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全是贗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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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子,章春麗也跟著緊張。

“怎麼了?我沒事吧?”

“你給我調理調理啊,調理好了,你想怎樣都可以。”

也是太在意,章春麗毫無猶豫就把自己給獻出去了,反正,給華天,她是早就願意得了,只是,她想健健康康的給華天,表現出最好的自己。

“春麗姐,咱們是自己人,我也不騙你,你得了白血病!”

想了想,華天還是決定把實際情況告訴章春麗,因為她也沒有多少親人,老公也跑了,只能自己給自己做主。

白血病?

聽到這三個字,婦人倒在椅子上,身體癱軟了,眸子中都是驚恐。

對於別的病,農村人可能不知道,可白血病卻是清楚的很,因為農村得這種病的人不少,都知道這是絕症。

都說得了這種病,肌肉就沒有彈性了,一按下去,就不會彈起來了。

而且,如果有流血的地方,就再也止不住了,會流血而亡。

不光大人,就是小孩子得了這種病,也是救不活的。

“嗚嗚……怎麼會這樣?”

“我這一輩子沒有做過壞事,也沒有享受過什麼快樂。”

“老天爺怎麼這麼不長眼啊?”

一邊慟哭,婦人一邊哀怨起來,好像一切都是老天爺的錯,農村婦人就是這樣的見識了,覺得好人有好報,好人就應該長壽。

甚至,如果有人死的早了,她們還會懷疑,是不是這個人以前幹過壞事?

反正,相當的迷信。

如果反省之後,發現自己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就要怪老天爺不開眼了。

“你也別太難過了,白血病以前是不治之症。”

“可是現在的話,可以用CAR-2針進行治療,不過,一針要一百二十萬。”

輕輕的撫慰著婦人,華天把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對著科學的發展,很多不治之症正在被治療,只不過因為是新研發出來的,貴的離譜。

“一百二十萬?就是把我買了,也買不來這許多啊。”

“算了,我也不治了,活一天算一天吧。”

“只可惜,我剛剛和你好,我們如果能多個幾年快樂時光,那死也值得了。”

“唉……”

別說一百多萬了,就是一萬,章春麗也是沒有的,和很多貧窮人的選擇一樣,治不了那就不治唄。

很多農村人得了不治之症,都是等死的,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了。

“春麗姐,你千萬別這麼想,我會幫你的。”

“西醫治療太貴,中醫的話……就需要百年黃精來幫你固本培元。”

“只是,這藥材太珍貴了,輕易得不到。”

“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棄你的!”

用力的抱緊婦人,華天有情有義的話兒說出口,讓章春麗心裡暖洋洋的,就覺得和這種男人好一場,就是死也值得了。

“華天,你要了我吧。”

“我怕身體不好了,就再也無法服侍你了。”

章春麗把自己長裙的肩帶一扯,頓時,春光乍洩,白的晃人眼睛,華天眼熱,上去就親,卻感覺婦人眼淚滴落。

叮鈴鈴……

華天正在猶豫,要不要收了婦人果體,突然手機響起,拿起來一看,是陳慧茹打來的,便給章春麗弄好衣服。

“春麗姐,這個時候不合適,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

說完,輕輕的抱著婦人,與此同時,接了電話。

“華天今晚有空嗎?”

“我今晚要去鬼市交易,如果你能來就好了。”

陳慧茹帶著討好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沒辦法,人家華天是高階臨時工,說不幹立馬就能不幹,是陳慧茹需要華天,而不是反過來。

“好的,我會去的!”

想到章春麗治病需要錢,陳慧茹這裡給的薪資也高,華天沒有猶豫。

想要賺錢,就要辛苦的努力了。

“太好了,過來了電話。”

得到明確的答覆,陳慧茹掛了電話,興奮的不得了,之前她這種交易,總是會有很多贗品出現,正想試試華天的成色。

“怎麼是個女的?她是誰啊?”

就算在悲傷之中,聽到女人的聲音,章春麗也是本能的醋意上來。

華天聽了都笑了,女人啊,不是在吃醋,就是在吃醋的路上啊!

“是我的老闆,我要給她工作的,就是鑑別古董!”

“只有這樣,我才能掙到錢,才能給你治病!”

“你啊,不要多想,知道嗎?”

“對了,你宮寒,我先給你溫暖溫暖!”

解釋了幾句,華天玩笑起來,用手覆蓋在婦人那神秘地帶,把個章春麗羞的抬不起頭,卻也不去拒絕。

兩人耳鬢廝磨,說了點體己話,互相慰藉一番,章春麗不願意讓人說閒話,一會子就離開了。

下午的時候,華天繼續坐診,看了十來個病人,等到黃昏,便去了城裡找陳慧茹。

“華天,這次的工作我給你說一下。”

“鬼市你應該聽說過,那裡好東西多,可贗品也多。”

“我要和九哥交易,你幫我好好看看。”

“這次很多都是地下剛出的古玩,我第一手買到,就有得賺!”

說著話,陳慧茹把華天帶到了她的店裡,店面不小,裡面有兩個活計,一箇中年的男人,對活計,陳慧茹一掃而過,介紹了一下中年男人。

“這是我們店裡的堅定師傅,叫張盛民。”

“你好,你好。”

華天也不管對方是誰,都是笑臉打招呼,反正也不會少二兩肉。

彼此相見,寒暄了一番,陳慧茹面色一正,宣佈道:

“從今天起,華天就是我們店新的顧問。”

“如果有什麼鑑定上的問題,最好詢問一下他的意見。”

光給錢還不行,還要給地位,這點管理人心的機巧,陳慧茹可是太熟悉了。

作為唐老的弟子,又如此年輕,陳慧茹太像籠絡好華天了。

“什麼?老闆,他當顧問?”

