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竟然半路偷塔?(1 / 1)
平安符,也就是意念法陣,江明總共製作了七個。
正好一位姐姐一個。
現在只剩下二姐和六姐沒有送出,因為暫時還沒有見到她們。
最有意思的是洛凝。
呆在家裡的那三天,老是提防著江明,罵他是小混蛋,
說他不懷好意,那句‘小混蛋,趕緊離本姑娘遠點’,似乎成了她的口頭禪。
看來那天把她扔到湖裡,導致她對江明怨念極深。
所以當江明把平安符給洛凝的時候,
她很警惕,發誓說絕對不會戴他送的東西,
可是回武盟的那天,卻又悄悄的把平安符給拿走了。
真可愛。
而平安符的原理,是石片裡面的意念法陣,
只要姐姐們念江明的名字,
江明就能短暫感知出姐姐們所處的位置,以及周圍的情況。
如果遇到危險,他可以飛快的趕過去。
可惜。
江明現在實力不夠,不然他還可以在平安符裡面,
刻畫一個小型劍陣,這樣就更加能夠確保姐姐們的安全了。
這個只有等以後再改良。
鍾瑤嘴上說著平安符好醜,但還是開開心心的掛在了脖子上,
那平安符垂落的位置,正好貼合在那雪白的鴻溝處,不一會就捂熱了。
今天一整天江明都跟鍾瑤呆在一起,
兩人把江城逛了個遍,第二天也是由江明把她送去了省城機場。
隨後。
江明去了一趟江南區武盟基地,憑藉著生死令,成功來到了地牢。
“閻羅殿下。”
許淳見到江明那刻,敬畏無比的跪在了地上。
他那晚從熊家離開後,連夜就趕到了武盟基地贖罪,
因為他知道,得罪了閻羅,無論逃到天涯海角,都無濟於事。
江明說道:“許淳,我現在給你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去保護我三姐,
但是不能驚擾到她,直到我三姐安全回國,我恢復你的自由身。”
江明雖然不是武盟系統內的人,但是他有這個權力,赦免許淳。
許淳聽後,感激涕零道:“願為神君殿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江明吩咐完畢後,低調離開了武盟。
來到陳家。
陳靜宜正好在家,見到江明,很是欣喜的說道:
“江神醫,我們校長已經同意了讓您去授課,不過他說要先見您一面。”
江明點了點頭:“可以,正好我現在有空。”
於是兩人來到江南大學。
這還是江明第一次進學校,周圍的學生,
看著跟他也差不多的年紀,最多不會超過兩三歲。
如果沒有當年那場大火,江明現在,應該正好是上大學的年齡。
今天早上送鍾瑤去機場的時候,江明就跟她提起過,
自己準備在江南大學傳授一些中醫知識,鍾瑤古靈精怪的說道:
“大學生活好啊,小江明你是應該去體驗一下大學生活。”
江明倒要看看,這個大學生……活……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好。
校長辦公室。
江南大學校長名叫李衛平,見到陳靜宜的時候,表現的非常客氣。
開玩笑。
他能不客氣嗎?
陳靜宜可是陳家的千金,用句直白一點話來說,就是富二代下來體驗生活,
當老師只是陳靜宜的一個興趣愛好罷了,等哪天興趣消失了,分分鐘回家繼承億萬家產。
所以當陳靜宜申請說讓學校開展中醫興趣班的時候,李衛平很快就批准了。
再一個就是,中醫是國粹,李衛平也覺得,
是應該讓當代的年輕人,多多瞭解龍國的中醫文化。
至於授課老師,陳靜宜說她有推薦的人選,就是這陣子非常火熱的江城神醫。
江城神醫!
一聽這話,李衛平也激動了,那位橫空出世的江城神醫,
他也曾經聽說過,如果那位神醫真的肯來授課的話,
絕對是江南大學的榮幸。
陳靜宜笑著介紹說道:“校長,這位就是江神醫。”
“江神醫……”
李衛平看著江明,眼神中的色彩微微變幻幾分。
他對江城神醫有所耳聞,也知道外界盛傳,
那位神醫非常年輕,但是今天一看,還是大大的出乎了李衛平的意料。
李衛平雖然不是中醫界的人,但是也知道中醫界的情況,、
能夠被稱作是‘神醫’的,絕對都是大國手級別,
而他們所謂的年輕,其實四十歲,已經可以算是非常年輕了。
李衛平起初就以為江明是四十來歲的樣子。
可今日一見,卻是大為震驚。
二十歲的神醫?
據說就連國醫大師賈鴻文,都拜了江城神醫為師,難道就是眼前這個青年?
李衛平知道陳靜宜沒有理由騙他,但這也實在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正好自己最近感覺身體不舒服,不如就趁此機會,
試探一下這位江城神醫,看看他是否真的擔得起神醫的名號。
於是李衛平說道:“江神醫,其實我這幾天身體正好有點不舒服,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看一下?”
他這個做法很聰明,既不會冒犯到江明,又能試探出江明的水平,看看他是否有這個能力來授課。
畢竟他也得為自己的學生負責。
江明當然看穿了李衛平的心思,但是沒有點破,而是笑了笑說道:
“可以,李校長把手臂平置在桌面上,我先來給你診脈。”
李衛平照做。
江明三根指頭搭在了他的寸關尺三部,什麼也沒問,只是略作沉思就回答說道:
“肝陽亢盛,上擾清竅,李校長最近一定是感覺心煩易躁,睡眠不寧,
甚至是頭目脹痛,尤其是腦袋兩側最為嚴重,我說的對吧?”
