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這也太重口味了(1 / 1)
孫寶石可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身後真的拉著一個姑娘。房間裡面燈光昏暗,夜裡也看不真切,江洋雙手捂襠從洗手間出來,孫寶石就把姑娘推進江洋的懷裡,說:“兄弟,你動作快點,你完事兒哥還得整一下。”
這姑娘身體相當結實,可是江洋卻一下子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頂住了。咖哩腐敗的氣味,從姑娘的嘴裡和下面熱烘烘燻出來,江洋一把推開,說:“這也太重口味了,先去洗下吧,受不了!”
孫寶石哈哈哈大笑說:“要的就是這個味兒,你不行看哥的!”
孫寶石一把就把姑娘安在鋪榻上,嘎吱嘎吱地生杵,那姑娘哇哇亂叫,那種氣味更加濃烈地充斥了不大的房間,江洋推開門跑了出去……
從那以後,江洋就在這種事兒上染上了“潔癖”,一定要漂亮和乾淨,有時候憋得受不了,漂亮不漂亮也無所謂了,但是一定要乾淨,沒有異味兒。
俄羅斯女子身上也有味兒,但是她們善於用各種香水和香噴噴的化妝品把異味兒掩蓋掉,眼前這個姑娘,身上散發出來一股好聞的來蘇水兒味兒,來蘇水,是醫用消毒水,代表著乾淨,江洋被來蘇水兒蠱惑了。
娜達莎幫忙把江洋攙扶進來,三爺哼了一聲道:“這小子真行,讓人打成這樣,胳膊腿兒都沒事兒,骨頭真硬!尤里大夫,尤里大夫,快點出來,拉屎吶!”
三爺大嗓門兒一吆喝,裡面雪白的屏風後面跑出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俄羅斯男人,看上去風度翩翩,面目白淨,很是斯文的洋子。
尤里竟然會說華文,後來跟尤里認識久了江洋發現,尤里診所上的六種文字,尤里都會說,這麼有才,只當個私人診所的“神醫”,似乎很是屈才了。然而有些事,真的不像看到的那樣簡單,這個尤里,卻是個相當有背景有料的角色,這是後話。
“三爺來了,這小哥是咋地啦,讓人給打的?娜達莎,快點把他扶到裡間處置室躺下,脫掉他身上所有衣物。”尤里用華文跟娜達莎說,娜達莎也用華文答應了道:“好的!”
三爺和雪妹都等在外間,江洋被娜達莎把他的一條胳膊架到她的肩膀上,一條手臂從後面摟緊了他的腰胯,似乎娜達莎比看上去要力氣大得很多,竟然能搬得動他這一百七八十斤的身子。
江洋跟娜達莎如此零距離肌膚相接,不由得又心猿意馬起來,可是讓他興奮的事情這才開始,娜達莎把他攙扶進一間小室,裡面只有一張外科處置床,他剛躺下來,娜達莎就開始給他脫衣解庫,這讓血氣方剛的漢子好不尷尬!
可是江洋又得做痛苦狀,男人的那不爭氣的傢什偏偏不給他臉面,早就支稜巴翹,原形畢露了。
“咯咯咯咯!小哥你真可愛,等你養好傷,做我的華夏男朋友吧,咯咯咯咯!”娜達莎用手去抓,攥著,江洋要吐血了……
還好尤里及時進來,他就當沒看見一樣,跟娜達莎說了幾句俄語,自己戴上橡膠薄手套和口罩,拿起鑷子夾了消毒棉球給他處理頭臉上的傷口。
娜達莎出去了,不一會兒又進來,用沾了消毒藥水的紗布給他進行全身清理,江洋只能閉上眼睛任他們擺佈,不然又要出洋相。
兩人一直在用俄語交流,娜達莎很愛笑,一直“咯咯”嬌笑不停,江洋身上的傷口很多,後背後腦也有傷口,清洗後上藥,有兩處需要縫合,處理了一個多小時才完事兒。
縫合的傷口都在頭上,左臉頰一道口子縫了十幾針,這是被查理用登山靴踢的,後腦一處縫了六針,是被誰用槍托砸的。
三爺進來,看看躺在處置床上穿上一身診所藍條病號服的江洋,說:“尤里跟我講,你沒什麼大礙,在他這裡留一天,輸液消炎,明天我來接你,別亂跑,在這裡要聽尤里和娜達莎的話,吃的雪妹會給你送來。”
娜達莎進來,笑眯眯道:“男朋友,跟我來吧,你什麼事兒都沒有,你的身體真好,過來這邊病房躺著輸液。”
江洋索性也就不裝了,坐起來下地,說:“不用了吧,我沒事兒了,三爺,我跟你一塊回去。”
“你拉倒吧,都縫針了,趕緊打吊瓶輸液,這大冷天兒的,得了破傷風的就不得了啦!”三爺按住江洋說道,又從懷裡掏出來一把美元,塞給江洋。
“這些錢你拿著,你在這裡住一天,明天下晌,跟雪妹的送飯車回山裡去,走之前,你給尤里結賬,這些錢用不了,你給我拿回來。”三爺說完,把江洋留下,雪妹也跟著三爺走了。
娜達莎聳聳肩說:“江洋,你可以進來躺下嗎?”
“可以!”江洋把錢裝進病號服的衣兜,在一間病房的病床上躺了下來。
娜達莎麻利地給他掛上吊瓶,告訴他這一組藥大約兩小時完事兒,叫他可以暫時睡一覺。
江洋索性閉目養神,一個小時後,尤里進來了,給他量了血壓和體溫,並不走開,而是坐在他的病床旁,用流利的英語跟他聊天。
“你叫江洋?為什麼來這裡當伐木工?”尤里微笑著問道。
江洋對尤里有好感,覺得他就像一個充滿智慧的知識分子,面象上看是個可以信任的好醫生。他說:“我,我是個當兵的,剛復員,找不到好工作,就來這邊賺點錢。”
“哦?你是當兵的?復原前在哪裡當兵?什麼兵種?”尤里似乎很感興趣,饒有興趣地問道。
“厄……”江洋知道,按照部隊紀律,他們是特戰隊,加入特戰隊那一天,就宣誓執行保密條例,就算復員轉業了,也不能將特戰隊的情況向不相干的任何人透露。
那天跟三爺喝酒,江洋也只是說了一點執行任務的經歷,並沒有說出具體的部隊番號和特戰隊的其他情況,三爺也沒有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