“那我呢?我算什麼?”

“在你這店裡,我都幹了多少年了,要設顧問,怎麼也應該是我吧?”

張盛民暴怒,當著華天的面就不滿了起來,他原本以為這是給他打下手的呢,不想是自己的上司,又看華天如此的年輕,心裡怎麼也無法服氣。

“不是我不服,你們看看,他才多大啊!”

“毛都沒有長齊呢,就能當顧問了?”

“古玩行靠的可是經驗,他有嗎?”

“老闆,工作,生活可不要混在一起啊。”

既然是對手,張盛民也不客氣了,直接點出了華天的缺點,古玩行就和中醫一樣,特別的吃經驗,這是人盡皆知的。

最後一句,他說的含蓄,可意思卻明顯,暗指華天是陳慧茹的小狼狗。

如此囂張,陳慧茹也是皺眉,可她也明白,好的鑑定師太難找了,就是張盛民,她也不願意得罪的。

“張師傅你別上火,華天是年輕沒錯,可能力絕對是有的。”

“因為他是唐老的弟子,很可能還是關門弟子哦。”

見手下跳脫,陳慧茹把唐老搬出來了,在古玩行,說起唐老,沒有不服氣的。

而且誰都知道,唐老可不會輕易的收弟子。

“唐老的弟子?”

嫉妒的神色一閃而過,張盛民臉色很難看,唐老他是得罪不起的,可對於華天,他還是心有不服,太年輕了,懂什麼啊?

“不是我不給唐老面子,而是他太年輕了。”

“華天,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看看你的能力。”

老師傅對小年輕,天然的看不上,加上嫉妒,張盛民想要見見華天的手段,當然,這也不是單純的考究,更是關係到誰當顧問的問題。

陳慧茹對此還真不好拒絕,畢竟是行業內的較量,以文會友嘛。

“好啊,你出題好了。”

作為鑑定師,就不怕別人考驗,因為這個工作本身就是靠眼光的。

“哼!”

重重的哼了一聲,張盛民精挑細選,找出了三件古玩,“你斷斷真假!”

既然是店裡的貨,真假自然是清清楚楚,只有華天不知道。

會者不慌,他緩步上前,都拿起來照了一眼。

“這件是高仿的元青花,如果是真品,只怕上千萬。”

“這件是唐三彩,倒是真品,只可惜耳朵這裡破損了。”

“至於說這個琉璃杯,挺好看的,可惜是清朝的,年代不久。”

行雲流水,華天一一點出,分毫不差,關鍵,他既沒有用放大鏡,也沒有翻看資料,只是打眼而過,這個效率,太強了。

大多數鑑定師之所以要耗在店裡,就是一件東西,要斷定真假,真心的不容易,反覆的看,反覆的研究,才能給出結論。

尤其現在的很多高仿,那真是高人弄出來的,以假亂真,不下功夫無法識別。

“你……”

“我肚子疼,去個洗手間。”

被打臉了,張盛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當著陳慧茹的面,他已經無話可說了,只是,想到自己輸給如此毛頭小子,怒氣難消。

到了廁所,想了一會,他偷偷的把電話打給了九哥。

“九哥,今晚的交易,全部換成高仿!”

眼神陰毒,張盛民心中不滿,決定給陳慧茹個教訓。

之前,他跟著去的時候,有時候也會這樣,不過通常五六件裡面有一件是高仿,以此賺了不少回扣。

陳慧茹也很難責怪他,畢竟鑑定師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的正確。

這次全部高仿,就是打華天一個措手不及。

只要華天看漏了幾件,那就是大大的羞辱。

“如果真正出貨,少不了你的好處。”

九哥沉吟了一下,答應了,如果能把高仿賣出真品價,這一下就發了。

商量好了,張盛民出去,好像已經服氣了。

這次是大買賣,光一個顧問可不夠,張盛民也是要去的,還有一些活計負責搬東西。

一行人,趁著夜色,很快到達了鬼市。

現代的所謂鬼市,並不是特定的一個地方,而是經常會變的,反正就是要逃避各種的檢查吧。

行業內的人,自然知道應該去什麼地方。

陳慧茹明顯也是老手了,很快就到了一個破舊的廠房裡,見到了九哥。

這種地方,因為方圓比較空曠,可以安排人手盯梢,足夠安全,大家也就比較放鬆。

九哥一看就是江湖人,花褂子,金鍊子,手臂上大片的紋身,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不好惹。

如此的打扮,有點像是動物世界裡面的毒蛇,給人一種警告。

陳慧茹到底是客戶,九哥還算客氣,很快吩咐手下把準備好的古董拿了出來,瓷器居多,少量的玉器,還有幾個木質傢俱,總共有二十來個。

“華天,幫我看看!”

陳慧茹掏出一根菸抽著,作為女人,似乎已經融入了鬼市的混亂裡。

九哥以前肯定是沒見過華天,不過,見是華天負責,心裡倒是一喜,暗道,這人如此年輕,定然是半吊子,如果把這些高仿當真品給買了,那可就發達了,離開這裡都可以。

可隨著時間過去,他的臉色卻逐漸的陰暗下來。

作為老闆,他和陳慧茹都表現得十分大氣,對坐著抽菸喝茶,可大部分精神還是放在華天身上,可華天一直在搖頭,顯然是看不上這些玩意。

等把二十幾件玩意看完,華天也是直性子,沒有給誰留面子。

“老闆,全部都是贗品,有的還是很垃圾的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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