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你讓我給你道歉?(1 / 1)
東洋國當初成立忍者聯盟,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向龍國的武盟示威。
你們有修武者,而我們有忍者,一點也不比你們差。
甚至東洋國還非常得意的炫耀說,我們忍盟,在龍國有好幾個據點,
但是龍國的武盟卻一個也沒有找出來,所以說,龍國武盟太無能了。
類似於這樣的挑釁話語,東洋國忍盟不止說了一次。
直到。
生死殿。
那個恐怖無比的組織出現。
他們才終於閉上了嘴巴。
尤其是三年前的那次,閻羅一人單挑忍盟的九位上忍,
幾乎只用了三分鐘時間不到,就把九位上忍輕鬆斬殺了。
直接把忍盟的高層給嚇破了膽。
然而閻羅的恐怖還遠遠不止於此。
就在他斬殺了九位上忍後的第二天晚上,忍盟盟主,
在家中睡覺之時,閻羅突然闖到了他的家裡,
一番簡短的談話,把忍盟盟主的心理防線完全擊潰。
連夜。
這位忍盟的盟主就發出密令,把所有隱藏在龍國的忍盟勢力,都撤了回來。
從那以後。
東洋國忍盟,聽見閻羅兩個字就忍不住身心顫抖。
龍國有生死殿。
可是寒國,就沒有那麼好運氣了,
他們這個國家,依舊藏著有不少忍盟勢力。
更有甚者。
很多寒國的大財閥,都暗中出錢養著這些忍者刺客。
所以。
樸國昌沒有選擇。
只能親自跑來東洋國一趟,把小木村死亡的訊息,告訴給了木村武藏。
要是知情不報,說不定哪天他就被那些隱藏在寒國的忍盟勢力,給抹斷了脖子。
“你剛才說,我兒子,被一個龍國人給殺死了?”
木村武藏聽完後,臉色驟然一沉,身上那股陰冷的殺意,也是澎湃不止。
這可把樸國昌嚇的不輕,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就連話都好像不會說了,只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然而木村武藏已經是怒火滔天,根本沒有耐心再聽樸國昌的話,怒吼一聲道:
“你立刻帶我去龍國,我要親手把那個龍國人給宰了!”
一旁的千島涼子聞言,大驚失色道:
“木村大人冷靜,您難道忘記了盟主的禁令,任何上忍,不得再踏入龍國境內半步?”
“什麼禁令?”
木村武藏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殺意洶湧的說道,
“我的兒子小木村,死在了龍國,你這個時候跟我提禁令,是何用意?”
他這一聲怒吼,把千島涼子嚇的臉色蒼白。
不過。
即使心中恐懼。
千島涼子還是堅持跪在了木村武藏的面前,勸說道:
“木村大人,您別忘了,這個禁令代表的不止是盟主的意思,更是代表閻羅的意思。”
忍盟盟主巴不得多派些上忍去龍國,把那邊攪個天翻地覆。
為什麼卻要違背自己的意願,下了一個禁令?
就是因為恐懼啊!
自從三年前的那個晚上,見過閻羅之後,
這位忍盟盟主就聞之色變,不敢再對龍國有任何冒犯之心。
閻羅!
這兩個字的分量,足以令得世界顫抖。
木村武藏也是在聽見這兩個字後,恢復了些許理智,但是目光依舊陰沉無比。
他當然想立刻就衝去龍國,把那個殺人兇手撕成碎片。
但也確實如千島涼子所說,閻羅,惹不得。
自己去了龍國,不暴露身份還好,可要是暴露了身份,就是把閻羅的怒火,
直接引到了整個忍盟,說不定閻羅一怒,把忍盟滅了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風險太大,木村武藏承擔不起。
千島涼子安慰說道:“木村大人,不如就讓我去一趟龍國吧,
我不是上忍,不在禁令範圍內,我去殺死一個龍國人應該不成問題。”
木村武藏心有不甘。
他希望的是自己親手宰了那個龍國人,派個千島涼子過去,不夠解恨。
千島涼子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說道:“大人儘管放心,在殺那個龍國人之前,
我一定會好好的折磨他一頓,讓他生不如死。”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甚至都想把那個龍國人活捉到東洋國,讓木村武藏親手摺磨。
聽見她這麼說,木村武藏心中的不甘才稍微減少了一些,沉聲說道:
“一定要給我,狠狠的折磨他,手段要多殘忍就有多殘忍,
最好是讓他在死之前,向我兒子懺悔一番。”
“屬下明白。”千島涼子回答說道。
“對了,把影片拍下來,我要親眼看看他的慘狀,
等這件事情辦完回來,我破格提拔你為上忍。”
千島涼子心中一喜:“多謝木村大人。”
千島涼子起身,準備動身前往龍國,於是瞥了一眼樸國昌說道:
“你,馬上帶我去龍國,指出那個殺人兇手。”
樸國昌剛才被木村武藏釋放出來的殺意所嚇到,話都說不明白,
緩了這麼長時間後,終於又能重新組織語言說道:“不……不用……”
“不用?”
木村武藏充滿殺意的陰冷目光再次刺向樸國昌,又把他嚇了個半死。
但是這一次,他拼命剋制住了心中的恐懼,說出一句話。
“那……那個龍國人說了,他這兩天會親自來這裡一趟,還說……”
樸國昌頓了一頓。
而他說出的這句話,卻是令得忍盟的眾人一愣。
那個殺人兇手,居然要親自跑來這裡送死?
