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張家莊園(1 / 1)
這輛豪車在眾人同學羨慕的目光中停在了陳樂面前。
“陳先生,你好,我是今天的轉送司機。”
車門前站著一個戴白手套的司機,身材瘦削,一身黑色西裝,恭敬的看著陳樂,從容優雅。
“你這是?”
陳樂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疑惑。
“陳先生,我是誰並不重要。”
司機微微躬身,邀請道:“有人讓我來請你過去。”
若是剛開始,陳樂可能還會對眼前的一切保持警惕。
可隨著和張方瑤接觸的越深,陳樂對於這些奢侈的排場也就漸漸的失去了牴觸。
“是張方瑤麼……”
陳樂心裡暗暗猜到。
從一開始的長宏集團實習通知書,然後到現在的豪車接送,除了張方瑤陳樂實在想不出還有第二個人會為自己這麼做。
心裡有了猜測,陳樂便直接收起了心裡的牴觸,在司機的邀請下坐在了後座。
隨著勞斯萊斯的調頭離開,有人認出了上車的陳樂。
譁!
頓時間全場一片譁然,議論四起。
可惜這一切陳樂並不知曉,此時抬眼看向車外,他發現這裡並不是前往未央宮的方向,司機反而前往了一個截然相反的地方。
帶著好奇,陳樂一路也沒有開口詢問。
半個小時後,勞斯勞斯繞著花臺開進了一個莊園之內。
“陳先生,已經到了。”
司機適時開口提醒一句。
陳樂看著周圍的環境,忍不住暗暗吸了口氣,好奇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張家的私人莊園。”
司機將車停在了車位上,回頭說了一句。
張家莊園?
看來果然是張方瑤……
“陳先生,這邊請。”
陳樂出神間,司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車外拉開了車門。
陳樂驚醒過來,訕訕點頭,抬腳下車。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走進了莊園裡的別墅。
穿過玄關,便走進了客廳,這時候司機突然停步,提醒一句:“陳先生,獨自進去吧。”
陳樂微微皺眉,有些疑惑,抬腳走進了大廳。
不過當他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那道身影時,身體突然一僵,整個人猛地怔在了原地。
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居然是張方碩!
穿著一身白色西裝,梳了個油頭,翹著二郎腿像是很早就等待在這裡一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怎麼是你?!”
看到張方碩的一瞬間,陳樂心中頓時升起一絲警惕,臉色也變得慌不少。
張方碩就這樣看著陳樂,突然嗤笑一聲,眼裡閃過一抹譏諷的光芒。
開口說道:“很奇怪嗎?怎麼說你也是我們張家的上門女婿,作為張方瑤的哥哥,請你來家裡坐坐,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張方碩的鬼話陳樂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信。
他越是這樣,陳樂心中就愈發緊張起來。
但他也知道,如果張方碩想動他,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半點抽身之法。
“你緊張什麼?來,坐下喝茶。”
張方碩指了指面前的沙發。
陳樂瞥了一眼,桌上根本就沒擺著茶杯,不過是張方碩的虛偽客套。
“你找我來幹什麼?”
陳樂目光轉向張方碩,似是上次的事情還懷恨於心,聲音有些冷漠。
“找你來的目的很簡單。”
張方碩突然認真起來,說道:“張方瑤是我妹妹,這一點你應該清楚,作為哥哥我想知道你家裡的情況。”
話音落下,張方碩目光便緊緊盯著陳樂。
這一次之所以瞞著張方瑤帶陳樂過來,他的首要目的就是親自摸摸陳樂的底子。
他想知道,能讓自己這個妹妹主動找上的人到底有什麼底蘊?
陳樂心裡雖然警惕,但同樣也很清楚,若是張方碩想要調查自己那麼根本不需要他說。
索性也就沒激怒張方碩,陳樂將自己的情況如實說了一遍。
張方碩聽完眼裡很快閃過一抹失望,他發現陳樂跟他想象的一點也不一樣,沒有一點特別的地方,還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你們領證了沒有?”
張方碩逼視著陳樂又問一句。
陳樂搖了搖頭。
張方碩臉上表情收歇,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笑容,他說:“沒領證啊……”
話到這裡,快速補充一句:“小子,你還沒有看出來嗎?你就是我妹妹的一枚棋子,她不過是利用你罷了。”
上次聽到這話,陳樂或許還會信上幾分。
可跟張方瑤經歷了一些事情後,陳樂對於這些話便全然不信了。
若張方瑤只是利用他,又何苦幾次三番的冒死營救?
換句話說,要不是因為有張方瑤的幾次營救,或許陳樂就不可能站在這裡了。
心裡如是想著,陳樂臉上的表情便沒有出現太大的波動。
張方碩見陳樂明顯不信,眉頭輕壓,眼裡突然透出些許疑惑。
似是想到什麼,張方碩突然話鋒一轉,看著陳樂的目光多了幾分冷意。
他開口道:“那你覺得如果是你或者你父親,突然消失了,張方瑤會如何啊?”
陳樂聽出了張方碩話音裡的威脅之意,心中一緊,面色一下子冷沉下去。
他開口道:“你要是敢這麼做,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下去!”
龍有逆鱗,觸之及亡。
而父親是陳樂唯一的親人,這便是他的逆鱗,無論是誰誰敢觸碰到他的逆鱗,他都會奮起反擊。
“是麼?”
張方碩看著陳樂,皮笑肉不笑。
客廳裡的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就這般對峙了片刻。
張方碩突然開口笑了起來,他笑道:“呵呵,別緊張,怎麼說你也算是我張家的半個上門女婿了,以後你說不定還要叫我一聲哥呢。”
話到這裡,張方碩朝著客廳外喊了一聲:“帶他出去吧。”
一直等候在玄關的司機,快步走了進來,來到陳樂面前,恭敬道:“陳先生,請吧。”
陳樂深深的看了眼張方碩,轉身跟司機離開,等到走出別墅這才長長的呼了口氣。
剛才在別墅裡和張方碩的一番對話,無異於上了一節體育課,陳樂背脊上此時早已是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