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命不久矣?(1 / 1)
秦啟抬腿邁過門檻,一臉淡然的掃視眾人。
“有道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沒想到家大業大的畢家,也會做出如此荒唐事,傳出去不怕被人恥笑嗎?”
早在門外就聽到了這裡發生的事,秦啟此刻只覺胸膛有股不論如何,都壓不下去的怒火。
不管為了什麼,這都不是畢家強行讓畢方嫁人的原因!
既然無人做主,那就我來!
“你是何人?如何進來的?竟敢在我畢家大放厥詞!”
畢弓看到陌生身影,臉色微微有些難看,都到了這個時候,他不想出現丁點意外。
“來人,給我把這口無遮攔的傢伙丟出去!”
不等秦啟回答,他立刻大聲叫人,很快一眾下人呼呼啦啦就把秦啟圍了起來。
“你們退下,他是我朋友!”畢方自從看到秦啟,美眸中的灰色漸漸消失,結合秦啟剛才入門時的話,更是讓她內心充滿了甜蜜。
他是來救自己的!
一個快步,那道嬌軀瞬間來到秦啟面前,略顯憔悴的笑容讓秦啟心有不忍。
“你是來幫我的嗎?”甜甜一笑後,畢方眨著靈動的大眼睛盯著秦啟。
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秦啟陰沉著臉看向畢英武。
“...”
畢英武眼神閃躲,不敢與秦啟對視,他知道秦啟要說的話。
“是我沒本事,做紈絝子弟做久了,我連保護妹妹的能力都沒有了...”
滿臉愧疚的他,喃喃自語,充滿自責。
不過很快,秦啟的話就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既然你保護不了你妹妹,作為畢方的朋友,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說著,秦啟面色冷淡的掃視了一週的下人,不知為何,那強勢的自信,讓下人們下意識就選擇了退避。
等沒人阻攔的時候,秦啟拉著畢方來到了畢塵升面前,選擇性無視了後者那難看的臉色,秦啟淡淡一笑。
“畢老爺子,辛辛苦苦養大的孫女,怎麼就忍心這麼草率嫁人呢?”
“時代不同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早已久遠,何不問問小方的意見?”
秦啟短短兩句話,讓畢塵升沉默了足足一分鐘,他又何嘗有辦法,若不是為了整個畢家,又怎會做出如此選擇。
“小子,不管你是何身份,這麼多年敢如此質問老夫的,你是第一個,有膽識...”
畢塵升笑聲很沙啞,隨後說變臉就變臉。
“給你三秒鐘時間離開,否則...隨意插手我畢家的事,後果你承擔不起!”
說完,他就把目光轉移,似乎沒有心情搭理秦啟了。
可老人不曾想過,這所謂的後果,在秦啟眼中不值一提。
“哦?聽說畢家發生了一些怪事,難道我的後果還能比這些事可怕?”
秦啟雙手抱肩,意有所指說道。
聽到這番話,畢塵升老臉凝重,忍不住回頭道:“你怎麼知道?”
隨後當看到秦啟身邊的畢方,恍然大悟,認為是孫女傳出去的這些事。
“哼,女大不中留,家中醜事竟然隨隨便便告訴外人,看來把你嫁人,真是個正確的選擇!”
畢方俏臉微微一變,這件事她沒有尋求任何人的幫助,可卻被爺爺無辜冤枉,讓她內心非常傷心。
而秦啟也沒想到,這老爺子的思維如此跳躍,當即冷哼一聲:“是你孫子看你可憐,所以請我前來解圍,這一切跟畢方又有什麼關係?”
面對這種老頑固,秦啟說話也毫不客氣,若是不需要自己幫助,走人便是,若不是比方有難,這畢家來不來還得看心情!
“爺爺,這就是我請來的大師,秦少不但在醫術上造詣不淺,在風水上也相當不俗,大可以安心讓秦少幫畢家度過劫難!”
畢英武眼看事態發展不對,急忙站出來解釋。
透過他的解釋,畢塵升剛要宣洩的怒火才稍稍收斂,作為畢家家主,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和權利,什麼時候有人敢對他如此不敬。
可眼前的秦啟怎麼看也不像是有本事的樣子,倒像一個眼高於頂的江湖騙子。
“哼,有了玄竹大師相助,老夫不需要其他大師的幫助了,讓這位大師打道回府吧!”
逐客令毫不客氣甩出,讓畢英武等人面色難看。
好在秦啟絲毫不在意,那什麼玄竹大師影子都沒見,就備受推崇,倒是真讓人好奇。
只是更讓秦啟好奇的是,這畢老爺子身上的詭異之毒。
“老爺子無需動怒,你這身體本就不好,能維持現在的樣子,已經很不容易了,如若怒氣纏身,恐怕命不久矣...”
非但沒有離去,秦啟反倒是大大咧咧坐在了畢老爺子對面,並且口無遮攔的說著讓人膽戰心驚的話。
“胡鬧!老夫身體向來硬朗,怎麼到你這等江湖騙子口中,就成了命不久矣!”
畢塵升怒不可遏,揮手就要讓下人把秦啟趕出去,他擔心秦啟再不走,他就要被秦啟氣的真要命不久矣了。
畢方也被秦啟這強勢的態度整懵了,別人不清楚秦啟的身份,可她卻非常清楚。
號稱江州頭號廢物的秦啟,什麼時候學會的醫術和風水?又是如何被大哥邀請到家裡來的?
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可畢方還不能當眾詢問,只能眼睜睜看著秦啟頂撞爺爺。
“爺爺,這傢伙竟敢侮辱您,我認為不能就這麼算了!”畢弓一直不開口,就是在暗中幸災樂禍,心道大哥這哪是請了個大師,這是請了個沒長眼睛的傢伙。
敢如此頂撞爺爺,懲罰這傢伙一個人怎麼夠呢?
“大哥,你請來的什麼狗屁大師,就是為了讓爺爺更加生氣的嗎?我看你這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的位置,是該讓人了!”
畢弓的話說完,讓畢方兄妹臉色大變,可一旁坐著的秦啟眼中冒出了精光。
這畢家還有第一順位繼承人一說?有第一,肯定就有第二了...
“怎麼?你想當這第一繼承人?”秦啟淡淡一笑,雙眼射出一道利劍,直勾勾刺入了畢弓的內心。
一切骯髒的東西,似乎都無法逃脫這雙明亮的眼睛。
“那你知不知道,老爺子體內中了劇毒?我好心讓他不要動怒,你卻一再挑撥,是何居心真是令人疑惑。”
劇毒二字說出口,畢弓臉色猛然僵硬,雙眸滿是震驚之色。
這人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