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其實是有人要害你!(1 / 1)
江南省陳家。
陳靜宜急的焦頭爛額。
她的父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之間就倒地不起了,
已經請遍了省城的所有名醫,結果都束手無策。
正當焦急萬分的時候,陳靜宜忽然想起了幾天前,
父親給過自己一個號碼,說是一旦他出現了什麼不明情況,就打這個電話找江神醫。
於是陳靜宜撥通了號碼。
可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個青年的聲音,讓陳靜宜很是疑惑。
神醫不應該都是年過半百的老前輩嗎,怎麼聲音聽著這麼年輕?
也許對方是江神醫的弟子吧!
情況緊急,陳靜宜也沒有時間多想,說出了陳家的地址後,就恭敬的站在門口等候著了。
等了還不到十分鐘。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就騎著腳踏車往這邊來了,
然後在陳靜宜的面前停下說道:
“這裡就是陳金華的家吧,剛才是你給我打的電話?”
青年正是江明。
他打量著陳靜宜,一米七的個頭,鵝蛋臉,五官精緻,
而且和大多數城市裡的女孩子一樣,她的皮膚雪白細嫩,透露著一種富貴人家子女的氣質。
而在江明騎著腳踏車過來的時候,陳靜宜就已經打量過了他,心想,難道他就是剛才接電話的人?
江明的話,讓她得到了答案。
陳靜宜點了點頭說道:“是我打的電話,我是陳金華的女兒陳靜宜,
請問你是江神醫的弟子嗎,江神醫怎麼沒有來?”
她的心裡很是焦急,因為她父親陳金華的病,
好些個經驗老到的名醫看了都束手無策,只能寄希望於那位江神醫了。
可是江神醫只派了一個弟子過來,這是萬萬不行的啊!
“江神醫的弟子?”
聽見陳靜宜這話,江明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回答說道:“我就是江神醫。”
“什麼?你是江神醫?”
這回輪到陳靜宜愕然了。
開玩笑的吧?
江神醫怎麼可能這麼年輕?
而且更離譜的是,江神醫既然被稱作‘神醫’,
那肯定是身份尊貴,怎麼可能騎一輛腳踏車過來?
這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江明卻是沒有理會陳靜宜的想法,停好腳踏車後說道:
“帶我去看看陳先生吧!”
“哦哦,好的!”
陳靜宜回過神來,不管眼前這個青年是不是江神醫,她都已經沒有選擇了,只能相信江明。
兩人進了屋。
富麗堂皇的氣息撲面而來,雕欄玉砌,讓江明誤以為自己進入了皇宮。
唉,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
江明感慨一聲。
他和姐姐們住的別墅,雖然也不便宜,但是裡面的裝飾都是偏向於清雅風格,
可這陳家別墅倒好,四處都充滿了濃重的富貴氣息。
相較而言,江明還是更喜歡自己的別墅。
“姐,他是誰呀?”
兩人剛走進大廳,就有一個寸頭青年走了出來,警惕的看著江明。
“這位是我請來給咱爸治病的江神醫。”
陳靜宜介紹了一句,然後又對江明說道:
“江神醫,他是我的弟弟陳子軒。”
江明微微點頭。
陳子軒卻是猛然瞪大眼睛,質疑說道:
“姐,這貨看著比我都年輕,你說他是神醫?開玩笑的吧!”
陳靜宜訓斥說道:“不得對江神醫無禮!”
她又何嘗不懷疑,可是現在除了相信江明,她還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陳子軒固執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行,這人一看就是個騙子,我絕對不會讓他給咱爸治病的!
姐,你到底是從哪請來這麼一個冒牌的神醫啊?”
陳靜宜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是咱爸還清醒的時候,讓我打這個電話的。”
“那就是咱爸被騙了。”
陳子軒非常肯定的說道:“姐,你也不想想,你打電話才多久,
這個所謂的神醫就出現了,說明他肯定早就在我們家附近踩好了點,就等著你打電話呢!”
聽見這話,陳靜宜心頭咯噔一跳。
陳子軒說的並無道理。
這年頭的騙子實在是太多了,很多都是打著神醫的名號招搖撞騙,專門挑富貴人家下手。
最主要的是,陳靜宜剛才是看著江明騎腳踏車過來的,
按照陳子軒的說法,只有提前在附近踩好了點,才有可能在十分鐘之內就趕過來。
陳靜宜心中對江明的懷疑不由得加深了幾分。
她自然不知道,江明的二八大槓,十分鐘時間就已經足夠他繞著省城轉個大半圈了。
江明懶得解釋,微嘆一聲說道:
“既然二位不相信我,那江某人就只好告辭了,勸你們好自為之吧!”
江明今天之所以願意來給陳金華治病,一是因為自己正好在省城,二是因為陳金華這個人,確實性格還不錯。
但是既然陳靜宜姐弟倆懷疑自己,那江明也就懶得再多管閒事,只能說這是陳金華的劫數,命中註定他要被這一雙兒女剋死。
還是那句話老話,醫術可以仁慈,但不能廉價。
江明說完就準備離開陳家。
陳子軒冷笑說道:“裝什麼裝啊,我看你是被我拆穿了騙術,沒臉繼續呆在這裡了吧?趕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陳靜宜柳眉輕輕一皺,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可就在這時,忽然一道女人的聲音從二樓傳了下來說道:“讓他治。”
那是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三十歲出頭,明明是少婦的年紀,卻偏偏要打扮成一副成熟貴婦的模樣,長髮高盤,穿金戴銀。
可她的眼影又畫的很濃厚,十根手指也塗滿了指甲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刻意為之。
聽見女人說要讓江明治病,陳子軒很是不解的問道:“玲姐,為什麼啊?”
