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龍虎英雄會(五)(1 / 1)
這一輪比武的兩人是飛鳥涼和雲南大盜穆冠雄,兩人客套了幾句立即開戰。
飛鳥涼的刀法簡單粗暴,兇狠潑辣,直奔穆冠雄的要害之處。穆冠雄用的是鋼刀,左擋右閃,處在下風。飛鳥涼一刀接一刀,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而且招招奪命,穆冠雄在雲南作案無數,也是黑道上的風雲人物,這一時竟然被壓制住,心中大為惱火。
在飛鳥涼換刀的一瞬間,穆冠雄抓住機會,大叫一聲,使出絕招“千軍斬。”這一刀攔腰砍,有萬夫難擋之勇,飛鳥涼料難敵之,向後急閃,穆冠雄轉為攻勢,立即狂風暴雨攻擊不停。飛鳥涼被逼得連連後退,一直退到擂臺邊緣,眼見得要砍下擂臺。
穆冠雄大吼一聲,再次使出“千軍斬”,攔腰劈來。本來無處可躲,飛鳥涼突然長刀甩出,一道白光射向穆冠雄咽喉,穆冠雄本能的脖子向後一仰,躲過飛刀,飛鳥涼卻是整個人都飛了過來,雙手如刀劃過穆冠雄的前胸,居然落地時抓住自己的長刀,手一揚,又在穆冠雄背後添了一刀。
穆冠雄哎呀一聲向前撲倒,被砍下擂臺。飛鳥涼反敗為勝。
白少玉心裡說道:“這式飛刀計用的不錯,扭轉了敗局。”
飛鳥涼擦了擦刀上的血十分得意,幸虧十分昨日傳授了這一招,正好趕上用。
這場比武一結束,三聲鑼響,另一場又開始,賽程安排的很密集。
一匹高頭大馬緩緩走進馬場,馬上之人國字臉,鳳眼,八字鬍,表情肅穆,手提一杆雪白銀槍。
場中早有一人等候,長相兇悍,身體魁梧,指著來人說道:“我乃襄陽章五六,乃是何人,報上名來。”
八字鬍冷冷一笑:“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你出身反賊,今日來比武,無非是投機取巧,想佔朝廷的便宜,看我手中長槍如何殺你。”
章武六一聽這話,火冒三丈,罵道:“你是什麼東西,敢說老子,先吃我一刀。”說罷,舉起手中青龍大刀,掄圓了向下砍。
八字鬍雙手握槍向上一擋,架住章武六的大刀,章武六用力向下壓,卻感覺對方如同大山一樣紋絲不動,正想收刀再砍,八字鬍吼了一聲:“逆賊不過如此。”說罷甩槍就往他胸口扎去。
前胸進後背出,紮了個透心涼,八字鬍力氣驚人,居然將章武六身體挑向空中,鮮血從空中灑落。眾英雄看了都是一驚,場面慘不忍睹。
“媽的,這人是誰?”武大不禁爆粗口。
“孃的,下手真狠,直接取人性命。”白丁也是憤憤不平。
眾人議論聲此起彼伏,紛紛譴責八字鬍,贏就贏了,不是萬不得已,怎麼能傷人性命。
“這混蛋哪的?”
“好像是蒙古人。”
“怪不得猖狂,高人一等。”
八字鬍看了一樣四周,傲慢的說:“本人孛羅帖木兒,隨時恭候各位英雄,有不服氣的可以放馬過來,與我大戰一百回合。”
白少玉看此人馬上武藝的確超群,但是如此驕傲實在是太狂了,真希望出來個人去教訓他,可惜自己不善馬戰,不然就提槍進場滅滅他的威風。
正在這時,傳來一陣叫罵聲,黑煙滾滾衝破木門,卻是黑人黑馬,胡大海揮舞利斧衝進馬場,和孛羅帖木兒站在一處。脫脫丞相一看亂了,連忙下令兵將去阻攔住二人。
八名副將縱馬持棍,跑進場內,將官手持令旗命二人分開,糾纏了一會,才把兩人分開,胡大海嘴裡還罵個不停:“奶奶的,咱們後面比武走著瞧,莫小瞧了天下英雄。”
場外英雄都為胡大海喝彩,紛紛叫好,胡大海的名字一下子揚名天下。
大家也記住了孛羅帖木兒這個狂人。
一場鬧劇漸漸平息,鑼聲再次響起,一匹白馬快速奔進場內,馬上之人是颯爽英姿的常遇春。
白少玉發現戰將和武林中人的確不同,武林中人再厲害也不似這樣騎著馬,雄赳赳的有萬人敵的風範。
迎面來了一人,身材高大,騎著一批大紅馬火一樣衝過來,手持雙錘,氣勢洶洶。
來人來到近前勒住馬喊道:“常遇春,我知道你,你前面表現不錯,但是你難擋爺爺手中一雙大錘。”
“呃,你是何人,居然口出狂言。”常遇春問道。
“我是御林軍千夫長莫蘭託,吃我一錘。”莫蘭託上前舉錘就打,一般使錘的將軍脾氣都比較暴躁。
常遇春揮舞長槍和他戰在一處。莫蘭託力大無比,手中大錘舞的飛快,像打鐵一樣砸向常遇春。站了十幾回合,常遇春尋思和使錘的近戰十分吃虧,要拉開距離,才好取勝。
想到這裡,常遇春瞅了個機會,虛晃一槍,撥馬邊走。
“哪裡跑。”莫蘭託以為常遇春膽怯了,縱馬追上。
