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謀殺(1 / 1)
沈一成用力地拍打著夏欣然的臉蛋。
夏欣然抿緊唇齒,一言不發。
“哈。”沈一成發出不屑地輕笑,示意身邊的宋警官將夏欣然拷住,隨即緩步走到監室之中。
陳樂的頭頂還抵著槍。
他沉默地坐在床上,雙腿盤膝,靜靜地看著沈一成。
沈一成莫名覺得心中有些發毛。
“別愣著了,趕緊動手。”
他厭惡地掃了眼陳樂,捏起了自己的鼻子:“這種地方,多待一秒我都覺得噁心!”
旁邊的宋警官從一側拿出空氣槍來。
只要將這空氣注射進陳樂的頸動脈之中,縱然是大羅神仙在世,也沒辦法救陳樂了!
“等他死後記得偽裝好現場。”
“屍體丟到多人間去,做成內鬥被殺的樣子。”
沈一成看著宋警官朝著陳樂逼近,自覺已經勝券在握。
他冷笑著盯著陳樂:“小子,你就算是運氣再好,今天也得交代在這裡,感覺怎麼樣?”
陳樂挑了挑眉,沒搭理他。
“你不說話也沒事,反正我也不樂意和你這種垃圾說話。”
沈一成翹著二郎腿,得意地看著眼前的光景。
“我要是你,現在估計都快要恨死我自己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怎麼樣,有本事你來殺我啊!”
說完,沈一成就放肆大笑起來。
就在那一瞬間,原本安坐在床上的陳樂猛地暴起,雙手直接舉過宋警官的頭頂,手中的鐐銬更是直接卡進了宋警官的脖子裡面。
宋警官徒勞地蹬著腿,手中的空氣槍墜落在地,直接暈了過去。
沈一成的笑還卡在喉嚨裡面,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陳樂。
他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甚至還停留在陳樂被自己嘲諷的那一幕。
直到陳樂掙脫了鐐銬。
沈一成才倒吸一口涼氣,哆哆嗦嗦的從自己的懷裡掏出手槍,瞄準面前的陳樂。
“犯人陳樂越獄,攻擊警員,現在執行就地擊殺!”
他摁下手中的對講機,將訊息傳遍整個警局,自己則是扣動扳機。
他就不信了,難道還殺不了這麼一個籍籍無名的混小子!
在子彈射出的一瞬間。
陳樂身上的汗毛倒豎,本能地朝著身體指引的方向偏了過去。
子彈隨即從他的耳畔擦過。
沈一成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
一定是巧合!
沈一成在心底安慰著自己。
人類怎麼可能趕得上子彈的速度?
甚至還躲避子彈,拍電影嗎?
他用力地不停地扣動著扳機,朝著陳樂的位置瘋狂射擊。
而陳樂在躲過一次之後,已然是慢慢找到的規律。
居然在沈一成的掃射之中,慢慢地學會了如何躲避敵人的快速攻擊。
他微微一笑,身形朝著沈一成不斷靠近。
沈一成不停地扣動著自己手中的扳機,直到手槍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
這才發現已經沒了子彈。
正在他哆哆嗦嗦地拿出彈夾要換上的時候,陳樂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沈一成嚇得槍也拿不穩。
他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嘲諷陳樂時,叫陳樂殺了自己那句話。
難道說陳樂真的要殺了他?
他還不想死!
他轉身,盯著身側的宋警官的身體,撲向對方腰間的手槍,朝著陳樂再一次扣動下扳機。
陳樂已經逐漸有些不耐煩起來。
他躲開沈一成的攻擊。
身形躲閃之間,一把擒住了沈一成的胳膊。
只聽得咔擦地一聲脆響。
“啊!”
沈一成雙臂無力地垂落下來,兩隻手臂竟如同麻花一般,被陳樂折成了彎彎曲曲的模樣。
看上去被治好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陳樂下手本就沒有留情的意思。
雖然先前陳樂待在監室之中,但是憑藉著異於常人的聽力,陳樂還是聽見了沈一成對夏欣然動手時候的聲音。
這點傷,不過是給夏欣然賠罪罷了。
“說,是誰讓你殺了我!”
陳樂一腳踏在沈一成的身上。
沈一成本就怕死又怕痛。
現在被陳樂一質問,連猶豫的意思也沒有,直接就將張方碩的名字說了出來。
比起錢,還是命重要!
“張方碩。”
陳樂摸著自己的下巴,沒有再停留,慢吞吞地朝外走。
他想到過這個人的名字。
但是因為沈一成是安防局的人,陳樂一時間也不敢肯定。
待走出監室,陳樂就看見了急急忙忙過來的夏欣然。
夏欣然的臉上還帶著被打過的痕跡,看上去有幾分狼狽。
“你沒事吧?!”
兩人同時開口問道。
“我沒事。”陳樂先是笑笑,擺著手朝外走:“現在看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先走了啊!”
“等等!”
夏欣然出口喊道。
陳樂腳步頓時停下,哭笑不得地盯著夏欣然:“你該不會是因為我打了沈一成,要說我襲警吧?”
“我這可是真當防衛!”
不怪陳樂這麼想。
畢竟夏欣然在有的時候,就像一塊木頭一般,絲毫不知道變通。
誰知夏欣然只是朝著陳樂鞠了一躬。
語氣滿是歉意。
“這一次是我們安防局的錯,我會盡快通知局長,還請你不要對安防局失望。”
陳樂沒有想到夏欣然會來這麼一出,楞了片刻之後,隨即輕笑。
“我知道,你們警員大多數還是為民服務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說罷,他轉身離去。
只留下夏欣然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充滿戀慕。
陳樂一到公司樓下,就現在張方瑤的公司已經被人團團圍住,根本擠不進去。
而張方瑤更是站在人群最中央的位置,似乎被什麼人纏住了。
“請問張總,您對於您員工跳樓一案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張總,員工是因為工作壓力過大而跳樓的嗎?”
“聽說這位員工曾經是您的愛慕者,他的死是否和你們的戀情有關聯呢?”
“員工家屬說你們派人打壓他們,這句話屬實嗎?”
張方瑤的身邊圍繞著無數的媒體。
話筒和攝像機像是長槍短炮一般,抵在張方瑤的身邊。
只等張方瑤開口說話。
張方瑤臉色慘白。
每一個人都在她的耳邊說著話,震得她雙耳發麻。
她想要辯駁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