證你去了一次還想下一次!”

“俄羅斯娘們兒?她們,肯做那個生意?”江洋充滿了好奇,他需要女人,覺得自己強壯的身體裡面有一頭怪獸正在一天天長大,只有女人才能平復他體內的躁動。

在南海駐島一年,差一點就讓江洋瘋掉了,一回到海港市,第一個軍營之夜,江洋就跑去找魏思琪。

“洋洋,對不起,我已經跟喬大鮑訂婚了,所以,以後我們別再見面了。”魏思琪跟著江洋來到軍營後面的山谷。

江洋在一個昏暗的林子裡面站住了,抓住魏思琪的肩膀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魏思琪還在說:“他們說,說你回不來了,喬大鮑對我很好,我,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已經有人犧牲了不是嗎……”

魏思琪說不下去了,她的嘴巴被江洋蠻橫地吻上了,她拼命掙扎,可是沒用,江洋太強壯了,此刻就像一頭髮青期的豹子。

結果正是這一吻的逞強,讓江洋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呵呵呵!”三爺乾笑了幾聲,“只要你有美紙,對了,你們一個月聽說只有一百現金?”

“是的,肖天成說,我們一個月有一千,可是隻發給我們一百,三爺,你說的那個格列夫小鎮,那裡的俄羅斯的那啥,厄,做一次要多少錢?”江洋有些著急地問道。

“一個月只有一百塊,做一次是夠了,可是完了怎麼辦,一個月就做一次?小子,肖老闆對你們太苛刻了,來,喝酒!”這是江洋喝大之前跟三爺的對話。

現在,江洋有些鬱悶,他一個人掄圓了斧子猛砍一株兩人才能合抱的紅松,馬軍面色陰霾地站在一邊看著。

江洋砍累了,大樹也才被他砍了三分之一不到。江洋看了馬軍一眼,將開山斧丟給他,說:“馬軍,你砍一會兒,我抽根菸。”

這還是他從三爺那裡順的半合俄羅斯鷹牌香菸,煙很衝,入口辛辣。江洋在一個樹墩坐下,四下看看,看見老姚頭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跟一箇中年漢子在拉大鋸。

另一個方向一個山崗上,站著兩個揹著AK自動步槍的年輕人,他們身穿迷彩服,戴著迷彩軟帽,這是第一天打架事件後肖天成僱來的安保隊,他們都揹著自動步槍,腰裡彆著黑星手槍,看上去兇巴巴的。

江洋一根菸抽完,嘆了口氣,默默站起來,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今後自己絕對不能就做個伐木工混日子,可是現在這邊的地形不熟,語言也不熟,人更不熟,所以,還得忍耐一段時間,伺機而動。

中午排飯,江洋和馬軍去抽籤,抽了個第五名,就站在嘎斯車旁等著。雪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一身碎花粗布綿裙,一雙褐色的長筒皮靴,綿裙貼身,顯得腰身很細,胸很大。

雪妹娘徐娘半老,跟幾個伐木師傅打情罵俏。三爺沒回來,據說是去鎮上給伐木隊買過冬的煤炭去了。

輪到江洋和馬軍了,雪妹笑盈盈說:“你倆是十五組的吧,上次打架的老頭沒事兒了吧?”

江洋手裡拎著菜桶,雪妹從車上的大桶裡面用大木勺給他盛,今天的菜是白菜土豆燉肉骨頭,肉骨頭很少,就是借個味兒,可是雪妹挑了好幾塊肉骨頭倒進江洋的菜桶裡。

“啊,你問老姚頭兒啊,他沒事兒了,謝謝你雪妹。”江洋第一次跟雪妹說話,居然臉紅了。

雪妹“咯咯”地笑了道:“為啥謝我?”

“嘿嘿,謝謝你就是謝謝你!”江洋心說,這話說不出口,我總不能說謝謝你給我們組盛了這麼多肉骨頭吧,後面好多人看著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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