常遇春跑出一段距離看見莫蘭託追來,放慢了速度,只待他趕上來,就是一記回馬槍。莫蘭託畢竟不是草包,心裡也提防了。雙錘一夾,將鐵槍夾住,卻不曾想常遇春槍法奇快,居然槍尖已經插進了盔甲,刺破了心口的皮肉。
常遇春大喊一聲,雙手一鑽,長槍向前猛扎,莫蘭託感覺疼痛難忍,雙手失力。長槍扎進胸口,常遇春用力一甩槍,莫蘭託屍體翻滾落地,死於馬下。
場外爆發出一片叫好聲,白少玉看的暗挑大拇指,好厲害的常遇春。
脫脫丞相大驚,此人武藝高強,不在王保保之下。
一天的比武很快結束,場面十分精彩,也很血腥。回去的路上,雷小芸不免又擔心起來,說道:“哥哥,我看英雄大會比武多有傷亡,只怕到後面更加激烈,你們千萬要小心啊。”
雷小龍拍拍雷小芸的肩膀說:“妹妹,不要擔心,那些人馬上比武的,都是些將軍和草寇,天生的冤家,比武如同打仗一般兇狠。我們馬下的比武參與者多半是武林中人,互相也都知道,下手會有分寸的。”
白少玉聽雷小龍說的很有道理,接著說道:“小龍哥說的對,騎馬的那些人見面都像仇人一般,江湖中人互相都有忌憚,不會那樣拼命,我和小龍哥都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話雖如此,怎能不擔心呢,總之在擂臺之上,多加小心。”雷小芸咬住嘴唇說道。
一夜過去又到了第四天,天氣依舊晴朗。白少玉和眾人走到比武場,四大才子還在吵鬧個不停。白少玉又聽到鑼聲響起,新的一場比武又開始了。
經過前幾天的淘汰,今天要決鬥出進入前十名的英雄,所以群雄當然十分好奇,都來觀看到底是哪些人能進入前十。
有幾場毫無懸念的比賽,慕容春,雷小龍等順利擊敗對手進入下一輪,馬上的比武更加激烈,最終王保保和常遇春,胡大海,孛羅帖木兒等人順利勝出。
白少玉最後一個登場,一不留神成了壓軸的。
對手竟然是木子須。
看到木子須,白少玉想起了懷中的錦鯉劍,那可是楚楚郡主從他手裡騙來的。
雖然白少玉穿了一身皇宮侍衛軍官的衣服,木子須還是認出他就是那晚在相府一起騙走他的錦鯉劍那位少年和尚。
“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還到處找你們呢,快告訴我那個少年跑哪裡去了。錦鯉劍在哪裡?”木子須大聲說道。
楚楚郡主在高臺之上遠遠的望著,發現是木子須,不禁說道:“壞了,怎麼是他。”
小皇子愛猷識理達臘看她神色緊張,說道:“怎麼了?”
“呃,我認識玄玄的對手,挺厲害的傢伙,所以有點擔心。”楚楚郡主說道。
“沒關係,我已經讓樸公公安排好了。不會有問題。”小皇子看了看不遠處的脫脫丞相低聲說道。
楚楚郡主半信半疑,她知道木子須一定會為難白少玉的。
果然,木子須又說道:“小子,快點還我錦鯉劍,否則我就把你打殘在這擂臺之上。”
白少玉輕輕一笑說道:“木幫主,你若是輸給我呢?”
木子須怒道:“小子出言不遜,你年紀輕輕怎麼能和我相提並論,今天就讓我這老人家教訓教訓你。”
說完,掄掌打來,白少玉向後一退,劍已刺出,“日出朝霞”一道劍光直奔木子須面部。木子須喊了聲“好”,心想這年輕人好犀利的劍法,卻不敢怠慢,轉身避讓。白少玉也不停留,瞬間使出七八劍“朝雲暮雨”,劍式詭異多變,不可名狀。不知為何,白少玉打的興起,發揮出了最佳狀態,一時間逼得木子須只能騰挪躲閃,處於劣勢。
“呵,沒看出來,玄玄還這麼厲害。這劍使的如行雲流水,瀟灑不羈。好,好。”武大喊道。
“這是什麼劍法,看出來沒有。”白丁問道。
“我看,挺像那個白雲劍法,除了試劍山莊的白老劍客,還沒有人能使得這樣好。”高明搖頭晃腦的點評道。
“是啊,我看也是,真不知他從哪學的。”烏有說道。
“你們這些笨蛋,玉哥哥就是試劍山莊的公子,使出這個劍法有什麼稀奇。”雷小芸心裡這樣想的,嘴上卻沒說出來。
木子須何曾這麼被動過,而且面對的又是無名小輩,心中怒火中燒,使出成名絕技“隔山打牛”。木子須別的沒什麼,唯獨這個“隔山打牛”非常厲害。
白少玉的劍被木子須用掌風纏住,再也不能任意揮灑,卻感覺到一股綿綿的強勁內力透過劍身傳來,自己的手腕像被蛇咬了一般疼痛難忍。白少玉劍法開始紊亂,幾乎無法握住手中之劍,一頓腳白少玉向後急速後退,離開木子須掌力所及的範圍。
木子須佔了上風,立即跟上,丹田提氣就要發力,突然覺得真氣剛到手腕立刻消散,同時腹部劇痛難忍,整個人站立不穩撲向白少玉,白少玉也是十分詫異,不明情況,此時已經到了擂臺邊緣,白少玉側身一躲,木子須整個人跌落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