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上次打的不夠疼!(1 / 1)
“龍門陣已過,你待如何?”
這句話,就像是惡魔的歇語,把胡超嚇的肝膽俱裂。
尤其是此刻的江明,就站在他面前,凝視著他,那雙冰冷漆黑的眸子,彷彿是望不見底的九幽地獄。
胡超渾身上下都被一股恐懼包裹著。
今天,到底招惹來了一隻什麼樣的怪物啊!
旁邊。
胡偉平噗通一聲醉倒過去,失去意識之前,還不忘發出一聲痛苦的低語:
“江先生……對……不……起。”
緊跟著。
胡超也跪在了地上,砰砰砰的把腦袋往地板上敲。
他不知道父親害怕江明的理由。
但是。
他是真的真的被江明的恐怖氣勢給嚇住了,有時候一個人的恐懼,真的會傳染。
包廂裡,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只有胡超一個人的腦袋,瘋狂磕在地板上的聲音,直至把自己磕暈過去,和他爸一樣,頭靠著頭倒在了一處。
整整齊齊。
“怎麼回事?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在我的百味居鬧事?”
突然,一道渾厚的中年男人聲音從門外響起,緊接著就見一群黑衣保鏢,率先衝進了包廂。
“任老闆,鬧事的人是他,快,快點把他抓起來打一頓!”
馮蓉蓉也許是真的瘋了,好不容易緩過了一口氣,立刻朝著門外跑了過去,向中年男人告狀。
中年男人一愣:“你是?”
“我是馮蓉蓉啊,任老闆你忘了,我們曾經做過生意的……”
“住口!”
中年男人急忙喝止了馮蓉蓉。
他當然記起了眼前這個女人。
那大概是在半個月前的事情,當時中年男人跑去夜場解悶,
剛好看見馮蓉蓉在蹦迪,馮蓉蓉雖然長相一般,但勝在年輕,而且會打扮,原本6分的顏值,化妝後甚至可以達到8.5分。
加上她穿著暴露,舞姿又sao,很快就吸引住了中年男人的眼球,於是上前搭訕。
馮蓉蓉一看這是個大款,被中年男人隨意撩了兩句,就跟著去滾了床單,之後還大賺了一筆。
中年男人剛才打斷馮蓉蓉的話,就是怕她口無遮攔。
畢竟這種事情,只要雙方心知肚明就可以了。
但是。
有人在他的地盤鬧事是事實,所以不管是幫馮蓉蓉出頭,還是為了立住百味居的規矩,他都沒理由坐視不管。
今天這個鬧事者,必須嚴懲。
中年男人怒氣衝衝的走進了包廂。
馮蓉蓉滿臉冷笑的朝著江明一指:
“任老闆,就是這小子,你看他把你的包廂弄成了什麼樣子,不僅如此,他還把你的兩個貴賓給放倒了。”
不用中年男人多說,他的那群保鏢已經摩拳擦掌的朝著江明逼了過去。
這時,卻見江明漠然的瞥了中年男人一眼:“我在這裡辦事,你有意見?”
這一瞥,直接把中年男人嚇的腿都軟了。
天吶,怎麼會是這尊煞神?
中年男子可是清清楚楚記得,楚氏企業新品釋出會那天,就是這個青年,逼得所有媒體記者下跪道歉。
最重要的是。
據說。
這個青年,是閻羅的小舅子。
這他孃的叫什麼事啊!
此刻,保鏢隊長已經準備對江明動手了,嘴裡叫嚷著:
“小子,你怎麼跟我們老闆說話的,信不信我……”
啪!
他話沒說完,中年男人就猛地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扇他一耳光,然後恭敬無比的朝著江明鞠了一躬說道:
“江先生,實在抱歉,手下不懂事,打擾您了。”
這個中年男人,正是當日,為傾楚氏企業送上了十億訂單的任家掌門人,任偉平。
百味居,正是他任家的產業。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懵逼了。
這又是什麼個情況?
尤其是跟著胡超一起來過生日的那些年輕小護士,之前科主任被嚇的臉色蒼白的時候,她們就好奇江明的身份。
現在,就連百味居的大老闆,都對江明畢恭畢敬。
他到底,是什麼人吶?
年輕小護士們何曾見過這等場面,一個個的,驚的胸脯連顫,都足以形成一股滔天海浪了。
馮蓉蓉也呆住了,難以置通道:“任……任老闆,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小子……”
砰!
任偉民飛起一腳踹了過去,直接把馮蓉蓉踹了一個狗吃屎。
“臭biao子,竟敢對陸先生不敬,來人,把她的嘴巴扇腫,然後扒光衣服拖到大街上去。”任偉民怒道。
“是。”
很快馮蓉蓉就尖叫著被拖了出去,到最後她都不明白,江明到底是什麼身份。
任偉民滿臉賠笑的對江明說道:
“江先生,以後這種事情,直接讓任某代勞就行了,何必讓您親自動手。”
江明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讓你代勞,我四姐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任偉民心頭一顫:“您四姐是?”
他目光掃視了一圈,看見了白輕錦,立刻跑過去賠禮道歉。
現場女孩子不少,但她們一個個都表情的驚恐縮成一團,一看就不是江先生的二姐。
只有白輕錦,表情相對正常。
所以任偉民一下就認了出來。
道完歉後,任偉民又恭敬的對江明說道:
“江先生,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願意把百味居送給您,希望您不要嫌棄。”
眾人譁然。
這座百味居,可是任家的重要產業啊,任偉民居然想要送給江明。
誰能告訴我,這個陸先生,到底他媽的,是什麼身份啊啊啊啊啊!
