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臨門一腳(1 / 1)
事情解決之後,時間尚早,馬濤提議找個地方喝茶。
林蕭當然不會反對,他只是想著向鄭若成舉報,一個小小的藥監組長而已,沒想到連馬濤都親自過來了,可見老爺子對他的事十分上心。
能和這種大人物認識,唐宣也非常激動。雖說這位老人家公正嚴明,但混個臉熟也是不錯的。
幾人坐下來後,趁著唐宣去洗手間的時候,馬濤忍不住問道:“小子,這位也是你的女朋友?”
“您誤會了,她是我的上司。”林蕭連忙解釋,馬濤是見過凌青竹的,他擔心馬濤會認為他的作風有問題。
“你不用緊張。”馬濤笑著說道:“人不風流枉少年,這是你的私事,我可管不著,不過作為過來人,我得勸你一句,凡事都要有取捨,別害了人家姑娘。”
“我記下了。”林蕭苦笑著點點頭,看來是解釋不清了。趕緊轉移話題道:“老爺子,今天多謝您了,您日理萬機麻煩您親自跑一趟。”
“這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馬濤正色道:“體制裡不乾淨,我責無旁貸。倒是你,這種事沒有必要藏著掖著,可以直接跟我說。”
要不是鄭若成跟他彙報,馬濤還不知道林蕭遇見麻煩。
其實這也是林蕭的本意,他根本不想馬濤出面。
“我就是擔心您難做,所以才只跟鄭大哥說。”
“你的醫術我心裡有數,你研製的藥方我也信的過。”
馬濤認真說道:“製藥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於公於私我都會支援你。”
“就等您這句話了。”
林蕭咧嘴一笑,恭恭敬敬地給老人家斟茶:“不出意外,過幾天藥監局的批文就會下來,到時候您得過來剪綵。”
“小滑頭!”馬濤怔了怔,不由笑罵。他剛說要支援林蕭,這小子就打蛇隨棍上,等於是把他的後路給堵死了。
身居高位,一言九鼎。
這剪綵禮,馬濤還推脫不掉了。
林蕭嘿嘿一笑,有楚悠然代言,馬濤過來剪綵,加上朱顏膏本身的神奇功效,如此造勢,這款藥品想不火都難。
“書記,你們聊什麼呢,這麼開心。”唐宣從洗手間回來,面帶笑意地說道。
“當然是聊你們的事咯。”
馬濤笑呵呵地說道:“林蕭這混小子真有福氣,能有你這樣的大美人相伴。”
“書記您過獎了。”唐宣紅著臉應道。
“你們還年輕,郎才女貌,能走到一起挺好。”馬濤說著話音突然一轉:“不過兩個人在一起,光有感情是不夠的,要看長遠點,仔細想清楚咯,別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後悔終生。”
他這話很含蓄,但其中的提點之意不難聽的出來。
“書記,我會牢記。”唐宣陷入深思,林蕭終究是有家室的人,馬濤是在告誡她要三思而後行,別因為感情衝昏了頭腦,反而會害了自己。
“行了,我還有一堆公務要處理,不陪你們聊,先走了。”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馬濤擺擺手,讓鄭若成結完賬後,坐車離開。
馬濤的話猶在耳邊。
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有些尷尬。
林蕭咳嗽了一聲:“宣姐,您看時間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耽誤你那麼多時間,還是趕快回去給青竹請罪吧!”唐宣露出故作輕鬆的笑意,還沒等林蕭吱聲,就跟逃命似的鑽進車裡,揚長而去。
林蕭嘆了口氣,伸伸懶腰,只能自己打車回家。
遠遠望去,小區裡只有路燈在散發著昏暗的光,房間裡都是黑暗一片。
這麼冷的天,很多人都提早睡了。
林蕭不想吵醒凌青竹和老兩口,偷偷摸摸地鑽進去。
在沒有得到凌青竹的許可之前,他依舊只能可憐巴巴地打地鋪。
半夜時間,柔軟的嬌軀準時鑽了進來。
這次林蕭沒有裝睡,突然伸出手,從背後摟住了凌青竹的小蠻腰。
“啊!”
凌青竹嚇得剛要叫出聲,就被林蕭捂住了嘴巴:“別亂叫,把叔叔阿姨吵醒。”
“嚇死我了你。”凌青竹沒好氣地掐了他一下。
“你才嚇人呢,好好的床不躺,每天都往我被子裡鑽。”林蕭調侃道。
“誰讓你老喜歡亂摸。”
凌青竹嗔道,黑夜中,兩人的身體貼的很緊,林蕭能聞到凌青竹身上的香氣,能感覺到凌青竹正在逐漸上升的體溫。
不用特意去看,林蕭也知道這個女人的小臉此時肯定一片通紅。
“青竹,過兩天我要去瀾洲一趟。”林蕭壓抑住心中的火熱,嗓音沙啞地說道。
凌青竹察覺到林蕭的手開始不安分了,剛要阻止,聽到這話登時愣住了:“你去那裡幹嘛?”
“有點事,我需要親自去處理。”林蕭說道。
“有沒有危險。”
凌青竹的心思全放在林蕭的安危上,這給了林蕭絕佳的機會,一隻爪子趁機溜進了薄薄的睡衣之內,手上傳來一片滑膩。
皮膚真好。
林蕭心裡由衷的讚歎,放在平時,是絕對沒有這種福利的。
“危險倒是沒有,就是挺麻煩。”林蕭不想讓她擔心,敷衍地說道。
“那你出門在外,多小心點。”凌青竹輕聲說道,林蕭一直待在臨州,在瀾洲可沒有什麼人脈。
“我知道的,咱還沒有擺酒席,我可捨不得讓你當寡婦。”林蕭嘿嘿笑道。
“烏鴉嘴。”
凌青竹忍不住又捏了林蕭一下。
林蕭沒有說具體去辦什麼事,她也沒有多問,只是依然有些不放心,叮囑道:“你給我小心點,別又去沾花惹草!”
“什麼叫又啊!”林蕭委屈道:“天地可鑑,我可沒有作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誰知道呢。”凌青竹傲嬌地說道。
林蕭嘿嘿一笑,自從兩人的關係改善之後,私下獨處時,他發現這個女人越來越可愛了,和平時高冷女王的形象相比,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青竹,別整那些沒用的了,我這一走,少則一個星期,多則一兩個月。”
林蕭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說道:“良宵苦短,你看,要不要把革命友誼進一步提升下。”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凌青竹抓住了林蕭一直亂動的爪子,羞惱道:“你少來,等擺完酒席再說。”
“······”
林蕭鬱悶得說不出話來,看都看過了,摸也摸完了,就差臨門一腳,難道要像那些國足英雄一樣,永遠不進球麼?
男人,可不能學國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