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為什麼沒有震動感?(1 / 1)
噗通!
許淳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雙膝狠狠的將地面撞出了兩個深坑,
低著腦袋,雙手平舉過頭,而掌心端著的,赫然就是剛才江明甩出的那道金色物件。
細看就會發現,那是一枚令牌。
一枚獨一無二,只屬於閻羅一個人的身份令牌。
生死令!
這是江明第一次展示出來,因為以前的那些人,還沒有資格讓他拿出這塊令牌。
而且。
就算他們看見了,也恐怕是大有機率不認識。
但是許淳不一樣。
許淳是武盟護法,只要是武盟成員,都應該認識生死令,這是他們進入武盟的第一天,就必須銘刻在心的一堂必修課。
他們必須記住。
生死令。
代表著他們的王!
……
許淳的身體在劇烈顫抖著,心和靈魂,也在驚恐的顫抖,
卻唯獨雙手,四平八穩,生怕有一絲疏忽,
就將手中的這塊代表著至尊無上的令牌,摔落在地。
令牌落地。
人頭不保!
直到江明走到他的面前,將他手中的令牌取回之後,
許淳的雙手才開始抖,劇烈的抖,
像是抽了風一般,可見其心中的驚恐是有何其之深。
江明冷聲說道:“該怎麼做,不需要我來教你了吧?”
砰!
許淳將腦袋狠狠的砸在地上,說道:
“許淳知道,今天晚上我就回武盟,辭去職位,”
“並且把這些年的所有瀆職行為,一一供述,任由武盟刑部處置。”
江明點頭說道:“既然你心裡明白怎麼做,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
說完,江明的目光朝著許家眾人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許傅的身上,說道:
“你兒子死有餘辜,我殺了他,如果你心裡有什麼不滿,”
“現在就可以說出來,要是以後讓我知道你搞小動作,許家,除名。”
許家,除名!
四個字,彷彿就是天威,不容抗拒。
許家所有人的心頭,都是猛地一顫,無盡的恐懼瘋狂湧上心頭,緊跟著就目眥盡裂,肝膽俱碎。
其實。
剛剛在看見許淳下跪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感覺整個天都翻了。
雖然不知道許淳看見的金色物件是什麼,但是毫無疑問,
能夠迫得許淳下跪的人物,身份絕對十分可怕,
絕對是他們無法想象的恐怖存在。
許傅還能說什麼。
他就連哭,都不敢再繼續撲在許日輝的身上哭了,
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是由許日輝招惹起來的,
許傅生怕自己為了許日輝而哭,會惹來江明的不滿。
江明見許傅如此,於是說道:
“既然你預設了,那我跟許家的恩怨就從此刻徹底劃清,希望你好自為之。”
接著。
江明又走向常磊。
此時的常磊已經完全呆滯了,雙眼瞪大,表情僵硬,
不是面無表情的那種僵硬,而是滿臉震驚,滿臉難以置信的僵硬。
他簡直都要震驚瘋了啊!
因為他跟江明以前是同一個福利院的孤兒,相當於故友了,
當看到故友突然之間變成了一位深不可測的滔天人物時,
這種靈魂的衝擊力,是遠遠要比許傅等人震撼得多。
“謝謝!”
江明走到常磊的面前,臉上的冷冽不再,而是露出了一絲真摯的笑容。
剛才常磊冒著被許家遷怒的風險,勸自己離開,
這份情誼,江明是應該跟他說一聲感謝。
“江兄弟……”
常磊喉嚨乾澀,心頭的震驚難以平復,所以此刻在面對江明時,居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江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什麼也不必說,以後你要是在許家受到了欺負,儘管來找我,作為老朋友,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這是江明的承諾。
就像當初常磊以為自己混得不如意,承諾說要幫自己找一份工作一樣。
常磊眼眶溼潤。
而江明則是已經離開了許家大院,來到院門口處,
呂三爺立刻卑躬屈膝的說道:
“前輩,您喜歡養狗嗎,我可以當您的狗,汪汪!”
呂三爺的心裡也震驚啊!
他早就知道了江明是修煉者,但是剛才所看見的一幕,
還是將他給深深震撼住了,居然就連武盟護法,
都要在江明的面前下跪,這說明江明的身份大有來頭。
能夠成為這樣一尊大神的狗,是種榮幸。
江明從他手裡接過腳踏車說道:“看你的表現吧!”
“是!”
……
直到江明離開後許久許久。
跪在許家大院的許淳才敢起身,身上的衣服竟然在滴答滴答的趟著汗水,臉上的敬畏表情仍然沒有褪去。
許傅聲音艱澀的問道:“許護法,剛才那位……到底是什麼身份?”
許淳苦笑著搖了搖頭:“很恐怖很恐怖。”
然後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許傅眼神哀傷的看了一眼他兒子的屍體,嘆息說道:
“唉,日輝這次,居然招惹來了一位這麼可怕的人物,還把許護法你給拖累了。”
許淳也是嘆息一聲說道:
“這也算是我咎由自取,如果我本身行為端正,又怎麼會害怕被拖累。”
許傅沉默了片刻,問道:
“許護法,你當真要去武盟伏罪?要不,逃……”
“閉嘴!”
許淳立刻打斷了許傅,厲聲說道:
“你可知道,得罪了剛才那位人物,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無濟於事,
還有,以後不要再叫我許護法,我只是一個罪人。”
說完他大步離開了許家大院,連夜趕往江南區武盟基地,認罪!
