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龍虎英雄會(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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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春戰飛鳥涼。

慕容春的劍在陽光下,發出金黃色的光芒,顯得整個人都高貴起來,飛鳥涼雙手握住長刀,刀身反射出耀眼的白光,宣示著鋒利的存在感。

風輕輕颳起,慕容春站在風中,衣襟飄飄,姿態優雅,說道:“請。”

飛鳥涼知道此人的厲害,十分謹慎,握刀一個前衝,直刺慕容春的胸口。慕容春用劍一挑,將刀隔開,然後迅疾的一劍削向飛鳥涼的肩膀。飛鳥涼連忙閃身躲開,慕容春緊跟著向前,再刺飛鳥涼的胸口。

兩人戰在一處,鬥了七八回合,飛鳥涼的刀法以攻為主,防守並不擅長,被慕容春用劍逼得手忙腳亂。

飛鳥涼狼狽躲避間想起了師父這幾日教他的刀法“降龍刀”。“降龍刀”據傳是屠龍幫幫主秦海川的成名絕技。此刀法剛猛兇悍,霸氣外露,秦海川憑此刀法在陝西二十年無人敢敵。竟不知為何這種獨門的刀法被北條一郎偷學去了。

飛鳥涼使出一招“亢龍有悔”,此招是拼命,反敗為勝的打法,專攻別人的下盤,把自己的頭部暴露給別人,但是拼的是刀快,只要先將對方的雙腿砍下,自然可以解除危險。飛鳥涼不顧慕容春的來劍,一味的攻擊他的雙腿,慕容春連忙撤劍回防,飛鳥涼抓住機會採取主動,不放過這來之不易的戰機,使出“八刀降龍”。

顧名思義,八刀之類結束戰鬥,可見此招的霸氣。砍頭,砍脖子,砍胸,砍腹,砍襠,

砍大腿,看小腿,砍腳,謂之八刀。從上到下,幾乎砍個遍,一氣呵成,不能拖泥帶水。

試想一個人從上到下的防守,必然不方便,第一次幾乎都不適應,所以很多人交手之後就會四分五裂。這便是“八刀降龍”的厲害之處。

慕容春手中寶劍晃動,護住頭部,飛鳥涼的刀已經滑向脖子,慕容春又使劍護住脖子,此時刀又砍向胸部,最後一刀,慕容春差點沒有躲過去,刀落下險些將腳砍掉。慕容春暗叫:好厲害的刀法。

趁著慕容春腳法凌亂,飛鳥涼乘勝追擊,使出絕殺“四連斬”。慕容春臉色變了,暗想這個東瀛刀客,想對我切腹不成,我不使出絕技,倒讓他小瞧了中原人士。想到此,突然變招,撒手出劍,劍如離弦之箭射向飛鳥涼麵部。

飛鳥涼“啊”了一聲,撤刀側臉躲閃,慕容春已經飛身靠近,迅雷不及掩耳,一掌落在飛鳥涼的胸口,這一掌著實不輕,打的飛鳥涼摔下擂臺,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

劍已回到慕容春的手裡,這一招叫“回龍劍”,發出去的劍會折返回來。經驗豐富的好漢看出慕容春對真氣的駕馭已經達到極高的境界,可以動用真氣控制物體的走向。

雷小芸看的高興,拍起手掌,說道:“慕容大哥好厲害。”

白少玉點點頭,佩服的說:“慕容春的武功當真出神入化,難怪被稱作武林中最傑出的的年輕一代。”

慕容春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從容的走下擂臺。

幾聲鑼響,白少玉看到馬場裡的決鬥已經開始,一匹白馬奔入場中,馬上是一名紅袍小將,面似銀盆,長相英俊,雙眉之中透著英氣,俊美卻不柔弱。

另外一匹棗紅馬上是一名黑臉漢子,左臉一記刀疤,長相有些兇惡。手指俊秀少年喊道:“乃是何人,報上名來。”

少年答道:“鄧某泗縣鄧友隆,好漢尊姓大名?”

刀疤臉說道:“本人姓左,名君弼,廬州人氏。”

兩人縱馬交戰,鄧友隆手持長槍,槍舞的如雪花一般,漫天而來,他用的槍法名叫“雪花槍”,是家傳槍法。左君弼也不示弱,手中虎頭鋼刀如猛虎出林十分兇猛,左君弼是彭瑩玉的門徒,為人做風硬朗,在巢湖一帶頗有名望。

鬥了數十回合,二人不分上下。鄧友隆心想,此人刀兇悍,力大無比,我不可與他糾纏,要使出當家本領。想到這裡,鄧友隆使出“流風迴雪”的絕招。風往回卷,雪花撲面,左君弼感覺到鄧友隆的槍來勢洶洶,迂迴纏繞,卻是寒風撲面,知道情況不妙,鋼刀左擋右砍,舞的密不透風。

“著。”鄧友隆一槍扎進左君弼的左肩,鮮血流出。左君弼是條漢子,臉無懼色,一咬牙,左手抓住銀槍,右手揮刀砍向鄧友隆的左肩,鄧友隆沒想到左君弼如此強悍,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槍,自己卻來不及躲閃,被一刀砍到左肩,血水奔流。

左君弼收了刀拔出銀槍,哈哈笑道:“你扎我一槍,我看你一刀,大家扯平了。”

鄧友隆右手捂住左肩,鮮血不停的流下,臉色蒼白的說道:“左兄是真漢子,小弟承認輸了。”