什麼意思?
木村武藏皺了皺眉,冷喝道:“他還說了什麼?”
樸國昌渾身一顫,咬牙說道:
“他說,讓木村大人備好道歉的禮物,他要,接受木村大人的道歉……”
接受道歉?
木村武藏一時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樸國昌說的是,
那個龍國人,已經備好了禮物,準備這兩天登門道歉。
不止是他,千島涼子這些人,也以為是這個意思。
一是因為,那個龍國人殺了小木村,錯在他,所以要道歉的人,應該是他。
二是因為,樸國昌說話結結巴巴的,應該是被木村武藏的殺氣嚇到,導致語言表達不清。
所以在聽完樸國昌的話後,木村武藏沉默了片刻。
隨即。
冷笑一聲說道:“哼!道歉?那可是一條人命,他以為道個歉,我就能原諒他?
龍國人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天真了?”
千島涼子也說道:“我們不接受道歉,這件事情的結果只有一個,就是那個龍國人,必須下去給小木村公子陪葬!”
兩人這話一出。
樸國昌頓時苦笑一聲。、
他知道。
這兩位東洋國的忍者,誤解了他的意思。
其實也不怪他們。
當初樸國昌聽到江明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也是愣了好半天的時間才反應過來,
一個殺人兇手,居然要求對方道歉,真是聞所未聞。
樸國昌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怕,要是他說出江明原本的意思,
這位木村大人會氣的當場發瘋,說不定一個不開心,就把他給宰了。
所以樸國昌重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決定還是不要解釋的太過詳細,說道:
“木村大人,總之那個龍國人的意思,是他很快就會登門來拜訪您。”
木村武藏目中射出兩道寒光,說道:“他要是敢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他當然希望江明能夠自己過來。
這樣他就能親手,把江明關押起來,
讓他嘗一遍東洋國的所有酷刑,直到折磨過癮了,最後才送他去下地獄。
千島涼子說道:“木村大人,我覺得這事很蹊蹺,您說那個龍國人,
會不會故意找了個藉口拖著我們,過幾天他就逃到其它地方去了?”
“有這個可能性……”
木村武藏眉頭一皺,說道:
“所以你還是得跟著樸國昌去龍國一趟,看看那個龍國人,究竟在玩什麼花樣。”
千島涼子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
又是一名下忍跑了進來,說道:“木村大人,外面來了一個龍國人,說是有要緊事,想要見您。”
“龍國人?”
木村武藏頓時目露寒光,說道:“讓他進來!”
“是!”
下忍出去了一趟,很快就帶進來了一名青年,樸國昌見到這個青年的剎那,猛地瞪大了眼睛說道:
“你……你怎麼會來的這麼快?”
來人當然是江明。
江明笑了笑說道:“我做事向來不喜歡拖泥帶水,讓你帶的話,你都如實轉告給這位副盟主了嗎?”
樸國昌眼神一飄忽,說道:“轉……轉告給他了。”
“那他準備的禮物呢?”
“這……”
樸國昌表情一滯,這時候,只聽木村武藏說道:
“樸國昌,這個龍國人,是不是就是殺死我兒子的那個?”
他已經猜出來了,但還是決定先問問樸國昌。
樸國昌點頭。
霎時。
恐怖的殺意瀰漫而出。
木村武藏雙眼死死的盯著江明,仿若一頭正在發怒的雄獅,吼道:
“龍國人,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殺了我兒子,還敢送上門來找死?”
江明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你道歉的誠意並不高啊!”
“道歉?誰道歉?”
木村武藏即便心中怒火滔天,聽見江明這話後,也是突然間愣了一下。
江明詫異說道:“難道樸國昌沒有告訴過你,你兒子死有餘辜,你教子無方,所以你應該向我道歉。”
“……”
場面詭異的寂靜了片刻。
隨後響起木村武藏不可思議的怒吼聲道:
“你個龍國人,什麼狗屁邏輯,明明是你殺了我兒子,你居然要我道歉?”
“看來樸國昌這個話,帶的不是很合格啊!”
江明突然間一巴掌朝著樸國昌扇了過去,說道:
“帶個話都帶不明白,要你何用?”
啪!
樸國昌的身體頓時在空中來了一個三百六十五度騰轉。
扇完後。
江明重新看向木村武藏,說道:
“既然樸國昌沒有跟你說明白,那我就親自來給你掰扯掰扯。
你的兒子,企圖用迷藥玷汙我的姐姐,還敢施展幻術,
命令我吃下毒藥,只是很遺憾,他的幻術太垃圾了,我並沒有中招。
但是他既然起了這個心思,就該死,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還有。
你作為他的父親,居然任由自己的兒子在異國他鄉胡作非為,
你就是教子無方,所以,你是不是也應該跟我道歉?”
江明說完後,默默的注視著木村武藏。
木村武藏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致。
剛才他讓樸國昌說說事情經過的時候,樸國昌只說了個大概,
說是小木村犯了一點錯誤,然後就被一個龍國人給殺了。
現在聽江明重新說了一遍,他發現,情況似乎要比想象中的嚴重。
但是那又如何呢?
死去的那個,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不管他犯了多大的錯誤,他都是自己的兒子。
兒子死了也就罷了。
現在這個殺人兇手,居然還敢找上門來,讓自己給他道歉,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囂張了。
要是自己給他道了歉,顏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