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現在鬧得歡,將來拉清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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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兩個床位分開的客房,因為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刺激,導致除人事不省的付雲龍外,其餘兩個貨毫無睡意,還在亢奮著呢。

他們跑去鄭坤房間,問他們的老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鄭坤沒急著回答,而是先問了下他們倆跟付雲龍,為啥會突然出現在雲頂天宮廁所。

不結巴的肖大海便將下午他們拉著付雲龍來市裡買衣服,到被結巴偏還要砍價的老彪耽誤最後一班公交車,再到老彪請他和付雲龍吃燒烤,最後終於說到他們進入雲頂天宮會所的原因。

“……,”說半天的肖大海咕嘟咕嘟灌下大半瓶礦泉水,接著說道:

“我們仨走進雲頂天宮,不知道老闆你具體是在哪個包間,付雲龍又想吐,我和老彪就扶著他先去了廁所。

可是我們等來等去、等來等去,這傢伙肚子裡的食兒明明都到嗓子眼了,就是憋著不吐,把我和老彪給急得呀!

老彪說不如給他催催,吐出來就沒事兒了,沒想到,這話讓付雲龍這小子聽了去,居然還回復了,說可不能吐,肚子裡邊的東西可都是錢呢!

我們倆好氣又好笑,正在這時候,廁所門忽然開了,我們就不再說話,生怕被發現了丟人。

不成想,卻聽到了老闆你的說話聲,我和老彪就捂著付雲龍的嘴巴,躲在茅廁間裡邊偷聽。

然後,那幾個保安想對你動手的時候,我和老彪忍不住都想衝出去幫你,沒想到啊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付雲龍悄沒聲的吐了,我他娘……

不行!改天我得讓這小子給我買一雙新鞋。”

聽完肖大海的講述,鄭坤哈哈樂道:“肖師傅,我給你買一雙名牌的,你就不要難為付雲龍了。”

老彪一聽這話,頓時忍不住了,“那、那我也……”

“我也給你買一雙品牌的新鞋!”

老彪傻乎乎的咧嘴一笑:“這還還還……差不多。”

肖大海又問鄭坤,說那你又為什麼會惹到程牧野那種人?

鄭坤雲淡風輕的編了一套謊話糊弄了過去。

肖大海、胡大彪倆人深信不疑,接著,肖大海又問:

“那,老闆,當時你為什麼跟那個程牧野說,一年之後就會把所有的錄影都給他呢?”

“額……這個我應該怎麼說呢……一年之後,他興許就會把咱們徹底忘了,自然也就不會找咱們的麻煩,對吧。”

肖大海、胡大彪倆人仍舊沒有多想,還誇鄭坤“不虧是做老闆的,腦子就是好使”以及“老闆你不去當個啥謀士真是可惜了了”,巴拉巴拉。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回去之後誰都別說,還有,明天你們三個先回鎮上,我就暫時不回去了,還有事。”

倆人沒多嘴問什麼事,而是乖乖起身,道別之後回了他們的客房。

程牧野那麼記仇的人,當然不可能輕易忘掉讓自己蒙羞的仇人!

鄭坤的話,也就糊弄糊弄肖大海跟老彪他們倆還可以,換做別人,想都不要想。

實際情況是,只有重生回來的鄭坤才知道,明年,也就是2007年,程氏集團老總程建軍,會攜帶一筆鉅款跟家眷,潛逃去袋鼠國。

一年之後的今天,程牧野都出國了,他鄭坤還怕個卵蛋!

事情如果出現了變化,鄭坤也不怕,畢竟,一年的時間,足夠他鄭坤蒐集到程氏集團非法融資的證據,遞交給相關部門,到時,自然會有人幫他鄭坤收拾程牧野!

