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教訓不行(1 / 1)

加入書籤

華天多大的力氣啊,打的兩人趔趄在一邊,差點摔倒。

“麻痺的,你敢打我們,你找死呢。”

“華天,你個王八蛋,你個鱉孫,你長本事了吧?”

“奶奶的,老子今天讓你好看,我讓你打!”

“我……我砸了你這個狗屁診所。”

本來就是兩個老無賴,好像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樣,更是大鬧不已,死纏著拉扯華天,還要砸東西。

華天自然不能慣著這種玩意,連續的耳光打過去,打的兩人根本不敢近身。

這便鬧這麼大,周圍自然圍上來很多村民。

“你們兩個昧良心啊,章春麗做錯什麼了?”

“你們竟然要拿她給你們兒子抵債。”

“難道你們就不知道,這一過去,就等於是進了地獄了?

都不用說多想,人家之所以要章春麗就是看中了她的美貌,能賺錢,幾乎可以肯定,章春麗去了,必然是要伺候男人,甚至出臺的。

這樣一來,章春麗這一輩子可都毀掉了。

他這麼一嚷嚷,村民們紛紛點頭,都是街坊鄰居的,誰不知道誰啊。

其實很多早就知道情況了,也都憤怒起來。

“不是東西,你們這是為老不尊。”

“你們兒子賭博跑了,就讓賣兒媳婦啊?”

“還有一點人性沒有?咋的?你們還想靠著賣兒媳婦發財啊?”

“要我說,你們這種人,就該往死裡打!”

村民們具有樸素的價值觀,章春麗的公公婆婆人緣本來就不少,他們又做這種天怒人怨,違反人倫的事情,頓時招來了大家的指責怒斥。

兩人被罵的狗血淋頭,更加怨恨華天,恨恨不已的指著華天,叫嚷著,你等著,你等著,卻被村民們攆的落荒而逃,喪家之犬一般。

把章春麗的公公婆婆趕走,其他村民陸續散去,安撫了一番章春麗,帶著她回診所,這時候,開始陸陸續續的有人過來看病,兩人自然是不能發生什麼了。

章春麗在診所裡幫忙了一會回家做飯,華天則是把剩下的幾個病人看了。

他這邊一切和睦,可章春麗的公公和婆婆並沒有死心,想著事情沒有辦成還被華天趕跑了,受了一番屈辱,心裡氣不過。

可他們也沒有什麼權勢,想來想去,倒是想到了一招,那就是,他們有一個親戚是當保安的,有那種暗色的保安制服,看起來像警察一樣。

因為他們這個親戚曾經被誤會過,所以他們知道。

“那華天就是傻帽贅婿,他一定不知道。”

“他見我們帶著警察來了,肯定怕的要死。”

兩人商商量量,得意的不得了,連忙去找那位當保安的親戚,非要出這口氣不可。

在農村,他們這種人可不少,見到惡人害怕,可對付好人,那鬼點子卻是一套一套的。

他們想的簡單,以警察的身份,自然就可以帶走章春麗了。

……

華天這邊,上午把病號處理的差不多,下午章春麗過來,他把把脈,發現她的白血病已經好了很多了,起碼身體狀態已經恢復了七八分。

當然,要去根的話,恐怕還要繼續吃藥,病去如抽絲嘛。

不過,百年黃精的勁道大,吃藥倒是不用那麼的頻繁。

兩人說著話,挨挨擦擦的,又要弄事,華天的手機卻響了。

“華天,今晚有鑑寶大會,你來參加吧?”

“順便,我也帶你認識一下行內的大佬。”

電話是唐老打來的,唐老也真是把華天當自己人了,一有什麼好事就想到了華天。

參加鑑寶大會,認識大佬,這就等於進入了行業內部,這也是一個人進入上流社會的基本過程。

就你一個人,再怎麼厲害也沒用,得有人承認,認可,那才行呢。

“好的,我一定會去參加的。”

“謝謝老師。”

見對方是真的把自己當弟子了,華天大大方方的喊著老師,其實呢,他的名利心倒是沒有那麼重,不過,多看看,總是有好處的。

事情說定,他掛了電話,手自然的又放在了章春麗那肥美飽滿之處,正要好好品味,不想外面一陣砸門聲,接著就聽到門被人給踹開了。

華天的手離開了章春麗的肥美之所,就見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出現了,這兩人都是三十來歲,身材也高高大大,打扮的清爽,好像是正派人物,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生氣。

“我們是警察,章春麗,你跟我們走一趟!”

其中一個小平頭上去就拉扯章春麗,一副要逮捕婦人的樣子。

作為農村女人,章春麗哪裡有多少的見識,聽說對方是警察,嚇的腿肚子轉筋,懵逼的掙扎,想要抓住華天。

可對方兩個人呢,一下就把抓到門外去了,那樣子,這樣就要把人帶走。

章春麗絕望了,只是心裡不明白,警察帶自己幹嘛。

“去你碼的!放手!”

華天冷哼了一聲,一腳把小平頭踹翻,另一個毛寸頭的剛要呵斥什麼,也被他一巴掌打過去。

兩人驚愕,互相對了一眼,不甘的爬了起來,破口大罵。

“小子,你他媽的這是找死知道嗎?”