許傅愣在原地,心頭的驚濤駭浪,遲遲無法平息,
雖然許淳沒有指名道姓,但是那個名字已經是呼之欲出了——閻羅。
唯有那位舉國之巔的閻羅殿下,才有這般恐怖威懾力。
許傅身體一震,連忙召開家族會議,宣佈了兩件大事。
其一,許家退出江南省的護膚品市場,放棄韓美集團,避免再次與傾城集團產生利益衝突。
其二,上門女婿常磊,即刻起,被列為許家核心成員,
有資格接觸許家的核心產業,並且成為家族重點培養物件……
省城。
機場外。
站著一位身高腿長的美女,長髮齊肩,不施粉黛,
臉蛋卻依舊白皙透嫩,如同剝了殼的雞蛋,看著就很Q彈。
這是一張初戀臉。
很純很可愛。
衣著也很樸素,純白色女士襯衣,搭配淺藍色牛仔褲,
雙腿筆直修長,腳上是一雙平底小白鞋。
她一隻手抓著拉桿箱的握柄,四處張望,翹首以盼。
四周駐留的遊客不少。
也有很多是來機場接人的,看見這位美女,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思緒不自覺飄回,自己那被青春閃了腰的校園時光。
唉——
不知道當年那些清純可愛的女神,最終花落了誰家。
也許。
這位穿著平底小白鞋的美女可以給出答案。
四周人群也跟著翹首以盼。
他們很好奇,這位美女到底在等什麼人來接她,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某位大老闆或者富家公子吧!
“三姐,上車!”
突然,一個風一樣的青年出現在了小白鞋面前,嘴角掛著一絲溫煦的笑容。
座駕:二八大槓。
小白鞋先是一愣,隨後盯著青年看了一會,突然激動的上前摟住他的脖子說道:“啊啊啊,江明,原來真的是你呀!”
小白鞋美女姓鍾,名瑤。
可不就是江明的三姐。
前段時間洛凝在V信群裡發了關於江明的資訊,
鍾瑤知道了他還活著,立馬放下手頭的工作,從國外趕了回來。
在已知江明還活著的情況下,看見他那張熟悉的臉,鍾瑤一下就認出了他來。
頓時歡喜雀躍。
“小江明小江明,聽七妹說你現在變壞了,是不是真的?”
鍾瑤鬆開江明的脖子,美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問道。
江明臉一黑:“別聽七姐瞎說,她就會造謠,我可是個充滿正能量的三好青年。”
“哦,我就說嘛,小江明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哦……
這是個平聲調。
代表著一種失望的語氣,似乎江明的回答,並沒有達到鍾瑤的預期。
江明很受傷。
但很快他就拍了拍自己的腳踏車後座,笑著說道:
“來,三姐上我車,給你來點不一樣的體驗。”
為了照顧三姐,江明特意在自己的座駕後面,裝上了軟墊。
鍾瑤面容古怪說道:
“大姐不是說你開的是布加迪威龍嗎,怎麼變成一輛破腳踏車了?”
“嘿嘿,啥叫破腳踏車呀,我這才是真正的寶貝,比那些跑車可貴重多了。
“那你說說,我這行李箱怎麼放嘛?”
鍾瑤帶的是小型拉桿箱,其實不重,就裝了些生活用品而已,其他的工作裝置,都放在了她的同事那裡。
但這也不好放啊!
“這還不簡單,給我。”
江明單手拎起拉桿箱,單手握住車把,然後就開始催促鍾瑤上車。
鍾瑤說:“還不如讓我拎著呢!”
“不行不行,我騎車很快的,你必須用雙手抱住我的腰,不然坐不穩。”
“切,能有多快啊啊啊——”
鍾瑤趕緊摟住了江明,慶幸今天穿的是牛仔褲。
周圍人群:“……”
小白鞋美女居然被一輛腳踏車拐走了?
預想中的豪車並沒有出現,他們的心情不知為何舒服了許多。
……
速度起來後。
鍾瑤發現江明騎車雖然快,但是很穩,只要抱緊了,
基本不會有顛簸感,忍不住誇讚道:
“小江明小江明,你的車技咋這麼好咧,騎這麼快,而且還是單手操作,居然一點都不震。”
所以,你是想震一點?
江明當然不會讓三姐失望,果斷瞄準一顆小石子衝了過去,
車身立刻抖動,嚇的鐘瑤尖叫連連,騰不出雙手,
只好用腦袋撞了江明的後背一下,以示反擊。
“看來七妹說的沒錯,你果然變壞了,等等……”
鍾瑤突然想到了什麼,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個分貝,問道:
“你該不會,真的打算用這輛腳踏車把我載回昆北吧?”
“當然了,有什麼問題嗎?”
“不行不行,這太危險了!”
她以為江明只是想帶她體驗一下而已,卻沒想到江明居然真的打算一路騎腳踏車回去,
兩座城市間的路程這麼遠,可不得把江明給累死,更何況他還單手拎著一隻小行李箱。
鍾瑤發現自己這個弟弟不是壞,而是有點……傻!
江明其實想說,現在還只是開胃小菜,等會就帶你體驗一飛沖天的感覺,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
鍾瑤堅持說道:“不行不行,我剛坐完飛機有點累,想到附近找個酒店休息一下,今天不回昆北了!”
她掙扎了兩下,作勢要下車。
“……好吧!”
既然三姐都這樣表示了,江明還能怎麼辦,只好按照她的要求,找了一家酒店,把腳踏車停了下來。
“快快快!”
開完房,鍾瑤迫不及待的拉著江明上樓。
江明以為她是內急,可誰知道,剛進房間,
鍾瑤立刻就兩眼放光說要檢查他的胎記,哪裡有半點疲憊的樣子。
“……”
果然還是被大姐說中了。
江明無語說道:
“三姐,其她姐姐們不是已經驗證過我的身份了嗎,你為什麼還……”
“嘿嘿,眼見為實嘛!”
鍾瑤古靈精怪的眨了眨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