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圍魏救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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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中年男人,誰都不服誰,當下就移步書房,把筆墨紙硯擺了出來,準備一較高下。

可是,畫什麼呢?

季振巖提議說道:“我記得當初我們剛見到學姐的時候,是在學校的荷花池,不如就畫荷花吧,比比看誰的聯想能力強。”

無實物作畫,不僅考驗畫工,而且還非常考驗聯想能力。

陳金華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怒道:“畫個鳥啊畫,還敢提學姐這事,我看你今天純粹是炫耀你老婆來了。”

當初兩個人一起追求學姐,結果被季振巖先得手了,

陳金華氣的好幾天都沒搭理他,最後是在學校食堂狠狠的宰了季振巖一頓,這才解恨。

當年的那人那景那物,對於季振巖來說是甜蜜的回憶,可是對於陳金華來說,就是操蛋的青春。

他才不畫。

見他如此,季振巖突然一拍大腿說道:“那就畫個鳥!”

“畫鳥?”

陳金華搜尋了一下自己的記憶,發現腦海中關於學姐的記憶,

確實跟鳥沒什麼關聯,於是點頭說道:“可以,就畫鳥。”

於是兩人各佔一張桌子,開始作畫。

江明覺得有趣,站在一旁看著兩人,沒有出聲打攪。

等了有一會時間,兩人江續畫完,迫不及待的請江明來給他們評判評判。

陳金華說道:“江神醫,你只要憑第一印象,說出我們兩個誰畫的好就行了。”

他知道江明不是專業的書畫鑑賞人,點評也點評不出什麼,但是誰畫的好誰畫的差,應該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季振巖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江明笑了笑說道:“既然兩位讓我點評,那我就發表一下個人拙見,要是有什麼地方說的不對,還請不要見笑。”

江明先是接過了季振巖的畫作,看了一會說道:

“季省首的畫,墨跡很重,落筆蒼勁有力,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力量感,

而畫中的這隻鳥,昂首抬目,鳥喙尖長而鋒利,再看其頸上的這一環翎羽,迎風而立……季省首這是有雄心壯志啊!”

江明點評完畢,兩人都是心頭一訝。

可是還不待他們發言,江明馬上又拿起陳金華的那幅畫,接著說道:

“而陳先生的這幅畫作,雖然畫工也不差,但是筆墨卻很奇怪,頭重腳輕,

前後畫風極其不搭,甚至越來越亂……陳先生,你作畫的時候走神了吧?”

“江神醫,你……”

陳金華難以置信的看著江明,滿臉都是驚訝的表情。

他開始作畫的時候,其實也是想跟季振巖一樣,畫出一種昂揚向上的畫風,可是畫著畫著,突然想到了他已經故去的妻子。

以前陳金華的妻子在世的時候,就經常陪在他身邊,默默的看著他作畫。

正是在這種情緒的影響下,他的畫風很自然就受到了影響。

而後面之所以越來越亂,是因為陳金華又想到了他的第二任妻子徐慧玲,

想到她居然用邪煞之物來害自己,所以心緒就波動的越發厲害。

其實這種情緒的變化,體現在畫紙上的感覺,外行人是很難察覺到的,只有真正懂行的人,達到了透畫看人的境界,才能真正發現其中的端倪。

江明居然透過這幅畫,看出了陳金華的情緒變化,而且還是如此的精準無誤。

這說明江明就是一位書畫鑑賞大師啊!

二人不可謂不震驚。

“沒想到江神醫年紀輕輕,書畫鑑賞水平竟然如此之高,這讓我們情何以堪吶!”

季振巖自慚形愧,不過很快他就眼睛一亮,說道:“江神醫,既然你也是此道中人,不如也畫一幅畫作,讓我們來瞻仰瞻仰如何?”聽見這話,陳金華也是目露期盼之色。

江明面容古怪說道:“你們確定要看我作畫?”

兩人同時點頭。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獻醜了,不過我就不畫鳥了,畫點別的東西吧!”

江明眼珠子轉了轉,突然玩心大起,把筆墨畫紙拿到一旁,說道:

“我這人比較害羞,還是等畫完之後,再給你們看吧!”

“沒事,我們理解。”

季振巖點了點頭,他知道有些人作畫的時候,不習慣旁邊有人,於是跟陳金華兩人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安靜等待著。

大約十分鐘過去,江明拿著畫紙來到客廳說道:“我畫好了。”

這麼快就畫好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不過轉念一想,也許江明只是鑑賞水平高,作畫能力其實一般,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畢竟他還這麼年輕。

“江神醫既然對書畫有這麼強的理解能力,相信只要隨著時間的打磨,一定會有所成就的。”

季振巖甚至已經開始安慰江明不要氣餒,可是當他展開江明遞過來的畫作時,卻是騰的一下從沙發上躥了起來。

“江江江……江神醫,這幅畫真的是你畫的?”

季振巖說話都不利索了,一旁的陳金華先是面露疑惑之色,等湊過去看了一眼後,頓時也是驚駭出聲道:“鴻鴻鴻……鴻楨大師?”

鴻楨大師的畫作,特色實在是太過鮮明瞭,只用寥寥數筆,就能描繪出一般人表達不出的意境。

他們雖然以前沒有見過這幅畫,但是非常肯定,它就是鴻楨大師真跡。

江明羞澀的撓了撓頭說道:“我就是鴻楨大師。”

江明就是鴻楨大師?

這則訊息對於季振巖和陳金華二人來說,無異於海嘯爆發,心中的波動,真是要多驚濤駭浪就有多驚濤駭浪。

這怎麼可能啊!

而且,鴻楨大師明明六七年前就已經聞名遐邇了,那時候的江明才多少歲,十幾歲?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天才?