然而令她們更加驚駭的還在後面,只見江明表情淡漠的擺了擺手道:“我沒興趣!”
“……”
回去路上。
白輕錦精緻的面容上,滿是好奇神色的盯著江明,就像是在看一個奇怪的東西一樣。
那些人好奇江明的身份,她也同樣好奇啊!
為什麼胡偉平會害怕小江明?
為什麼百味居的老闆也害怕小江明?
白輕錦就像是一隻好奇的小貓咪,揪住江明問個不停。
江明無奈,只好告訴她,當初在東正拍賣行的時候,
他施展出了九轉回陽針,可能是把胡偉平給震驚住了,所以才不敢得罪自己。
至於任偉民。
那就更好解釋了。
當初楚氏企業那事,楚明珞後來是告訴了白輕錦的,而那天任偉民就在現場,害怕江明很正常。
這麼一解釋,白輕錦覺得,合理,真是太合理了,簡直沒有一絲漏洞。
至於江明的真正身份閻羅,為什麼沒有告訴白輕錦,不是因為他故意不說,而是因為說了四姐也不信啊!
就像之前在傾城姐面前一樣,江明直接就說出了自己是閻羅的身份,可是明珞姐壓根不信。
四姐當然也不會相信。
這就好比你身邊的一個好朋友,出去闖蕩了十五年,回來的時候突然對你說,我已經是世界首富了,誰信?
除非你把自己的餘額亮出來。
江明的身份就更加不好解釋了。
就算他身上有某些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但姐姐們估計只是聽說過閻羅這個名字,更深層次的東西應該不瞭解,所以即使江明拿出身份物件,她們也不認識。
這時,白輕錦突然想起什麼,問道:
“對了弟弟,你剛才喝了那麼多杯白酒,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醉了。”
江明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像個正常人,說著就晃晃悠悠往四姐懷裡倒了過去。
白輕錦信以為真,於是急忙攔了一輛計程車,帶著江明回了杏林堂。
一路顛簸,江明卻沒有感覺到絲毫難受,心中感慨:有四姐在,真好。
回到杏林堂。
對面居然在裝修。
以前杏林堂的對面,是一家包子鋪,這兩天剛搬走,也不知道這次是被什麼人給盤下來了。
很快,第二天他們就知道了答案。
只見歐陽泉滿臉冷笑的走進杏林堂說道:“白老闆,別來無恙啊!”
白輕錦皺了皺眉:“你這個殺人兇手,還回來幹什麼?”
“殺人兇手?”
歐陽泉愣了一下,前兩天,小女孩差點死掉的事情,他並不清楚,還以為他開的藥只是無傷大雅。
所以對於白輕錦的這句‘殺人兇手’,並不理解,覺得她是在誇大其詞,也就沒放在心上。
歐陽泉笑道:“白老闆別誤會,我回來不是想讓你收留我,而是因為,我的店就在對面啊!”
“什麼!”
白輕錦頓時面露難看之色:“你要在我對面開中醫館?”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也沒人規定說兩家醫館不能開在對門,大家都是憑本事吃飯,到時候就看誰的本事大了。”歐陽泉笑著說道。
白輕錦卻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是憑本事吃飯嗎?
明明就是仗著你是國醫大師的弟子,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然而,更加讓白輕錦難受的還在後面,只聽歐陽泉意味深長的說道:
“唉,我的那些個同門師兄弟們,也不知道現在過的怎麼樣了,看來這兩天有的跑嘍!”
歐陽泉說完就大笑著離開了杏林堂。
白輕錦嬌軀微微一顫,顯然是被歐陽泉的這句話氣得不輕。
歐陽泉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不就是說,他要在醫館開業那天,把他的同門師兄弟都請來助陣嗎?
歐陽泉的同門師兄弟都是些什麼人?
國醫大師賈鴻文的親傳弟子啊,隨便拿出去一個都是響噹噹的人物,這要是聚在一起,可以想象會造成多大的轟動。
到那時候,估計歐陽泉的醫館一開業,就是杏林堂倒閉的時候。
一想到自己兩年的心血,馮上就要付諸東流,白輕錦的心裡就很難過。
“四姐,怎麼又不開心了,是哪個傢伙惹了你,我去宰了他。”江明一進來就看見白輕錦悶悶不樂的,於是笑著問道。
白輕錦掐了他一把說道:“動不動就宰人,你是暴力狂嗎?”
江明乾笑兩聲:“這不是因為擔心你嘛,還有其她姐姐也一樣,誰敢欺負她們,我一樣把對方給宰了。”
“就會貧嘴。”
白輕錦雖然這樣說,但心裡還是很溫暖的,這個弟弟,彷彿就是她的依靠。
“四姐,你就說說嘛,指不定我能幫上什麼忙呢?”江明繼續問道。
見他不依不饒,白輕錦只好把剛才歐陽泉來過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江明笑著安慰道:“放心吧四姐,他的醫館開不起來的。”
“你說開不起來就開不起來啊,你以為你是衛生局局長啊!”白輕錦瞪了他一眼。
“四姐你不相信我?”
“信信信,你是我弟弟,就算你說你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我也信你。”
江明笑了笑,沒有再解釋什麼,而是說了一句:
“四姐,我肚子有點餓了,去街尾買點東西吃。”
說完他就離開了杏林堂。
而在出門的剎那,江明的眼神就驟然冰冷了下來。
又是你個不知死活的歐陽泉,看來上次那一巴掌打的你不夠痛,
居然還敢欺負到我四姐頭上,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