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舊傷復發,造化神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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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睜開眼睛,秦啟發現自己依舊身處陵園內。

對了,衍生決是什麼?

腦海中突然閃現出眾多陌生的東西,研究了片刻後,秦啟發現這衍生決簡直就是個寶藏,非但可以讓他懸壺濟世,還擁有許多他現在都無法理解的存在。

他身上的傷就是被衍生訣治好。

“天不亡我秦家,陳家,你們給我等著!”

活動了一下身體,秦啟從未如此充滿活力,不過很快他就面色大變。

爺爺的骨灰呢!

一個起跳,秦啟沒來得及震驚自己的身手,就看到旁邊兩個老人正看著自己。

“小夥子,看你身手不錯,怎麼還能在陵園裡摔暈?還把親人的骨灰給撒了,這可是大不敬!”

其中一個目光炯炯的老者眉頭微皺,將一個布包遞過來。

秦啟急忙接過布包,裡面正是之前被灑落的骨灰,全部被聚攏在了這包裹中。

“多謝兩位幫助,敢問兩位如何稱呼,他日秦啟定然會報答兩位!”

將包裹牢牢系在身上後,秦啟鄭重道。

“名姓可以告訴你,老夫姓袁,這位是江老,不過報答就算了,整個江州,估計還沒人敢說這話。”袁老笑道。

從他的笑聲中,秦啟聽出了輕視,但他並不在意,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是他的行事準則。

“老袁,別逗這小子了,讓人家先找個地方將爺爺骨灰下葬吧,咱們也該走了。”

江老拍打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白襯衫上沾了不少泥土,包裹骨灰的外套就是他的。

“江老小心!”

不知是踩滑了還是怎麼回事,江老還未站起來,一個跟頭就要栽下去。

秦啟驚呼一聲,急忙伸手將老者扶住,幸好他身手不似之前,一個閃身便拉扯住險些從山坡滾下去的江老。

“小夥子快把江老平放在地上,這是舊傷復發,只有老夫能治!”

袁老見狀大驚失色,急忙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他接連數針下去,手法極快,八根銀針已經封在江老穴位上。

然而江老卻沒有絲毫要好轉的跡象,反而是銀針下有黑血滲出,散發著淡淡惡臭味。

“麻煩了,早知道就不該讓江老出來,荒郊野外,一把銀針怎能救命!”

袁老不斷自責,只是現在情況危急,他開始絞盡腦汁想辦法止住傷勢惡化。

突然,一道身影閃身將江老身上的銀針拔下。

“小子,你瘋了!那是老夫用來封住傷勢的銀針!”

袁老大怒,他伸手就要將秦啟抓過來。

然而他的手剛剛伸出去,便在空中停滯住了。

秦啟神色嚴肅,將那八根銀針分別落在每個竅穴之上,哪怕隔著衣衫,都能精準定位。

不知何時,其餘銀針竟已經出現在秦啟手中,他的手法如同穿花蝴蝶一般,銀針不斷落下。

袁老驚住了,他盯著秦啟動作,眼中盡是驚駭之色,縱然他行醫多年,也做不到這種地步。

最後一根銀針落下,秦啟長舒了一口氣。

“最多半分鐘,江老就會醒過來。”

袁老一臉激動之色,他總覺得這針法熟悉,似乎在哪篇殘本上見過。

“小友,你剛剛施展的是什麼手法,可否告知?”

秦啟猶豫了一下:“造化陰陽指。”

造化陰陽指!

果真是那失傳已久的神奇指法,袁老激動的老臉通紅,今天竟然遇見了高人!

“想不到小友年紀輕輕,竟有通天醫術,是老夫眼拙了!”

激動過後,袁老臉上充滿自嘲。

“咳咳……”

一陣咳嗽聲打斷兩人話題。

江老費力睜開雙眼,笑道:“老袁,你的醫術又進步了,竟然只是憑藉銀針就能壓制我的舊疾。”

袁老老臉一紅:“江老,不是我施的針。”

“什麼?不是你施的針?那是誰?”

江老目光轉落在秦啟神色,眼神驚疑不定。

“不錯,就是這位小友施針。”袁老苦笑道:“這小友剛剛施展了一門絕技,造化陰陽指!”

“什麼!造化陰陽指!”

江老驚的說不出話,他看著秦啟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自己舊疾頑固,想來也只有那種絕技才能壓制傷勢。

“江老問題有些嚴重,只是造化陰陽指還沒辦法根治,想要根治需要其他手段,但是我現在還得回去拿點東西,沒辦法為江老治病。”

秦啟面色平靜,似乎是在敘述一件尋常事情。

“你是說...你有把握治好老夫?”

見秦啟點頭,激動萬分的江城子哈哈大笑。

“真能治好我,今後你就是我江城子的孫女婿了,哈哈!”

秦啟搖了搖頭,道:“不必了,江老替我收斂了爺爺骨灰,已經是大恩情了。”

說完,他沒管兩人,轉身離去。

他還有很多重要的東西在陳家,還有爺爺的遺物,如果再不回去,估計就被當成破爛給扔了,那是他最後的念想。

陳家別墅內。

陳富貴滿臉樂呵,為眼前端坐的女子端茶倒水。

“不必忙活了,江總讓我商談合作的事,咱們進入正題吧。”

呂瀅攏了攏額前青絲,淡然道。

她雖然這麼說,陳富貴卻絲毫不敢小視,因為呂瀅不但是那江總的好友,更是神醫袁天風的得意弟子,拎出來哪個他陳家都得罪不起。

這次可是三千萬的專案,陳富貴勢在必得!

就在陳富貴要繼續諂媚的時候,下人突然來報。

“大爺,秦啟回來了!”

“那狗東西怎麼回來了?”

陳富貴眉頭微皺,笑道:“呂小姐,我們家一條野狗回來了,我去處理一下。”

別墅一樓,他竟真的看到了在收拾東西的秦啟。

“你這條野狗命夠大啊,被打成那樣都能活著回來。”

秦啟沒有理會他,只是自顧自收拾東西。

“裝聽不見?”

陳富貴大怒。

“小雜碎,我陳家豈是你能來去自如的!”

秦啟眼中露出殺意,他身上的肌肉在顫抖,之前積壓的怒火瞬間就要爆發。

不過僅僅是教訓一個陳富貴,不是秦啟的最終目標。

“砰!”

拳頭與牆壁親密撞擊,並未引發太大動靜。

只是,如今的秦啟,早已不似當初,含恨一拳,怎會如此平淡。

秦啟抄起揹包,轉身走出房間。

被人當眾無視,陳富貴怒火滔天,剛要說話,只聽背後傳來“轟隆隆”的聲音,並伴有濃烈的灰塵。

轉身一看,陳富貴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牆壁竟然塌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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