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我殺人了!(1 / 1)
見江明視若無人般往外頭走去,連盟主都不被他放在眼裡,
忍盟的幾名上忍頓時神色一冷,準備出手將江明攔下。
可是他們剛有所動作。
忽然聽見一道顫抖的喝聲響起:“都給我住手!”
開口的正是忍盟盟主。
眾人不解的朝著他看去,當看到盟主那雙瀰漫著驚恐之意的眼睛時,都是止不住身形一顫。
他們的盟主,居然在恐懼!
恐懼那個龍國人?
木村武藏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忍不住好奇問道:
“盟主,難道你認識那個龍國人?”
“認識,但也不算認識。”
忍盟盟主的喉嚨咽動了一下,依舊難以抑制聲音裡面的顫抖,
接著說道:“應該說,他的名字,你們所有人都聽說過。”
眾人更加疑惑了。
就連木村武藏,也是不明所以。
他已經知道了江明的名字,但也是第一次知道,
在今天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所以更加無法理解盟主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只見忍盟盟主眼神複雜的看著木村武藏,嘆了一口氣說道:
“木村,你兒子的仇,幸虧你及時放下了,不然可就真的大禍臨頭了。”
他還不知道木村武藏認主的事,急忙又是一番勸慰,
似乎很害怕木村武藏會再去找江明報仇。
這更加令得木村武藏費解。
“盟主,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您這麼害怕那個龍國人?”
“因為,他就是閻羅。”
“閻羅!”
忍盟盟主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悚然大驚,
只感覺一股涼氣,從他們的腳底直衝後腦勺。
剛才那個龍國青年,居然就是威名赫赫的閻羅?
他們剛才差點對閻羅出手?
那就是自尋死路啊!
木村武藏也是猛地吸了一口氣說道:
“盟主,他……他真的是閻羅?”
說話的時候差點咬中自己的舌頭,可見心中的震駭。
忍盟盟主非常肯定的點頭說道:
“沒錯,就是他,他就是閻羅。”
他又何嘗不震驚。
三年前的某個夜晚,閻羅突然闖進了忍盟盟主的房間,
兩人有過短暫交手,結果不難猜測,忍盟盟主秒敗,連閻羅的一招都撐不過去。
最讓忍盟盟主恐懼的是。
閻羅當時還施展了一手極其可怕的神通,隔著十米開外,遙遙一指,
寒夜中陡然乍現出一道冷光,在忍盟盟主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深長的口子。
他當時極盡全力閃躲,就連替身術都施展了出來,可是依然未能躲過那一道攻擊。
這就是閻羅的恐怖之處。
忍盟盟主記憶猶新。
方才見到那個龍國青年,雖然沒有戴著那副威嚴的龍首面具,
但是他的聲音,已經深深的烙印在了忍盟盟主的腦海之中,所以一下就認出了他來。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說你險些大禍臨頭了嗎?”
忍盟盟主語氣複雜的說道。
木村武藏心中泛起了一陣洶湧波濤。
怪不得江明敢孤身一人跑來忍盟,還揚言說要讓自己道歉,原來他就是閻羅。
閻羅的確有這個狂傲的底氣。
等等……
木村武藏面容一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如果江明就是閻羅的話,那豈不就意味著,自己的主人,是閻羅?
木村武藏起初還感覺有些鬱悶,不僅自己的兒子死了,就連他自己,
也莫名其妙的認了殺他兒子的兇手為主人,換誰都會鬱悶。
可是現在知道江明的身份後,他的心情頓時好受了許多。
……
江明解決完忍盟的事情後,就回到了江城。
這幾天都呆在杏林堂。
白輕錦還在置氣當中,果真是一句話也沒有跟江明說,
讓江明對這位溫柔體貼的四姐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原來再溫柔的女孩子,也有鬧小情緒的時候。
賈鴻文可謂是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不對勁,
見江明連著好幾天都沒有哄好白輕錦,看不下去了,於是出了個主意說道:
“老師,要不明天我讓我大孫子過來,陪你演一齣戲吧!”
“演戲?”江明詫異。
賈鴻文眉飛色舞道:“您瞧好了。”
於是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杏林堂來了一個奇怪的病人,
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一會說這裡疼,一會又說那裡疼,
可是一診斷,卻什麼也診斷不出來。
白輕錦給他灸了幾針,也是沒有絲毫效果。
賈鴻文無奈說道:“這種情況,估計只有請老師出馬了。”
白輕錦說道:“那你給他打電話。”
賈鴻文點了點頭,撥通了江明的電話號碼,可是還沒聊兩句,就唉聲嘆氣的說道:
“唉,不行啊,老師說他心情不好,根本沒有心思給患者治病。”
“心情不好不治病?”白輕錦柳眉一擰,說道,
“患者的病情都已經這麼嚴重了,他居然還顧他自己的心情,真是胡鬧!”
她這話一說,那位患者頓時就哎喲哎喲的叫的更加賣力,就差倒在地上打滾了。
賈鴻文苦笑著說:“反正我是勸不動老師,
我看還是白姑娘你自己跟他說吧,他向來都很聽你的話。”
“那個大聰明才不聽我的話呢!”