真要說起來,程氏集團非法融資的起因,還是因為他們大刀闊斧的矇頭闖進房地產業,買了好幾處大塊地皮,事前沒有做好準備工作,四五個大專案就同時開工。

要知道,這樣的行為,放在2009年的壇城市,興許,程氏集團反倒還能大賺一筆;

可他們涉獵的過早了點,光是買地皮,就花去了整個集團的大量資金,等工程開工之後,剩下的那點資金,根本不足以支撐四五個大專案的同時開建。

很快,在最重要的資金方面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為了讓工程繼續執行,程氏集團老總程建軍不得不忍痛出售名下的汽車銷售公司,與兩家大型電影院。

可是,換來的錢,只維持了一小段時間就花光了……

走投無路之下,程建軍想到了一個損八輩陰德的餿主意——民間集資。

利用程氏集團的影響力,從銀行再也貸不到一毛錢的程建軍,開出相當誘人的條件,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從民間籌措到了整整三個億!

那個時候,國家對跨國轉賬管得還不是很嚴,這給程建軍的攜款潛逃提供了便利條件。

於是,在2007年開年之後不久,一條重大新聞很快在壇城市以及周邊幾個縣市區,風一樣迅速流傳開來——

程氏集團老總程建軍,攜款潛逃!

當初拿錢給程氏集團的那些人當中,有人因此傾家蕩產,一時接受不了變故,從程氏集團剛剛封頂的一棟大樓樓頂,縱身一躍……

後來,事情越鬧越大,市政府不得不出面給事情降溫,承諾會拿出一部分資金,恢復程氏集團工程的建設。

事情終於得到妥善處理,到了2009年下半年,原程氏集團負責的五個大型小區,全部竣工,並上市售賣……

也就是說,別看程牧野現在嘚瑟得很,用不了多久,他就得跟著他老爹,一起滾到袋鼠國,繼續禍禍那裡的人們。

回想著前世程氏集團發生的變故,鄭坤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

翌日。

鄭坤醒來的時候,付雲龍還四仰八叉死豬似的睡得昏天暗地。

咧嘴笑了笑,穿好衣服,給他蓋好被子,鄭坤悄悄離開了賓館。

從計程車上下來,剛好是精緻木業早上上班的時間。

跟門衛大爺打了聲招呼,鄭坤走進廠區。

“喲,小鄭來了!”

跟鄭坤打招呼的,是那天帶頭鬧事的老宋師傅。

昨天他接到褚心的電話,讓他今天過來幫著帶帶學徒。

“大爺,來得很早啊。”鄭坤微笑回應。

老宋燦爛一笑,“吃早飯了嗎?我路上買的果子還剩兩根,不嫌棄,你拿著吃去吧。”

鄭坤毫不在意的接過老宋遞過來的油條,咔吧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說:

“大爺,謝謝了啊,正好我餓了。”

老宋燦爛一笑,擺了擺手,大步走向車間。

這會兒,褚心的車也剛好駛進廠區。

————

褚心親自去給鄭坤倒了杯水,說:“呆會兒的會議,就去一樓的會議室舉行吧,那地方自從我父母出事之後,就再也沒用過……我讓人先去打掃一下。”

