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給我趕緊治(1 / 1)
看著韓莎莎,華天發現她並沒有多少的害羞,反而帶著一種淡淡的得意,突然就明白了,對方雖然剛剛成年,卻對男人的目光多少了解了。
甚至,她是享受男人的目光的。
男人的覬覦,垂涎,對她來說也許是一種極大的榮耀一般,只不過因為女性的矜持,她有不能承認。
因此,在男人面前穿著暴露她是願意的,只是,需要一點助力,打賭就提供了這種助力。
“好啊,誰怕你!”
“那我們就矇眼塞住鼻子,然後猜藥材,如果你說對了呢,就算贏。”
“如果兩次說錯,那就算輸掉了,我問三次哦。”
“怎麼?現在是你不敢了吧?”
這個韓莎莎和她爹一樣,是有點大奸似忠的,別看小臉蛋清純天真的,其實心裡早就有了盤算,首先把出題的權力拿到了手中。
華天作為大男人,怎麼可能和她計較這個?
而這個出題的難點就在於,連鼻子都堵住了,也就是說,眼睛看不見,鼻子聞不到,韓莎莎自認為勝券在握。
說完,她毛手毛腳的給華天矇住眼睛,堵住鼻孔,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三種藥材,一字擺開在華天跟前。
“對了,也不能碰哦。”
這小丫頭那是唯恐華天贏了,又來了一個規定,根本連基本道理也不講了,可華天卻只是微笑而已。
等她說開始了,這才運起真氣,用真氣去感知。
“我眼前三種藥材,從左到右,分別是黃芪,牽牛子,大黃。”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願賭服輸,你不會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吧?”
說完,華天這才取下了矇眼的布條,笑盈盈的看著驚愕不解的韓莎莎,暗道,小妮子,跟哥玩這個,你還太嫩了。
“這怎麼可能?”
忍不住的檢視了一下黑色布條,韓莎莎還是不明白,看不到,聞不到,怎麼分辨的,看著華天眼中的得意,貝齒咬了咬了櫻唇。
“為什麼可能,這正是你需要學習的地方。”
“我們打的賭你可以不遵守,如果實在不願意在這裡,你走就是了。”
作為君子,華天自然不可能強迫她一個小姑娘,只是臉蛋淡淡的帶著一種大人對孩子的不屑和鄙視。
作為好強的少女,韓莎莎哪裡受得了這個啊?
“你等著!”
說完,她就出去了,過了好一會,才帶著個包袱回來,在房間裡瞅瞅,去了裡間,過了大概五分鐘,才慢慢的開門出來。
好美啊!
華天都看呆了,穿著衣服看就知道不簡單,如今換上了護士裝,更是驚心動魄啊,尤其,她特別的敬業,說迷你裙,還真就特別的迷你,大長腿展露無遺。
因為嬰兒肥的緣故,她是大腿尤其的肥美,給人一種無限飽滿的感覺。
腳下還換上了專門準備的高跟鞋,那樣子,就好像東瀛小電影裡走出來的一樣,因為害羞,她一直捂著胸口,可那顫顫巍巍的,誰都知道有好東西。
此刻,她的臉上嬌豔無比,紅彤彤的,那真是白裡透紅,與眾不同啊。
“有手捂著是幾個意思?”
“輸不起啊,那算了,你可以穿上原來的衣服了。”
也是對她那對白兔太過好奇,華天連激將法都用上了,果然,他這麼一說,韓莎莎一嘟嘴,一下子放下了玉手,兩顆潔白晶瑩,白嫩嫩的物件,躍然而出,好像隨時都要炸開一樣。
這就是青春美少女啊,果然帶勁。
“你看夠了沒有呀?”