李衛平驚了!
簡直不要太驚訝!
因為一般患者在找醫生看病的時候,醫生都會在診脈的同時,
詢問患者哪裡不舒服,還得觀察患者的舌象之類的,進行綜合診斷。
也就是所謂的望聞問切,缺一不可。
可是江明剛才什麼也沒問,只是安安靜靜的給李衛平診了下脈,然後就說出了病因和症狀。
最關鍵的是,他說的所有症狀,都完全符合。
所以李衛平肅然起敬,對眼前這位年輕神醫,心服口服,
不過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他的病,自然也希望能被早點治好,於是賠笑說道:
“江神醫,那我這病?”
江明明白他的意思,說道:“不是問題,我給你寫一副天麻鉤藤飲的加減藥方,
你直接拿著去附近的中藥店配藥,然後自己回家熬湯喝下去就行了。”
“嘿嘿,謝謝神醫。”
李衛平感激著,陳靜宜卻忍不住提醒說道:
“校長,別忘了我們請江神醫過來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給你治病的。”
這姑娘美眸中含著笑意,似乎看到李衛平心服口服的樣子,她也替江明感到開心。
“對對對,正事不能忘記,江神醫,我給你特批了一個證件,”
“以後你拿著這個證件,就可以自由出入我們江南大學的校門,也能憑這個證件給學生上課……”
李衛平把所有的注意事項,都給江明交代了一遍。
江明一一應著,最後離開的時候,李衛平才想起來說道:
“江神醫,瞧我這記性,一時間太激動,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什麼事?”江明一臉疑惑。
“當然是薪水的問題啊!”
李衛平心裡也有種古怪的感覺,雙方談了這麼久,
居然都把薪水問題給忘記了,這不應該是最關心的問題嗎?
江明擺了擺手說道:“算了吧,我對錢沒有興趣。”
“……”
李衛平愣了一下後,忍不住對江明頂禮膜拜說道:
“江神醫高風亮節,簡直就是我輩之楷模啊!”
然而江明跟陳靜宜二人已經離開了辦公室,根本就沒有聽見他的話。
路上,陳靜宜嘴角難掩笑意。
江明好奇問道:“陳姑娘你在樂啥?”
“沒什麼,瞎樂而已……對了,江神醫,”
“你以後不要叫我陳姑娘,顯得很見外,你叫我靜宜就好了。”陳靜宜說道。
江明想了想說道:“沒問題,雖然我一週只有兩節課,但是好歹我們也算同事了,”
“是不能這麼見外,你以後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嗯!”
陳靜宜重重點頭,隨後就在口中輕聲呢喃了一句:“江明……”
這麼叫還真有點不習慣呢!
不過,這是我們兩個關係進步的一個大跨越,
相信只要給我足夠多的時間,一定可以把彼此的稱呼變得更加親暱一些。
陳靜宜心中樂開了花。
“陳老師!”
兩人正聊著的時候,一個穿著籃球服,
體格強壯的男人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熱情的跟陳靜宜打了聲招呼。
這個男人名叫甘軍,是教體育的。
以前他是陳靜宜的追求者。
為什麼說以前?
那是因為後來呂澤出現了,放出豪言說陳靜宜是他的女人,
以後哪個男人敢靠近陳靜宜,就是在跟他呂澤作對。
呂澤可是地下龍王呂三爺的兒子,也就是黑龍會的少主,
甘軍哪裡敢得罪他啊!
不止是甘軍,以前江南大學的很多男老師,都曾對陳靜宜表達過愛慕之情。
畢竟陳靜宜人美腿長,又是陳家的千金,典型的白富美,
如果不是因為興趣來到江南大學教書,他們這些男老師,
平時哪裡有機會接觸到這樣的人物。
這簡直就是一隻白天鵝啊!
誰要是能夠拿下這隻白天鵝,就能一飛沖天,
就算讓他們去當陳家的上門女婿,也是一萬個願意。
可惜。
陳靜宜高傲,自然看不上他們這些當老師的。
再加上後來呂澤的出現,他們就更加不敢對陳靜宜有想法了。
甘軍也是如此。
所以他這次只是碰巧跟陳靜宜迎面撞見,打了個招呼而已。
陳靜宜出於禮貌,也回了甘軍一句,本來雙方就這樣擦身而過了,
可是甘軍卻又突然多嘴問了一句:“陳老師,這位是你的學生嗎?”
他見江明年輕,還以為是陳靜宜班上的學生。
陳靜宜本來是不想回答的,但又怕江明會介意,於是說道:
“江明不是我的學生,他以後就是我們的同事了。”
同事?
甘軍眼神陡然一凝。
這個答案,還不如回答說江明是陳靜宜的學生呢!
如果他們只是師生關係的話,兩個人走在一起,
可以理解成是陳靜宜在指導江明什麼,
可要是同事關係走在一起,那可就不得了了啊!
甘軍還想再問問,江明是教什麼科目的,可是兩人已經並肩走遠了。
而接下來看見的一幕,則是令得甘軍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
只見兩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甚至手臂都已經貼在了一起,
最重要的是,那明明就是陳靜宜主動靠近的啊,還時不時的用手指捏住江明的袖子晃動幾下,儼然一副小女孩撒嬌的模樣。
媽的!
這該死的小子,我們都不敢接近呂少爺的女人,
可你小子倒好,趁著我們讓路的時候,直奔水晶偷家啊!
甘軍嫉妒心大起,腳步匆匆離開了江南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