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好深的心機(1 / 1)
“呃~~”
楚衛國突然察覺過來,自己的反應似乎過於激動了。要是把自己和楚悠然的關係說出來,似乎會很尷尬。
他決定先暫時保守秘密:“當然不認識,我只是覺得人家一個女孩子,你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
林蕭冷笑道:“得了吧,你是沒見過她。二十不到的丫頭片子,脾氣又臭,每次見面都好像我欠了她錢一樣。也不知道哪戶人家出來的閨女,唉,我都為她的家人鬧心。”
楚衛國握緊了拳頭,指著林蕭的鼻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楚大哥,你到底怎麼了?”林蕭越來越奇怪,這老哥該不會吃錯藥了吧。
“林蕭,有你的!”楚衛國重重捶著林蕭的胸口,嘴裡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
“喂,你還沒和我說清楚這兩件東西有啥用呢?”林蕭喊道,可是在氣頭上的楚衛國很快就走遠了。
“莫名其妙。”
林蕭嘀咕了一句,並沒有想到楚衛國和楚悠然之間有什麼聯絡,一個軍人,一個明星,八竿子都打不著,而且兩人的性格也相差甚大。
雖說都姓楚,但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林蕭拿著兩件東西回房,凌青竹剛洗好澡出來,問道:“人家找你有事?”
“青竹,你知道它們的來歷嗎?”林蕭把鋼筆和打火機遞過去。
凌青竹端詳了一會,搖頭道:“不清楚,你改天去問我爸吧,他老人家是教授,見多識廣,肯定知道。”
“也對!”
林蕭點點頭,想不通的事情就別想了,隨手放在了一邊,笑嘻嘻地湊到凌青竹的身邊,撩起一縷髮絲,深深地嗅了一口,露出陶醉的神色:“青竹,你好香啊。”
“都受傷了,還不安分。”
凌青竹白了林蕭一眼,皺著鼻子說道:“臭死了,快去洗澡睡覺。”
“遵命!”
林蕭心中一顫,男女共處一室,洗香香後還能幹啥呢。
有希望把革命友誼進一步昇華,摘掉處男的帽子,走向人生巔峰吶。
等林蕭滿懷期待地洗完澡出來時,凌青竹已經鑽進了被窩裡,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林蕭臉都綠了,這女人入睡也太快了。
他心底一片失落,旋即想起凌青竹昨晚大半夜開了幾個小時的車找他,又被那三個混蛋威脅,肯定心力交瘁,累壞了。
林蕭忽然又感到憐惜,連佔便宜都不捨得了,生怕打擾到凌青竹休息,聞了聞她的額頭,就關燈鑽進了被子裡,伸手側抱著凌青竹睡。
真是要命!
這個女人太香了!
凌青竹從來不用香水,林蕭一直以為是沐浴液的味道,可是如今在異地,用著部隊裡提供的沐浴液,她身上的香味卻有增無減,反而更加濃郁。
那是一種屬於她的獨特香味。
林蕭知道世界上是有這種人存在的,有人天生狐臭,有人天生帶有香腺。野史記載中,自古以來有三大美人人是有香腺的,分別為褒姒,妲己,貂蟬。
褒姒讓周王烽火戲諸侯丟了江山;妲己讓紂王魂不守舍,荒廢朝政;而貂蟬讓呂布和董卓反目成仇,改變了東漢的天下格局。
自古紅顏禍水,是一點都不誇張。她們不僅長得傾國傾城,而身上獨有的濃香更是讓男人們難以抵禦的秘密武器。
那些主宰天下的君王將相都拜倒在石榴裙下,何況自己一個凡夫俗子。
林蕭開始把持不住。
爪子很快就不聽使喚地鑽進了人家的衣服裡。
凌青竹睡眠很淺,很快就被驚動了。
“幹嘛呢,大半夜不睡?”
酥軟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息,林蕭的心就跟被猛捶的大鼓一樣,咚咚咚地跳得飛快。
“青竹,我能不能····”
林蕭儘量組織著詞措,還沒等他把話說全,嘴巴就被堵上了。
又被強吻了?
林蕭腦子有些空白,作為爺們,他突然覺得有些丟臉,這本來是他該乾的事,為什麼這個女人總不按套路出牌。但緊接著,林蕭就徹底癱瘓了。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兩人窩在一個被子裡,實在很難拒絕一個心愛之人的殷勤奉獻。
林蕭沉浸其中,身體放空,整個人就跟飛在天上一樣,舒適至極。
凌青竹的舌頭很軟,她的嘴唇很涼,她的溫度很暖。
“以後不要這樣。”良久之後,她呢喃般說道。
“啊?”林蕭還有點懵。
“以後遇到危險,誰也別管,你要先保護好自己。”凌青竹輕聲道,今天的事讓她充滿了自責。
明知道林蕭不會拋棄自己,卻要強求他保護別人,這險些讓林蕭丟掉了命。如果不是楚衛國及時趕到,凌青竹都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我要你好好的!”凌青竹重申道。
“我沒事呀。”林蕭怔了怔,柔聲道。
“你答應我,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不要再強行為別人出頭了。”凌青竹語氣執拗地說道。
如果自顧不暇還想著為他人考慮,這不是善良,而是迂腐。
捨己為人?
算了,對一個熱戀中的女人來說,沒有什麼比愛人的安危更重要。
自私?那就自私一點吧。
“好!”林蕭心底湧起一陣暖流。
自私的女人,有時也很可愛。
“還疼不疼?”凌青竹捧起林蕭纏滿砂帶的手,雖然經過了療養院護士的精心包紮,仍然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不疼!”
“那就好!”凌青竹笑了笑,心底卻揪緊了。
以前在凌家時,她經常看低林蕭,但是從來沒有讓林蕭受過什麼傷。
她不想知道林蕭的背後到底藏著些什麼,不想知道林蕭的醫術和人脈等諸多秘密,她只想讓林蕭安全地活著。
這就足夠。
她們在一起八年,她們和大多數情侶一樣,經歷了很多平凡卻又不平凡的事,她們終於揭開了擋在彼此中間那堵牆,靠攏到了一起。
她們的磨難足夠多,理應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
這是最重要的事,對凌青竹一個普通的女人來說,是一輩子的歸宿。
林蕭是和自己一輩子攜手共度的人。
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
凌青竹把林蕭受傷的手放在胸口,輕輕握著。
林蕭很感動,但更多的鬱悶。
因為他知道凌青竹正處於多愁善感當中,而他的手也被控制住了,別說摘掉處男的帽子,想佔個便宜都不容易。
這個女人好深的心機。
林蕭心想,為了護住自己的貞.操,居然使用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