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告訴他,我叫江明(1 / 1)
江明一回到自己房間,就把房門反鎖了起來
然後迫不及待的掏出了玄陽石。
真沒想到居然能在王家撿到一塊這樣的寶貝,實在是太驚喜了。
江明把玄陽石捏在手裡,瘋狂汲取裡面的能量。
滋滋滋!
玄陽石表面的光澤迅速黯淡了下去,
而江明體內的真氣,則是明顯渾厚了幾分。
能量汲取差不多的時候,江明再用真氣,
將玄陽石切割成了七塊直徑十釐米的圓形石片。
接下來,他需要給這七塊圓形石片,刻上意念法陣。
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了。
楚明珞最早下班回家,看見江明的房門反鎖著,
忍不住好奇問道:“江明,你在裡面幹什麼呢?”
“明珞姐你回來了。”
江明氣喘吁吁的將房門開啟。
楚明珞狐疑的看著他說道:“在家裡怎麼也搞的這麼累?”
“做了點手工活。”
“手工活?”
楚明珞一愣,緊接著就想起了以前,鍾瑤跟她開玩笑說過,
男生的手工活和正經意義上的手工活可不一樣。
俏臉頓時一紅,看向江明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理解,我理解,這些日子跟姐姐們住在一起,你也辛苦了。”
楚明珞很自覺的把江明推回房間,
讓他繼續完成沒有完成的手工活,還非常貼心的幫他關上了房門。
“……”
江明看著桌子上那七個沒有完成的法陣,再聯想到明珞姐剛才那奇怪的眼神,忽然陷入了沉思。
我真的是在做手工活啊!
晚上。
吃飯的時候,江明總感覺三位美女姐姐看自己的眼神,都好像怪怪的。
白輕錦盛了一碗湯給江明說道:
“弟弟,來,這一鍋白蘿蔔燉羊肉都是為你準備的,裡面的枸杞,還是大姐下午特意去專賣店買的呢!”
黎言心也非常熱心的說道:
“江明,以後你有什麼需求,可以跟七姐說,七姐能幫的一定會幫你。”
這頓飯吃的江明如坐針氈。
第二天,江明跟著白輕錦去了杏林堂。
大早上的,杏林堂生意就爆滿,比起歐陽泉坐診的時候來,還要熱鬧好幾倍。
這些患者不一定都是來看病的,很大一部分人都是來找賈老幫忙調理身子。
江明也沒有打擾賈鴻文,幫著給幾位病重的患者針灸、開藥。
“江醫生,可算是等到你了。”
一個婦人笑容滿面的走進了杏林堂,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見到江明立刻奶聲奶氣的喊了一句:“大哥哥。”
“小小真乖。”
江明笑著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然後又看向婦人問道:
“你女兒的寒疾沒有再犯過了吧?”
“沒有沒有,自從上次江醫生扎過針後,我家小小就再也沒有發過病了,今天我們過來,是來給江醫生送錦旗的。”
“有心了。”
江明沒有推辭,這是她們娘倆的一番心意,禮物雖然不貴,但是誠意價值千金。
“那我們就不打江醫生看病了,小小,跟江醫生說拜拜。”
“大哥哥,拜拜。”
“小小拜拜。”
看著母女倆離開杏林堂,江明嘴角的笑容遲遲沒有褪去,
也許,這就是一名醫生最幸福的時刻了吧!
可是。
在母女倆的身影即將消失在江明的視野中時,
他突然看見了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跟在她們身後。
江明臉色頓時一沉,對白輕錦說道:“四姐,我出去一趟。”
說著就離開了杏林堂,一路跟過去,
發現那個男人的確是在跟蹤那對母女。
母女倆對此還沒有任何察覺。
來到一片棚戶區。
遠遠就聽見了前方一陣爭吵聲傳來。
江明眉頭一皺,快速來到婦人的家裡,
只見婦人抱著小女孩蹲在地上哭泣,臉上印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小女孩也在害怕的啜泣著。
而那個男人,則是一臉兇狠模樣,
正衝著母女倆不斷咆哮著,甚至又要動手去打婦人。
江明看到這一幕,頓時怒從心上,大步上前抓住了男人的拳頭,一腳就將他踹了出去。
“男人的手是用來保護女人的,不是用來打女人的,你這個垃圾。”江明怒道。
“你他媽誰呀,老子教訓我的老婆孩子,關你吊事!”
