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把你打出屎來(1 / 1)
有量破車了不起,不讓又能怎麼樣?”中年女人冷聲說道。
“媽,這車至少六千萬以上,能開得起他的人整個臨州都不超過五個。”王旭東苦笑著說道,他清楚的記得,他們公司老總前些日子打算訂一輛,外國廠商那邊根本不給預定的名額。
也就是說,只有透過特殊渠道才能私人訂製,有這種本事的人他可得罪不起。
“那趕緊挪開,刮到咱可賠不起。”聽到六千萬這個數字,中年女人瞬間就慫了。
“哪位先生的寶馬,能快點讓一下道麼?我趕時間。”司機不耐煩地催促。
王旭東跑下去,把車子開到了一邊。
勞斯萊斯直接繞過了寶馬,從凌家的大門開了進來。
“請問林先生在嗎?”司機從車裡走出來,語氣變得恭敬了許多。他是沈萬軍的絕對心腹,如果是一般人,也不會由他親自送車過來。
“您說的是哪個林先生?”李冰雲有些激動地問道,林和凌讀音相近,司機一個南方人,說話平舌翹舌區分不大。
李冰雲覺得或許是凌耀哪個門生弟子有出息了,送輛車過來回報恩師。
這個想法很幼稚,但相比起林蕭,凌耀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誰會瞎了眼,給一個月薪三千多的業務員送幾千萬的豪車,這不是腦子進了水麼?
沒有人會覺得這輛勞斯萊斯和林蕭有關係。
“我說冰雲啊,你們那口子可真厲害,咱兩家以後可要多親近。”中年女人眼珠一轉,頓時變了副嘴臉。
“不錯,剛才只是一場誤會,凌叔和雲姨千萬不要往心裡去。”王旭東也笑著附和,這車要是凌耀的,他娶了凌青竹以後,不就是他的了嗎?
王旭東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心裡美滋滋。
“林蕭先生,您的車到了!”司機無奈地喊出林蕭的名字。
“我的?”林蕭也有些懵,他記得和沈婉打賭的是一輛保時捷,頂多就三百多萬,而且林蕭壓根沒想著要,怎麼就變成大幾千萬的勞斯萊斯了?
“手筆太大了,勞煩您送回去吧。”
“林先生,老爺子吩咐過,您要是不收下,我就不用回來了。”司機苦著臉,不由分說地把鑰匙塞進林蕭的手中。
“那個不是凌家的姑爺嘛,聽說上門好幾年連個正經工作都找不到。這回可長臉了。”
“你們以前還笑話人家,這下人家有出息了,幾千萬的勞斯萊斯啊,咱一輩子都只能羨慕的份。”
“還是凌老頭眼光好,找了個好女婿,下輩子可以享清福。”
“林蕭,這車真是你的?”聽著四周鄰居的議論,李冰雲也忍不住問道。
“該不會是租的吧?”中年女人陰陽怪氣地說道。“就他穿的那樣,能開的起這種豪車?等會撐完門面,還不得屁顛屁顛地給人送回去。”
如果這車是凌耀的,中年女人還想著巴結凌家,促成婚事,凌家就凌青竹一個女兒,以後凌家的東西不就是自己兒子的嗎?
如果是林蕭的,那就不一樣了,王旭東一輛一百多萬的寶馬,在幾千萬的豪車面前,連個弟弟都算不上。
沒有了任何競爭性,於是中年女人的妒忌心又開始作祟。
王旭東臉色陰沉,他很清楚,這種新款豪車在臨州是不可能租到的。
他自覺低人一等,中年女人的話不僅沒有幫他開脫,反而讓他覺得更加難堪。
“被我說中了?”
中年女人見沒人搭理她,越發想刷存在感,不依不撓地說道:“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強行撐面子有什麼意義?最後倒黴的還不是自己。”
“請你馬上離開,我們家不歡迎你。”李冰雲認清了這個女人勢力的嘴臉,下達逐客令。
“誰稀罕你一輛租來的破車,我們旭東這麼優秀,隨便都能找到比凌青竹好千倍萬倍的女孩。”中年女人罵罵咧咧地叫著。
“媽,咱趕緊走吧!”
王旭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要不是中年女人是他媽,他真想把她一腳踹到火星上去。
中年女人宛如鸚鵡附體,嘴裡叫個不停,王旭東拉了她半響,才情不願地往外走去。
經過那輛勞斯萊斯時,她突然從包裡掏出一把指甲刀,順著車身用力往下一滑。
轉眼間,華美的車身便多了一條刺眼的口子。
突然間的變故讓眾人都驚呆了。
中年女人卻一臉得意,挑釁地望向林蕭:“喜歡租車是吧,這回不賠死你!”
“我草尼瑪呀!”
那個司機看到這一幕,魂都快嚇沒了。
這可是老爺子親手送出去的車,要求他一定要完整無缺地送到林蕭手裡。出了這檔子事,他回去怎麼交代?
連個車都送不好,他還怎麼混?
“林先生,這老女人是您朋友麼?”司機咬著牙問道。
“不熟。”林蕭淡淡道。
“瞭解!”
司機立刻脫掉外套,捏了捏拳頭,一步一步朝中年女人走去。
“你想幹什麼?這是法治社會,小心我報警抓你。”中年女人看著司機人高馬大的樣子,不由連連後退。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今天也要把你打出屎來!”
司機一聲獰笑,兩三步就衝過去,捏住中年女人脖子,舉起砂鍋大的巴掌,就往臉上一陣招呼!
啪啪啪!清脆的掌聲不絕於耳。
“你怎麼能打人,快住手!”
王旭東連忙衝上去想制止,但他一個戴眼鏡坐辦公室的上班族,怎麼可能是這位軍人出身,司機兼保鏢的壯漢對手,人家看都不看,一腳揣過去。
王旭東就躬著身體跪在了地上,疼得差點暈過去,立刻就老實了。
他還算好的,他老媽就很慘了,一個近兩米的壯漢打一個不到一米六的瘦弱老女人,不跟玩一樣?
而且人家是退役特種兵,很清楚用多少力,打出最疼的效果,而又不會傷及你的命。
足足三分鐘時間,中年女人一張臉就像暴風雨裡的小船,搖來搖去,直到司機鬆開手,她還控制不住地在搖頭,都快形成習慣了。
一張臉腫了三分之一的體積,牙齒沒掉一根,頭髮沒掉一根,就是疼,疼到深入骨髓,彷彿整張臉都不是自己的一樣。
即使去醫院驗傷,撐死了也只是輕傷,報警處理也就拘留幾天,賠你點醫藥費而已。
王旭東鼓起勇氣威脅道:“你給我等著,這事不算完,等警察來了我讓你把牢底坐穿。”
“隨時歡迎!”司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甩在王旭東的臉上:“記得帶警察來找我,不來你就是狗孃養的!”
“天海集團保安部總隊長。”王旭東拿著名片一瞅,腿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