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刀劍相向(1 / 1)
就算他們之間有著任何的誤會,好好的說明也是可以的,為什麼偏要刀劍相向呢?
想到這裡他也就失神了,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殺手不小心揮劍傷到了千南雪,千南雪也就倒在了地上。
雖然他受的傷不怎麼重,但是他已經失去了人生的理想,也不知道之後的事情該如何是好了,他覺得自己的腦子裡真的是非常混亂。
葉凡看著倒在地上的千南雪,自然是感到無比慌張,馬上就跑了上前去檢視他的情況,確保他現在沒有任何事情。
無忌雖然想要上前去檢視千南雪的情況,但是他也知道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趕走這些殺手。
想必這些殺手現在也非常明白他們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過了沒有多久他們一定會選擇逃跑,是因為這裡會來更多的人。
要是他把這件事情給拆穿了,他們就沒有任何好骨頭吃。
那群殺手看著葉凡將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千南雪的身上,他們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隨即就扔了一個煙霧彈離開了這裡。
無忌看著他們這樣雖然想要追上去,但是也知道他們這些也只是收了錢辦事,於是也就不想那麼多,也跟著葉凡去檢查千南雪的情況。
葉凡對千南雪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他的身上並沒有任何大礙,對此就鬆了一口氣。
不然幫助他恢復也需要好長一段時間,他可真的是沒有這個精力了。
“這件事情難道是我的父親做的嗎?”
千南雪有些失落地躺在地上,在他的腦子裡邊有各種各樣的想法,他在剛剛還堅信自己的父親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但是現在自己的父親居然做出了這樣的東西來,最讓他感到無比的失望。
他曾經是多麼的相信自己的父親,為什麼他要這樣做呢?
這樣做對於他來說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好處?難道只是單純的想要讓她成為下一任的宗主嗎?
想到這裡他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只見一個瞬移,離開了葉凡的懷抱。
葉凡看著她受了那麼重傷還到處跑,自然是感到無比的擔憂,他想要注意過去,但是這個時候無忌卻攔住了自己。
“為什麼?”
他有些不理解的看著在自己面前的無忌,明明他比任何人都來得更加生氣,為什麼卻要在他的面前表露出一副自己並不在乎的模樣?
他的心中難道有其他的計劃嗎?
想到這裡葉凡還真的是有些不太理解,不知道所有的人現在都在想些什麼,他也覺得這些好像是遠離了這件事情的主軸思想。
“靜靜的等待結果吧。”
無忌這個時候已經舒坦了,好像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那般,但是在他的心中還是藏不住怒火。
他真的覺得自己的師弟沒必要這樣,比起這個憤怒,他感到更加的傷心,覺得自己的師弟還真的是完全的變了。
千南雪很快就回到了萬劍宗,他看著面前的情況也是嚇了一跳,之前如此繁華的萬劍宗,現在居然就如此冷清。
對此雖然他感到唏噓,但是他也覺得這是必然的,畢竟這當中真的是發生了非常多的事情,他們現在正在沉澱。
等到他們之後將一切的事情解決完畢了,自然而然的就可以恢復之前的光彩了。
但是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只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可能,這一切都是自己父親犯下來的錯誤,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只希望自己的父親之後能夠改過自新,之後再也不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他一路帶著血來到了自己父親的面前,千南尋這下就在自己的座位上待著,因為這件事情的困擾導致他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覺,而且這幾天來她也沒有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對此更是憔悴。
千南雪自然也是能夠發現自己父親眼下的親子,對此雖然感到心疼,但是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心軟。
千南尋這時聽到自己的跟前有聲音,就淡淡的抬起頭來,不知道這個時候又是誰,想要和自己說些什麼。
自從發生了這件事情,所有人都把自己當成草介,那邊也沒有任何人過來找自己了,更不如說要幫他說話。
在他抬起頭看見滿身血淋淋的女兒的時候,她整個人就愣住了,馬上就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一個飛奔來到了自己女兒的面前。
“你去什麼地方了?為什麼會受那麼重的傷,來爹爹給你醫治!”
就算現在他的心中有那麼多的想法,但是在看見自己的女兒發生了事情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感到無比擔憂。
千南雪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爹爹現在和自己見面,居然第一句話說的就是這個事情,雖然他覺得有些暖心。
但是一旦想起這個殺手就是自己的爹爹派出來的,他就感到寒心。
千南尋這個時候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為自己的女兒救治,同時也在罵葉凡,沒有好好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早知道他就不讓自己的女兒過去尋找葉凡了,自己女兒在他這裡一直都是生存的好好的,從來都沒有任何人給他任何麻煩。
現在他已經遭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難不成自己的女兒已經被自己連累了嗎?
想到這裡他更是內疚著急的,想要為他治療,就當做是一個補償自己這麼可憐的女兒。
但是卻在這個時候千南雪就一把推開了他,他現在的樣子顯然一副不需要他的模樣,而且他的眼神之中還帶著些許恨意。
這又是為什麼呢?
他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現在過來到底是想要和自己說些什麼。
只因為他現在來不及做任何的治療,就想要說一些話,證明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是無比重要的事情。
“我這次過來是想要問你一件事情。”
千南雪看著面前的男沒有任何話語了,也就開口請求一個機會,讓他問他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