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主菜上席(1 / 1)
海州電視臺的上星計劃已初露曙光,海州映像的發展卻成了唐辰的一塊心病。
別看《愛情公寓》和《浪漫滿屋》表現優秀,可是那悲催的產量完全不能滿足電視臺需要,以至於每部自制劇播完後,海州有線都要到外面買劇接檔。
每當海州映像賣劇時,他都數錢數得眉開眼笑,一到海州有線買劇時,他卻數錢數得想要哭,因為精品好劇的價格太高了!
價格高也就罷了,還特別挑平臺,人家一看海州不是衛視,二話不說拉入首播黑名單,搞得海州有線錢花了不少,買來的卻不是二輪甚至三輪播放權,就是各大衛視不要的淘汰貨。
偏偏唐辰又不能拿個破爛貨,去接《浪漫滿屋》的檔,他要這麼幹的話,之前積累的觀眾和口碑都將功虧一簣。
也就是這次,他從各大衛視手裡撿了個漏,淘到一部和《愛情公寓》一樣,既有創新又有看點,卻因為沒有明星,而不被看好的小製作,才放心大膽地把《家有兒女》延後。
然而,撿漏的事可一不可二,海州有線要想保持自己的定位,又不願意送上門讓別人宰,就必須擴大海州映像的產能。
創意和劇本好說,他腦子裡有的是;演員明星也不缺,辰宇經紀一大堆;拍攝裝置更不用愁,直接找租賃公司;唯一的問題,是缺少可靠的導演和劇組。
一部優秀的影視作品,成功的因素有很多,比如編劇編得好,演員演得好,導演功力深,還有服裝師、化妝師、燈光師給力。而一部破爛作品,失敗的原因卻逃不過一個,那就是導演太渣。
之前,唐辰嘗試過找外面的導演合作,可稍微有點名氣的導演都不愁沒片拍,沒有名氣的導演又大多不靠譜,不管是作品還是嘴裡說的,都和他不在一個頻道上。
讓一個和他完全不在頻道上的人,負責把他腦子裡的想法拍出來,這種事怎麼看都太冒險。
因此見過一兩回後,他就徹底死了這份心,把所有希望寄託在羅永峰與王啟超身上,至少他們說的話、拍出來的作品,他都聽得懂。而事實證明,羅永峰幹得不錯,王啟超則有待驗證。
事到如今,不擴大海州映像的導演隊伍,培養幾個簽約或者親近海州的導演是不行了。
“等過了這段時間,就抽空去一趟京城、申城和海城藝校,學校裡學生基數這麼大,學導演的總不可能一個好苗子都沒有,只要找出三五個,就可以解海州的燃眉之急了。”唐辰作如是想。
不過在此之前,他為尚城準備的主菜,也應該端上來了。
孫鴻遠是海州有線的鐵粉,可再鐵的粉也有不喜歡的節目,比如新聞,他以前是從來不看新聞節目的。
為什麼說以前?
因為自從和馮翠翠牽手成功,並且住到一起後,他就不得不在女朋友的威逼利誘下,和她一起看新聞,以前看《海州零距離》,現在看《一追到底》。
一個女孩子,居然喜歡看新聞,而且不是娛樂新聞,是不是很奇怪?
說穿了其實一點都不奇怪,因為馮翠翠是紀苒的粉絲,她特別崇拜紀苒的自信、獨立和睿智,就連穿著打扮都儘量向紀苒看齊,紀苒主持的節目她更是一期不落,不僅自己看,還強迫男朋友看。
又到了《一追到底》的播出時間,馮翠翠一早就拉著孫鴻遠坐到沙發上,然後幸福地窩在他懷裡。
“真搞不懂,新聞有什麼好看的?”
孫鴻遠習慣性地抱怨了一句,陪女朋友看了不少期《海州零距離》和《一追到底》後,他其實並不反感這兩個節目,別的暫且不說,至少主持人很養眼。當然,這一點他肯定不敢說出來。
“囉裡囉嗦!”
馮翠翠懶得跟他鬥嘴,眼睛緊緊地看著電視螢幕。
電視裡,紀苒沒有繼續追蹤上一期的慈善醜聞,而是把矛頭對準了尚城金服,寥寥幾句交代一下新聞背景,便把鏡頭轉向銀行兜售理財產品的場景。
馮翠翠一驚,直接叫出聲來:“呀,這不是我去過的銀行嗎?我也買了他們的理財。”
“哪家銀行?”
“就是悅來路那家海城商業銀行,離我們公司不遠,你陪我去取過錢的,忘記了?”
“我知道他們,不過新聞是什麼意思,那家銀行有問題?海州電視臺別是搞錯了吧?人家一個正規銀行,能有什麼問題?兜售理財產品,現在哪家銀行不兜售理財產品?”
孫鴻遠坐直身體,再也不復之前的懶散樣,他嘴上說著海州臺搞錯了,心裡卻忍不住打起了鼓,不僅馮翠翠買了理財產品,他同樣在尚城金服存了好幾萬塊,雖然不是在海城商行買的,但本質上沒有區別。
“別吵!”
馮翠翠拿小拳頭捶了他一下。
隨著節目繼續,他終於知道節目要說的是什麼——尚城金服涉嫌自融和自擔保。
只有馮翠翠一頭霧水:“自融是什麼意思?”
“自融就是,我們投到尚城金服的錢,在凱盈資產轉一圈後,其實投給了尚城自己,這是違反國家規定的,而且自融的平臺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讓我們血本無歸。”孫鴻遠耐心解釋道。
“我的錢,本來就是借給尚城啊,尚城金服不就是尚城旗下的嗎?”馮翠翠依然不解。
孫鴻遠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盡力向她描述風險:“正常的理財產品,平臺和借款方不是一家,即使借款方出現問題,不願意還款或無力還款,還有平臺為我們提供保障。但自融的話,平臺和借款方是一家,借款方出事了,平臺也跑不了。”
“不是還有擔保公司嗎?”
“但擔保公司和尚城很可能是一家,這相當於有人向你借錢,說他願意給自己擔保,到了期限就把錢還給你,如果到時候他沒有還,就讓你去找擔保人,你願不願意借給他?”
“我傻啊?擔保人就是他自己,他不願意還錢,我找擔保人還有什麼用?”
“這不就是了!”孫鴻遠一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