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還是不想殺人(1 / 1)
“好,阿廖沙,你能帶我去獵人工會看看嗎?”江洋一口又幹了杯中酒說道。
阿廖沙聳聳肩,說道:“獵人工會,是所有恐怖分子的目標,你想去,我也想,我做為入會十年的資深獵人,都不知道這個工會在哪裡。”
“哦?為什麼會這樣?那麼,你是怎麼知道工會的獵捕目標和賞格的吶,還有誰給你錢,怎麼給?”江洋放下酒杯,點了支菸,好奇心逐漸強大起來。
“這都不是問題,只要你殺了查理,我幫你加入工會,所有的事情都會告訴你,怎麼樣,你要不要做?如果你不做,我去殺了查理,這件事就跟你沒有關係了,但是做為提供線索的人,我會給你一千美元的情報費。”阿廖沙說道。
江洋笑笑說:“讓我考慮下吧,我還是不想殺人。”
“也好,江洋,你要是知道這傢伙有多該殺,你就會毫不猶豫下手的!這樣吧,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你不殺他,我就去了,不然我怕別的獵人得知訊息,搶在我們前面,好了,不管怎麼樣,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等你養好傷,咱哥倆好好打一架,看看到底誰厲害!哈哈,要說格鬥,我十年沒有遇見過對手了,你好好玩,今晚都是我請客,要個姑娘吧,一百美元一個晚上,我請你!”阿廖沙站起來說道。
江洋看看時間,搖頭道:“改天吧,我得回尤里診所去換藥,今晚我住那裡,明天上午還有一組吊瓶,下午就回去山裡伐木場了。”
“那好,對了,尤里這個人你要小心,不要跟他多講話,不要跟他說你見過我,那就三天,三天後我沒聽到查理的死訊,我就出手,我的朋友,我還是想你加入,你我聯手,沒有對手!”阿廖沙使勁拍拍江洋的肩膀說道。
“好,謝謝你,阿廖沙,我得先回去了。”江洋跟阿廖沙握手。
“再見!”阿廖沙用力用抱下江洋。
江洋離開酒吧回到尤里診所,診所門口還是有些人,有幾輛車停在那裡。
江洋進來,看到前廳多了兩個護士,她們都戴著口罩,看不出長相,江洋避開忙碌的人,看到還有兩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躺在處置臺上。
沒見到尤里,屋裡十幾個人都說俄語,江洋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就低頭進了自己的病房。
在洗手間簡單洗漱了,江洋換了病號服躺下,娜達莎就進來了。
“你回來了,我給你換藥,趴下。”娜達莎戴著口罩,看不出她的表情,衝他的語氣中感覺到似乎很累。
江洋順從地趴下,問道:“今晚怎麼了,這麼多外傷的病人?”
“鎮北一家倉庫打架了,傷了幾個人,忙死了,哎呀,你這腦袋怎麼回事兒?縫好的線都開了,又在出血,你也在外面打架了嗎?”娜達莎幫他清理著傷口問道。
江洋不置可否,任由娜達莎幫他處理好幾處較大的傷口。
第二天一早,江洋就被掛上吊瓶,快中午的時候,雪妹來了,帶來一兜吃的,有面包和香腸,還有一塊俄羅斯的方塊肉,江洋剛打完吊瓶,感覺身體清爽了許多,大口大口就把食物都吃了。
雪妹對江洋不冷不淡,說:“你跟我回去吧,馬上要去山裡送中飯了。”
江洋知道,雪妹是對自己昨天的態度生氣,就笑笑說:“對不起啊雪妹,我沒有惡意的,你們活的也不容易,其實這樣也好,只要有錢賺……”
“別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們男的肚子裡面竟想那種事兒,我現在實話告訴你,信不信由你,人家就是被查理拉進去陪酒,他倒是要上我,我拼死也不給他,他還能怎麼樣,真的強殲我?他也不敢!”雪妹竟然眼睛裡面亮起了淚花。
“厄……那你還說人家給你的錢多……”江洋說完就後悔,趕緊閉嘴。
果然雪妹不幹了,抬起粉拳就錘在江洋的肩頭,剛好那裡有塊跟阿廖沙格鬥的新傷,疼得江洋咧嘴吸了一口涼氣。
“呀,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你這裡有傷,我看看。”雪妹趴上來要開啟他的上衣。
江洋就勢伸手摟了她的腰肢,在她的臉頰偷襲了一口。雪妹一下子滿臉緋紅,一把推開江洋,嬌嗔道:“討厭!你咋這樣呀!”
“嘿嘿,真香!好啦,沒事兒了,咱們快走吧,別讓你娘等太久了!”江洋出來,在前廳跟娜達莎結賬。
結果算來算去,娜達莎要江洋付一百五十美元,江洋將三爺留給他的美元全都掏出來,除了昨晚喝酒的錢,還剩下一百二十美元,不夠。
雪妹馬上掏出來三十美元給他補上,江洋連忙說:“哎呀,這多不好,等我月底發錢了就還你。”
“嗯,你記得就好,走吧!”雪妹剛才還挺高興的,一下子又滿臉冷如冰霜了。
江洋搖搖頭,跟在雪妹後面走出去,誰讓自己沒錢吶,唉,也許自己真該考慮下阿廖沙的建議,一下子就可以賺一萬美元,老天,一萬美元,這是多少錢啊!
那輛破舊的嘎斯車就停在診所外面,馬上就中午了,必須快點趕路。雪妹娘嫻熟地發動了車子,雪妹坐在副駕駛,江洋在後車廂,靠著棉被包裹的兩個大食桶坐在車廂板上。
這輛老嘎斯車駕駛室和後車廂之間是相通的,沒有隔板,江洋就一路上跟雪妹母女閒聊,瞭解了不少伐木隊的事情。
雪妹娘在格列夫小鎮上生活了好多年,丈夫在車臣前線陣亡,都是三爺在照顧她們娘倆的生活。三爺在格列夫這一帶是有名的伐木師傅,他經常出現在這娘倆的身邊,鎮上就沒人敢欺負她們。
格列夫山林的伐木隊也不只江洋所在的這一支,這片大山裡,有大小伐木隊五六支,都在各自的山林屬地內伐木,彼此相隔很遠,所以一般不大會碰到。
雪妹娘還告訴江洋,這一帶屬於俄羅斯政府的邊遠地區,政府的官員和警察都不大管事兒,這一地區的實際控制人是一個姓伊里奇的俄羅斯家族,伊里奇家族是俄羅斯遠東地區的黑手黨,操縱了這裡大部分林牧業的經營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