說完,她就出去安排了。

鄭坤吹了吹紙杯裡的熱水,輕抿了一小口,咬了一口油條,閒著沒事,起身在褚心的辦公室裡轉悠起來。

前一世,他倒是也來過這間辦公室兩次,第一次是要求給自己漲薪水,第二次是木器廠關門歇業前一天,作為老總的褚心,單獨將每一名員工喊進這裡,鞠躬致歉……

辦公室裡漂浮著蘭花的淡淡清香,辦公桌上有一個倒扣著的相框。

好奇心發作,鄭坤翻過相框看了眼,是一張褚心一家三口的合照。

照片裡的褚心,看上去最多也就十五六歲,臉龐還很稚嫩,帶著很明顯的嬰兒肥,笑容青澀,渾身散發出少女濃濃的青春氣息。

褚父不苟言笑的一臉威嚴,褚母挎著丈夫的一條手臂,燦爛笑著……

長長吸了一口氣,重重嘆息出來,把相框重新倒扣在桌子上。

老闆椅的兩個扶手,都被磨得露出了木頭,可見,這把椅子使用的時間已經很久了,鄭坤忍不住伸手摸了下扶手,很糙,這讓他想起爺爺家門口,那塊刻著名字的紅磚。

不經意間瞥了眼垃圾桶,接著,鄭坤的嘴巴很快變成了震驚的O型——

垃圾桶裡,一張廢紙的下面,露出來了一個小東西。

重生之前,鄭坤見過那個小東西。

那是個驗孕棒,上面赫然出現了兩道紅槓。

“噗通噗通噗通”

回想起近一個月前的那天晚上,在賓館裡面發生的那件事情,鄭坤的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額頭上的冷汗也跟著流進了眼睛裡。

“完了完了……這回可算完了!要是讓瀾瀾知道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他彷彿看到文瀾知道自己跟褚心之間的事情後,哭得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

“她怎麼就懷了呢?!”

努力回憶著那天晚上的經過,奈何當時喝斷片了,什麼事情都想不起來。

“不過在事後,她可是說過,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的……也就是說,我好像不用負責?可我不負責,那也太不是人了!”

重活一世的鄭坤,明明是打算做一個高大上的人的,可這會兒,他卻覺得自己做了個渣男。

正在想著解決辦法,辦公室外傳來褚心上樓時,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來的聲響。

像是闖進別人家裡生怕被發現的賊,鄭坤立即坐回沙發上,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端起紙杯慢慢抿著已經不再那麼燙的水。

“一樓會議室都收拾好了,業務部的人也都到齊在等著了,鄭總,走吧。”

褚心說話的神態,完全就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她怎麼能做到跟沒事人似的呢,心裡腹誹一句,起身,鄭坤笑了下,“啊……好,走吧。”

“我得把精緻木業帶到一個很高的高度,這樣的話,將來她們娘倆也好有個不錯的歸宿。”

心裡這麼想著的時候,一前一後的兩個人,已經來到一樓。

……

會議室裡坐著六個人,只有一個女的,年紀看上去比褚心大一些,右手無名指戴著一枚白金戒指。

其餘五個男的,鄭坤就認識刁欣欣。

“刁經理,你給大家介紹一下吧。”

說著話,褚心已經在正對門口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應了聲,刁欣欣站起身,先給手下人介紹了下鄭坤,然後又指著鄭坤對那四男一女介紹道:

“各位,這位就是我經常跟你們提起的、咱們精緻木業的鄭總,大家掌聲歡迎!”

“啪啪啪啪”

鄭坤走去坐在背對門口的位子上,說道:

“廢話就不多說了,咱們精緻木業目前面臨的形勢……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透過在座的幾位,最近這段日子的調查,咱們都已經知道,對手那邊給代理商們開出來的條件,比精緻木業還要優厚很多很多。

雖然在表面上,我們知道僅有兩個精緻木業的代理商,選擇加入對手那邊;

可在背後還有多少代理商內心已經產生了動搖,我們不得而知。”

包括褚心在內,會議桌前每個人,都低垂下頭陷入沉思。

等了片刻,刁欣欣抬起頭看著鄭坤,“那,鄭總,您有什麼應對之策嗎?”

