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輕蔑滾滾(1 / 1)
事以密成,到了外面,華天並沒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只是不停地安撫王玉嫣。
他也是發現了,別看王玉嫣平常女強人的模樣,可真遇到事情了,她的抗壓能力並不強,甚至會有萎靡不振的感覺。
“老婆,你不要太擔心,我會找出證據的。”
“再說了,現在警方也已經介入了調查。”
“我想你也知道,女生如果憂愁的話,會老的快的。”
“就這半天,我感覺你的臉色都沒有之前那麼白嫩了。”
知道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容貌,華天不是一味的安慰,而是提出了另外一種擔憂。
他也不是空口白話,是個人都知道,美貌最是經不起摧殘。
就算再美麗,如果整天勞累,愁眉苦臉的,用不了幾年,就成了黃臉婆了。
王玉嫣一聽,有點慌,連忙拿出小鏡子給自己的補了點粉,然後拍拍嬌嫩的臉蛋,唯恐有一絲的皺紋。
有了不得不寬心的理由,王玉嫣也默默的安慰自己,現在情況已經得到了控制,至少沒有人死亡。
至於以後的事情,慢慢看吧。
“對了,老婆,你先回公司,我還有點事。”
走了一段路,華天靈光一閃,讓嬌妻一個人回去了,現在正是存亡之秋,她作為老闆,必須坐鎮中央,才能穩住局勢。
而他就像球場上的自由人一般,又返回了剛才的地方,躲開攝像頭,避開人,慢慢的靠近楊遠。
“剛才兄弟們表現的很好,我很滿意。”
“以後就這樣說,誰也不許說漏嘴!”
“只要把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我是不會虧待大家的。”
“咱們也該從王玉嫣這個女人身上放點血了,這叫劫富濟貧啊。”
此刻,楊遠正在訓話呢,宛然一副老大的模樣,華天眉頭一皺,暗道,果然如此。
他之所以回來就是想到了,楊遠可以在他面前作偽,可私底下的時候,比如會暴露出來。
眼下就坐實了他的陰謀。
緩緩的,華天閃身出來,臉上帶著冷笑。
“楊遠,還有幾位,你們在商量什麼呢?”
“什麼滴水不漏,什麼給王玉嫣放血,還要劫富濟貧。”
“原來這檔子事是你們做的啊。”
“我就說呢,原來是有內鬼啊,真是吃裡扒外的東西!”
雖然只有一個人,華天卻是居高臨下的,睥睨著眾人,質問,謾罵,根本就沒有把對方看在眼睛裡。
猛然間看到華天,楊遠也是一陣驚慌,往後看看,沒見到王玉嫣,他稍微平靜了一點,連忙的狡辯。
“嗯?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我現在正在訓話呢,告訴隊員們,下次一定要小心。”
“王老闆對我們不錯,我們絕對不能辜負她。”
“一定是你聽錯了,忠誠是我的生命,我怎麼可能背叛老闆呢?”
眼珠子轉動,幾秒之內,楊遠就打著哈哈笑了起來,看來也是糊弄的高手了。
只是,華天一向是不相信語言的,一般嘴上喊著忠誠的,那就是最不忠誠。
所謂偉大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嘴上喊著偉大的,就一定是卑鄙的,這叫卑鄙公式!
越是喊的高尚的,就是越是邪惡,這是必然的,因為只有更多的裝飾才能掩蓋邪惡。
不過,華天並不打算搞什麼辯論,他只是默默的掏出了手機,開啟了錄音,裡面正是剛剛楊遠的說話內容。
鬧呢,他過來就是收集證據呢,不錄音能行嗎?
笑眯眯的看著這些天,華天那意思,各位,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麻痺的,你敢打老子的臉啊。”
“草你奶奶的,你他媽的算個什麼東西,廢物贅婿一個。”
“就靠著在床上伺候王玉嫣那個婊子討生活,你他媽的也算男人?”
“給老子滾,不然打斷你的三條腿,讓你以後喝不上女人的露水!”
一旦被拆穿,楊遠瞬間惱怒,拿出了街頭混混的霸蠻氣概,所謂耐得煩霸得蠻,幾乎是現在很多人座右銘了。
若是普通人,還真可能被這種草莽氣嚇到,可華天是誰啊?他哪裡看得起這個?什麼狗屁的霸蠻,在他看來,都他孃的不過是徒有其表,說難聽點,就是紙老虎嘛。
“哈哈……你的嘴巴還真是不乾淨啊。”
“你知道嗎?你之所以敢這麼和我說話,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是誰。”
“如果你知道了,你就會跪在我面前磕頭了。”
“真把自己當綠林好漢了?菜逼!”
對於這種混混行徑,華天只有巨大的鄙視,別說他們不是綠林好漢,就算是,在自己面前也就是個屁。
他丁字步站著,對面十來號人,還都是做安保的,必然的五大三粗,身體強壯,可他哪有一毛線的害怕?
單槍匹馬,傲視狼顧,那真是牛逼上塞炮仗,牛逼開花了。
這下,可把楊遠給氣瘋了,口頭上,他是看不起華天,可心裡,簡直嫉妒的要死。
尤其見到華天和王玉嫣一起出現的時候,看起來竟然是那麼的登對,而一向高冷孤傲的王玉嫣竟然那麼的小鳥依人,那麼的賢良淑德。
他媽的,憑什麼啊?
自己站著比華天高,躺著比華天長,真不知道輸在哪裡了。
“兄弟們,給我弄這個小白臉。”
“哼!華天,就是老子搞的鬼,怎麼了?”
“我還收錢了呢,是競爭對手讓我做的,老子就是背叛了。”
“你最後閉嘴,不然弄死你就和殺死一隻雞沒啥區別。”
帶著狂怒,楊遠擺擺手,一波手下直接圍上了,看來是怕華天跑了,殺人他們可能不敢,可把華天打怕了,打的不敢開口還是敢的。
可能是男性本能吧,對於女老闆的老公,他們都有莫名的恨意。是
想想也是,王玉嫣是位於他們之上的存在,而華天卻是可以佔有王玉嫣的男人。
只有軟弱的男人才嫉妒!
看著對方的神情,華天悠然而笑:
“想和我打啊?那你們可以試試。”
說著這話,他把手插進了兜裡,蓬勃的氣勢沛然溢位,以及無言的輕蔑,滾滾地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