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婚配是人生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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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成,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何佳瑤慌了,何昌已經退休,鄭若成可是她以後唯一的依靠。

失去了這顆大樹,憑她的能力,在體制里根本混不下去。

“若成,你先冷靜一點,你們交往了那麼久不容易,不能因為一個外人而傷害了彼此的感情。”何昌賠著笑勸道,為了讓女兒傍上鄭若成這隻潛力股,他可費了不少心思。

“林兄弟對我來說可不是外人。”

鄭若成冷笑道,看清了這家子的真面目,他一點耐心都欠奉,何家父女的話更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而是快步走到林蕭面前,歉意道:“小林,都怪我識人不明,讓你們受委屈了。我替他們向你們一家人道歉。”

“鄭大哥,你也是受了他們的矇騙,這不關你的事。”林蕭看得出來,鄭若成的為人還是很正派的,但一碼歸一碼,他可不想輕易放過何家三口子。

“不過剛才你都看到了,他們如此品行,可不像幹實事的人。”

“親家,您可是有一個好女婿啊,這孩子,我看著很喜歡。”馬濤感慨道,這句話發自肺腑,不僅是林蕭治好了他的病,更重要的是,林蕭從來沒有向他討要過任何回報,更沒有藉著他的名義,謀取任何私利。

如今浮躁的社會,像這種潔身自好,寵辱不驚的年輕人已經很少見了。

不過聽在別人耳裡,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馬老書記的清廉之名家喻戶曉,而厭惡裙帶關係,反對拉幫結派的原則性更是眾所周知,不知道有多少親戚和老同學想委託這位老書記幫忙辦事,都被拒之門外,甚至被她老人家直覺斷絕了來往。

然而,今天在眾目睽睽之下,卻親口承認收了一個年輕人為義子,可想而知,對這個年輕人是何等的欣賞和器重。

“他是······老書記的義子!”

沈佳瑤喃喃地說道,何家三口的臉都綠了,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麼鄭若成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林蕭那邊。

“現在你們知道,你們得罪的是什麼人了?”鄭若成站在他們身邊,冷冷地說道:“識趣點,自己把屁股擦乾淨,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一定一定。”

一家三口腿都嚇軟了,哪裡還敢頂嘴,也沒有心情留下吃飯,灰溜溜地離開了活動中心。

鄭若成話裡的意思已經很明白,從今以後,體制裡將沒有他們一家三口的立足之地,事實上他們能力不足,以權謀私的事並沒少幹,如果真要追究起來,恐怕下場會十分悽慘。

自己選擇辭職離開,反而是最明智的選擇。

林蕭將一切看在眼裡,也不吱聲。

馬濤和劉鴻之流不一樣,林蕭對待馬濤只有敬重,是不可能像對劉鴻一樣,讓馬濤幫他處理私人恩怨,因為這樣一樣,兩人之間的關係性質就變了。

有時候,親情和人情只有一線之差。馬濤講原則,林蕭覺得自己也要有底線。

鄭若成是個聰明人,身為馬濤的心腹,他知道該怎麼把這些瑣事給處理好,也知道林蕭最想要的結果是什麼。而且就他本人來說,沈佳瑤畢竟是他的戀人,如果事情鬧大,讓老人家知道,少不了要訓斥鄭若成一頓。

所以這事,由鄭若成出面,是最好的選擇。

“兄弟,今天這事哥哥又欠了你一個人情。我自罰一杯。”鄭若成找了個機會,給林蕭敬了杯酒。

“鄭大哥客氣了,一點小事,希望不要影響我們的友情。”林蕭笑著說道。

“好,兄弟是個爽快人。”鄭若成大笑,暗自鬆了口氣。

酒桌上,領導在哪,下屬就跟在哪。

凌家這一桌,有馬濤坐鎮,頓時坐滿了臨州市各個部門的核心階層,都是體制裡手握重權,說一不二的大人物,尋常人平時都難得一見,現在全部湊成了一桌。

凌耀和李冰雲可謂是受寵若驚,他們在體制裡呆了那麼多年,直到退休都沒有這種待遇。

一群大佬跟他們敬酒,拉家常,老書記拉著他們的手,一口一聲“親家”地叫著,都快被捧到天上去。旁邊那些老幹部們看著這一切,羨慕妒忌到眼睛都紅了。

“我就說,小蕭這孩子,非池中物,你還不信·····”

