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願意被他騙(1 / 1)
“嗯!”
凌青竹抿著唇,一門心思都在擔心林蕭的傷,沒有想太多,。
於是林蕭就藉機靠了過去,為了躺的舒服一點,順勢用手摟住了凌青竹的小腰,把頭湊到女人垂下的長髮間,貪婪地嗅著上邊的清香。
這個女人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味道,不是洗髮露的味道,而是從身體裡由內而外散發的香氣。
濃而不膩,心曠神怡。
林蕭本來挺暈的腦袋都變得清醒了一些,露出陶醉的神色。換做平時,他哪有這個膽子,也就是受了傷,才敢藉機會揩油。
“你安分點,有人在呢?”凌青竹性子冷,臉皮卻挺薄。
感受著林蕭噴來的氣息,脖子上癢麻麻的,而且林蕭放在她腰上的爪子,似乎也在摸來摸去的,讓她有些不適應。
“那我自己坐好。”林蕭假惺惺地說道。
凌青竹果然上當:“別,你不要亂動就行。”
“嗯嗯嗯!”林蕭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心裡美滋滋的。
“林蕭,你千萬別睡,振作一點,我陪你聊天。”凌青竹傻乎乎對提醒道。
“為了你,我會堅持下去的。”林蕭說道,心想這種時候傻子才睡覺。
“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弄成這樣。”凌青竹愧疚地說道。
“你是我老婆嘛,我可不想打光棍。”林蕭一邊說著,一邊又死不要臉地往凌青竹的身上繼續靠,兩個人都快貼成一張照片了。
“對不起,我以前那樣對你!”
“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因為失憶,讓你受了很多委屈。”
·····
“這位先生,您只是皮肉傷,沒有生命危險的,用不著搞得生離死別一樣。”
角落裡,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穿著護士服的婦女終於受不了兩人在那兒膩歪了,忍不住說道:“還有這位小姐,我勸您多長點心眼,男人的話沒幾句可以信!”
而其他兩個男醫生也投來略顯嫉妒的目光,雖然他們已經結婚,但並不妨礙他們對於美女的嚮往和追求。和家裡的黃臉婆相比,凌青竹就跟仙女下凡一樣。
可惜,仙女身邊這位,就實在太普通了。這讓他們心裡很不平衡,憑啥老子長得那麼帥,卻泡不到這種絕色美人。
林蕭老臉一紅,自己似乎做得過火,引起眾怒了。
尤其被這個中年婦女給揭穿了用心,讓林蕭感覺異常尷尬,他正想解釋什麼,忽然間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凌青竹忽然低下頭,用嘴巴印在了他的唇上。
什麼情況?
我是誰?我在哪?我是不是在做夢?
林蕭瞬間就懵逼了。
其他人的臉色也變得極其精彩,不敢置信地望著這一幕,萬萬沒想到,看上去跟冰山女王的一樣凌青竹,會做出如此勁爆的舉動。
片刻後,凌青竹抬起頭,冷冰冰地望向那個老婦女:“我願意被他騙,不行麼?”
“······”
老婦女被嗆得險些背過氣去,被凌青竹銳利的眼神盯著,卻不敢反駁,暗罵了一句“不要臉!”,就別過頭去。
而兩個男醫生也不敢多看了,默然地低下了頭。
“你看什麼,沒被人親過?”
將三個圍觀群眾震懾住之後,凌青竹發覺林蕭正跟傻子一樣地盯著自己看,冰冷的表情頓時就崩了。
林蕭清楚地看到,這個女人的耳根都紅透了,顯然作出那樣的舉動,她也是付出了巨大的勇氣。
只是林蕭非常奇怪,印象裡的凌青竹,連摸個小手都很困難呀,更別說接吻了,何況還是她主動。
“剛才親的太快了,能不能再來一次。”林蕭嚥了咽口水,指著自己的嘴唇。
“想的美!”
凌青竹又板起了臉。
到了這一刻,她明白了林蕭其實一直在裝死。
但這個吻,卻是她心甘情願的,並非一時衝動。
她心裡有很多疑問,那些渾身殺意的鬼麵人,那些全副武裝出動的軍警,那些綁架她的人,所有的一切都與林蕭有關。
就算是三歲小孩,都明白了林蕭有著不平凡的來歷。
但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卻甘願忍氣吞聲,在她的冷眼和嫌棄中,陪她度過了八年,甘願冒著生命危險,不顧一切地來救她。
所以,她不想再問林蕭,不想探究到底。
她只要知道,林蕭對她好。
這就足夠了。
“你是我的英雄。”
凌青竹看著林蕭蒼白的臉色,眼中浮現出前所未有的柔情。
······
夜色更深。
林蕭本來打算直接回凌家,架不住凌青竹地再三堅持,非去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然後留院察看才放心。
得到訊息的凌耀和李冰雲老兩口連夜趕來醫院,得知林蕭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凌青竹後,一個勁地握著林蕭的手千恩萬謝。
尤其是一向對林蕭頗為嚴苛的丈母孃李冰雲,拉著林蕭問個不停,就跟自己親兒子受傷一樣,那種親密的態度,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甚至一個勁地催著,等林蕭出院馬上給兩人張羅婚禮。
患難見真情,沒有什麼比這更能證明林蕭對凌青竹的心意。
最後還是在凌青竹的再三懇求下,才把老兩口勸了回去,她則留下來看著林蕭。
轉眼就到了半夜。
今天的事讓凌青竹受到了巨大的衝擊,身心俱疲,說是陪護林蕭,自己倒是很快趴在一邊睡著了。
林蕭輕手輕腳地起身,慢慢把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
然後才推開門簾,走到陽臺上,點了跟香菸。
片刻,一道黑影憑空鑽出,消無聲息地落在林蕭面前,單膝跪下。
“人呢?”林蕭輕聲問道。
詭刀說道:“屬下無能,劉辰逃走的暗道在爆炸中堵死了,而且有警方的人在,我們不好進去。”
“也就是說,人逃走了。”
“是!”詭刀的額頭忽然浮現出冷汗。
林蕭笑了笑,沒有說話。
氣氛變得很僵硬,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冷風嗚嗚直吹。
詭刀的心砰砰直跳,他見慣生死,見慣了許多人難以想象的殘酷。能當上白家詭徒的頭領,他的實力自然也是絕強,但此時此刻,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卻感覺到腦子一片空白。
彷彿一片大山壓在身上,渾身僵硬。
詭刀作為一名死士,從來都不怕死,也不覺得世界上還有什麼事能讓自己感到害怕怕,哪怕面對白川海,他也只是敬重,並沒有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