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再見劉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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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苒特意找的小館子生意很好。

就在他們邊吃邊聊時,周圍的桌子陸陸續續地坐滿了人,館子裡很快就吵雜起來。

紀苒有些不滿:“這家館子剛開沒多久,我上次來的時候還挺安靜,現在怎麼這麼吵,真是的!”

唐辰樂呵呵地勸解:“好吃的館子,大家肯定趨之若騖,只要能吃到美食,吵一點又何妨?再說身在鬧市,心求寧靜也是一種修行,只要你的心足夠安定,這些吵雜也算不了什麼。”

“就你能說,還修行,修成和尚嗎?”紀苒白了他一眼。

唐辰頗為氣悶。

他正準備再瞎扯幾句,卻聽見背後傳來一個聲音:“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這個聲音他隱約有些熟悉,但死活想不起是誰。

他這邊還在琢磨說話的人是誰,另一個聲音卻令他差點蹦起來:“我找你,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接話的這個人,是劉峰。

自從上次在下馬坊幹過一架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劉峰,只是聽說劉峰去了海城,成了海城電視臺的副臺長。

不想,今天在這個小小的飯館,他竟然再次聽到了劉峰的聲音。

很顯然,紀苒也注意到了劉峰的存在,只見她輕輕地把碗筷移到唐辰一邊,然後挪過來和他肩並肩坐在一起,同樣背對著劉峰,以免自己被對方發現。

唐辰附到她耳際,悄聲問道:“和劉峰在一起的人是誰?”

說話間,紀苒身上有一股香氣鑽入他的鼻子,令他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他說話時炙熱的氣息,也打在她的耳畔,吹動那細細的絨毛,還有耳後的長髮,讓她覺得耳邊有些癢癢,卻又不好意思做什麼動作。

於是,她只得強忍著癢意,臉色緋紅地從手包裡掏出一面化妝鏡,遞給唐辰。

唐辰把鏡子推還給她,示意她開啟。

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個大男人拿面化妝鏡照來照去,很容易引來別人的注意。

紀苒點點頭,用青蔥玉指撥開鏡子。

唐辰緊緊地靠了過去,下巴幾乎搭在她的肩膀上,使她的俏臉愈發緋紅,幾乎嬌豔欲滴。

可惜,唐辰的注意力根本沒有在她身上。

他忍不住輕咦一聲,認出了那個和劉峰一起的人,竟然是杜乾,也就是那個曾經把他打暈的兇手。

看到杜乾和劉峰一起,他哪裡還不明白,指使杜乾打暈自己的,就是劉峰。

只是眼前的情景卻讓他感到有些奇怪,因為杜乾的姿態擺得很高,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主次關係。

杜乾語帶不屑地對劉峰說道:“我為什麼要幫你?”

劉峰一怒,旋即壓住:“多個朋友多條路,你幫我一次,我肯定會還你一次。”

杜乾卻恣意得很:“你幫我?上次我冒這麼大風險幫你,就讓你幫忙安排我女朋友當主持人,你搞了這麼久都沒有搞定,還讓我怎麼相信你?”

“我之前立足不穩,所以……”

“你現在立足穩了?我怎麼聽說你被海城臺趕出來了。”

杜乾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做法,讓劉峰意識到再低聲下氣沒有意義,他乾脆拋開顧忌威脅道:“上次那件事雖然是我讓你做的,但動手的人是你,如果我把是誰動的手告訴他,你想他會不會放過你!”

杜乾一滯,但馬上惱羞成怒道:“即使他知道了又怎麼樣!一個芝麻大的電視臺的臺長,無憑無據他能把我怎麼樣!反倒是你,我聽說海城臺不但把你掃地出門,還準備要查你收回扣的事。”

劉峰冷笑:“能把你怎麼樣?想想婆婆酵素的朱元慶,就知道他能把你怎麼樣了,你屁股上的屎,我不信你能完全擦得乾淨!”

他們在那裡你來我往地說得起勁,紀苒卻似笑非笑地看著唐辰,眼睛彷彿會說話,在問他聽到別人在背後討論自己的感覺如何。

唐辰摸了摸鼻子,聽著敵人在背後討論自己,確實有一種非一般的感覺。

不提他和紀苒的那點小互動。

杜乾聽到劉峰的威脅後,氣急敗壞地說道:“是,他是很厲害,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比起後臺來,我的後臺比他強得多,我就不信他敢動我!朱元慶被他扳倒,是因為朱元慶蠢,連後臺都沒有,就敢這麼囂張,乾的還是傳銷,不死才怪!”

說完,他猛然站起來,指著劉峰的鼻子罵:“還有你,你也是蠢得可以,一個電視臺副臺長,竟然和一個做傳銷的攪一塊,還指望我拉你一把。我告訴你,海城三套這個鍋,你不背也得背,沒有誰救得了你!”

劉峰頹然癱倒在座椅的靠背上,一言不發。

看到他的樣子,杜乾似乎有些於心不忍,又補充道:“既然你知道找我,就應該知道現在是海城臺的關鍵時候,千里、尚城、精英、海城,還有我們明日之星,都不允許節外生枝出什麼事,所以海城把鍋甩你頭上是得到其他大佬同意的,何況你也不算冤枉。”

劉峰不甘道:“可是邱臺長……”

“邱臺長?邱光武說的話你也信?你好歹也是做過副臺長的人,不會還這麼天真吧?”說完這段話,杜乾徹底不理他,直接往外面走去。

“等等!等等!”

劉峰不死心,還想追過去,卻被唐辰一伸手攔住。

“這不是劉峰嘛,怎麼,不認識我了?”

“唐臺長,我……”

要說劉峰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就是唐辰。看著海州電視臺蒸蒸日上,再想想自己離開海州後,尤其最近一段時間的遭遇,他就羞愧得不要不要的,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直接跳進去。

有時候,選擇比努力更重要!

如果這世界上有後悔藥,他願意傾盡所有,讓一切都回到從前。那時候,他一定不會為了尚城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而背叛海州背叛唐辰。可惜,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所以他不得不嚥下自己釀造的苦酒。

看著他頹廢的樣子,唐辰心頭爆爽,卻不願意輕易放過他:“唐臺長,終於捨得叫我一聲臺長了?”

說來也是可悲,他還在海州時張口就是“小唐”,從來沒有喊過唐辰臺長,這會兒他已經不是海州的人了,卻客客氣氣地喊起了臺長。

一個字: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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