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更恐怖的敵人!(1 / 1)
轟!
丁勇的一拳,充斥著狂暴無比的力量,給眾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字:狠!
他根本不打算給姜家留一絲機會。
這是所有人都能夠看得出來的,要不然也不會在任滁準備喊出‘比武終止’的時候,
丁勇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更加瘋狂的發動攻擊。
這越發讓眾人覺得,丁家不好惹。
以後在這金陵,還是要多順著丁家的意願,不然下場絕對比姜天遠還要悽慘。
就在眾人都以為要血濺當場的時候。
一道身影卻忽然自姜家方位貫射而出,衝上了石臺,
隨後一把將姜天遠拽開,丁勇的攻擊自然落空。
場面霎時間寂靜了片刻。
那個青年,是誰?
姜天遠口中咳著血,還以為自己真要死在丁勇的拳頭之下了,看見救他的人,聲音虛弱說道:
“謝前輩……救命之恩……”
“先別說話!”
江明先是以毫針封住姜天遠的心脈,
控住他體內正在流逝的氣血,然後才起身看向丁勇,說道:“你想要殺人?”
丁勇一擊落空之後,就愣住了。
因為在剛才那種情況下,姜天遠幾乎是必死的局面,
丁勇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把姜天遠給救下來。
當聽見江明的質問時,他心頭的驚駭就更深了。
救下姜天遠的人,居然還這麼年輕?
穩了穩心神,丁勇強裝鎮定的說道:
“拳腳無眼,有生有死很正常。”
“你沒聽見姜家已經認輸了?”
“抱歉,我在戰鬥時不能分心,聽不見臺下的聲音,”
“只要裁判沒有宣佈比賽終止,我就不可能停手。”
丁勇有理有據的說道。
江明沒再問他,而是突然將目光刺向了一旁的任滁,冷笑說道:
“你這條武盟的蛀蟲,還真是有夠公平公正的啊!”
任滁臉色一變,喝道:“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
江明繼續冷笑:“你表面看著是在收繳丁勇的暗器,實則是偷偷的遞了一枚可以瞬間提升修為的丹藥給他,”
“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公平公正?”
他的聲音震徹了整座廣場。
頓時。
所有人都沸騰了。
其實他們早就感覺出來了不對勁,如果丁勇真的是化境巔峰,
起初只是壓制修為跟姜天遠玩玩的話,那為什麼你打不過的時候,要使用暗器?
直接亮出你的真正實力不就行了?
很多人都已經猜測到了,丁勇可能是吃了什麼丹藥,
但是即便猜出來了,他們也不敢說出來,甚至還會覺得心裡發毛。
因為連他們都能夠看出問題,任滁不可能看不出來,
可任滁卻假裝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這就說明,任滁根本就是跟丁勇一夥的。
連武盟執事都徇私了,他們又怎麼敢跳出來質疑,又不是活的嫌命長了。
但是姜家不一樣。
他們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姜正鴻眼中滿是怒火,大聲說道:
“任執事,勞煩你給我們一個說法,我父親不能白白被丁勇打成這副模樣!”
任滁心虛,但很快就一咬牙說道:“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你說我給丁勇遞了丹藥,你有什麼證據?”
“更何況,你在比武還未結束之時,就貿然衝上來擾亂比武秩序,這個罪,你認不認?”
好一招移花接木,避重就輕。
明明是江明在質問任滁,結果卻被任滁反過來扣了一頂帽子,說他擾亂比武秩序。
真是高明。
丁勇也說道:“任執事說的沒錯,你懷疑任執事給我送了丹藥,請先拿出證據再來說話,”
“否則,我可以告你誹謗,還有,汙衊武盟要員。”
兩人開始反擊。
江明沉默了片刻後,忽然抬起頭來深深的看了丁勇一眼,說道:“我所看見的,就是證據。”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那如果我說你是個殺人兇手,雖然沒有實質證據,”
“但我就是看見了你殺人,是不是也能作為證據,讓武盟通緝你?”
丁勇戲謔的看著江明說道,本以為會把江明駁斥的啞口無言,誰知道耳邊卻突然想起了一道意味深長的聲音: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另外再說一句,你的預言真準。”
預言真準?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丁勇一愣,下一秒鐘,他就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突然被一隻堅如鐵鉗的手掌掐住。
丁勇頓時大驚失色,體內的內勁瘋狂湧動,
想要從江明的手中掙脫出去,然而,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他的內勁,就彷彿是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壓制住了一般。
咔嚓!
丁勇雙眼瞪大,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甚至還清晰的聽見了自己的脖子,
斷裂的聲音,但是他的嘴巴,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
看著丁勇的屍體滾落,全場一片死寂。
這個青年,居然把丁勇殺了!
而且。
還是當著武盟執事的面殺的!!
他這是瘋了嗎?
其實在丁勇決定要對姜天遠下死手的時候,江明就已經對他起了殺心。
此人,太狠太絕。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江明就只有比他更狠更絕。
殺他沒商量!
