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槍法也這麼好（1 / 1）
門口開著，江洋看到先前打劫他的幾個小子畏縮在門口張望著。
“別開槍，有話好好說！”阿廖沙大聲喊道。
可是已經晚了，江洋跟兩個俄羅斯槍手幾乎同時開槍，所不同的是，江洋在開槍的同時人已經“漂移”到了吧檯小舞臺的一邊。
“嘭！嘭嘭！”幾聲獵槍的聲音，幾乎掩蓋了“啪啪！啪！”的手槍槍聲。
五個持槍的俄羅斯漢子倒下三個，剩下兩個還沒找到江洋的影子，江洋第二次開槍，一槍一個，都撂倒了。
阿廖沙一腳踢開倒在他身前的一個俄羅斯漢子，叫道：“你！好樣的！碼的，你槍法也這麼好，我撿到寶貝了，哈哈！”
江洋把槍收起來，他很清楚，這五個人都死了，他只開了五槍，在這個距離上，用手槍他幾乎都不用瞄準，抬手就有，不然他就配不上全能戰士的稱號了。
“安娜報警！就說有人來搶劫，江洋，別怕，我跟警察說！”阿廖沙拉住江洋對安娜說道。
就在這時，從樓上下來幾個俄羅斯人，為首的是個中年人，穿戴不凡，一身的黑色貂皮，鋥亮的牛皮靴，臉上留著八字仁丹胡，身後的幾個漢子一看就都是高大挺拔，皮衣皮靴，保鏢的扮相。
阿廖沙見到連忙迎上去，點頭哈腰說了一大堆俄語，還向江洋這裡看看，那人也盯了江洋，點點頭。
高欣不知什麼時候過來，小聲對江洋說：“他是安德烈依，這裡的老闆。”
江洋這才明白，原來這個八字鬍是老闆，說話間安德烈依已經向他走過來，安德烈依身後的幾個漢子將地上的五具屍體拖到一邊，在那裡搜身。
“你，江洋，很好，找地方躲幾天，這裡我來處理。”安德烈依用生硬的漢語說道，並伸出手來。
江洋伸手跟他握了，點頭道：“謝謝安德烈依老闆！”
“嗯，阿廖沙。”安德烈依扭頭對阿廖沙說了幾句俄語。
高欣上前說道：“我帶江洋哥去我那裡好了，沒人知道的。”
阿廖沙說：“好，快走，警察就要來了！”
高欣拉著江洋從後門走了出去，穿過後院，來到後面的一條小衚衕。外面很冷，高欣緊緊抓著江洋的手，彷彿怕他跑掉一樣。
江洋被動地跟著她走，想想自己也真的無處可去，在這裡又沒有熟人，只能被命運推著走，也許這一切，真的都是命運的安排。
高欣帶著他在幽暗的衚衕左拐右轉，來到一處棚戶區，高欣開啟了一處小門，拉他進了一個木頭房子，高欣將房門反鎖了，拉他摸黑他上了一截木頭樓梯，這才開了燈。
江洋眼睛適應了一會兒，這裡是個閣樓，一人多高，站起來害怕房梁碰了頭。木板地上鋪著毛毯，牆邊一摞被褥。
“你就睡在這上面，我在下面，廁所在樓下，這裡很安全，周圍住的都是窮人，你別跟他們多說話，有人問你，就說是我的老鄉男朋友好了，剛從國內來的，好了很晚了你睡吧。”高欣有些侷促和羞澀，但是手腳麻利地幫他鋪好了地鋪。
江洋坐下說：“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這兩百塊錢給你，幫我買包煙和啤酒。”
高欣猶豫下，還是接過了錢，轉身下樓去了。
江洋將燈關了，看到旁邊的牆上有個木板窗子，就用手支開，一股冷氣進來，外面是他們進來的衚衕口，他看到高欣走出去，在拐角處有個亮燈的小賣店，高欣買了一條煙和幾個易拉罐啤酒，還買了麵包和香腸，裝了兩個塑膠袋，拎著走了回來。
樓下的燈亮了，高欣在下面問道：“你睡下了沒，還是下來吃點東西？”
江洋把外衣脫了，裡面是伐木隊發的棉襖，他將手槍拔出來看看，七發子彈，他開過五槍，還剩兩發子彈，他將手槍塞在鋪塌下，走下了木樓梯。
樓下很乾淨，一張小木床，一座小爐子，高欣在換蜂窩煤，爐筒子通到樓上，難怪上面不冷。
靠牆的一張木桌上，擺著啤酒和食物，還有一條三五牌香菸。江洋在木凳上坐下，將煙掰開，拿了一盒開啟，高欣過來遞給他一個打火機，自己也拿了一根菸，在他對面坐下。
江洋按下打火機先給高欣點了，自己也點了，問道：“安德烈依是個很厲害的人嗎？”
“是，有他出面，就算伊里奇也要給他面子，西街道北這一片，都是安德烈依的地盤，他買賣做得很大，對下面的人都很好。”
“哦，你跟他很熟嗎？”江洋拿起一罐啤酒拉開，喝了一口，很涼。
“呵呵，我到是想跟他熟，他是個有潔癖的男人，覺得我們這種女人很髒，碰都不會碰我們一下。”高欣眯起眼睛，說這話的時候，江洋倒是覺得她身上很有一股風塵的味道。
“是嗎，好像安娜說你不是出來做的，你？”江洋又灌下去一口啤酒說道。
高欣臉紅了，低頭道：“我也陪男人喝酒，只是不會象她們一樣跟男的的睡覺，江洋哥，我，對不起，我忘不了我哥哥……”高欣眼睛裡面閃爍著淚花。
“明白了，你哥哥，其實是你的情人。”江洋聽了高欣的話，反到釋然了。
高欣站起來，說：“你慢慢喝酒，我要睡下了。”
江洋不置可否，高欣將抽了半截的香菸在一個很乾淨的銅質菸灰缸裡面按滅，走到後面的一個小屋裡面，關上門，不一會兒就傳來很響的水聲，她在洗澡。
這樣一個寒冷的夜晚，能洗上一個熱水澡，絕對是很奢侈的事情了。江洋默默地喝著酒，抽著煙，好久，高欣才出來，身上裹著厚厚的浴巾。
“江洋哥，你也去洗洗吧，熱水不多了，你不洗等下水也冷了。”高欣的表情很曖昧，江洋感覺自己有反應了。
“不了，你歇著吧，我也累了，我上去睡了，明天不要喊我。”江洋拿了一盒煙和兩罐啤酒走上樓去。
高欣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將樓下的燈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