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曾經酒醉鞭名馬(1 / 1)
感受著對方的粗暴,章春麗突然難過起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對方說的話。
如果王玉嫣和自己同時被抓,她自己也知道,華天肯定會先去救王玉嫣。
這是不管從什麼維度去看,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她自認為是美女,可王玉嫣更是從農村美到城市,人家還更年輕,更有文化,還是女強人。
方方面面,就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比得過的。
所以,儘管每每和華天在一起的時候,她經常覺得遺憾,想著如果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老公那就好了。
可清醒一點就馬上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法爭,能夠獲得華天一點關愛,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只是,對於愛情,哪個女人不貪心呢?
再想到,華天去救了王玉嫣,然後他們恩恩愛愛一輩子,而自己在這裡被羞辱之後,再也抬不起頭,就更加悲哀的厲害。
身上每個部位都很不舒服,尤其是站的時間久了,大腿內側鼠蹊部更是說不出的痠疼,最疼的,卻還是心裡。
“殺了我,殺了我吧。”
精神上陷入絕望,章春麗都不想活了,感覺人生沒有任何意義。
她如此的痛苦,風哥卻是冷笑著,一隻手已經放在了章春麗飽滿豐碩之處,肆意的侵犯。
啊!
章春麗絕望的叫聲,顯得特別的淒厲。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也跟著喧鬧起來,各種慘叫聲起伏,馬上有小弟跑過來彙報。
“風哥,此地的豪門陳家陳半省帶著人殺過來了。”
陳老大作為一代老前輩,功夫還是不錯的,之前欠華天的恩情太大,他其實是想一鼓作氣的,把章春麗給救出來的。
只是,越往裡面衝,人越多。
這是他沒想到的,凌家為了斬殺華天,準備的極其周全。
因此,越打,陳老大這邊的傷亡越多,反而漸漸的被風哥給包圍了。
“哈哈……就這樣,還陳半省呢。”
“今天,你就留在這裡吧。”
“華天現在應該已經被我們另一邊的人消滅了。”
“把你陳家滅了,我凌家順便在這裡建立分部。”
抱著膀子看著,風哥根本就沒打算親自出手,他這邊高手太多了,陳老大等人完全落在了下風,落敗只是遲早的事情。
人生得意,莫過於戰場殺敵,然後玩弄敵人的女人,今天可以說是風哥最開心的了。
結束了這裡的事情,他就可以把章春麗帶回去,好好的玩耍了。
“兄弟們,是我大意了,太貪功了。”
“本想著我一家就可以幫到華天兄弟了,沒想到啊。”
“大家有空儘可能的逃出去。”
“見到華天兄弟告訴他,老夫盡心了。”
沒想到陷入如此苦戰,對方人多,又是高手層層,陳老大都有無法脫身的感覺了。
他這樣,風哥更加得意,哈哈大笑,陳老大則勢如瘋虎,只想讓手下多逃出去一些。
“陳叔叔盡心,小侄感激。”
“我來了,諸位兄弟可以休息了。”
突然,聲音颯颯,如風雨之來,飄飄蕩蕩,似雲霧席捲,華天隨手握著一把看不清顏色的刀片,瀟灑而來。
凌家人紛紛阻攔,只見華天左邊一刀,右邊一刀,看似隨意,可每一刀出去,都是鮮血迸濺,對方非死即傷。
高手蜂擁,卻僅僅堅持了幾分鐘,就紛紛倒退,好像退潮了一般。
“他就是華天,所有人一起上,給我殺。”
風哥大喊,目露兇光,奮勇的衝過來,手中軍刺捅向華天咽喉。
對他,華天並無任何特別對待,就和之前對待其他敵人一樣,隨手一刀。
刀片直接插入風哥胸膛,風哥連連倒退,口中冒出血沫子,倒地身亡。
從華天過來,到誅殺風哥,前前後後,不過五分鐘,完全是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泰然氣度,強力滅殺,乾淨利落。
陳老大驚喜不已,他的手下也是敬佩無比,算是徹底明白為什麼堂堂陳半省都要不遺餘力的幫助此人。
光是這一人,足以頂上萬人啊。
至於凌家請來的諸多高手,此時頓時成了驚弓之鳥。
他們自認為是高手,可遇到華天才明白,自己什麼也不是。
“風緊,扯呼!”
不知誰喊了一聲,眾人頓時作鳥獸散,都怕命喪此地。
他們作為高手,也是老江湖,知道逃跑要往四面八方,這樣機率才大,只可惜,他們遇到的對手是華天。
嘶嘶嘶……
好像毒蛇在吐信子一般的聲音響起,華天揮手,用的是漫天花雨的手法,銀針破空,把所有敵人都定在當場。
這次吃虧不小,他立意要打壓凌家,這些人雖然不需要全部殺死,也要讓他們好好嚐嚐苦頭。
威震當場,華天脫下外套,罩住章春麗,解開了她的綁縛。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見章春麗衣服破損,春光展露,他心疼不已,不過幸好,她好像並沒有被真的侵犯。
一直盼望的救星終於來了,章春麗先是高興激動,接著卻是心中冰冷,她想到了一個問題,華天為什麼到現在才來?
不用問,肯定是先救了王玉嫣,然後才來救自己。
愛情是排他的,章春麗頓時就感覺自己一腔深情終究是錯付,和華天沒有未來。
就算再愛又如何?我永遠不可能是他心尖尖上人。
“我沒事,也沒有受傷。”
“華天,謝謝你來救我。”
“我沒什麼本事,恐怕永遠無法報答你。”
止住眼淚,章春麗語音淡淡,透著說不出的淡薄清冷,說出來的話,更是客氣的很,一下子就把距離給拉開了。
章春麗一向熱情洋溢,爽朗乾脆,她突然如此生分,華天一愣,也不好多說太多,只是想想彼此情誼,難免情緒激動,竟有一種天地逼仄,無處排遣的鬱悶。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我……我送你回去吧。”
說著話,把散落的鞋子給章春麗穿上,深深的嘆氣一聲,算是明白了那句詩:
“曾經酒醉鞭名馬,生怕情多累美人。”
情多不但能夠累及美人,何嘗沒有累及自己呢?
情多不壽,便是如此吧。
心中嘆息,神魂激盪,加上剛才想要速戰速決,用力過猛,剛要站起來,就感覺眼前一黑,晃盪了一下,噗的一下倒在地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