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是瘋子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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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瘋子嗎?

樸國昌帶著他的那些徒弟,氣勢洶洶的趕到了杏林堂。

賈鴻文不知情,見他們又來,只好先把手頭上的藥方放下,衝出堂門怒喝道:

“你們還真是一群茅坑裡的蒼蠅,趕都趕不走?”

他現在不管是看到龍國中醫協會的人,還是看到這些異國人,都很心煩。

自然不會給什麼好臉色看。

“讓姓林的出來見我!”

樸國昌卻根本不想跟賈鴻文廢話,來到醫館門口後,直接提出要見白輕錦。

賈鴻文冷哼一聲道:

“見什麼見?白姑娘是你說見就能見的?

你這個寒國棒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啊?

別忘了,這裡是龍國,不是你們這些異國人,可以隨便扯開腿撒尿的地方。”

他不知道樸國昌等人來這裡的目的。

還以為他們又是像前幾天那樣,是來找白輕錦鬥針的。

輸了就是輸了。

哪有天天上門挑戰的道理?

你不煩我還嫌煩呢!

賈鴻文很生氣。

這些異國人已經嚴重到了杏林堂的正常營業,

所以賈鴻文說話的時候,忍不住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綠化樹。

樹下。

正好有一條狗在扯開腿撒尿。

樸國昌也看見了。

他的中文雖然不是很好,但也不難反應過來,

賈鴻文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就是在罵他們是狗。

“不跟你廢話,我現在就要見姓林的,你不讓她出來,就別怪我們衝進去搶人了!”

樸國昌沒有心情跟賈鴻文打嘴炮,只想趕緊找到白輕錦,問問她關於木村的事情。

他現在心急如焚。

木村可不是一般人。

他的父親,是東洋國忍盟的副盟主。

要是折在了龍國,絕對會在忍盟引發一場海嘯。

樸國昌說完就準備帶人衝進杏林堂。

賈鴻文頓時就不幹了,氣的肚子一鼓,抓起掃帚擋在門口,怒喝道:

“我看你們誰敢放肆!別以為你們人多就敢囂張,我這邊的人,一點也不比你們少!”

杏林堂有很多患者在排隊看病,聽見賈鴻文的話後,

都是義憤填膺的站了出來,在門口組成一道人牆,憤怒無比的盯著這些異國人。

“在我們的地盤還敢亂叫,誰給你們的膽子?”

“就是,現在我們龍國已經強大了,你們以為還是以前那個任你們欺負的龍國?”

“抱歉,我們不崇洋媚外!”

“媽的,老子看到你們這些異國人就來氣,還想衝進來搶走林醫生?

你們來一個試試,來一個老子弄死一個!”

有位暴躁老哥乾脆直接擼起了袖子,一副想要把對方腦袋錘爆的架勢。

這麼大的仗勢,樸國昌哪裡還敢往裡面衝。

臉色難看無比。

這些龍國人,平時可能會內鬥,但是真正在面對異國人的時候,都是同仇敵愾。

樸國昌最怕的就是看見這種情況。

“你們要見我?”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輕柔的聲音忽然響起。

白輕錦從醫館內走了出來。

穿著白大褂。

但是身段依舊熱辣。

可樸國昌卻沒心思關注白輕錦的容貌身材,沉聲問道:

“白姑娘,我今天過來只是單純的想問你一句,知不知道木村的下落。”

“木村是誰?”

“就是我的那個東洋人弟子,前幾天捱了你幾針的那個。”

“原來是他呀,他怎麼了?”

“他失蹤了!”

“失蹤了?”

白輕錦聽完後,頓時面露驚訝之色。

她的這個表現,卻是令得樸國昌困惑不已。

這個龍國女人,居然不知道木村的事?

難道木村的失蹤,真的跟她沒有關係?

樸國昌雙眼死死的盯在白輕錦的臉上,想要看出什麼端倪。

但是。

什麼也沒有看出來。

白輕錦臉上的驚訝,根本不像是演的,因為沒有人能夠演的這麼逼真。

樸國昌鬱悶了。

事實上,白輕錦的確不知道木村失蹤的事情,

但是經過樸國昌這麼一提,她的心裡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是怎麼回事。

上次江明開車把她帶到東郊樹林後,

白輕錦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感覺眼前一黑,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臥室的床上。

她問江明是怎麼回事,江明回答她說,處理了一點小事情而已,讓她不要多想。

白輕錦向來是非常信任自己的這位小弟弟的,見江明不願意多說,她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了。

直到今天。

聽見樸國昌說,他的東洋人弟子失蹤了,白輕錦才明白過來,江明說的小事情是什麼。

雖然不知道那個東洋人現在是死是活,但是白輕錦非常肯定,他的失蹤,肯定跟江明有關。

這事白輕錦當然不可能讓樸國昌知道。

只有等樸國昌這些人離開後,自己再好好的問問小弟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白輕錦正這般想著,外面就優哉遊哉的走來了一個青年,笑聲爽朗的說道:

“哈哈,今天怎麼又這麼熱鬧?

你這棒子該不會是看上我四姐了,準備在離開龍國之前,再來瞻仰一下我四姐的仙姿玉貌吧?”

來人正是江明。

白輕錦面容微微一變。

她當然不希望江明在這個時候出現,這很容易就會引起樸國昌的注意。

白輕錦假裝鎮定說道:

“小弟弟,我今天不是讓你在家裡休息嗎,怎麼又跑來杏林堂了?”

