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賭場絕對是個富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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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江洋做好了所有準備,他在東城區城郊結合部用假身份證租了一套獨門獨院的平房,購買了假髮、假面和各種服裝等化妝用品,在網上買了高壓防身電棍等武器,還買了一些工具。

這天晚上,江洋戴好假髮套和假面具,穿了一件黑色的風衣,開著在城南區偷來的一輛五菱麵包車,悄悄來到保衛路大富豪藏錢的那個神秘的小區。

凌晨三點半,黎明前最黑暗的時間。

江洋將五菱麵包車開到樓下停好,側面的車門拉開,對著樓道。

經過幾天的蹲守,這個時間是最安全的,全樓的人都熟睡中,即使發出什麼聲音,也不會有人聽到。

江洋帶好手套,下車走到一樓的那個門前,十秒鐘,江洋用開鎖工具將門鎖開啟,進到屋裡,將房門關好,他將高壓電棍拿在手裡,開啟了電棍上的強光手電。

方廳裡面靠牆堆著六個大號的帆布袋子,旁邊的餐桌上,有啤酒瓶子和吃剩下的滷菜。江洋悄無聲息地來到臥室,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再到另一個屋,也有一個人睡著。

江洋的強光手電赫然罩住了放在床頭櫃上的一把五四式制式手槍,江洋走過去,將手槍拿到手裡,用槍柄猛擊熟睡人的後腦,這人估計一整天都無法醒過來了。

江洋迅速到了第二個房間,同樣砸暈了躺在床上的人。裡裡外外檢查一遍,再沒有別人了。

江洋開始將六個帆布袋子往車上搬,每個袋子都相當沉,每次看他們兩個壯漢抬著都很吃力,每個袋子足有百斤以上。

六個袋子搬完,五菱麵包車後面的座位全都事先拆掉了,那也是勉強裝下。最後,江洋又仔細搜查了這個房子,找到一個夾層,裡面藏著兩把貝雷塔手槍和幾盒子彈,還有兩把五連發的短款防暴槍,江洋都一併拿走。

開著麵包車回到東城區城郊結合部租的平房將車直接開進院子,在天亮之前,將所有東西搬進了房子裡面,又把車開到西城區一個小區停好,自己打車轉到城北區,換了裝束,再打車,回到東城區的平房。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

江洋忙了整整一宿,現在他關好門,擋好窗簾,開始檢閱自己的戰利品。

開啟六個帆布袋子,讓他大吃一驚,每個袋子裡面都是成打的現金,華夏幣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美元,日幣,港幣和歐元。

原因很簡單,一張百元美鈔,相當於七張百元華夏幣,日幣是萬元面值的,一張就等於六張百元的華夏幣,港幣是千元面值的,一張相當於九張百元華夏幣,歐元是五百一張的,這個最值錢了,一張五百歐元就相當於三十八張百元的華夏幣。

江洋愣了一會兒,這還只是大富豪一個晚上的收入,看來這個賭場絕對是個富礦,他看著這麼多的現金,開始還想點點,這麼多現金,點一遍,自己一個人估計一天都點不完,眼看著要到了上班時間,算了,他將六個大帆布包封好,塞進被他掏空的炕洞裡,將炕洞封好,看看沒什麼異樣了,這才換了一身平時穿的牛仔褲夾克衫匆匆離開。

來到巡警隊,江洋感覺到氣氛有些異樣,吳隊在院子裡面,幾個組長也都在,江洋走過去跟吳隊打了招呼,吳忠寶說:“楊光來了沒有?”

江洋疑惑道:“我不知道啊,他沒來嗎?”

“快去換出勤服,今天又大活兒要幹!”吳忠寶說道。

江洋走進更衣室,看到劉小光和白明也在換衣服,就問:“咋地啦,好像有什麼事兒?”

白明冷哼道:“市政府門前有人示威,群體事件,讓我們馬上集合趕去增援,超,一幫貪官汙吏幹了壞事兒,人家堵門口了,讓咱們去擦屁股,我今天還不少事兒吶,我那片今天有五家要收治安費的。”

劉小光說:“我那邊也不少事兒啊,眼瞅著五一了,隊裡的指標還差不少吶。”

江洋換好了出勤服,白明走在前面,說:“咱就是狗,放狗咬人了,小江,你剛來沒多長時間,等下打起來,你往後躲,都是老百姓,咱不造那個孽,生孩子沒屁眼的!”

“是是,我一定躲在後面。”江洋笑著說。

院子裡面已經聚集了不少巡警隊的人,江洋一眼看到楊麗麗急匆匆衝前面的樓裡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子。

自從上週末跟楊麗麗分手,兩人再也沒聯絡過,也沒見過面,江洋迎上去,說:“麗麗。”

楊麗麗沒聽見一樣走過去,走到吳忠寶面前,將資料夾和一個筆遞給吳忠寶,吳忠寶在檔案上籤了字。

楊光幾乎小跑著進院,吳忠寶罵道:“關鍵時刻掉鏈子!昨晚又去哪裡和喝貓尿了?”

楊光傻笑著,跑進了更衣室。

吳忠寶大聲說道:“集合了集合了,所有人都上車,車上有警械,每人一套,頭盔,手套,盾牌和警棍,快!”

一溜十幾檯面包車,大家亂哄哄上車,每個座位上都有警械,江洋跑到當中的一輛車上去,靠窗坐下,戴上頭盔,手套,把透明的有機玻璃盾牌放在腿前,一米長的橡膠警棍拿在手裡。

楊光跑上車,在江洋身邊坐下,說:“我聽說打起來了,暴徒有汽油瓶和磚頭子,等下躲在盾牌後面,別傻啦吧唧往前衝。”

江洋說:“楊哥,我就跟著你,你衝我就衝,你跑我也跑。”

李勝上了他們這輛車,他一上車,車就開了,李勝說:“鬧事兒的是江北大名縣的礦工,本來那邊有個煤礦,是國營的大礦,上萬名礦工,最近他們搞股份制改革,煤礦被賤賣給個人,新老闆投資進了裝置,只需要一千名礦工,大量礦工失業,政府承諾的補償款遲遲不給,就多次去討要,矛盾不斷升級,有人說上級給的安家費都被市縣領導層層瓜分了,到了礦工手裡,幾乎沒剩什麼錢了,這就鬧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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