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南下開始（1 / 1）
見凌楓的表情似乎有所鬆動，梁碧雲趁熱打鐵。
“而且我知道，焦公公這幾天鼓搗出來很多小玩兒意，應該都是給你準備的，還有，今天回來以後，你交給魯方几張圖，讓他找人照著做，應該還是為南下準備的。
“楓兒，我瞭解你，你雖然不懼危險，卻不會輕易做沒把握的事。這次南下，破天荒帶了八千精銳，而且做了充分準備。
“我相信，縱使有二十萬大軍包圍你，你也不會太在意，所以，跟著你，我非常放心。如果你認為我是累贅，擔心我連累你的弟兄們，那我就去找冒頓將軍和馬大年，問問他們怕不怕被我連累。”
凌楓哭笑不得地搖頭說：“姐啊，我的親姐，你問他們，他們敢說怕你拖累麼？”
梁碧雲眨了眨眼說：“對啊，他們不敢說，只有你敢說，說明你嫌我累贅，那我就不跟你去了。”
凌楓驚訝地看著她，問道：“這是真的，這麼乖？”
梁碧雲白了他一眼，說：“對啊，姐姐擔心麼，擔心不聽你的話，你就不要姐姐了。所以，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明天就帶上侍衛出發，開封城我也不是找不到，前幾年還去過兩次，怕什麼？”
凌楓艱難地張了張嘴說：“姐，我，我服了，小弟甘拜下風，你先做好準備吧，三天後，我們一起出發。”
凌楓終於答應了，梁碧雲卻沒有沾沾自喜，她摟住凌楓的手臂，把臉貼在他的肩頭，柔聲問：“楓兒，姐姐這麼固執己見，你會不會生氣？”
凌楓苦笑著說：“如果我生氣，你就不去了麼？”
梁碧雲仔細看了看凌楓的表情，微微搖頭，說：“不會，去，還是要去。”
凌楓納悶地看著她問：“怎麼又不擔心我生氣了？”
梁碧雲笑嘻嘻地說：“因為我發現，你不會真生氣。”
凌楓把她緊緊摟在懷裡，聲音有些哽咽地說：“姐，我凌楓何德何能，既有夕瑤對我真心實意，又有姐姐你全心全意為我謀劃？如果這樣我還能有臉生氣，我還是人嗎？
“好了，既然你這麼堅決，我們夫妻就一起南下，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碧雲一下子捂住凌楓的嘴，嬌聲說：“不許你這麼胡說，我才不想死呢，我還要等著我的夫君為我帶來無上榮光呢。
“我相信，我的男人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天下無敵，沒有任何人可以戰勝你，所以，人家一點都不擔心。”
三日後，凌晨，寅時末，卯時初，也就是後來的五點左右，八千振威軍第五軍鐵騎，一人雙馬，整齊排列在直沽鎮東西大街的西城門內。
隨著城樓上，大將軍凌楓一聲令下，鐵流滾滾，浩浩蕩蕩開出了西門。
隨即，凌楓向送行的振威軍軍政高階官員抱了抱拳，帶著一身戎裝的梁碧雲和她的兩名侍女，以及隨行的李芳、賀遒、樑子楷、雷衍等隨行人員，以及侍衛長賀石、副侍衛長彭七，轉身走下城樓，翻身上馬。
打馬出城，凌楓在馬上轉身看了一眼這座住了近一個月的小城，然後，一路向西。
凌楓的第一站，選擇了霸州。
他選擇的路線是北狄人和蕭廣野佔領的主要城池偏西方向的路線。
他這次南征，目的地是開封，而不是為了中途攻城拔寨，也不是故意去找北狄人和蕭廣野的麻煩。
所以，能避開的，儘量避開。
當然，實在避不開的，他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正如梁碧雲所估算的那樣，儘管時間不是很充裕，為了這次南征，凌楓還是提前做了比較充足的準備。
在凌楓馳援滄州和駐兵霸州這段時間，焦振完全按照他的指示，在他一千多次示範下，進行了新式炸藥的製造。
製造的炸藥總量達到了三萬餘斤，同時，也按照他的圖樣和示範，製造了一批觸發式手雷的零部件。
然後，在凌楓返回直沽鎮的三天時間裡，在他的親自指導下，安裝了上萬枚手雷。
同時，按照他提供的式樣，木工們也在這三天時間裡，日夜趕製了一批改良的小型可以拆裝的投石機。
這批投石機拆開以後，一匹馬可以馱載一部。
遇到敵情，最多一盞茶的時間就可以安裝完畢，投入使用，最遠射程可以達到一百五十步到二百步之間。
除了大型投石機，沒有任何遠端武器可以和他抗衡。
木工還製造了若干可以拆裝的攻城盾牌若干面，這些是為了讓攻城部隊在接近敵人城門時阻擋對方弓箭，掩護後面的兵士，直接把炸藥投放到敵人的城牆下面或者城門下。
小型投石機和手雷是為了野戰的需要，大盾牌和配合炸藥包，是攻城的利器。
有了這些準備，凌楓可以毫不客氣地公開宣佈，即便遇到二十萬大軍，他也有一戰之力，而且靠著第五軍超強的機動能力，他如果不想戰，也可以全身而退。
所以，在軍議上，他公開宣稱，除非蕭廣野和北狄人苟合，而且事前有準備，才有可能把他拖住，進而殲滅。
但是，如果真的那樣，很可能就便宜了大同方面。
因為此戰之後，蕭廣野也好、北狄人也罷，要向全殲振威軍第五軍這八千人，都必須付出慘痛代價。
所以，凌楓這次南征，事先並沒有招搖，出發後，也沒有掩飾行藏。
實際上，八千騎兵，再加上一萬二千匹戰馬，總共兩萬騎，行進在路上，也沒辦法掩飾行藏。
用了不到兩個時辰，凌楓趕到了霸州城下。
振威軍沒有進城，只是在城南稍作休整。
斥侯和前鋒早就把訊息通報給了羅力。
羅力親自率領霸州城的軍政人員和鄉紳父老，在城南等候，熱飯熱菜也早就準備好了。
短暫休整之後，大隊人馬繼續出發。
第一旅統領陳再葆，和第八旅統領滿都，各自率領自己旅的一千精騎為先鋒，下一站，任丘縣。
據斥候得到的訊息，任丘縣，現在被北狄人所佔，守軍只有兩千人。
最近兩個時辰內，沒有發現敵人有增兵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