委屈巴巴的,韓莎莎覺得自己就好像一盤菜一樣,正在被華天咀嚼,真是好羞恥。
華天樂呵呵的上前,圍著尤物轉了兩圈,更加的心搖神馳。
而作為黃花大閨女,韓莎莎什麼時候也沒有被男人這樣看過啊,頓時也是身上熱乎乎的,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似乎有一場巨大的快樂正在等著自己一樣。
她這樣,呼吸自然就急促了起來,華天看了,自然更加的焦躁,忍不住就要把手放在她身上肥美之處,正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車輛剎車的聲音。
這聲音十分的粗暴,完全不考慮剎車片的感受,可知來人也是很著急。
接著外面的大門被人推開了,韓莎莎聽到聲音,一扭頭,進入了裡間,只有一股子少女的幽香殘留。
來人正是昨天剛剛見過的陳斌,看待華天,他臉上帶著巨大的喜色。
“哎呀,我終於找到你了。”
“華天,我這裡需要你的幫忙,只有你才行。”
“快點跟我走一趟吧,反正你這裡也沒有病人。”
“的有病人,很嚴重,快,快……”
這人別看年紀不小了,卻是個急性子,拉著華天就走,弄的華天很無語,老子屋子裡藏著個美少女,此時此刻還穿著護士裝,迷你裙呢,你他孃的這時候來,真是不會挑時間啊。
這種話自然也不好說,一路之上,之只好閉上眼睛,繼續回味韓莎莎那青春豐滿的果體了。
“啊……疼,好疼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來人啊,來人啊,醫生呢?陳斌那個王八蛋呢?”
“他不是名醫嗎?去幹什麼去了?”
“混蛋,這混蛋憑什麼當醫生啊,該死!”
到了地方,還沒有進門呢,就聽到裡面有一個男子喊疼的聲音,嘶啞著,淒厲的很,可想而知,他正遭受極大的痛苦。
“來了,來了,我把神醫請來了。”
陳斌小跑著進去,可立馬,劈頭蓋臉的謾罵又開始了,好像他不是醫生而是別人家的奴隸一樣。
在門口的華天皺眉,當醫生當成這樣,也真是夠憋屈的了。
而看他這醫館,別說,還真是不小,裡面還大致的分了內課外課,還有好多房間,房間裡有不少人在輸液呢。
這些病人大多都是帶著看熱鬧的表情,並不多管閒事。
“陳斌,你這個老癟犢子,你他媽的喝奶去了?”
“怎麼現在才過來?你這混蛋是要疼死我男朋友嗎?”
“外面把你傳的神神叨叨的,我看你就是個廢物。”
“不行你早說啊,我們有的是錢。”
一個面容妖豔的女子,對著陳斌劈頭蓋臉,沒有一點的尊重,看的周圍病人家屬都是戰戰兢兢的。
其實,這女子容貌還是不俗的,尤其穿著時下最流行的瑜伽褲,把身材那是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來,她如果不動,簡直就像是大理石雕刻一般。
這種衣服的之所以流行,就是她這種人太喜歡顯露身材了,也就是不穿衣服犯法,不然,她絕對就不穿了。
明顯,她實在的享受男人目光落在身上的感覺。
至於說被別人看到了自己的戶型,她是一點不在乎的。
“我把神醫華天請來了,放心,他肯定能治的。”
“華先生,請您出手吧。”
陳斌那麼大的年紀了,又急慌慌的,現在額頭也都是汗水,一邊應付女人,一邊客客氣氣的請華天進來。
因為華天實在年輕,周圍看熱鬧的都納罕,妖豔女子更是皺眉,他們來這裡就是聽說這裡老中醫厲害,結果弄了半天來個難聽的。
尤其讓她生氣的是,華天漫步而來,旁若無人,既沒有驚豔她的美貌,更沒有什麼卑微之態,甚至,有點狂。
“陳斌,這就是所謂的神醫?毛頭小子一個!”
“如果這是神醫的話,那我也是神醫了。”
“你這是變著花樣的忽悠我們啊。”
“讓這個傻逼滾,你沒有師兄什麼的嗎?讓你師兄來啊。”
知道陳斌去叫人去了,妖豔女子想著可能會來個更加年老的,對現在的情況,她很不滿意,甚至懷疑陳斌是不是想要擺脫責任。
對於華天,她是看也不願意多看一眼的。
在她眼中,只有富二代是同齡人,其他人,不過是這個世界的背景罷了。
“我看你才是傻逼!”
