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去找羊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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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劉和林暗中蒐集到的證據,鄭坤又付給對方了五萬元錢,並說:

“劉總,就這些證據,還差得遠,所以,我只能給您五萬元,希望您回去之後,能夠再接再厲。”

見鄭坤之前,劉和林本以為,對方這次怎麼也得給自己十萬八萬的,沒想到,卻只得到了五萬元,心裡不由地帶了火,說話自然也就很不客氣:

“不是,小鄭,之前我們都說好的,我暗中給你搜集夢緣首飾黑料的證據,你會分次把剩餘的錢都結給我……可你現在,你這好像做的有點過分吧?!”

鄭坤面無表情道:“劉總,單是賬面上的東西,完全不足以讓我去實名舉報夢緣首飾;

我需要的是‘一枚重磅炸彈’,但您卻給了我‘一塊板磚’,讓我去跟武裝到牙齒的周慶祥正面懟,您是覺得我傻好糊弄呢,還是以為我看不出您心裡的小九九?”

劉和林出如芒在背。

事前,他是打算用點夢緣首飾那邊,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從鄭坤手中一點一點將那兩百萬弄出來的;

不過現在,他心裡的小九九,被鄭坤當面拆穿……好尷尬。

掛上個笑,劉和林說:“小鄭,這回確實是我討巧了,這樣吧,等我回去以後呢,會盡力蒐集證據的,那什麼,我吃飽了,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啊,免送。”

看著劉和林帶著慌張離去的背影,鄭坤不屑一笑。

叫了一桌子菜,自己絕對吃不完,想起以前跟堂哥鄭澤坐一塊吃飯,那傢伙——“對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我怎麼一直沒收到澤哥的信兒呢?!不行,我得給他打電話問問怎麼回事。”

……

同一時間,黑省,邊陲的一座小城。

透過八九天的周密調查,大街上乞討的一個髒兮兮的老頭,進入了他的視線當中。

上週一,他跟那天晚上說要幫助自己的嶽琳,去廢棄的林場展開調查時,那裡的守林員告訴他們:

“這裡已經不樣(讓)砍樹伐木了,都多少年的四兒(事兒)了,你們來這裡只能找到野豬,運氣好興許還能遇到熊瞎子,找人的話,那就只能找我們了。”

得到回答,鄭澤一時間心灰意冷。

剛要離開,守林員卻又叫住了他們倆,說:

“你們小兩口這大老遠的跑一趟也不勇易(容易),醬式兒吧,我給你倆介紹個銀兒,以前林場還在的時候,他是這裡的羊頭,你們按照我說的地址,去找他問問,興許啊,會有收穫也說不定。”

按照守林員給的地址,鄭澤、嶽琳找了一天多,終於打聽到當年那位林場的“羊頭”居住地,打車匆匆前往那裡。

在路上的時候,嶽琳問鄭澤:

“你不是說,欠你們公司錢的,是一家木器廠嗎?現在怎麼又換人了呢?”

鄭澤隨口扯謊回應道:“前些日子我調查了,欠我們公司債務的那家木器廠,早就黃了,老闆不知去向,我得去找他吧。”

“可是,你跟我說,你去要債的時候,不是還被人家攆出來過嗎?”鄭澤的回答,讓嶽琳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了。

鄭澤表情自然地繼續扯謊:“那是另一家企業。”

“哦,這樣……”嶽琳半信半疑的瞥了眼身邊的傢伙,不再說話了。

要去的地方很遠,好在這地界兒地廣人稀,紅綠燈不多,用時自然就縮短不少。放在壇城市,六十多公里的路途,開車怎麼也得將近一個小時;可鄭澤乘坐的這輛計程車,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鐘的時間,就到達了目的地。

付錢下車,鄭澤跟嶽琳一路打聽,來到一處用籬笆圍起來的院門前。

院子裡有個老頭,他坐在一把很舊很舊的藤椅上,藤椅扶手都被抓出包漿來了,身邊放著一根用樹根做成的柺棍,同樣很舊,也很粗,看上去分量不輕。

“大爺,打擾您一下,我們是來找佟四爺的,請問您認識他嗎?”

站在院外,鄭澤大聲詢問曬太陽的老頭。

老頭懶洋洋的稍微欠了欠身,一會兒,重新靠坐進藤椅中,彷彿在那裡紮了根,並未理會鄭澤的提問,繼續保持著原先的姿勢。

“嘿,這老頭兒!”嶽琳隱隱生出股怒意,“老東西,我們給你帶了一大堆好吃的,你要不搭理我們,那這些東西我們就全送給別人了啊!”

一聽來找自己的人居然還帶了東西,老頭兒瞬間來了精氣神,忽地從藤椅中站起身,健步如飛的走到門口,拔開插銷,對外面的倆人說:

“哎呀,給我帶了東西怎麼不早說呢?快進快進,外邊熱。”

鄭澤呆呆的看著面前的老頭,暗忖:“外邊熱,您家院兒裡好像也不涼快吧!”

走進院子,老頭兒主動“接過”倆年輕人手裡的東西,又去屋裡拿來兩個小馬紮,接著才問:

“我就是佟四爺,你們來找我啥事兒啊?”

看著自稱佟四爺的老頭兒,鄭澤腹誹道:這老傢伙,收了東西就翻臉不認人了!

說道:“佟四爺,是這樣,我們這次來找您,是想問問您,當初,您還在林場當羊頭的時候,認不認識一個叫周慶祥的人?”

老頭本來坐在椅子上繼續沐浴著日光浴,老態龍鍾的昏昏欲睡,聽到鄭澤的話,他瞬間睜開了眼睛,彷彿變了個人似的,聲音洪亮道:

“怎麼,你們來這裡,就是找周慶祥那個混蛋的?!”

鄭澤顧不上身邊還有嶽琳在,回答說:

“大爺,實不相瞞,我跟周慶祥是一個地方的,當年自從他來這裡的林場打工,就再也沒回去過,老家生不見他人,死不見他屍,不甘心,就讓我過來找他……”

鄭澤巴拉巴拉對老頭表明了“來意”,老頭的反應也從一開始的震驚,逐漸變成震怒。

終於等鄭澤說完,老頭才道:“當年,周慶祥剛去林場做事的時候,還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

說起當年的事情,老頭的精神狀態得到新的煥發。

他從周慶祥當年去林場做事,一直說到周慶祥偷了別人撿到的金子跑路,情緒也難以自制的憤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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