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當面商量吧!(1 / 1)
高峰心有餘悸,背後冷汗直流。
他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在無意之中,跟生死王交了一次手。
交手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嘲笑生死王是螻蟻。
高峰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撕爛。
只是。
自己體內的這道真氣,究竟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高峰腦袋飛速轉動。
很快。
他想明白了。
一定是當時離開的時候,生死王拍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一巴掌。
那一巴掌剛剛拍下來的時候,高峰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甚至還非常高傲的讓江明把髒手拿開。
現在想來,真是後怕至極。
生死王對真氣的控制能力,太恐怖了,竟能隱而不發,收放自如。
怪不得能成為龍國至尊。
高峰講述完畢之後,白龍王的頭皮瞬間發麻,
恐懼如同炸彈般,在他的體內轟然爆炸,掀起一股滔天狂潮。
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周露,你這該死的!賤人!!賤人!!!”
白龍王衝著門口一陣咆哮,內勁如火山噴發,
將大門轟成粉碎,現出了門外兩道瑟瑟發抖的身影。
如果說。
江明的靠山是洛仙子,那麼白龍王最多隻會警告周露,
最好斷了殺江明的心思,他不可能為了譚家,去得罪武盟。
這叫獨善其身。
可現在的情況是,江明根本就不需要靠山,
因為他自己,就是最大的靠山。
閻羅,那可是比武盟不知要恐怖多少的存在啊!
白龍王已經做不到獨善其身了。
他怕!
怕譚家,怕周露,招惹到江明後,會把生死王的怒火,引到他的身上。
所以白龍王此刻的心情,驚大於怒,恨不得一掌將周露給拍死。
“賤人!你這該死的賤人!!你自己想死,不要拖我下水!!!”
白龍王又是一頓破口大罵。
面目猙獰。
如同一隻發狂的野獸般,死死盯著周露,手掌朝前一扣,、
恐怖的內勁,霎時化作一隻巨手,扼住周露的頭髮,
將她在地上拖出了十多米遠的距離。
周露直接尿了。
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溼痕。
譚智明也被嚇傻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白龍王,這麼大發雷霆,這麼失態過,
要知道他之前每次見到白龍王的時候,後者都是一副目空一切的姿態。
今天究竟是怎麼了?
譚智明不敢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女人,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拖行了十多米遠。
嗤!
教訓完周露之後。
白龍王犀利無比的目光,忽然刺向了譚智明,
把譚智明嚇的兩腿一軟,驚恐無比的跪在了地上。
“龍王大人饒命!”
譚智明急忙磕頭。
幸好的是。
白龍王並沒有對他動手,而是壓抑著怒火說道:
“譚智明,你們譚家,遲早要死在你的手中,
從現在開始,我們的合作,終止!”
合作,終止!
這句話一出,譚智明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力氣,都彷彿被抽空了一般。
他們譚家的靠山,是白龍王。
現在白龍王說,要跟譚家終止合作,這也就意味著,
從此以後,他們譚家在這京城,將再無一方尊者坐鎮。
沒落在所難免。
白龍王冷哼一聲說道:“不要說我不講信用,當初你老子求我坐鎮譚家的時候,
我承諾過會幫你們三次,早年已經幫過一次,
現在,留下你和周露的賤命,正好把剩下兩次機會抵消。”
不殺,即是幫。
一條命換一個機會,正好抵消。
譚智明頓時整個人都傻了。
還能這樣?
心中自然不甘。
但是不甘又能如何,白龍王是一方尊者,他再霸道,譚家也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譚智明臉色蒼白,愣了半晌後,忽然做出一個決定,懇求說道:
“龍王大人,求您再給譚家留一次機會,周露的命,送給您了。”
如果真要一條命換一個機會的話,
譚智明自己的命,肯定是要換的,至於周露……
她的性命,又怎麼比得上白龍王的一個庇護?
說直白點就是,沒有了周露,譚智明還可以再找其她女人,
可要是沒有了白龍王當靠山,他們譚家可就完了啊!
譚智明不惜把周露豁出去,也一定要把這最後一個機會,給保留住。
“老公……老公你不能這樣對我……你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的啊!”
周露剛被拽著拖出去十多米,膝蓋和手掌都磨破了皮,鮮血淋淋,
正疼的齜牙咧嘴,聽到譚智明的話後,卻強忍著痛苦,爬回到了譚智明的面前。
一股尿騷味直往譚智明的身上衝。
譚智明皺了皺眉,說道:“你自己不是也說過,嫁入了譚家,就一輩子都是譚家的人嗎,
現在正好是你為譚家做出犧牲的時候……”
他眼神閃爍出一絲堅決,突然起身一腳把周露踢開,繼續說道:
“況且,這件事本來就因你而起,我還為了你,浪費了一次龍王大人庇護的機會,算是對你仁至義盡了。”
周露像條狗一樣,被譚智明一腳踹的在地上滾了幾圈,
抬起頭來怨毒的盯著譚智明道:“你好……你好狠心!”