“這個病除了我,還真沒有人治得了,但是,我還不治了。”
“除非你這個臭娘們給我下跪,然後像母狗一樣的爬來爬去,磕頭,道歉。”
“好好想想吧,要不要聽我的。”
管他什麼美女不美女的,華天一向的原則就是不慣著,美女咋了?天下的美女多了去了,該罵就得罵,該收拾就得收拾。
尤其這種穿著暴露瑜伽褲,把前後都展現出來的,更是不能客氣。
她想迷惑男人,自己不接受迷惑,那就要看各人的本事了。
一直都是妖豔女人在耀武揚威,頤指氣使,突然有人和她對罵,診所的氣氛頓時就是一變。
不光病人家屬,就連病人本人掛著吊瓶都出來了,想看看誰這麼莽。
當然,也有一些賤男人,這個時候露出了憐香惜玉的表情,好像在指責華天一樣。
他們這種垃圾就是男人中的敗類,男人被女人罵,他們屁都不放,看到男人罵女人了,好傢伙的,好像非禮了他們媽媽一樣。
對於這些人,華天才不在乎呢,只是散漫的看著妖豔女郎,不得不說,這女郎的身材那真是符合當下的審美,又高又瘦,好像模特一樣。
古人有一句俗語,叫騎肥馬,玩瘦馬,第一個肥馬說的是真的馬,比較肥胖的馬坐著舒服,不硌人,玩瘦馬則指的是揚州瘦馬,指的風情萬種的纖瘦美女。
妖豔女就是典型的瘦馬了,給人一種高大精緻感。
“你……臭屌絲,你敢侮辱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公主,我是公主。”
“你這種臭男人怎麼敢這麼對待我這樣的公主?”
“你算什麼東西,你是誰?你爸媽是誰?”
被罵了一愣,妖豔女看了看自己男朋友,這才底氣十足起來,還自稱公主,這也是最近興起的十分令人噁心的風氣,那就是,很多女人自稱公主,甚至自稱仙女或者小仙女。
凡是這麼自稱的,不用說,都是矯情的賤女人。
因為太下賤了,所以才如此的輕浮放蕩。
這種女人玩玩還行,談感情就算了,因為她們根本沒有感情也沒有思想,就是拜金,勾搭男人,再拜金,再勾搭男人,沒別的了。
“呵!公主?現在還有國王嗎?”
“你爸是哪個國家的國王啊?”
“你他孃的別是阿拉土鱉公主吧?”
無情的嘲笑,對這種女人,不嘲笑不過癮啊,她們也就仗著美貌,把身體出賣給富二代,富一代,然後換來金錢,靠著這金錢,玩這些矯情的東西。
所謂妖豔賤貨,說的就是這些人。
“華天,還是不要吵架的好。”
“要不先看病吧,他們是市秘書長的兒子和女友,得罪不起的。”
“既然你也說了,你能夠治療,出手吧。”
“你看我這裡鬧的,都影響到其他的病人了。”
作為此地的東家,陳斌只有打哈哈的份了,沒辦法啊,都是犟脾氣,那他只好和稀泥了,只希望把這件事給弄過去就行了。
在心裡,他也是不住的嘆息,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燥啊,動不動就開罵,自己真是跟不上時代了。
“我能夠治療,可是,我不治療。”
“因為我的要求對方沒有達到。”
“到底治不治,這是他們說了算。”
“我就想看看母狗滿地爬,給看不給看?不給看我可就走了。”
為人為徹,華天才不會輕易的改變了,更不要說,陳斌在他這裡也沒有什麼面子可言,說完,他抬腳就走,什麼狗屁病人,就當不存在好了。
雖然說醫者仁心,可這也是要分情況的,華天可不是迂腐之人,他要走,床上躺著的秘書長的兒子何鵬可就受不了啦!
他現在疼的那是萬箭穿心一般的,箇中苦楚,難以言表啊。
別說能夠治好了,就是能緩解一下,那也是好的。
人是需要希望的,哪怕這希望是多麼的渺茫,至少華天有一點好,他說他能治,這就是希望本望啊。
忍著疼痛,何鵬齜牙咧嘴的站起來,然後一巴掌過去,打在妖豔女郎臉上。
“麻痺的,你話好多。”
“只要他能夠治我的病,別說讓你跪,就是讓你去死,你也得去。”
“趕緊跪下,狗爬。”
“臭婊子多的是,信不信老子甩了你!”
打罵隨心,何鵬對女朋友那真是自由,一物降一物,他這樣,妖豔女郎捂著臉皺皺眉,不甘不願的跪下,在地上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