四周一片死寂,眾人的雙目,也如同已經死去的丁勇一般,瞪的巨大無比。
不過丁勇眼中瀰漫的是驚恐,而他們眼中瀰漫出來的,則是驚駭。
真是做夢也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見的一切。
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青年,居然就這麼,乾脆利落的把丁勇給殺了!
而且還是當著武盟執事的面殺的!
這已經不能用狂妄來形容了,而應該用瘋子來形容他。
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們似乎已經忽略了一點,那就是為什麼江明這麼年紀輕輕,
卻能輕而易舉殺死化境修為的丁勇,感覺就像是捏死了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他們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小子瘋了!
這是在跟武盟作對啊!
“豎子!老夫要把你碎屍萬段!!”
丁家方向,一道蒼邁身軀忽然嘶吼著衝上了石臺,渾身上下都被恐怖的殺意所瀰漫著。
丁雲山。
丁家老祖宗。
他也快要瘋了,不過卻是快要氣瘋了,
兩隻眼睛都已經佈滿了鮮紅的血絲,恨不得立刻就將江明給生吞活剝。
丁勇是他們丁家的希望。
他們養精蓄銳了數十年,就等著有一天,能夠重新殺回金陵。
可是。
就在今天。
他們丁家的希望,被這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膽大妄為之徒,給扼殺的乾乾淨淨。
丁雲山怎麼可能不瘋?
他嘶吼著殺向江明,可這時卻見江明一道冷漠的目光掃去,根本沒見任何動作,
丁雲山就忽然慘叫一聲,還未觸控到江明的衣角,就重重的倒摔了出去。
好恐怖的氣勢!
任滁看到這一幕,兩隻瞳孔同時爆發了劇烈地震,
但是他的身份是武盟執事,不得不強撐著說道:
“閣下,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會給你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哦?什麼後果?”
江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任滁的心臟都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但是很快又壓下了心中的恐懼,說道:
“你這是在跟武盟作對,你會受到武盟的通緝。”
他說完,默默的看著江明,希望江明能夠迷途知返。
誰知。
江明卻是輕笑一聲說道:
“區區武盟,我還真沒放在眼裡,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們口口聲聲說的公平公正,何在?”
他又重新迴歸到了之前的話題。
任滁沉默了片刻,不過這次並沒有辯解,而是語氣複雜的說道:
“你剛才殺死的人,是高護法的弟子。”
高凱。
任滁的頂頭上司。
東海區武盟基地護法。
這就是任滁徇私的原因。
周圍人群聽見這句話,身體再次劇烈一顫。
原來,丁家重回金陵,竟然還有武盟的力量在背後支援著,怪不得這麼來勢洶洶。
這個不知來路的青年,這回真是闖了大禍了。
姜家眾人聽見這句話,也是瞬間面如死灰。
老祖宗突破至化境巔峰,本以為是天佑他們姜家,
卻沒想到,這還僅僅只是劫難的開始,跟丁家比起來,武盟才是最最恐怖的存在。
難道這一次,真的是天要亡了姜家?
這一刻。
眾人的目光死死定格在石臺上,定格在那個膽大妄為的青年身上,
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在知曉了丁勇是武盟護法的弟子的情況下,他會是怎樣的表情。
是驚恐嗎?
是想跪地求饒嗎?
都不是!
江明依舊錶情平靜,說道:
“武盟護法是吧,我倒要看看他能拿我如何,”
“看在你也是受人命令的份上,這一巴掌,就當是對你徇私的懲罰。”
話音落下。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直接把任滁扇了個原地打轉,根本就無法躲開。
嘶——
四周再次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
眾人的雙眼,都彷彿要在此刻撐裂了一般,心中的驚駭,
已如滔天巨浪,將他們徹底淹沒,強烈的窒息感,瘋狂襲來。
在明知丁家的後臺是武盟護法的情況下,他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是甩了一個巴掌給任滁,還說這是對他的懲罰。
這個青年。
果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啊!
江明根本沒有理會周圍眾人的想法,扇完任滁後,就跳下了石臺,對姜正鴻說道:
“抱上你爸,我們先回姜家,我需要給他施針。”
姜天遠受了內傷,再加上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如果不及時進行治療,後果不堪設想。
姜正鴻還沒有從剛才的一幕回過神來,腦袋嗡嗡亂叫,
聽見江明的話後,就像是個木偶人一樣,點了點頭,然後抱著他父親緊跟江明離開。
四周頓時響起一陣又一陣的竊竊私語。
“原來,那個小子是姜家的人,怪不得這麼袒護姜家。”
“他們姜家有這樣的高手,為什麼一開始不直接讓他上場?”
“估計是姜天遠達到了化境巔峰,他們以為必贏,”
“誰知道居然鬧出這麼一檔子事,也只能怪他們姜家倒黴了。”
“姜家確實是要倒黴了,那小子犯了這麼大的罪,真以為他們姜家能夠逃脫得了責任?”
“……”
這些聲音很快就傳到了姜承業姜承義等人的耳中,頓時臉色劇烈一變。
他們又何嘗不知道,丁家的問題雖然已經解決了,但是他們姜家,卻惹來了一個更加恐怖的存在——武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