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願賭服輸(1 / 1)
“辱母案”果然引起一片譁然,海州臺在報道,精英衛視、星連、湘西衛視、魯南衛視等一眾媒體也都在報道,只是力度有深有淺而已。
在這些媒體中,海州有線不是調查最活躍的,也不是言辭最激烈的,而是關注最持久的,一直到案件終審結束,每有進展都會及時釋出。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且說《愛情公寓》和《愛情順風車》的收視之戰,週五和週六晚黃金時段,大部分頻道都是播綜藝節目而不是電視劇,海州有線和精英衛視、星連也不例外。
週五晚海州播的是《非誠勿擾》,收視率1.83%,比上期高了0.2%。
週六晚播的是《一週元方秀》,收視率1.01%,比上期提高0.03%,險之又險地突破了一的門檻。
一直到週日,《愛情公寓》才開始播出第十一、十二級,《愛情順風車》則在精英衛視和星連進行聯合首播。
孫鴻遠常水的同城群裡,羅密歐與豬過夜又在大放厥詞:“雖然《愛情公寓》確實很好看,但是海州有線的觀眾太少了,《順風車》首播收視率超過《公寓》兩倍很正常,只希望不要超過三倍甚至四倍,否則太他媽讓人憋屈了。”
“偶像劇不看,《順風車》滾粗!”
“其實《愛情公寓》也算偶像劇,單從顏值來說不必《順風車》差!”
“話是這麼說,可惜我老婆非要看她的鄭志璋歐巴,我要看《公寓》只能滾去企鵝影片看了。”
“同去企鵝影片,話說今晚的海州有線要慘了。”
“是呀,明天《愛情公寓》的收視率肯定大跌!”
“《愛情順風車》的收視率絕對很猛,預測在《公寓》的三倍以上!有沒有人敢和我賭一把?輸了發紅包,三倍以上發十塊錢紅包給我,三倍以下我發十塊錢給你,兩倍以下我發二十塊!”在一片議論聲中,群裡的名人朱三戒突然一項賭局。
朱三戒真名叫什麼沒有人知道,他以前的暱稱是朱一戒,意指吃喝嫖賭抽五毒佔了四毒,只戒一個抽,後來改名朱二戒,是因為他想把喝酒也給戒了,最近又折騰著改名朱三戒,是準備把賭也給戒了。
既然是準備,那就是還沒正式執行,因此在正式戒賭之前,他幾乎三句話不離一個賭字,一看到有人搭訕,就拉人和他打賭。
十塊錢的紅包一點都不大,一看到朱三戒在群裡發言,水友們紛紛湊起熱鬧,參與打賭的人很快便超過了二十個。
這時候,孫鴻遠突然冒了出來:“三戒,你說的收視率,是指《愛情公寓》的所有收視率嗎?”
“企鵝影片不算,我說的是電視臺收視率,企鵝影片只有點選量,點選量跟收視率是兩碼事。”朱三戒也沒當回事,隨口解釋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賭了!還有一個問題,《順風車》兩倍以下賠二十塊,那《順風車》的收視率還不如《公寓》呢,你賠我多少錢?”孫鴻遠發了一個流口水的表情。
“《順風車》不如《公寓》?《順風車》怎麼可能不如《公寓》?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我賠你一百塊,以一賠十,絕不後悔!”
朱三戒拿著手機哈哈大笑,眼看著自己就要戒賭了,日上西樓這個冤大頭竟然主動給自己送錢,這是想要收買自己,不讓自己戒賭嗎?
羅密歐與豬過夜也不甘寂寞:“日,我知道你是海州電視臺的腦殘粉,可腦殘到這種程度,你家西樓知道嗎?《順風車》不如《公寓》,如果《愛情順風車》的收視率不如《愛情公寓》,那我就把名字從‘羅密歐與豬過夜’改成‘我與豬過夜’,或者‘羅密歐與我過夜’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喲!”
既然羅密歐與豬過夜主動送上門來,那孫鴻遠也就用不著客氣了,“我輸了,給你和三戒一人發一個十元紅包;你們輸了,三戒給我發一個一百元的紅包,豬你也不用把名字改成‘我與豬過夜’,改成‘羅密歐與我過夜’就行了。”
“好!”
朱三戒和羅密歐與豬過夜一口答應下來。
看到他們的賭注成立,一個個焉壞的水友紛紛冒出來:“三戒,還有豬,你們被日上西樓給騙了。”
“三戒,發紅包,發紅包嘍!”
“豬,快改名,快改名,就等你跟羅密歐過夜了!”
“……”
每一句回覆後面,還附有一個開懷大笑的表情。
“怎麼回事?”
這下子,兩人徹底不淡定了,一個人說他們輸還好,為什麼幾乎所有人都在說他們會輸?這絕對不正常!
打聽來打聽去,最後還是孫鴻遠揭曉答案:“《愛情公寓》的首播平臺是隻有海州有線,但它的二輪播放權卻賣給了兩家衛視,一家是魯南衛視,一家是鵬城衛視,兩家衛視都是從今晚開始播出,再加上海州有線自己的收視率,超過《順風車》的可能性很大,畢竟《公寓》已經名聲在外,以前只是因為播放平臺太小,才導致收視率不高。”
朱三戒抱著手機,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最後悻悻地嘆了一句:“逢賭必輸,我果然是要戒賭了。”
只有羅密歐與豬過夜死不認賬:“你詐賭!你詐賭!”
“願賭服輸,快跟羅密歐過夜去!”
“羅密歐在等著你!”
“可憐的豬哇,羅密歐怎麼就狠心拋棄了你?”
“……”
眾人紛紛起鬨,一時間群裡熱鬧紛呈,連很多萬年潛水的遠古巨龜都被炸了出來。
羅密歐與豬過夜抵擋不住,不得不忍辱負重把名字改成了“羅密歐與我過夜”。
“願賭服輸,羅密歐還是個好同志嘛!”
“同志亮了!”
“同志亮了+1。”
“羅密歐果然是個好同志!”
“……”
在一片讚揚聲中,朱三戒忍不住發了個問號:“小羅可不是什麼願賭服輸的好同志,你們有誰沒有被他拖過紅包不發的?”
眾人手指一滯。
貌似每一次打賭發紅包或紅包接龍,一輪到羅密歐與豬過夜……不,現在是羅密歐與我過夜,他就百般抵賴或者乾脆消失,這次改名可比發一個幾塊錢的紅包要嚴重得多,他為什麼輕而易舉地屈服了呢?
羅密歐與我過夜抱著手機嘿嘿直樂,心裡得意地想:“我才不告訴你們,我其實是個妹子呢,‘羅密歐與我過夜’沒問題呀,雖然還不知道我的羅密歐是誰,但過夜……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