咔嚓!

很快,季振巖就似乎聽到了自己的下巴震落的聲音。

因為。

他發現這張畫紙之上,墨跡未乾,說明這幅畫就是江明剛才所畫,由不得他不相信。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天才存在啊!

季振巖激動起身,握住江明的雙手說道:“江神醫……鴻楨大師,哈哈,我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

鴻楨大師居然會這麼年輕,這江南才俊,從此以你江姓為首。”

這是來自江南省省首的至高評價。

江明完全擔得起。

可是江明的表情卻異常鎮定,似乎再高的讚譽對於他來說,都驚不起絲毫波瀾,只是一笑而過。

陳金華則是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許久不能回神。

江先生,到底有多少層身份啊?

神醫、修武者、鴻楨大師……陳金華已經麻木了,哪怕現在有人告訴他,

江明是閻羅,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因為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爸,季叔,你們在幹嗎呢,這麼激動……嗯?”

陳靜宜聽見兩人的驚呼聲,疑惑的走了出來,可是當她看見茶几上的那幅畫作時,卻是突然愣了一下,表情變得極其古怪。

她看見的不是鴻楨大師,而是畫作的內容。

只見在那幅簡筆畫上,流水一般的線條搭配下,一副完美的少女身軀勾勒了出來,曲線爆炸,惹人遐想。

這就是江明的玩心之作。

“噫~”

陳靜宜頓時發出了嫌棄無比的聲音,在茶几上拿了一個水果就回了房間,

心想自己這父親和季叔也太不注意形象了,一個是陳家掌權人,一個是江南省省首,居然聚在一起看那種畫,害不害臊啊?

江神醫可千萬不能被他們給帶壞了。

“老陳,我怎麼感覺靜宜丫頭看我們的眼神好像怪怪的?”季振巖問道。

“有嗎?可能吧……”

突然間,兩人都把視線重新定格在了那幅畫作上,瞬間明白過來,陳靜宜為何會流露出那種眼神了。

“靜宜,不要誤會啊,我跟你季叔在這裡研究藝術呢,真的是藝術啊!”

砰!

回應陳金華的,是無情的關門聲。

“……”

這誤會可真是大了。

不過兩人的尷尬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季振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頓時臉色一變。

陳金華問道:“怎麼了?”季振巖著急說道:

“是我家老爺子,他喜歡針灸養生,但是這次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毫針居然嵌在肌肉裡面了,怎麼也弄不出來……”

說著他突然將目光看向了江明。

這裡不就有一位神醫嗎?

江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說道:“我陪你走一趟吧!”

“多謝江神醫!”

相比於鴻楨大師這個稱呼,季振巖還是更習慣稱呼江明為江神醫,這是受到了陳金華的影響。

事態緊急,兩人不敢有所耽誤,立刻就趕回了季家。

季家眾人正急得焦頭爛額。

那位針灸的醫生也是一籌莫展,心裡慌張的要死,這可是省首的老爹啊,

自己居然粗心大意,把毫針留在了老爺子的身體裡面,這回可真是闖了大禍了!

見到季振巖回來,他的心情頓時就更加緊張了,不知道該怎麼跟省首交代,可是下一秒鐘卻是突然驚喜出聲道:“師祖!”

這位針灸醫生正是趙墨,也就是賈鴻文的弟子,賈鴻文拜了江明為師後,他自然要稱呼江明為師祖。

師祖?

而原本焦急不已的季家眾人,聽見趙墨的這個稱呼,卻都是愣了一下。

他在喊誰師祖?

很快他們就把目光移動到了江明的身上,因為只有這個年輕人他們不認識,這聲‘師祖’應該喊的就是他。

可是。

這就更加讓季家眾人感到困惑了。

這個青年這麼年輕,居然是趙墨的師祖?

季振巖倒是沒有太多的驚訝,因為醫學界達者為師,江明連陳金華那樣的重病都治好了,完全有資格成為趙墨的師祖。

“說說他的情況。”

江明看了趙墨一眼,說道。

他對趙墨這個人印象還是很深的,當初二姐的杏林堂遭到打壓,

就是他第一個跑來支援杏林堂,雖然那時候他也是看在胡偉平的面子上,但總歸是份心意。

“我今天和往常一樣給老爺子針灸,前面都進展的非常順利,可是在拔針的時候,卻突然有一根針被肌肉嵌住了,我越是用力,老爺子的那部分肌肉就越緊……”

趙墨快速將情況講述了一遍。

江明點了點頭,走上前去察看了一下,只見那根毫針已經彎曲的不成樣子,正嵌在老爺子左小腿外側的陽陵泉處。

這是因為趙墨在拔針的時候,忘記了給老爺子鬆弛肌肉,導致肌肉抽筋,

後續越是用力拔針,肌肉抽搐就越厲害,自然無法將毫針拔出來。

季振巖焦急問道:“怎麼樣江神醫,情況嚴重嗎?”

“小問題而已。”

江明笑了笑,忽然從趙墨的手中拿過一根銀針,照著老爺子左邊大腿外側的風市穴就紮了下去。

頓時只見老爺子的左側大腿肌肉緊繃,而小腿處的肌肉則是鬆弛了下來,

江明輕輕鬆鬆便將彎折的毫針取出,再以按摩手法鬆弛大腿肌肉,將上面的針也拔了出來。

“陽陵泉和風市穴都屬於足少陽膽經,兩處的肌肉一緊一鬆,上面的肌肉緊了,下面自然就鬆了,這招叫作圍魏救趙。”

江明講解著治療原理,趙墨深深受教,心中驚歎,不愧是師祖,太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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