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廣告競標(1 / 1)
《非誠勿擾》的廣告招標會設在申城一家五星級酒店。
唐辰原本想設在海城,但是星連建議改在申城,因為申城作為華國的經濟中心,雲集了無數知名企業,把招商會放在這裡效果更好。
設在海城,廣告商可能只派自己的品牌總監過去;設在申城,卻有可能吸引到老闆親自出馬。與老闆談合作,無疑比和品牌總監打交道要有效得多。
當MU手機的營銷總監張勝走進會場時,裡面已經雲集了幾十號人。而他甫一入場,便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關注。
這一次海州電視臺雖然放出了《非誠勿擾》的獨家冠名、特約播出、全程贊助、互動合作伙伴、插播廣告等一系列資源,但相對到場的廣告商來說依然僧多粥少,所以任何一家出現在這裡的企業,都可能是自己的競爭對手。
在場的廣告商以婚戀、旅遊及女性產業為主,除他之外只有一家叫紅顏的手機廠商,而紅顏的品牌總監黃伊琳恰巧與他認識。
遠遠的,黃伊琳迎了上來:“張總,你也來了!”
“我們本來就是海州臺的合作伙伴,當然要過來看看,反倒是伊琳你,怎麼也有興趣來參加招標會了?”張勝一開口便點明自己與海州臺的關係,意圖給對方製造一些壓力。
紅顏手機主打女性市場,和MU手機的競爭不算太直接,加上黃伊琳人長得不錯,所以張勝平時對她頗為禮讓,只是如今的局面容不得他再行禮讓。
黃伊琳嘻嘻一笑:“這次來的可不止我哦,我們丁總也來了。”
張勝臉色突變,對方所說的丁總可不是什麼總監之流,而是紅顏手機的老闆丁衛。來一個品牌總監不算,還由老闆親自出馬,對方只怕是志在必得。
為了確保廣告效果,廣告商通常會遵循一個王不見王的規則,即同類產品不出現在同一個節目裡。也就是說,如果紅顏手機拿到《非誠勿擾》的廣告位,那張勝便只能空手而歸。如今對方連老闆都親自下場,他實在沒信心對抗。
這下子麻煩大了!
趁著招標會還沒有正式開始,他趕緊跑到一個偏僻處給老闆打電話,在一陣“是是是”、“嗯嗯嗯”中定下心來。
當他回到會場時,招標會已經在孟濤的主持下正式開始。
孟濤先是介紹了一番《非誠勿擾》的收視表現和受眾定位,隨後將每個廣告標的享有的權益一一進行解說,並明確規定,只要某位廠家成功奪得其中一個標的,同行業的其他廠家便自動喪失之後所有標的的競標權。
明知道孟濤說的是應有之義,臺下的廠商代表還是低聲抱怨起來:“只要一次失敗,就有可能徹底出局,這不是逼我們拼命嗎?”
張勝心有慼慼,卻沒有多言。
投標採用暗標形式,每家廠商都只有一次機會,而且只有先公佈前一個標的的結果,才能進入下一個標的的競奪。
第一輪標的就是獨家冠名。
在緊張、激動和興奮中,現場有些騷動起來。
張勝原本並不想參與爭奪,他的真正目標是特約播出或全程贊助,可當他看到黃伊琳拿著個信封往標箱走去時,卻忍不住唰唰唰地寫了一個數字,然後排隊丟到標箱裡面。
他剛剛走回位置,黃伊琳就湊了過來,低聲問道:“多少?”
張勝反問:“你們填了多少?”
“小氣!”黃伊琳悻悻地走開。
很快就到了揭曉結果的時候,應某些廠商的要求,孟濤沒有把所有標書都公佈出來,而是直接公佈中標企業的名字和中標金額。
“《非誠勿擾》第一季獨家冠名由歐萊面膜競得,中標價格一億兩千萬!”
在一瞬間的沉寂後,是雷鳴般的掌聲。
當歐萊面膜的代表上臺,與海城電視臺臺長唐辰簽訂協議時,臺下的廠商代表都在竊竊私語。
“之前佳緣網只花一億就買斷了包括獨家冠名在內的多個廣告,我這次花一億隻買獨家冠名竟然沒有買到?”
“一億兩千萬,真是天價!”
“這已經超過《百裡挑一》,創造了相親節目冠名費的最高紀錄!”
“就差一千萬,就差一千萬冠名權就是我們的了!”
“……”
眾人有激動,有失落,更多的是和張勝一樣,在心中暗暗地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自己的同行,其他幾個標的還有機會,接下來一定要全力以赴。
第二輪標的是特約播出。
這一次張勝真正認真起來,他琢磨了一會兒,最後一狠心,乾脆寫了一個他能寫的最大數字。
在投遞信封時,他發現隊伍中有個本不應該出現的人,忍不住“咦”了一聲。
“怎麼啦?”黃伊琳又湊了過來。
“那個人不是美寶的嗎?既然歐萊競標成功,她應該自動失去資格才是,怎麼還能來參與投標?”張勝既不解,又不滿,因為平白多了個競爭對手。
“歐萊是面膜,人家是眼霜,不一樣的!”
“這樣也行?”
張勝看了看海州電視臺和歐萊的反應,見他們都沒有出面制止,只得老老實實地閉上嘴。
很快又到了揭曉結果的時候,這一次場中的氣氛特別凝重。
張勝死死地握著座椅扶手,上身繃直往前傾,一動不動地盯著臺上的孟濤。他有種預感,這一次勝出者不是自己,就是紅顏手機。
黃伊琳和老闆丁衛坐在一起,同樣緊張地看向孟濤,生怕他吐出一個她不願意聽到的名字。
孟濤:“《非誠勿擾》第一季特約播出由紅顏手機競得,中標價格八千萬!”
“什麼!”
張勝當場失態地叫出聲來。
一開始,他準備的預算是五千萬,後來得知丁衛也來了,便趕緊打電話給老闆,臨時追加了兩千萬預算。沒想到,七千萬預算依然不能拿下一個特約播出。
想想一個多月前,MU手機花八百萬冠名《一週元方秀》,當時他多少帶有一點俯視的心態,覺得自己是海州臺的貴人,是他們的伯樂;可如今只過了不到兩個月,自己帶著七千萬的巨資,卻連個次級廣告位都拿不下。
不是他不明白,而是世界變化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