“我們是警察,你在襲警,這是重罪,至少判你二十年!”

“等著吧,等著吧,我電話一聲,整個警隊都會過來抓捕你的。”

“你要是真的有種就別跑,等待你的將會是法律的鐵拳。”

兩人儘量的撐著正義的模樣,華天都忍不住笑了,媽的,穿著保安服冒充警察,這是上墳燒報紙忽悠鬼呢。

且不說這個,這裡是鄉村,如果是真的警察,不可能不開個警車吧?

結果這兩位,連個摩托車都沒有,騎著腳踏車來的,還是二八大槓。

“哈哈……二位,如果你們真的是警察,我當然害怕,可你們穿的是保安服。”

“人家都說披著羊皮的狼,你們披著羊皮就裝狼,有點太糊弄了吧?”

華天的調侃如同刀子一樣,一下子捅在兩人心上,兩人臉上顏色變幻不定,惱羞成怒起來。

“上,乾死他!”

人說打人不打臉,華天何止是打臉啊,簡直把他們祖宗十八代的臉都打了。

兩人合力和華天打,可他們哪裡華天的對手。

出手不留情,幾個拳頭過去,兩人眼歪嘴斜,鼻血直流,其中一個更是斷了兩根肋骨。

“現在可以說一下了吧,是誰讓你們來的?”

華天踩在兩人的腿上,聽著慘叫聲問詢。

從華天下手,他們也看出來了,華天是狠人,哪裡還敢撒謊?

慌慌張張的,就把背後的人說出來了,也就是章春麗的公公婆婆。

華天冷笑著沉思起來,章春麗的公公婆婆必然還是想要帶著章春麗走,假如這兩個男人帶走了章春麗,他們也是要把人教給公公婆婆的。

“帶我去見他們。”

華天料定了,這兩個老東西定然在外面等著呢,踢了兩人一腳,讓他們帶路。

這個時候,兩人就是被征服的奴隸,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互相扶著,在前面帶路。

到了村口,就看到章春麗的公公婆婆正在等著呢。

見到華天,兩個老傢伙驚慌過度,抱頭就想逃,可華天卻早幾步過去,也不管他們兩個是長輩什麼的,劈頭蓋臉的的打一頓。

安靜的鄉村,響起了老倆口嘰嘰哇哇的慘叫,招來了很多看熱鬧的村民,都是紛紛叫好。

這裡雖然是村莊,可村莊更需要基本的道德,這樣大家才能睡的安穩,兩個老傢伙,突破了道德的底線。

“我錯了,我們錯了,放了我們吧?”

兩人嚇的跪下了,一個勁的求饒。

“這一次就算了,如果還有下一次,別怪我不客氣。”

警告了一句,華天讓兩人滾了,章春麗的公公婆婆,還有兩個假扮警察的男子,四個人灰頭土臉,窩窩囊囊的滾了。

把村裡的事情解決了,讓章春麗沒有了後顧之憂,晚上,華天就去了鑑寶大會的會場,很快見到了唐老。

“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這鑑寶大會,是古玩協會將收藏品拿出來展覽。”

“同時呢,還有小型的拍賣會,來的可都是本市的頂級人物。”

“來我給你介紹。”

“對了,等下一下鑑寶大賽,我已經給你保命了,你也該展露一下頭角了。”

面對華天,唐老很興奮,他可不光是為了幫助華天那麼簡單,華天於他就像一個珍寶,非要拿出來讓大家看看不可,有一種炫耀的心態。

如果華天在鑑寶大賽上出名,對他也是一種榮耀,畢竟他可是華天的師父。

“好啊,我倒要想會會天下英才。”

對這個,他可不怕,他有依仗啊。

也想了解一下這個圈子,沒什麼比比賽更直觀的了。

今天會場這麼多人,恐怕很多人都是想看看鑑寶師實力的,畢竟,一個好的鑑寶師,無疑於搖錢樹啊。

“你到處看看,這裡的好東西可真是不少。”

又吩咐了幾句,唐老和自己的老友會面去了,讓華天自己逛逛。

在這種地方,是不會無聊的,各個櫃檯上,展示著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隨便拿到市面上也得幾百萬。

所以這種地方,能來的都是非富即貴,普通人想要欣賞,連機會都沒有的,人家就不邀請你。

從上古的青銅器,到唐宋書畫,元青花,明清傢俱,目不暇接,令人眼花繚亂,華天看的過癮,轉過一個拐角,正要去外國展品那裡看看,就見前面一個青年男子侃侃而談,被眾星捧月一般的對待。

很多人想要靠近點套近乎根本就沒有機會。

“我看今天的鑑寶大賽肯定是孫天勝利。”

“那是,他是周老的弟子,鑑寶實力是青年一輩中的執牛耳者。”

“這不好說吧,其他幾位大佬也肯定都會派自己弟子出來的。”

“孫天來了,我就不信唐老會不派弟子,唐老和周老可是一貫的不和。”

眾人議論紛紛,華天耳聽八方,明白這青年才俊名叫孫天,是周老的弟子,也是參加比賽的。

同時也知道,原來唐老讓自己來,還真是讓他來爭面子的,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真是老頑童的性格啊,那麼大年紀了,還如此爭強好勝。

看左右議論,大家都看好孫天,他微微一笑,便要離開。

“喂!你,過來給我擦擦鞋。”

突然,他的眼前扔過來一疊票子,看起來有幾千塊之多,扔的人正是孫天。

華天不解這是要幹嘛,孫天卻把他誤會成了工作人員。

這也有華天的緣故,他來的緊急,並沒有刻意打扮,顯得有點寒酸。

“看什麼看?耳朵聾了?沒聽到嗎?”