她的本意是想讓江明趕緊離開,避一避風頭。

誰知道江明居然大聲回答道:“我當然是放心不下四姐呀,可千萬別像前幾天那樣,

跑來一條瘋狗騷擾你,現在看來我是來對了,今天居然來了這麼多條瘋狗。”

瘋狗?

樸國昌等人聽見江明的話後,都是面孔一滯,怒從心來。

等等……

不對。

關注點不對!

現在不是關心江明罵自己是瘋狗的問題,而是——

他剛才那句話的另外一層意思:前幾天,有條瘋狗跑來騷擾白輕錦。

指的不就是木村嗎?

也就是說,這個名叫江明的青年,在木村失蹤前,

肯定是見過木村的,而且他們之間極有可能還起了衝突。

因為。

他用了‘騷擾’兩個字。

樸國昌頓時一拍腦門說道:

“木村的失蹤,一定跟你有關係,對的,絕對跟你有關係!”

他想起了鬥針的那天。

就是這個青年,以一種詭異的力量,把金針反射了回來,說明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憑他的手段,殺掉木村,完全不是問題。

樸國昌就彷彿是醍醐灌頂了一般,木村失蹤的真相,逐漸在他的腦海中清晰了起來。

白輕錦則是傻眼了。

自己的這個小弟弟,又在犯什麼病?

他剛才那句話,跟不打自招有什麼區別?

不就是在故意引火上身嗎?

白輕錦說道:“小弟弟你胡言亂語什麼呢,什麼瘋狗,”

“前幾天哪裡有瘋狗來騷擾我,我看一定是你在家裡睡覺睡蒙了。”

她趕緊跑過去推著江明離開。

賈鴻文心領神會,也附和說道:“白姑娘說的對,我這幾天一直都在杏林堂,

從來沒有見過什麼人,跑來騷擾白姑娘。”

樸國昌臉色陰沉說道:“你們是把我當成傻子了嗎?”

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話。

白輕錦和賈鴻文越是解釋,就說明他越接近真相。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木村,就是被江明給殺了!

白輕錦壓低聲音說道:“小弟弟你是不是瘋了?這個時候跑出來幹什麼,找死嗎?”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責備。

江明卻是根本不為所動,也沒有如白輕錦所願,

離開這裡,而是主動朝著樸國昌走了過去,說道:

“我知道你有所懷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樸國昌皺了皺眉,猶豫片刻後說道:

“可以,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把自己摘乾淨。”

兩人移步到了一旁。

江明開口說道:“你的那個東洋人弟子,被我殺了。”

“什麼?”

樸國昌本以為,江明是想辯解,解釋他跟木村的失蹤無關,

誰知道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承認他殺了木村。

太突然了。

以至於樸國昌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他還準備了好幾套說辭來質問江明呢,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劇情。

江明以為他沒聽清,又重複了一遍說道:

“你的那個東洋人弟子,已經變成了肥料,永遠留在了我們龍國,是我親手把他變成肥料的。”

“……”

江明知道。

這種事情隱瞞不了多久。

一個異國人在龍國失蹤,只要樸國昌往上面一報,龍國政府很快就會注意到。

那天從杏林堂到東郊樹林,有不少監控。

想要查出真相,不難。

只是一個時間早晚的問題。

與其浪費龍國政府的精力,倒不如自己承認。

江明從來就沒有虛過。

樸國昌明顯是懵了一會,隨後才目光一沉,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

“當然。”

江明坦率回答:“那個東洋鬼子敢打我四姐的主意,還把迷藥和毒丸都拿出來了,我不殺他,說不過去。”

樸國昌聽見這話,頓時脖子一縮,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這個殺人兇手,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態啊,明明殺了人,卻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過分的冷靜。

過分的輕描淡寫。

樸國昌不自覺在氣勢上就輸了幾分,不敢再大聲質問江明,

生怕江明一個不開心,也這麼輕描淡寫的把他給變成了肥料。

“木村是莽撞了一些,你稍微教訓一下他就可以了,但是不應該殺他。”樸國昌說道。

江明輕笑一聲。

沒有說話。

他殺掉的每一個人,都有必死的理由。

木村敢打四姐的主意,還敢使用幻術命令自己吃下毒丸,

在江明看來,實在是找不到任何不殺他的理由。

樸國昌見江明不說話,只好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木村的身份?”

江明點了點頭:“知道,那東洋人死前自己說過,他老子是東洋國忍盟的一位副盟主。”

“那你還敢殺他?”

“為什麼不殺,只要他觸犯了我的底線,不管他老子是誰,他都必死無疑,

我單獨找你談話,就是想讓你幫我帶句話,去給東洋國的那位副盟主。”

江明頓了一頓,眼中忽然迸射出兩道寒光。

“你去告訴那位忍盟的副盟主,備好道歉禮,

三天後,我將親自前往東洋國,如果他識趣點給我道歉,

這件事情就這麼了了,可要是他還想著替他兒子報仇,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江明這話一出。

樸國昌駭然的睜大了雙目。

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江明說他準備三天後,前往東洋國,接受對方的道歉。

他殺了別人的兒子不說,居然還想讓對方給他道歉,這是徹徹底底的瘋了?

樸國昌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過想想也是。

如果這人不是瘋子,怎麼可能在明知道木村背景恐怖的情況下,還把木村給殺了。

自己這是在跟一個精神病交談啊!

樸國昌默默的退後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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