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面目兇狠的操起一張板凳朝著江明砸了過來。
誰知江明連躲都不躲,直接接住了那張板凳,反手就往男人身上招呼了過去。
“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忍心下手,那你就更不是人了,該打!”
江明用力的將板凳砸在男人身上,
把男人打的像條狗一樣嗷嗷大叫,直到板凳散架。
“艹!你給老子等著!還有你們兩個也是,”
“別以為可以躲開老子,老子很快就會回來的!”
男人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棚戶區,嘴裡放著狠話,明顯是去叫人了。
江明平復心中的憤怒,轉身看向婦人問道:
“大娘,到底怎麼回事?”
婦人哭泣了一會,才緩緩說出了事情的緣由。
原來那個男人真是她老公,也就是小小的父親,
只不過沒有盡到一點丈夫和父親的責任,
每天不是喝酒就是找人打架,典型的二流子一個。
每次喝完酒,或者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回家對母女倆大打出手。
婦人早就想跟他離婚了,可是每次只要她一提這事,
面臨的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有時候就連小女孩也跟著遭殃。
沒辦法,為了不讓家暴給女兒造成心理陰影,
婦人只好偷偷搬家,可是連續搬了好幾次,都被那個男人給找到了。
母女倆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聽完婦人的故事,江明心中只覺得悲哀,這樣的男人,實在是太混賬了。
“大娘,你就沒想過報警嗎?”江明問道。
“沒用的,以前我報過一次警,警察來調解的時候,他信口承諾說以後不會再打我們了,”
“可是等警察一走,他就更加變本加厲,還威脅我說下次要是再敢報警,就弄死我們。”
“我女兒還這麼小,我真的害怕她會受到傷害,”
“所以一直沒敢報警,只能一次次搬家來躲避那個混蛋。”
“可是,那個混蛋,簡直就是惡魔,每次都能找到我們母女,每次找到我們,”
“又是一頓拳打腳踢,今天要不是有江醫生你在,我跟小小恐怕……”
婦人啜泣著,說到那個混蛋男人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害怕的顫抖。
江明一拳砸在門框上,眼神冰冷說道:
“大娘你別怕,這件事既然被我江明撞見了,”
“就不會坐視不理,警察解決不了的事情,我江明來幫你們解決。”
“不行!”
婦人突然扯住江明的手臂,驚恐說道:
“那個男人就是個無賴,每次跑到一個地方,都能跟當地的混混打成一片,”
“他現在肯定是去叫人了,江醫生,你趕緊走,我們不能拖累了你。”
婦人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推著江明離開,可是江明卻紋絲不動。
婦人失聲痛哭道:“江醫生你怎麼這麼傻呀,這是我們娘倆的命數,躲是躲不開了,”
“但是江醫生你跟這件事一點關係也沒有,為什麼要留下來陪我們娘倆一塊受累?”
為什麼?
江明蹲下身子,擦了擦小女孩臉上因受驚而落下的淚水,說道:
“就憑小小喊我一聲大哥哥,這個閒事,我江明管定了!”
安慰完小女孩,江明又起身對婦人說道:
“大娘,你和小小就在屋子裡頭待著,無論聽見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明白嗎?”
說完他就搬了一張凳子來到屋外,關上了門。
等了大概有十分鐘左右。
遠處四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拎著鐵管,氣勢洶洶的朝著這邊趕來。
為首的正是婦人的丈夫周亮。
周亮看見江明還氣定神閒的坐在凳子上,立刻大聲怒喝道:
“好你個王八犢子,果然還沒有走,算你有種!”
“昆哥,就是這小子,快點幫我打死他!”