白輕錦嗔怨的說了一句,然後就沉默了下來,似乎在糾結,
要不要親自發話,讓江明過來。
畢竟她可是發過誓的,只要江明一天不說出真相,她就一天不搭理江明。
賈鴻文見狀,趁著白輕錦沉思的時候,
忽然朝那患者使了一個眼色,患者會意,
咚的一聲從椅子上滾了下來,躺在地上翻來覆去。
“哎喲哎喲,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我的心也疼,肝也疼,
腦袋更疼,醫生,我是不是就快要死了啊……”
患者當然是賈鴻文的大孫子扮演的。
他的演技屬實不錯。
一邊打滾一邊在地上哀嚎,嚎著嚎著突然翻起了白眼,
緊接著全身抽搐,就像是羊癲瘋發作一樣。
幾名醫館學徒急忙把患者抬進了針灸房,讓他躺著休息。
賈鴻文焦急不已的說道:
“白姑娘,救人要緊,你趕緊把老師叫過來吧,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白輕錦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病,見患者痛成這副模樣,也是於心不忍,
想想現在的確不是慪氣的時候,於是撥通了江明的電話。
“快來杏林堂一趟!”
“你誰呀?”
“……”
白輕錦當然知道江明是故意的,咬了咬牙說道:“我是白輕錦。”
“白輕錦?我還以為是我四姐呢,抱歉你打錯電話了。”
“你……”
白輕錦氣滯,真想現在就衝到江明的面前暴打他一頓,
這時旁邊又傳來賈鴻文的哀嘆聲:“唉,人命關天,人命關天吶!”
白輕錦咬牙說道:“江明,我就是你的四姐,
你趕緊過來一趟,有個患者病情非常嚴重。”
“你叫我什麼?”
白輕錦再次深吸一口氣,壓下傲然胸脯下的那團怒火,說道:
“小弟弟,聽話,我們的恩怨以後再說,先治病要緊。”
“好咧,四姐你等著,我馬上就到。”
江明朗聲說完,沒用多長時間,就趕到了杏林堂。
“快,患者已經在渾身抽搐了,情況非常嚴重。”
白輕錦焦急說道,可是看了一眼江明,卻見他慢慢悠悠的,
頓時忍不住衝過去,拽著他的手臂就往針灸房跑去。
江明來到針灸房,裝模作樣診視了一番,表情凝重說道:
“患者的病情極其複雜,一般的治療手段已經無效了,需要我來給他施展奇針。”
“那你倒是趕緊出手啊!”白輕錦催促說道。
江明說道:“這套奇針對應的穴位比較特殊,
四姐你不適合呆在這裡,讓賈老進來幫我的忙吧!”
白輕錦立刻反應過來說道:“哦哦,我明白。”
於是乖乖退出了針灸房,把賈鴻文喊了進去。
賈鴻文進去就一巴掌拍在那名患者的腦門上,說道:
“行了行了,別演了,你今天的表現非常不錯。”
“嘿嘿!”
只見剛才還在不斷抽搐的患者,轉眼間就換了一副樣子,笑嘻嘻的從病床上爬了起來。
賈鴻文介紹說道:“老師,這位就是我那大孫子賈勇。”
江明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意味深長的看著賈鴻文說道:
“小老頭,沒想到你挺會的嘛,年輕的時候沒少禍害小姑娘吧?”
“沒有沒有,老師不要亂說。”賈鴻文紅著臉擺手說道。
“你們……”
就在三人其樂融融的時候,白輕錦突然推門走了進來,看見眼前的場景,頓時愣了一下。
她剛才在外面仔細的想了一下。
自己是醫生,醫生的眼裡,是不應該有男女患者之分的,
所以即使裡面那位男患者,需要針灸的穴位比較特殊,她也應該直面應對。
再加上好奇心趨勢,剛才那患者的病症實在太奇怪了,
白輕錦很想看看,江明究竟會怎樣把他治好,於是就決定進去觀摩一番。
這對自己的針法也有很大的提高作用。
可是。
推門進去一看。
只見三人有說有笑。
那名患者的身上也是一根針都沒有扎。
此情此景。
白輕錦怎麼可能還不反應過來,這是他們三人演了一齣戲,來忽悠自己。
“賈老,連你也跟著江明那個混蛋胡鬧,真是太過分了!”
白輕錦更加生氣了。
針灸房內的三人面面相覷。
好傢伙。
白演這一齣戲了。
賈鴻文苦著臉說道:“估計白姑娘連我也記恨上了,
老師,我看這事還得靠你自己去解決,反正我是愛莫能助了。”
江明也是苦笑一聲。
來到堂內。
白輕錦正坐在坐診臺上生氣。
江明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賠笑說道:“嘿嘿,四姐,你別生賈老的氣了,我早就跟他說過了這招不行,
我是非常不願意欺騙四姐的,可是那小老頭硬是要拉著我演這出戏。”
後腳剛從針灸房出來的賈鴻文,聽見這話,險些一個趔趄。
孃的。
成背鍋俠了。
不過這個主意也確實是他出的,想想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當然。
就算這個主意不是自己出的,江明說什麼那也就是什麼,
賈鴻文肯定不會拆穿他,誰讓江明是老師呢!
白輕錦氣呼呼的說道:“哼,江明,你可真有能耐啊,又把我當成傻子忽悠了一回,
關鍵是我居然還相信了你們,看來我的確是個傻子。”
“四姐你別這樣說,是我不對。”
“不不不,你做的很對,你讓我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我這個人就是智商欠費,活到這麼大全靠運氣好。”
果然不論是什麼性格的女孩子,生氣的時候都會變的陰陽怪氣。
江明算是深深的領教了。
只能苦笑。
誰讓自己不佔理呢!
“四姐,你之所以生我的氣,不就是因為東洋人那件事,
覺得我欺騙了你嗎,我現在就告訴你真相。”江明思索片刻後說道。
白輕錦嬌哼一聲:“誰說我生氣了?我沒有生氣,也不稀罕知道真相。”
“我把那個東洋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