女人冷笑說道:“你爸現在這個鬼樣子,怕是也活不久了,
就算被人騙,情況也壞不到哪裡去,大不了我們不給錢就是了。”
她說話很難聽,但卻是事實。
陳靜宜看了這個女人一眼,表情卻是有些厭惡。
這個女人名叫徐慧玲,是陳金華在前妻過世後,
娶的第二任老婆,也就是陳靜宜的後媽,兩人平時就不怎麼對付。
雖然是後媽,但因為年齡相差不大,所以陳子軒還是習慣稱呼她為玲姐。
徐慧玲順著樓梯走了下來,用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指了指江明說道:
“我現在允許你給我老公治病,但是提前說好,治不好不給診金。”
“哦?”
江明默默的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忽然揚起一抹戲謔笑容說道:“你讓我治我就治?”
徐慧玲面孔一滯,片刻後冷哼一聲說道:
“看來你果然是個騙子,一聽治不好不給診金,就不敢給我老公治病了,你說你年紀輕輕的學什麼不好,偏要學人坑蒙拐騙。”
她鄙夷的看著江明。
江明本來是想一走了之的,但是突然間有了一個更好的想法,於是笑著說道:
“要我出手也可以,可要是我治好了陳金華的病,診金就是你們陳家的一半資產。”
“什麼!一半資產!!”
三人都是大吃了一驚。
陳子軒猛地拽緊了拳頭,怒吼說道:
“誰給你的膽子說出這種話來,想要我們陳家的一半資產,我看你是在痴人說夢!”
江明卻是沒有搭理他,而是默默的凝視著徐慧玲,眼神充滿了挑釁意味。
徐慧玲的臉色變了又變,不知道江明是有什麼底氣,敢這樣獅子大開口。
她還沒說話,一旁的陳靜宜突然開口說道:
“可以,如果你真的能治好我爸,我心甘情願把陳家的一半資產送給你。”
“姐……”
“閉嘴!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咱爸病死嗎?”
陳子軒剛想說什麼,就被陳靜宜狠狠的訓斥了一句,遂不再作聲。
江明深深的看了陳靜宜一眼,然後又把目光轉回到徐慧玲的身上,譏笑說道:
“你這個年長的,還不如一個小姑娘有魄力。”
徐慧玲臉色頓時一沉,思忖片刻後,冷笑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如果你治不好,我要你把自己的雙手雙腳,留在陳家。”
她這話一出,就連旁邊的陳靜宜姐弟,都嚇了一大跳。
這招實在是太狠毒了。
如果江明真的能治好了他們父親的病,就算送出一半的資產,他們也覺得划算,
如果治不好,大不了不給診金就是了,完全沒必要斬人家的雙手雙腳。
然而。
面對徐慧玲的刁難,江明卻是輕笑一聲說道:
“沒問題,我要是治不好,自願斷掉雙手雙腳。”
“呵呵,希望你記住自己這句話。”
徐慧玲冷笑說完,就帶著江明上了樓。
來到陳金華的房間。
只見他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神志昏迷,呼吸微弱,儼然已經半隻腳踩進了棺材板。
江明說道:“我治療的時候,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所以請你們先出去,
還有,不準在門口偷聽,否則出了事,你們自己負責。”
“切,裝模作樣!”
陳子軒不屑的切了一聲,不過還是跟著徐慧玲和陳靜宜二人離開了房間。
江明走到門口站了一會,確定他們已經下了樓後,才轉身將房門給關上了。
來到床邊。
江明眉心射出一道青光,將整個房間都掃視了一遍,最後才落到了陳金華的身上。
在法玄真眼的掃視中,江明看見陳金華眉心的煞氣,
比之前濃郁了很多,估計只要再過幾個小時,他就得一命嗚呼了。
“遇見了我,也算是你運氣好吧!”
江明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黃紙,這是他接到陳靜宜的電話後,專門去店裡面買來的。
將黃紙貼在陳金華的眉心處。
江明指尖轉動。
霎時只見虛空中凝聚出了一道符印,融入符紙之中,接著便聽見呼哧一聲,符紙瞬間消失,而與此同時,一股刺鼻難聞的焦臭氣味,飄散了出來。
江明目不斜視,又給陳金華的頭部穴位刺了幾針下去。
十五分鐘後。
陳金華睜開了眼睛,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江神醫……”
“先別說話,聽我說完!”
江明打斷他說道:“你這不是病,而是煞氣,有人故意用邪物害你,而那件邪物,就藏在你的枕頭裡面。”
聽見這話,陳金華大驚失色,忙支撐著身體把枕頭抽了出來,撕開棉枕,果然在裡面找到了一塊血紅色的玉佩。
血玉只有巴掌心大小,所以藏在棉花枕頭裡面,根本感覺不出來。
陳金華臉色陰沉說道:“怪不得江神醫告訴我要留心身邊之人,原來真的有人要害我性命,只是那人到底是誰?”
能夠碰到他枕頭的人,只有家裡的保姆,以及身邊那幾個親近之人。
江明笑了笑說道:“想要找出那個人是誰,不難,只需要陳先生配合我做一場戲就行了。”
“那就有勞江神醫了。”
陳金華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