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殿後（1 / 1）
通往外間的門，忽然被撞開了，秋蘭和春雪雙雙闖了進來，一起跪在地上，秋蘭一邊磕頭，一邊哽咽著說：“多謝少爺明理，我們小姐才能保住清白。
“要是遇上一個糊塗的，小姐一輩子都說不清楚了，婢子感念少爺的大恩還來不及，怎麼敢亂說？
“可笑那些糊塗男人，自己不明事理，還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女人頭上，真真是該死。
“小姐說得對，能伺候少爺這樣通達事理，又知道疼惜自己的女人的郎君，婢子就是死了，都值得了。”
凌楓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女孩說：“我看你們才糊塗，和你們的主子一樣糊塗，還沒弄清是咋回事，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
“你們倆給我聽著，你們是雲兒的貼心人，她嫁過來，估計你們也得跟著，如果有自己中意的人，趕緊跟雲兒說清楚，我們倆會給你們做主。
“如果沒有，也願意跟雲兒進我的門，你們也就是我的人，今後我給你們立一條規矩，不要在任何場合議論這些飛短流長，當然是指自己家裡的事。
“你們說別人的事，我管不著，但是因為私下議論家裡的事，造成不堪的後果，我和你們小姐就算疼你們，也會按家法處置，嚴重的逐出家門，甚至送交官府，明白嗎？”
秋蘭和春雪雙雙抬頭偷眼看看凌楓，再看看小姐。
雖然此刻兩人的樣子很是香豔、旖旎，可是，兩個丫頭可不敢笑話，更不敢有任何嬉笑的樣子。
梁碧雲身子還縮在凌楓的懷裡，眼睛水汪汪的，雖然有些羞赧，卻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抿著嘴，忍住笑，說：“兩個死妮子，又在偷聽？還不快謝過少爺？你們難道沒聽出來，少爺這是答應收你們了。”
第二天一早，不到卯時，凌楓和梁碧雲就都醒過來了。
兩人身上都未著寸縷，碧雲還有些羞赧，及至感覺到愛郎身體那羞人的東西，她的臉更加紅了。
可是她依然溫柔地看著凌楓，小聲問道：“楓郎，你，你是不是又想了？”
凌楓苦笑著說：“這是經過一夜的養精蓄銳，正常的反應，我當然想，可是不行啊，我們定好了今天要趕到臨清，有二百四、五十里路呢，你又剛剛經過破瓜之痛，我怎麼忍心再碰你？
“要不我們改變計劃，在中間休息一晚，這樣，就不必急著趕路了，可以給你找來一輛馬車……”
梁碧雲沒等凌楓說完，趕緊捂住他的嘴說：“郎君快不要這樣說，羞死人了，人家還要不要活了？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要改變軍事計劃，難道奴家是褒姒麼？
“再說，人家並沒感覺到太大的不適，可能你說得對，奴家雖然是第一次，可是，可是……”
碧雲連著說了兩個可是，卻不知道怎麼往下說了，羞赧地低下了頭。
凌楓在她的耳朵上吻了一下，調笑地說：“我的雲兒現在的樣子真可愛，像個小女孩一樣，我都不想起來了。
“不過，為了雲兒的名聲，還是起來再說，讓為夫看看你能不能騎馬。”
按照原定計劃，仍然由馬大年率領第一旅和第八旅四千人做先鋒，在卯時先一步出發，更早一步的當然是斥侯，已經在子時開始，就分批出發了。
凌楓和冒頓、程敢率領主力一萬二千餘人，一炷香之後出發。
凌楓和梁碧雲早在梳洗完畢，用了早餐之後，凌楓特意讓侍衛把梁碧雲的馬匹牽到後院，他親自扶碧雲上馬，跑了兩圈。
梁碧雲自己輕鬆地從馬上跳了下來，又做了兩個踢腿動作，凌楓才真的相信碧雲沒有太大的妨礙。
儘管這樣，他還是囑咐兩名侍女照顧好小姐，然後又讓彭七帶著幾名護衛專門守衛在梁小姐周圍。
大隊人馬準時出發。
到臨清，二百四、五十里，如果以第五軍正常的行軍速度，每個時辰七、八十里輕輕鬆鬆。
可是，考慮到新加入的原來程敢所部的戰馬和騎兵的素質情況，凌楓決定，把行軍速度大體定在每個時辰五、六十里。
這樣，要走完全程，大概需要五個時辰左右。
其實，原來程敢手下的騎兵，也都是蒙元的鐵騎，驅馳的速度未必比第五軍差多少，而且他們也不缺少馬匹，基本上可以保證一人雙馬。
不過，既然大將軍這樣吩咐，程敢也就沒有提什麼異議。
這種情況凌楓也不是不知道。
一方面，他不能不為梁碧雲考慮，她剛剛成了自己的女人，就這樣參與長途行軍，連馬車都不坐，讓他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可是，他又擔心把碧雲放在後面出什麼問題，所以，只好折中一下。
另一方面，大隊人馬趕到臨清之後，很可能就要展開戰鬥，部隊稍稍放緩些行進速度，也可以保持戰馬和士兵們的體力。
他算了一下，扣除中間在路上換馬和短暫的休息吃乾糧的時間，大隊人馬應該在申時末左右趕到臨清。
那時候，天剛擦黑，還可以發動攻城。
只要路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變故，時間完全夠用。
雖然對梁碧雲做了一定的安排，凌楓還是有些不放心。
把隊伍交給冒頓和程敢之後，他全程陪同碧雲行進在隊伍靠後的位置。
一開始，梁碧雲確實沒什麼特別的表現。
可是走出近二十里之後，凌楓發現，她偶爾會皺一下眉。
他馬上意識到自己還是疏忽了。
他立即命令賀石派人通知冒頓，派人快馬趕到前面的棗強縣，弄一輛舒服的馬車，供身體不舒服的梁小姐使用。
同時，要求冒頓，留下兩個旅歸凌楓親自指揮，作為殿後，其他大隊人馬按原計劃前進，趕到臨清之後，如果守城軍拒不開城門放行，立刻按照原來你定的攻城計劃開始攻城。
攻城的統帥由冒頓擔任，馬大年和程敢配合。
看著凌楓在馬上傳達著一道道的命令，梁碧雲的眼裡含著淚水，幾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