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手心手背（1 / 1）
一邊說著，夕瑤羞赧地低下了頭，聲音越來越小。
凌楓一陣心癢難耐，笑著說：“我們瑤兒的小嘴怎麼變得這麼甜了？我要嚐嚐，是不是抹了蜜。”
夕瑤的小臉變得更加紅潤，像是能滴出血來，低聲說：“壞哥哥，就知道占人家便宜，不來了麼……”
口中說著不來了，卻有氣無力，也不再掙扎，反而把小臉微微仰起。
凌楓的心不爭氣地劇烈跳動起來，他微微低頭，一下吻住了夕瑤的雙唇，用力地吸吮著……
他明顯感覺懷裡的女孩身體一僵，隨即變得柔軟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他能感覺到胸前的兩團柔軟並不豐滿，卻充滿彈性……
凌楓的意識變得清醒起來，他明白，女孩並不反對他的親密舉動，可是，瑤兒畢竟還小，這樣下去對她不是什麼好事。
他盡力平息一下情緒，艱難地讓自己的雙唇離開了夕瑤的嘴唇，暗自嘆了一口氣說：“瑤兒，我，我……”
夕瑤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用小手捂住他的嘴唇說：“哥，你別說了，什麼也別說，我喜歡你這樣對我，讓我靠在你身上歇一下……”
兩個人相攜著走出那片林地的時候，夕瑤的臉色基本上已經恢復了正常。
侍衛們把兩人的馬匹牽了過來，凌楓攙扶著夕瑤上了馬，他感覺到她的身子還是有些發軟，關切地問：“瑤兒，要不我們倆成一匹馬吧？”
夕瑤白了他一眼，低聲說：“傻瓜，你還怕別人不笑話我啊？”
看著凌楓關切的眼神，夕瑤柔聲說：“我沒事的，從小就在馬上長大的，你放心上馬吧，母后她們還等著我們呢，去晚了她該著急了。”
海灘確實離得很近了，大約只有兩三里地，戰馬一個撒歡就到了。
侍衛們利用這短暫的時間射了幾隻山雞和野兔，正好附近的漁民剛剛出海回來，有人買了幾條新鮮的海魚。
已經近中午了，侍衛們從樹林裡見了一些枯枝堆在一旁，凌楓親自動手，把侍衛們已經剖好、洗淨的野味和海魚用樹枝穿起來，下面架上樹枝點燃。
看海邊的岩石上有海水退潮以後留下的鹽末，凌楓讓人用刀子掛了一些，灑在野味和海鮮上。
一頓簡便而豐盛的夜餐很快就弄好了。
年紀較小的女孩子們早就被烤肉的香味誘惑的饞涎欲滴了，凌楓的左邊是夕瑤和詩兒，右邊是如畫和錦屏。
如畫和錦屏的身份畢竟只是普通宮女，這裡既有身份尊貴的蕭後和梁碧雲，還有盛南天這樣的將軍，她們兩個小宮女哪有立足之地？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湊到凌楓身邊去。
凌楓看出了她們的心思，在熟人面前，他也不大在意這些禮節，笑著讓兩名宮女幫他的忙，這樣，如畫和錦屏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坐在他身邊了。
野外燒烤，是遊牧民族經常做的事，只是他們一般做得比較粗糙，沒有凌楓和侍衛們烤得這麼精緻。
所以，幾乎每個人隨身都帶有一把小刀，用來烤羊或者牛肉的時候分食。
凌楓用自己的匕首把烤好的兔肉、山雞肉和魚肉分別分割開來，送給身邊的幾個女人。男人們則沒有這個待遇，自己動手。
做這些事，凌楓感覺很自然，蕭素素、韓夕瑤和梁碧雲也沒覺得有什麼異常，卻把詩兒、畫兒和錦兒幾個女孩子感動的熱淚盈眶。
在這個男尊女卑、等級森嚴的社會，凌楓這樣的身份親自動手為女孩子，而且是侍女身份的女孩子烹飪食物，簡直讓人感覺不可思議。
蕭素素手裡捧著一隻兔腿，優雅地走到凌楓身邊席地而坐，笑吟吟地說：“楓兒確實有化腐朽為神奇的本事，這味道原本不是很好的兔肉，經過你的烹飪，就變成了美味，而且還是在沒有什麼調料的情況下，你是一個在各方面都可以創造奇蹟的孩子。”
凌楓謙虛地搖了搖頭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火候的掌握上更有耐心一些。這大概和性格有關係。
“我是南方人，性格比較細膩一些，而北方男人更粗獷、性急，所以烤肉會更注重速度，而忽略了外焦裡嫩才更適口。”
蕭素素深深看了凌楓一眼，說：“楓兒，您剛才用了南方人和北方人這個詞，似乎在你的意識裡，南朝、北國或者漢族和蒙元的區分都不是很明顯。如果，這些都是你發自內心的自然流露，很可能，你真的可以創造一個更大的奇蹟。”
“那麼娘娘是不是希望我能在創造一個奇蹟呢？”凌楓一邊對付半條海魚，一邊像是很隨意地問道。
蕭素素嘆了口氣，看著凌楓，久久才說：“楓兒，說實話，我越來越有些委決不下了，現在我有一種手心手背都是肉的感覺。你相信嗎？”
凌楓的眼圈感到一絲酸澀，他微微點頭，望著蕭素素說：“娘娘，我相信。同時，我也明白，您兩邊的天平上放著的不僅僅是親情，還有一些更重要的東西。
“實際上，您也無從選擇，不是嗎？”
蕭素素眼圈微微一紅，伸出一隻手，抓住凌楓的手，柔聲說：“孩子，難得你竟然如此善解人意，如此的理解我。謝謝！”
凌楓直視著蕭素素的目光，微微搖頭說：“娘娘，我覺得，我們之間不必用這兩個字了。”
蕭素素搖了搖頭，說：“不，這次一定要用，而且，這兩個字都不足以表達我內心的感動。不僅僅是為了楓兒對我的理解，也不僅僅是瑤兒對我說的你答應她的那兩件事。
“最主要的是，你們從樹林裡出來之後，瑤兒從事發開始，就一直鬱積在眉宇之間的的陰鬱之氣不見了，而眼圈有些紅腫。我知道，是你讓這孩子發洩了出來。
“最瞭解自己女兒的，只有做母親的。瑤兒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她心裡的苦不比我少，可是，她為了不讓我擔心，把一切都藏在心裡。如果這樣長久下去，說不定會出什麼事情。
“原本瑤兒就沒什麼朋友，瑾娘又不在她身邊，即便是在恐怕有些話也不便說。唯一能讓她敞開心扉的，也只有你了。
“所以，我這兩個謝字主要是為了自己的女兒，你應該接受一個母親的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