鄭坤微微一笑,“在我說出自己的打算之前,我想首先聽一下你們業務部這邊,究竟商沒商量出個應對辦法來。”

業務部的人相互看了看彼此,最後他們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刁欣欣身上。

清了清嗓子,刁欣欣回答鄭坤,說道:

“鄭總,我們最近這段日子倒是想出了幾個主意,我就先說說好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還請鄭總您多多指正。”

鄭坤擺了擺手,示意刁欣欣直接往下說。

組織了下語言,刁欣欣字斟酌句道:

“鄭總,褚總,我們業務部是這樣打算的:

首先,針對以鑫鑫傢俱為代表成立的家居聯盟,我們要重新部署針對市場的戰略。

比如,進一步調低所有產品的價格,強化精緻木業的品牌競爭力,提升消費者對我公司產品的認同度,等等。

其次,我們應該開出比對手更加誘人的條件,進一步將我們的代理商,與精緻木業更加緊密的捆綁在一起。

以上,就是我們業務部商量出來的應對之策。”

說完,刁欣欣在椅子上坐下,跟其他人一起看著鄭坤。

說實話,業務部想出來的應對之策,之前刁欣欣已經跟褚心說過一次,並徵詢褚心的意見。

褚心琢磨半天,想不到比業務部更好的應對之策,最後既沒表態,也沒說她是什麼想法,只是淡淡表示:等鄭總過來木器廠開會的時候,聽聽他是怎麼說的吧。

當時,褚心的話,讓刁欣欣心裡很不是滋味兒,感覺自己被輕視了。

自從那天晚上參加市電視臺的直播辯論節目回來以後,刁欣欣就總覺得自己不被重用,所以,他就總想著找個什麼機會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嗯,面對強勁對手的手段,你們業務部能拿出兩個這樣的方案來,已經實屬不易。”

鄭坤先肯定了業務部給出的兩個方案,接著說道:

“只不過,如果按照你們業務部的想法來,精緻木業很快就會被對手蠶食殆盡,最終走上不歸路!”

————

鄭坤的話,讓刁欣欣有種被打耳光的感覺,他立即回擊問道:

“那按照鄭總您的意思,我們精緻木業應該怎麼做呢?”

鄭坤從兜裡摸出一小卷衛生紙,一邊擦著手,一邊反問說:

“精緻木業如果繼續調低產品價格,勢必會引起對手的跟進,到時候咱們怎麼辦,繼續調低價格嗎?”

整個業務部對刁欣欣可以說都很尊敬,因為他們的刁經理除了業務能力強,凡事還都親力親為,甚至,有好幾次,他不計較個人得失,幫助手下的業務員談下來了好幾個代理商。

相比之下,對於第一次見面的鄭坤,業務部的五個人沒啥好感。

所以,聽到鄭坤居然敢質疑刁經理,受刁欣欣幫助最大的那位叫劉倩的女業務,接話回懟鄭坤道:

“鄭總,我倒是覺得,如果對手進一步調低價格的話,那我們精緻木業就必須得跟上,跟他們耗到底!”

她這話,讓褚心聽了明顯不豫,就連刁欣欣都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鄭坤笑了笑,不以為意,很平靜的回應說:

“劉倩,做生意最忌諱的一點你知道是什麼嗎?不能賭氣!

因為憤怒會讓你做出錯誤的判斷,從而暴露缺點,讓對手有機可乘。

再者,我們這次的對手,是市裡市外由十幾家木器廠組成的聯盟,論經濟實力,我們遠不能跟他們相比,所以,咱們打不起價格戰。”

劉倩被噎的閉緊了嘴巴。

鄭坤接著道:“既然打不起價格戰,自然也就不能給咱們的代理商更加優厚的條件。”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鄭總,您給句痛快話,咱們到底應該怎麼做?!”

另一個叫李本和的業務員,非常憋屈的問鄭坤。

“這個時候,我們就得學習學習毛爺爺的戰法了。”

聞言,所有人都問號臉的看著鄭坤。

“這樣,接下來業務部的主要責任,就是去一家一家的跟代理商們說,我們可能要進一步調低所有產品的價格。”

“可是鄭總,”業務員朱正華不解問道:“剛才你不還說,我們不打價格戰的嗎?現在怎麼又……”

鄭坤微笑解釋:“我說的是‘可能’,價格具體降不降還不一定。”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不就是在說謊嗎??”業務員毛利偉又問。

