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飽嗝(1 / 1)
北國楚笑罷,說道:“白大哥,跟我走。”
“哪裡去?”白少玉看北國楚一臉壞笑,料定沒好事。
“來就是。別囉嗦。”北國楚扯住白少玉的袖子便走。
北國楚扯著白少玉在寺院中穿行,大小和尚看了,眼中都露出驚異的目光,男女拉拉扯扯,這成何體統。
北國楚一臉興奮,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白少玉卻是滿臉尷尬。
出了寺門一輛馬車停著,北國楚和白少玉上了馬車,白少玉嘆了口氣。
“白大哥,好日子不過,嘆什麼氣?”北國楚掩唇笑道。
“好日子?你把我的清白毀了。”白少玉故作傷心的說。
“拉倒吧,你本來就不是真和尚,裝什麼蒜。”北國楚笑道。
“話雖如此,但是我既然穿上僧服,總要有僧人的樣子,你這是明目張膽破壞寺廟的清規。”白少玉搖搖頭、
“少來,明日多給寺裡一些香火錢,恭祝我佛西天極樂。”北國楚說道。
白少玉不再說話,坐在車廂裡靜靜的,聽著車輪滾滾的聲音,周圍的喧囂漸漸消失,過了許久外面變得很安靜。
“我們出城了?”白少玉問道。
“對的。”北國楚點點頭。
再過了許久,馬車終於停了,白少玉掀開窗簾一看,外面是大片的竹林,十分幽靜。北國楚卻已經跳下馬車。
“白大哥下來吧。”北國楚喊道。
白少玉出來,看到竹林之中,有一頂蒙古包。門開著,可以看見裡面鋪著金鳳圖案的大紅地毯,一張古樸臺桌上放著一具桐木古琴。
“現在時間尚早,我先彈奏幾曲,打發無聊的時間。”北國楚也不客氣,跪坐在古琴前,手指揚起。
“郡主,到底要做什麼?”白少玉雲裡霧裡,不禁問道。
“叫我楚楚。”北國楚手指撫在琴絃之上認真的說道。
“呃,楚楚,我們要做什麼?”白少玉改口問道。
“坐下,不許心浮氣躁。”北國楚一本正經的說,指尖已經輕觸琴絃。動人的音樂立刻跳躍而出,如同金色的鯉魚突然跳出波光粼粼的水面。
白少玉無奈的搖搖頭,盤坐在地毯上。
北國楚彈了幾曲,天色漸漸暗了下去,雖然琴聲悠揚,白少玉聽著卻是滿腹心事,一會兒想想楚楚到底搞什麼鬼,一會兒想想北條一郎的事。
北國楚雖然在彈琴,眼睛卻不時的瞄向白少玉,看出白少玉滿腹心事。
一曲終了,北國楚拍了三下手掌,外面走進一個僕人,手裡端著一盤烤羊肉,白少玉聞著誘人的肉香,這才覺得肚子早已餓了。
北國楚笑道:“白大哥,做和尚辛苦吧,肉也沒得吃,平日淨吃些素的。今天放開吃,在這裡沒人知道。”
白少玉心裡在偷笑:“其實我也經常偷吃牛羊肉,而且師父也偷吃的時候也會喊上我,小丫頭你哪裡知道。”
雖然心裡這樣想,嘴上卻說道:“妙極妙計,多謝,楚楚姑娘的美意,我就不客氣了。”抓過烤羊腿,大口的吃了起來。
僕人又上了酒水,北國楚也沒有姑娘家的斯文模樣,捲起袖子大吃一頓。
酒足飯飽,北國楚打了兩聲響嗝,大聲說道:“吃的痛快,白大哥吃的好嘛?”
白少玉喝了就吃了肉,感覺肚子脹脹的,說道:“很好,有些撐了。”
北國楚咯咯笑道:“滿意的話,要打兩聲飽嗝。”
白少玉一愣,問道:“這是為何?”
北國楚說道:“我們那裡,在主人家吃完飯,要打兩聲飽嗝表示滿意。”
“這樣。好吧。”白少玉想這應該是契丹人的風俗,於是清清嗓子,要打飽嗝。但是想裝出來飽嗝的聲音也不是那麼容易,勉強打了兩聲。
“不好,不好,”北國楚眉頭一皺,嚷道:“一點都不真實。又不響又不亮。根本沒有滿意的意思。“
白少玉無奈的又模仿,總要尊重人家的民族風俗吧,於是打了幾聲,但是始終不像。北國楚不依不饒,一定要聽到真實的飽嗝聲音。
“饒了我吧,這個確實沒有,我想你們那裡人也不會每次吃飯都能隨意的打出飽嗝吧。”白少玉只得求饒,這麼麻煩,還不如被打一頓。
“那你要好好練練,不然以後到我們那裡做客怎麼行。”北國楚說道。
“我才不去那裡做客。簡直是折騰人。”白少玉心裡這樣想,卻沒說出來。
北國楚要白少玉再打最後兩聲飽嗝。白少玉被逼的沒辦法,說道:“說好了,楚楚,最後兩下,再沒完沒了,我以後不吃你的東西罷了。”心裡滿腹苦水:“吃你一盤羊肉,至於嘛,讓我這樣為難。”
聽完白少玉極難聽的兩聲飽嗝,北國楚咯咯笑個不停,肚子都快笑破了,叉著腰,差點把眼淚都笑出來了。
“笑什麼,你再笑,再笑.....”白少玉生氣了,太不尊重人了。
北國楚舒緩了下情緒,笑眯眯的說:“白大哥,你這兩聲,不像狗叫也不像貓叫,倒有點像公雞叫,頗有幾分威風。”
白少玉聽了,更加生氣,舉步要走出蒙古包。
“白大哥,別生氣,剛才逗你玩的,我們那其實沒這風俗,我是騙你的,咯咯咯咯。”北國楚歡樂的笑起來。
“你,你......”白少玉轉回頭走到北國楚面前,氣不打一處來,又無可奈何。
“你是要打我嗎,或者罵我兩句。”北國楚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盯著白少玉,故作可憐狀。
“我懶得理你,男不和女鬥,這樣耍我。你以後休想再讓我吃你東西。”白少玉說道。
“奧奧,人家稀罕你是不是。算啦,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告訴你吧,我們那確實有這風俗。你還是需要練練的。”北國楚有一本正經的說道。
“信你個鬼,誰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白少玉面對這個淘氣鬼,不知道說什麼好。
“隨你信哪個。你出去啦,我要換衣服。”北國楚已經把手上的油擦乾淨,並且開啟了一個包袱。
“換衣服做什麼?”白少玉好奇的問。
北國楚沒理他,開始解開上衣,露出雪白的脖頸,白少玉臉一紅,連忙低頭,轉身走出蒙古包,把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