“你閉嘴,這還用你說,不然當初我早把他趕出家門了。”李冰雲拽著林蕭的手:“孩子,阿姨這些年做得不對,你別往心裡去,我要和你道歉······”

兩個老人從沒有這麼長臉過,開心之餘一時喝多了。

林蕭被老兩口一人扯著一隻胳膊,動都不敢動,生怕一用力就把兩個喝醉的老人家給傷到,只能在凌青竹的幫忙下,渾身僵硬地將老兩口哄回了家,又費了半個小時才把他們安頓好。

回到房間,林蕭一下倒在床上,躺成了個大字:“累死我了,以後千萬別讓二老喝酒。”

“那不是你爸媽?”

凌青竹瞪了他一眼。

“嗯,你說的都對。”林蕭扯著凌青竹的小手,壞笑著用力一拉,凌青竹一聲驚呼,一個站立不穩,立刻倒了下去。

林蕭趁機就把凌青竹給摟進了懷裡。

“你要死啊!”凌青竹忍不住掐了他一下,卻也沒有掙扎,輕輕地枕在林蕭的胳膊身上。

“青竹,據我所知,你那個應該已經走了呀。”林蕭嚥著口水說道。

“那又怎麼樣?”凌青竹紅著臉,強作鎮定。

“你說它都走了,咱是不是可以把革命友誼深度昇華一下。”林蕭搓著手。

“不行,這種事,一定要等到結婚那天。”凌青竹搖頭道。

“不就一個形式麼?”林蕭急道:“咱兩都處了那麼久,何況你答應過我的,只要你那個走了·····”

“閉嘴!”凌青竹羞澀地捂住林蕭的嘴巴:“此一時彼一時,你連個形式都沒捨得給我,就想著把事辦完。”

“我可告訴你,不到結婚那一天,你就別想美事了。”

“大姐,你有沒有搞錯,你這不是玩我呢嗎?”林蕭急眼了,這幾天他跟特麼過了幾個世紀一樣,好不容易熬過去,居然說不玩了?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說話可要算數,你不能這樣啊。”

“我改變主意不行?”凌青竹咬著銀牙說道:“上車先買票,這是規矩。”

“可以補票吶!”林蕭不滿地抗議,欺負我沒做過火車一樣。

“對不起,林先生,我這裡不支援補票。”凌青竹輕笑道。

林蕭有種想死的心,他現在已經確認,被這個女人給耍了。

“你逼我的!”

“你要做什麼?”看著林蕭大喘粗氣的樣子,凌青竹一陣慌張。

林蕭一個翻身,就把凌青竹壓在了身下,一張嘴巴湊到雪白的脖頸旁,一個勁地亂啃。

每一頭豬,總有拱到白菜的一天。

林蕭雖然是一隻新手豬,但是同樣對大白菜充滿了渴望。

凌青竹顯然並不抗拒林蕭,只是想逗著他玩。推了推林蕭幾次,就嗯嗯哼哼不說話了,雙手還輕輕挽上了他的脖子,頗有欲拒還迎的意味。

房間裡的溫度急速升高,春意盎然。

一道突兀的電話忽然響起,打破了著柔情蜜意的氣氛。

林蕭牙齒都快咬斷了,恨不得把手機直接摔碎。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大半夜打電話,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我明白你的意思。老書記常教我們,在其位謀其職,不用你說,我都會安排人員對他們進行調查。”鄭若成暗歎一口氣,他念著舊情,本來想替何家人求個情。

可林蕭搶先把話說死,他就沒有辦法了。

不管怎麼樣都是何家人不對在先,有錯就要捱打,沒什麼好說的。

“鄭若成,你是不是非要把事情做絕。”

看到鄭若成站在林蕭這一邊,自己可能連飯碗都保不住,何佳瑤徹底炸鍋了,彷彿一個潑婦般大叫:“查就查,你當我怕你不成。”

“別以為你是書記身邊的紅人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們怎麼樣。”何昌也憤怒地吼道。

鄭若成雖然是領導身邊的紅人,卻沒有實際的權力,而那位老人素來討厭裙帶關係,如果鄭若成想對他們進行調查,肯定要向老人家報告。

只是這樣一來,必然會引起老人家不喜。

說到底,兩家人的恩怨是私事,而非公事

“到了這個地步,你們還不知悔改。”鄭若成搖搖頭,看著惱羞成怒的何家三口,心中一片憐憫。

如果何家惹的只是一般人,他頂多只會口頭訓斥,但林蕭能是一般人嗎?

