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被套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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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秋顏說道:“您放心,只要您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這件太歲我雙手奉上,分文不收。”

林蕭說道:“別說我沒提前通知你,我可是屬狗臉的,你既然這麼說了,我待會把太歲催熟,你可別怪我不領情。”

陸秋顏毫不猶豫地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

林蕭也不怕陸秋顏一個女人能翻出什麼大浪來。捧過盒子,咬破指尖,虛空劃了一道符籙。

片刻之間,符籙化作淡淡的血霧,飄入太歲光柔軟的肉殼上。

本來有些乾癟的肉彷彿像充了氣的氣球,迅速充盈起來,散發出陣陣的清香。

“點睛術。”陸秋顏屏住呼吸,怔怔的看著林蕭

點睛術是鬼谷一脈的絕學,所謂畫龍點睛,化腐朽為神奇,既是一種奇妙的玄術,也是一種高深莫測的點穴手法,若用在治病上,也能起到許多意想不到的效果。

鬼谷世代只收兩名核心弟子,別人無法冒充。因為點睛術撰寫符籙所需要用到的鮮血媒介,唯有鬼谷傳人的鮮血才起作用,別人即使知道符籙的寫法,畫出來也沒有任何用處。

這也是陸秋顏想透過太歲片來試探林蕭的原因。

她旋即擺正身體,深深鞠躬:“名家陸秋顏,見過先生。”

“起來吧!”

林蕭淡淡道:“陸小姐,事先說好,這太歲片就歸我了。”

“當然。”陸秋顏點點頭,緊接著居然從領口裡取出一張信封:“先生,這裡有令先師的密信。”

“什麼玩意?”

林蕭嚥了咽口水,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女人胸口就那麼點地方,怎麼能塞進一張信還不讓人發覺。

這個女人的尺寸有點兇殘啊。

林蕭接過信時又是一陣心跳加速,因為信封上有一股獨特的幽香,準確來說,是一種奶香味,位元侖蘇還要純的味道。

信封裡兩張紙,一張賬單,共計五百多萬,還有一張白紙黑字:替老子還錢!

字跡之彪悍,語氣之囂張,理所之當然,都像極了那個人的風格。

“死老頭!”林蕭咬牙切齒,差點吐血,除了他那位為老不尊的師傅,其他人幹不出坑徒弟這種缺德事。

而且看上去這紙有一定年頭了,老頭最近的一次遊歷在十幾二十年之前,那個時候五百多萬,換算成今天,至少也要翻個五倍。

兩千多萬啊,你到底幹了啥?

等林蕭看到賬單上的明細時,真想一頭撞死在牆上,不是覺得錢多,而是覺得丟人。

短短三個月,每天點幾十個美女姐姐,幾千瓶美酒,這是喝花酒,還是搞慈善呢?

即使是十幾年前,那個老傢伙至少也有六十左右,一大把年紀了啊,他還真會玩。

林蕭嘴角一陣抽搐:“陸小姐,您誤會了,這人我不認識。”

“令先師說了,您不結賬,他可以讓大先生幫忙。”陸秋顏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筆賬,算我頭上。”林蕭深吸一口氣,連忙答應。老頭真是把他算得死死的。

他這輩子最怕的兩個女人,一個是凌青竹,因為喜歡所以尊重,另一個也是女人,他的師姐。

鬼谷世代傳承兩名核心弟子,林蕭學習救人之術,而他的師姐學習殺人之術。

救人之術比殺人之術難,但殺人之術打架厲害啊,所以林蕭從小几乎是被師姐虐大的,所以當初一聽老頭說下山遊歷時,林蕭立刻答應。

十年如一日,在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面對一個有暴力傾向的女人,無異於整天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換誰也頂不住啊!

想起那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女人,一根指頭就點塌一堵牆的恐怖場景,林蕭就頭皮發麻,要知道他當初下山可沒跟那個女人告別,要是以她的脾氣知道了,林蕭覺得自己至少也得坐個兩三年的輪椅。

兩千萬就兩千萬吧,比起小命,錢財乃身外之物。

反正他還欠了沈家三個億,蝨子多了不愁癢。

陸秋顏說道:“太歲以及今天所有的消費,就當是陸家給先生的見面禮,至於兩千萬,還請先生給個具體的償還日期。”

林蕭說道:“我手頭沒那麼朵錢,七天之內,必然給你。”

“還有一件事。”陸秋顏猶豫片刻,並沒有在債務方面繼續追問,說道:“當年令先師駕臨陸家,曾與我陸家老祖有過一段糾葛,所以,如果先生有時間,不妨來陸家走一走。”

“這倒是像那個老頭的作風。”

林蕭撇撇嘴,說實話,老頭雖說本事不小,但看上去並不出眾,真不知道年輕時憑什麼去拈花惹草,那個年代的女人都什麼眼神?

“有空我會登門拜訪。”林蕭敷衍地說了一句,他對名家並沒有好感。

而且林蕭總覺得陸秋顏的出現不簡單,先是大方地送出太歲,又拿出兩千多萬的債務,要說這是偶然林蕭打死都不相信。

要麼是陸家有古怪,要麼就是老頭子挖的坑,憑老頭的天機相術,佈置一個十幾二十年的局並不是難事,恐怕算好了他今天會出現,特意安排陸秋顏拿著借條守株待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在沒弄清楚其中的條條道道之前,林蕭可不打算一腳踩進坑裡去。

“請先生務必抽空駕臨,我家老祖上了年紀,時日無多了。”

陸秋顏說著泫然欲泣,雙腿一彎,嬌軀緩緩放低,就要下跪。林蕭連忙攔住她:“你這是幹什麼?我沒說不去,等我處理好手頭的事,跟你走一趟。”

“多謝先生,到時候秋顏一定親自迎接。”陸秋顏感激道。

“沒事我先告辭。”林蕭說完這話就有些肝疼,他發現自己好像著道了。

陸秋顏身上彷彿有一種不可思議的魔力,林蕭在明知道對方身懷媚術的情況下,還被套路,可想而知這女人的厲害之處。

也怪我眼賤!

林蕭很想抽自己一嘴巴子,光顧著看人家沒有衣服遮住的地方,能不心軟嗎?

等林蕭懊悔地拎著藥材走後,陸安急匆匆地推門進來:“小姐,那個小子沒把您怎麼樣吧?”

“我沒事!”

陸秋顏臉色冰冷,和剛才在林蕭面前的柔弱相比,彷彿換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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