他身邊一位矮壯男人點了點頭,走到江明面前說道:
“就是你小子剛才動了我兄弟是吧,自己說,怎麼解決?”
江明瞥了他一眼:“你是誰?”
“我?”
矮壯男人愣了一下,隨即放聲大笑道:
“哈哈,你小子新來的吧,連老子是誰都不知道?”
“現在你給我聽好了,老子的名字叫牛昆,道上尊敬我的人,都稱呼我一聲昆哥,記住了嗎?”
江明搖了搖頭:“記不住,不過我倒是記住了一個叫牛日比的名字。”
牛日比?
牛昆臉色頓時一沉,大罵道:
“艹尼瑪的狗幣玩意,敢對我昆哥不敬,我看你是骨頭癢了!”
說著就一鐵管朝著江明腦袋砸下。
別看牛昆個頭不高,但是他的身材非常壯碩,
力氣自然也不小,這一鐵管下去,絕對可以把江明的腦袋砸開瓢。
可是就在他鐵管舉起,還沒有砸中江明腦袋的時候,
卻見江明雷霆般的一腳踹出,瞬間就見牛昆倒飛出去五米多遠,趴在地上嘔吐酸水。
江明拎著板凳起身,一步步朝著周亮走去:
“看來之前那一板凳沒有把你砸舒服,又自己跑回來找虐了。”
此時的三人都還處於懵逼的狀態,做夢也沒有想到,
他們的昆哥,居然被眼前這個青年一腳就給踹飛了。
見江明朝著自己走過來,周亮臉上露出一抹驚恐,但緊接著就大吼一聲道:
“這小子居然敢踹昆哥,簡直不把我們兄弟三個放在眼裡,快點弄死他!”
畢竟人多勢眾,隨著周亮這一聲大吼,三個人一起揚著鐵管衝向江明。
江明矮身躲過前方兩人,直接穿到了周亮面前,舉起手裡的板凳就照著周亮的腦袋砸了下去。
嘭!
板凳破碎,周亮的腦袋也跟著破開一道口子,血流如注。
“草!”
另外兩人中的一個,迅速反應過來,回身就是一個鐵管甩向了江明的後腦勺,
卻見江明頭也不回,抬起手肘往後一擋,精準無誤的將鐵管擋下。
接著。
轟!
雷霆萬鈞的一腳,這名混混也終於體會到了他老大昆哥的痛苦。
轉眼間只剩下最後一人,打都不用打,直接被嚇的屁滾尿流,落荒而逃。
江明撿起地上的一根鐵管,走到牛昆面前說道:
“日比哥,你這手下也不大行啊,當然了,你第一個倒下,所以是最廢物的。”
媽的!
恥辱啊!
牛昆肚子疼的齜牙咧嘴,心裡卻在罵娘,
心想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怎麼會這麼生猛?
生猛也就算了,他還當著自己的面嘲諷。
你說氣不氣人?
然而牛昆也只是鬱悶了一小會時間,片刻後他的心裡就只剩下驚恐了。
因為。
他居然看見江明,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手裡的鐵管扳彎了,然後隨手扔在了一旁。
尼瑪!
怪物啊!
也就是說他踹自己的這一腳,根本就沒有發揮出全力,
否則以他扳彎鐵管的力氣,估計一腳可以把自己的肚子擊穿。
牛昆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朋友……饒了我吧,看在虎哥的面子上……”
牛昆一臉吃痛表情,但還是必須咬著牙,向江明求饒。
江明微微一愣:“虎哥?哪個虎哥?”
“就是歐陽虎,百萬富豪那個,以前他是光頭花的手下,”
“後來光頭花自殺了,他就成了老大,我現在就是在虎哥的手底下做事。”
牛昆一口氣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快痛暈過去了,屬實不容易。
江明本來是想說,歐陽虎在我面前屁也不是,
但仔細想了想,還是讓牛昆打了一個電話。
“告訴歐陽虎,我要他十五分鐘之內,趕到我的面前,”
“順便買一副筆墨紙硯過來,對了,告訴他,我叫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