“老子讓你給老子擦鞋,現在的工作人員都這麼傻逼的嗎?”

見華天愣愣的並不過來,孫天還怒了起來,好像作為上等人,讓別人擦鞋是最自然的事情。

傲慢!

“你他媽是誰的老子?”

“我才是老子,老子是不會給兒子擦鞋的。”

對這種貨色,華天才不怕呢,直接就懟回去了。

他這麼說,周圍頓時一陣安靜,孫天囂張跋扈,他們都見得多了,可孫天財大氣粗又有著名震四方的師父,誰都讓他三分。

誰也沒見過有人敢忤逆他啊,今天可真是稀奇了。

“什麼?你說什麼?”

“臥槽!你這麼和我說話?”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想不想幹了?”

震驚了一下,孫天痛罵了起來,他對自己的自我定位毫無疑問的是上等人,和他平級的不多,他是把大部分人都當成了下等人。

下等人給上等人服務,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滾你媽的!”

回罵一句,華天不屑一顧,繼續的觀看會場裡面的古玩,把個孫天氣的腦袋冒煙,周圍也有很多人在呵斥。

“這個人太不知好歹了,簡直是給臉不要臉。”

“難道他不知道孫天是周老的徒弟嗎?真是見識短淺啊。”

“小夥子,這是周老的徒弟,孫天孫公子,你還感慨道歉吧?”

“不然,你只怕走不出這裡!”

周圍看熱鬧的議論紛紛,還勸了起來。

沒錢玩不起古玩,那不用說,玩古玩的都是有點人,至於說鑑寶大師,那更是家財萬貫,比做生意還來錢呢。

他們比做生意還厲害的一點是,他們還有名聲,可以說是名利雙收。

見眾人都向著自己,孫天愈加的得意。

華天聽在耳中就不舒服了,我管你是誰!

“媽的!老子做錯什麼了?”

“老子又不是服務人員,老子是賓客,憑什麼給你擦鞋啊?”

“至於你是什麼什麼弟子,管我屁事。”

“看你這樣,想來也是那不學無術的弟子,狗屎一坨。”

對方先惹事,華天可不客氣,髒話都出來了,這真心是沒辦法的事情,他也想當一個文明人啊,可對方把自己拉到了不文明的戰場。

那,罵人也好,打人也好,都是合理的。

“什麼?好,好,你厲害啊!”

“媽的,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現在連我老師也侮辱了,跪下磕頭,你還能活著離開。”

“不然,老子讓你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人的名樹的影,孫天今天來這裡,就是過來揚名立萬的,如果說在這種地方軟了,其他的就更加不用說了,因此,他無比的暴戾。

當然,附和他的人也不少,都是捧紅踏黑的主。

“磕頭?別說你了,任何人來了我都不會磕頭。”

“至於說讓我躺著出去,只怕你沒有那個本事。”

“怎麼?就罵罵人嗎?”

“要不要開打?”

怕個鳥,華天可不管那麼多,他豁得出去。

男兒自古重橫行,何況是別人先找的事情,這要是不鬥強,那直接把蛋蛋割掉算了,侮辱雄性荷爾蒙。

他不但不怕,還要開打,自然驚動了更多人過來,有人剛才看到唐老和華天在一起了,不由得嚷嚷起來。

“這個人也不簡單,他是唐老的弟子。”

“難怪有這個底氣,原來也是有後臺的。”

眾人議論起來,孫天一聽,眼神更加的陰翳,誰不知道,唐老和周老,那是老對頭了,簡直水火不容!

老一輩有仇,新一代也有怨了,這熱鬧,大了!

“哼!你原來是唐其道的弟子啊,我說怎麼看起來那麼垃圾呢。”

“那真是老垃圾收個小垃圾,你們完全就是垃圾堆嘛。”

“唐其道讓你來幹嘛?不會是參加比賽吧?”

“簡直自取其辱啊,光屁股拉磨的節奏啊。”

本就和唐其道不對付,現在遇到了他的弟子,又是自己看不順眼的,孫天無所不用其極的貶損。

古玩行,真真假假,誰最可信?誰名聲大誰最可信,因此,爭名奪利特別的嚴重。

打壓了華天,就等於打壓了唐其道,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肆意的辱罵,周圍看客也是嘻嘻哈哈的湊熱鬧。

突然,華天上前一步。

啪!

華天一巴掌過去,孫天的門牙飛了出來,落在光可鑑人的地板上,顯得格格不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