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姐妹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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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俊有恃無恐,認定林蕭只是說說場面話而已。

諾大的瀾洲,他還從來沒在誰的手底下吃過虧。

所以當林蕭一巴掌甩在臉上的時候,黃家俊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大腦有點懵。

他想不通,為什麼居然有人敢打他?

當他走神的時候,腦子卻在瞬間短路了,就好像有一萬個和尚在腦袋裡敲鐘一樣,嗡嗡嗡地作響。

林蕭直接拽著他那頭桀驁不馴的黃色長髮,哐哐哐地往電線杆上撞。

“先生,您手下留情。”陸秋顏嚇壞了,這個看上去瘦瘦弱弱的男人,生氣起來實在太可怕,讓她始料不及。

“別擔心,我不累。”林蕭回過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陸秋顏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是累不累的問題麼,打下去可是會出人命的。

哐哐哐!

隨著清脆悅耳的迴響,在暴風驟雨的撞擊中,黃家俊很快就口吐白沫,暈死了過去。

可並沒有人可憐黃家俊,而是感到一陣陣快意,像這種為非作歹的禍害,把他活活弄死都不夠解恨。

那個交警乾脆轉過身去,專心致志地開始打電話報警,詳細地講解案發的過程。

過了一分多鐘,才慢悠悠轉過身:“先生,請你立刻停止你的暴力行為,等警察同志過來處理。”

林蕭全然當作沒聽到,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

陸秋顏是嚇壞了,拉著林蕭的胳膊,可憐兮兮地說道:“先生,我出了好多血,能先找個地方包紮嗎?”

“好吧!”林蕭點點頭,隨手將面目全非的黃家俊丟到一邊。

他下手很有分寸,這個貨最多腦震盪,疼歸疼,絕對死不了。

“這位先生,你千萬不要想著逃走,警察同志馬上過來。”交警“義正言辭”地警告道。

林蕭衝他笑了笑,在圍觀群眾們的叫好聲中,拉著陸秋顏上了車。

陸秋顏手臂受傷,自然由他開車,前往目的地。

陸家和一般的家族不一樣,這群女人出入在各個高階場所,遊離於名流權貴之間,有些女人甚至已經成了家,所以她們並沒有全都住到一起。

哪怕陸秋顏尚未婚配,也並沒有和陸家老祖宗住在一塊。

她的住所並不是特別高檔,裝修卻還算精緻。

一棟三層高的精修小別墅,比沈家送給林蕭的麗水雲居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但是以瀾洲的房價算,至少也要一千多萬。

瀾洲的天氣比臨州還要冷。

零下三度,房間裡帶著暖氣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寒意。

林蕭取來藥箱,小心翼翼地給陸秋顏包紮傷口。

這個女人本來就很漂亮,再經過名家世代傳承的特別培訓,無論外在還是氣質,都有著獨特的魅力。

林蕭上藥時,光是看著陸秋顏雪白的玉臂,渾身就有種把持不住的燥熱。

她的皮膚很滑,很柔軟,林蕭不小心摸到一下,心跳就莫名其妙地加快。

可憐的處男。

林蕭心中暗歎,上個藥就跟和別人打了一架,略有些煎熬。

“先生,您初來瀾洲,為避免麻煩,有些事能忍則忍。”陸秋顏對今天的事仍然心有餘悸,林蕭下手實在太狠了,黃家俊雖然是個二世祖,但畢竟是唯一的嫡系子孫,黃家不會善罷甘休。

她們這個圈子,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看不順眼見面頂多譏諷幾句,如果是不可調節的死仇,也只會在私下裡各憑手段報復,沒有誰會動手打人。

上流圈子嘛!風度很重要。

這件事,會造成黃家和陸家的矛盾,可能還需要老祖宗出面才能擺平。

陸秋顏說的很委婉,林蕭卻明白話裡多少有責怪他魯莽的意思。

“我知道,可我忍不了啊。”林蕭輕嘆道:“那個貨都自己湊過來了,我不動手都對不起他爸媽給他這張欠揍的臉。”

“先生真風趣。”

陸秋顏捂嘴輕笑,抬起一雙套著黑絲的長腿,掛在透明的玻璃桌上,然後當著林蕭的面,一點一點把絲襪脫下來。

林蕭看得頭皮發麻,這個女人是一點都不避嫌吶。

“先生,我手受傷了,你能幫我脫麼?”陸秋顏突然蹙著眉頭說道。

林蕭嚥著口水:“男女有別,這不太好吧。”。

“說的也是,先生是鬼谷高徒,而我只是一個風塵女人,免得髒了您的手。”陸秋顏語氣辛酸地說道,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你別誤會,我可沒有歧視你的意思。”

林蕭搓著手:“助人為快樂之本,既然你都不介意,那我幫個小忙也無所謂。”

好歹人家是為了他才受傷的,幫人家脫個絲襪咋滴啦!

林蕭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輕輕握住陸秋顏的腳裸。

在他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沈婉的腿最長最有彈性,凌青竹的最為柔軟,而陸秋顏的長腿,無疑最為精巧。

一米左右的長度,筆直勻稱,和陸秋顏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形成了完美的比例,要不是長在人身上,林蕭還以為這是一雙用模具精心雕刻出來的藝術品。

黑色的絲襪層層剝去,露出一截截猶如玉石般奪目的雪白。

她的腳裸恰好盈盈一握,肌膚卻很凝實。

林蕭知道,這種尺寸被稱之為三寸金蓮,必須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用棉布裹足行走,才能鍛煉出來。由此可見,為了練就一雙美腿,這個女人肯定吃了不少苦頭。

緊密的絲襪褪去後,散發出淡淡的汗味,和她身上的香水混合到一起,不僅不臭,反而有種獨特的芬芳。

林蕭莫名覺得很刺激。

握著兩條帶有女人味的黑絲,他突然明白,為什麼有些猥瑣男會喜歡收藏女人的絲襪了。

別說他們心理不正常,面對此情此景,林蕭都覺得自己有些變態,想把絲襪揣進兜裡,偷偷鑽進被窩裡仔細研究。

“先生,您要是喜歡,我送您。”陸秋顏小聲地說道。

“不用了,一雙絲襪能值多少錢。”林蕭板著臉,義無反顧又戀戀不捨地放下手中的黑絲。

臭屌絲。

陸秋顏心裡一陣嫌棄,想喝她洗腳水的男人都排不上隊,這傢伙居然拒絕。

要不是老祖宗執意要求,她壓根就不想和這種不懂風情的男人相處。

“姐,你在做什麼?”就在這時,樓上忽然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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