左君弼聽了哈哈大笑:“兄弟也是真漢子,拿得起,放得下。”

二人竟然成了好朋友,白少玉看到這裡微笑著說:“這樣多好,就應該這樣。”

雷小芸聽了不禁一笑:“玉哥哥真善良。”

這時,一團黑煙滾滾而來,原來不是黑煙,是黑馬,黑人,炭黑利斧,胡大海來了。前面胡大海戰敗蒙古將領保安,人氣很高,一進場就傳來場外好漢們的熱烈掌聲。

孛羅帖木兒騎著高頭大馬,提著雪白銀槍奔進馬場,因為前面有過節,這次也是抱定信心要將胡大海置於死地。

孛羅帖木兒看到胡大海,眼睛都冒火,衝過來挺槍便刺,直奔咽喉。胡大海也不是善茬,抬斧相迎,擋住這一槍。

轉瞬間,兩人你來我往,鬥了幾十回合,難分上下。

胡大海罵道:“奶奶的,有點能耐,居然陪胡爺爺玩了幾招。”

孛羅帖木兒也是個暴脾氣,氣的哇哇大叫。

“找死。”手中銀槍像雨點一般戳向胡大海,胡大海力氣非常大,把斧子舞的滴水不漏,口不喘,氣不粗。

孛羅帖木兒想要立刻殺死胡大海,只是欲速不達,急切之下沒有好的方法。大怒之下,孛羅帖木兒虛晃一槍撥馬便走。

胡大海一看,心想:“想溜,不對,這小子也想來回馬槍。我要提防著。”於是縱馬追了過去。

孛羅帖木兒有自己的打算,縱馬賓士和胡大海拉開距離,把槍橫在跨前,俯身將背上弓箭取下,搭箭回頭便射。

胡大海一瞧,罵道:“你大爺的,居然射我。”話音未落,一箭已經到了眼前,胡大海低頭躲過,剛一抬頭,一支箭又到面前。

“媽的。”胡大海罵著一側臉,飛箭擦著臉劃過,把臉擦出一道血痕。還沒緩過神,一箭又到,一下子射中肩膀,胡大海“哎呦”一聲,趴倒在馬背上。

這三箭連發是孛羅帖木兒的絕技,讓人防不勝防。看見胡大海中箭,孛羅帖木兒大喜,策馬向前,就要用銀槍在胡大海身上在扎幾個窟窿。

剛靠近,胡大海大喊一聲:“砍腦袋”,突然坐起來,斧頭砍向孛羅帖木兒的腦袋,速度奇快,力量驚人。肩膀上箭猶在,一條胳膊都是血琳琳的。

孛羅帖木兒急忙低頭躲過去,悴不及防,頭盔被胡大海砍了下來。孛羅帖木兒當時就是一驚,抬起頭來已經是批頭散發,十分狼狽,胡大海哈哈大笑,第二斧砍了過來。

“掏耳朵。”

孛羅帖木兒側臉躲過,斧頭貼著耳朵劃過,砍下幾縷頭髮。孛羅帖木兒氣的抬槍就要反擊,這時第三斧又已經砍到。

“削鼻子。”

孛羅帖木兒聞言急忙仰脖子,躲過這一斧。慢一點,鼻子就可能保不住。

胡大海佔了上風,十分得意,全然不顧自己的傷勢,奮力再戰。

孛羅帖木兒心中來氣,想要反擊,聽到胡大海又喊道:“砍腦袋”。

急忙低頭,誰知胡大海這次是聲東擊西,嘴裡喊著砍腦袋,實則是掏耳朵。斧頭划過來,孛羅帖木兒匆匆躲閃,耳朵被砍到,幸虧只是擦到,否則耳朵也沒了。

孛羅帖木兒惱羞成怒:“這個破賊,居然詐我。”銀槍用力一橫,撞向利斧。這本是吃虧的打法,但是現在胡大海肩膀受傷,力氣受到影響,加上兵器相交,傷口被震的發痛,鮮血又流出許多。

硬碰了幾招,胡大海罵道:“不給你玩了。”虛晃一斧,調轉馬頭就走。

“哪裡走。”孛羅帖木兒得了便宜,用槍死勁去扎胡大海的傷口。

兩匹馬在場內追逐起來,孛羅帖木兒在胡大海後面緊追不捨,幾次用槍都沒刺中他。胡大海跑了一會,覺得時機到了,回頭就是一斧。

“回馬斧。”胡大海喊道。

孛羅帖木兒一聽,這什麼玩意,斧頭已經來到眼前,急忙用銀槍擋住,誰知胡大海這次用上了全身的力氣。

銀槍嗖的一下,飛到半空中。孛羅帖木兒大驚,胡大海斧頭又砍來。來不及,孛羅帖木兒伸出雙手握住斧柄,胡大海用力往下壓。

“死去吧。”

孛羅帖木兒緊緊握住不敢鬆手,只有鬆手,腦袋就要搬家。

兩個人一個往下壓,一個往上舉,各不相讓,但是時間一長,胡大海有些吃不消了。傷口因為用力還在流血。

孛羅帖木兒用力一抓,居然把斧頭多了過來,胡大海捂住傷口喊道:“奶奶的,爺走了,你自己玩吧。”胡大海見勢不妙,拍馬就走,黑駿馬跑起來像一團黑煙滾滾而去。孛羅帖木兒知道追不上,氣的破口大罵:“胡大海,你早晚死在我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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