譚智明卻沒有再搭理她,踢開周露後,再次跪到了白龍王的面前,懇求說道:
“龍王大人,周露的命送給您了,只求您再給譚家留一次庇護的機會。”
誰料這時,白龍王卻冷笑一聲道:“給不給機會,不是由你說了算,
我取不取周露的賤命,也不是你能決定的。”
從知道譚家招惹的人是生死王的那刻開始,
白龍王就已經做出了決定,要跟譚家徹底劃清界限。
也許生死王不會那麼心胸狹隘。
也許生死王已經不打算追究譚家。
但是。
白龍王賭不起。
換作是任何人,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都賭不起。
一個得罪了生死王的家族,誰還敢跑過去當這個家族的庇護者?
萬一引起生死王誤會,以為自己是在挑釁他的威嚴,那可就真涼涼了。
所以這麼好的一個跟譚家劃清界限的機會,白龍王說什麼也不會放過,
一條命抵消一個庇護的機會,傳出去也不至於敗了自己的名聲。
真他娘機智。
白龍王假仁假義的說道:“如果周露只是你的小情人,或許你提出來的要求,我會答應,
但是周露既然嫁給了你,就是你譚家的人,她值得換走一個機會。”
“她值個嘚兒!!”
譚智明在心中瘋狂的咆哮,但是沒有喊出聲來。
他哪裡敢喊出來啊!
譚智明又不傻,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白龍王這是鐵了心要跟他們譚家劃清界限,
拿周露是譚家人說事,只是想立個牌坊而已。
就算譚智明沒有把周露娶進家門,不算譚家人,
白龍王也肯定還會找其它的藉口。
與其這樣。
還不如把這口氣悶在心裡,說出來得罪了白龍王,
說不定白龍王一個改口,說自己冒犯了他,那就真的虧大了。
當天。
譚智明回去後不久,白龍王就對外宣佈,
從此以後不再是譚家的靠山,雙方的合作關係,正常終止。
他還特意強調了‘正常終止’四個字。
似乎有意告訴外界,不是我不講信用,而是當初承諾的三次機會,
已經全部用完,你們其它家族想來給我送錢……
呸,想來找我當靠山的,可以放心大膽的來,我們都是誠信合作。
跟譚家同級別的那些京城豪門,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喜聞樂見。
譚家失去了白龍王這個靠山,以後只能慫著,時間一久,
自然而然就會被京城的其它豪門給排擠出去。
喜大普奔!
譚智明則是氣的暴跳如雷。
這個白龍王,太過分了!
本來譚智明還想著,就算白龍王跟他們譚家斷絕了合作關係,
只要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外面那些人應該也不會知道。
大不了以後譚家在京城辦事的時候,低調一點就行了。
可誰知譚智明剛一離開,白龍王立刻就把這個訊息擴散了出去,這跟落井下石有什麼區別?
譚智明也不能說白龍王做的不對,只能說白龍王不厚道。
然而。
就算白龍王不厚道又能如何,實力擺在那裡,譚智明屁都不敢放一個。
譚智明只能把所有的氣,都撒到了周露的身上,把她狠狠的揍了一頓,然後趕出譚家。
周露被掃地出門後。
失魂落魄。
她現在算是什麼都沒有了。
天色漸漸陰沉下來,悶雷滾滾,每一次雷聲響起,
都彷彿在周露的心中再添一道傷痕。
她不甘心吶!
嘩啦啦一場大雨落下,把周露淋成了一隻落湯雞,她赤著腳走在大街上,
看著四周撐傘的過客指指點點,感覺自己是那麼的另類。
“蕭雲韻,都怪你!”
周露咬牙切齒,正巧天上又是一道閃電劃過,照出了她滿臉的怨毒。
如果不是蕭雲韻,她就不會招惹上江明,
如果不招惹上江明,白龍王就不會動怒,
如果白龍王不動怒,她就不會被趕出譚家,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如果的如果,一切如果的根源,都是蕭雲韻!
對!
就是蕭雲韻!!
就是她把我害成現在這個樣子!!!
周露不會去想,一直以來,都是她在招惹蕭雲韻,
蕭雲韻從來沒有搭理過她,今天的一切,其實是她自食其果。
周露怎麼可能會反思自己的過錯?
她要是能反思,早就反思過了,
現在應該安安心心的當她的闊太太,而不是因為一些陳年舊事,一直咬著蕭雲韻不放。
周露只會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嫉妒蕭雲韻現在紅的發紫。
“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要你找幾個人,去把蕭雲韻,
輪了,然後拍下影片傳到網上,我要讓蕭雲韻身敗名裂!”
周露撥通了一個電話,衝著裡面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既然使用傳統手段,抓不到蕭雲韻的黑料,那就來點極端的方法。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哪怕是死,她也要拉著蕭雲韻陪葬!
“周姐你瘋了?蕭雲韻的背景是龍家不說,現在她身邊跟著
一個修道者,我們哪裡敢靠近她,這不是找死嗎?”
電話那頭的阿祖,聽到周露的話後,頓時嚇了一大跳。
誰知,阿祖的勸說非但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讓周露的情緒變得更加激動,尖叫道:
“你說誰瘋了?你剛才說誰瘋了?”
“周姐你不要激動,先冷靜聽我說……”
“閉嘴!”
周露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大聲吼道:
“你不要忘了,你只是一條狗,一條我養的狗,
這些年一直是我在喂骨頭給你吃,現在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電話那端沉默了下來。
只有周露這邊的雷聲在轟隆作響。
良久之後。
阿祖低沉的聲音才再次響起說道:“周姐,你的命令我當然會聽,
只是這件事幹系太大,不方便在電話裡面說,我們需要當面商量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