“我強調一下啊,”鄭坤說:“我是說‘待定’,你們只負責傳達,至於價格方面降不降,這個還需要高層探討之後才能給出最終的解釋。也就是說,‘最終解釋權歸精緻木業所有’。”

“那,我們通知完了代理商,接下來又要做什麼?”這次問話的是刁欣欣。

“接下來,我們的對手會提前降低價格。”

看著一臉懵的眾人,鄭坤索性和盤托出,說:

“得知精緻木業可能會打價格戰,那麼,咱們的對手就一定會提前做出反應,將他們的產品進一步調低價格。

然後,你們再去跟代理商說,精緻木業打算進一步調低價格,為了麻痺對手,你們要給出降價的具體時間,最好為精緻木業爭取十天左右的緩衝時間。

等到我們的對手繼續降低價格的時候,你們就去找對手的代理商,告訴他們,就說精緻木業願以家居聯盟開出的價格,回收他們手中的全部傢俱!”

褚心聽得心驚肉跳,忍不住問道:

“小鄭,你給我說清楚,我們把對手的產品回收回來幹什麼?你不是說不打價格戰的嗎?!”

“對呀,是不打價格戰。”鄭坤解釋道:“我要為咱們即將上市銷售的新款傢俱……清場!”

前面的話,褚心等人都聽得一頭霧水;可當鄭坤最後說出“清場”倆字之後,都很精明的他們,立即明白,鄭坤這傢伙是要打算做什麼了!

正是清楚接下來鄭坤要做的事情,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完全被嚇到了!

鄭坤卻是一副很平淡的口吻,說:

“既然對手想跟咱們玩兒玩兒,那咱們就陪他們玩兒一把狠的。

咱們之所以在這段時間,把大部分精力放在鄉鎮市場,就是因為單憑我們一家木器廠,根本就不可能跟市內八九家、還有市外三四家木器廠聯盟展開競爭。

就像我剛才說的,咱們得學習下毛爺爺的‘游擊戰’跟‘農村包圍城市’的戰術,避其鋒芒的跟對手周旋。

我相信,不用我說,你們每個人的心裡也都清楚,對手的傢俱被咱們回收回來,吃虧的會是哪一方——

當商家以遠低於產品的成本價,跟對手打價格戰的時候,這就說明,咱們的對手已經走投無路,沒有別的辦法了!

之所以回收他們的產品,那是因為,我要讓對手沒工夫研究新款傢俱,再就是給他們製造出一個繁榮的假象,感覺打倒精緻木業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從而產生輕敵的心理。

當我們的新款傢俱,在鋪天蓋地又很洗腦的廣告鋪墊下,上市銷售之時,我堅信,對傢俱早就已經產生審美疲勞的廣大客戶們,一定會選擇精緻木業!

而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你們覺得,咱們的對手又在做什麼呢?

不好意思,他們還在讓工人師傅們,加班加點的生產那些款式早就已經過時了的傢俱。

並且,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還可以開出這樣的條件吸引代理商們的加盟。

就是:只要跟精緻木業合作的傢俱店,積壓的老款傢俱,我們會無條件按價回收,但前提必須要跟精緻木業簽訂長期合作的協議。

反正,回收回來的傢俱,咱們還有十多家鄉鎮代理商們消化。

至於鄉鎮代理商們,如何消化大量的老款傢俱,這個我自有辦法,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

這次的交鋒……勝利將屬於我們精緻木業!”

說到最後,鄭坤直接站去了椅子上,伸出右手,做了個劈砍的動作。

餘人的情緒都被他的話給鼓動了起來,一個個的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渾身充滿了幹勁兒。

這樣的場面,自然是褚心喜歡看到的。

鄭坤偷偷瞅了眼抿嘴偷著樂的褚心,暗想:褚總究竟有沒有懷孕啊,要不,改天我抽空問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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