“哼,別以為自己很能耐,別人怕你,我們可不怕,咱們走著瞧。”何昌見鄭若成不說話,以為鄭若成心虛了,語氣顯得格外囂張。

何昌他雖然人品有問題,卻也不是一個蠢貨,在體制呆了那麼久,也是有不少人脈的。

“這麼熱鬧哇,都在聊什麼?”

就在大廳裡亂成一片時,一道爽朗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一個銀髮便衣,滿面紅光的老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群同樣身穿黑色外套,拿著公文包的人,大多都四五十往上了,神色肅然。

這群人,正是站在臨州市權力之巔的人物。

“老書記好!”

人們悚然一驚,紛紛開口打招呼,望向老人的眼中充滿了敬畏。

以老書記的年齡,早就過了退休線,甚至比當中很多退休的幹部年紀還要大,然而如今依舊堅守在一線崗位,光是這一點,就值得尊重。

何家的三口子再囂張,也不敢在這種大佬面前撒潑,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老書記,一段時間沒見,您身體是越來越好咯。”何昌靈機一動,生怕鄭若成把事情告發,搶先一步走到馬濤面前,笑呵呵地打招呼。

“老何啊,你也一樣,祝節日快樂,身體健康。”

馬濤笑吟吟地說道,何昌是老幹部了,做到正處級才退休,算是老面孔。

這人沒有大才,卻也沒有大疏忽,馬濤有一定印象。

眾人都沒有想到馬濤在日理萬機之餘,會抽出時間過來,紛紛上前恭賀,藉機想混個臉熟。

“老頭子,快點去和書記打招呼。”李冰雲激動地說道,她多留了個心眼,怕何家的人惡人先告狀,到時候在老書記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雲姨,您放心,老書記處事公道,不會偏袒別人的。”林蕭看穿了李冰雲的心思,笑著說道:“再者,他們理虧在先,就算是告狀,恐怕也瞞不過老書記的法眼。”

“小蕭說的不錯,公道自在人心。”凌耀微微頷首,他一個老知識分子骨子裡清高的很,就算再怎麼敬重一個人,也不會隨大流去刻意攀關係。

“你們爺倆就在那作吧。”李冰雲無可奈何地埋怨了一句。

鄭若成卻考慮周到,找個機會,湊到馬濤耳邊輕聲說道:“書記,林蕭也來了。”

“你說什麼,這小子也來了?在哪兒?”

馬濤眼前一亮,順著鄭若成手指的方向,果然見到一張熟悉的臉。

林蕭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朝馬濤微微點頭。

馬濤頓時板起臉,龍行虎步地越過人群,板起臉說道:“臭小子,最近都跑哪裡去了,不來看看我,大過節也不過來和我吃頓飯。”

“咱這不是擔心您忙,怕影響您工作嘛!”

林蕭怔了怔,急忙起身,給馬濤讓開位子:“您老別生氣,快坐快坐。”

“哼!你小子還算有良心。”

馬濤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接過林蕭遞來的茶水抿了一口,怎麼也裝不下去了,臉上一垮,露出慈祥的笑意:“說吧,該怎麼罰你。”

“一會肯定陪您多喝幾杯。”林蕭賠笑道,沒想到那麼嚴肅的大佬還有老頑童的一面。

馬濤眼睛一瞪:“這就夠了?”

“改明兒我親自上門給您賠罪。”林蕭無奈地說道。

“你一個人可不夠。”

馬濤眼睛瞥向一邊凌青竹:“這麼漂亮的姑娘,和你什麼關係,還不快從實招來?”

“忘了給您介紹,這位是我的未婚妻,凌青竹,還有這二老······”林蕭連忙把凌家的人都介紹了一遍。

“你個臭小子,都有未婚妻了,也不和我說一聲,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義父?”馬濤笑罵道。

“您太忙了,我個人私事不好打擾您。”林蕭諂笑道,心中湧起一片暖意,以馬濤的身份,居然當眾承認他這個義子,這可是一份天大的殊榮。

“豈有此理,婚配乃是人生大事,哪有子女結婚不告訴父母的。”馬濤忍不住數落。

“書記,您說,林蕭是您的義子。”凌耀嚥了咽口水,不由問道,這個訊息實在太過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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