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監視(1 / 1)
送走了閆冰之後,我便開始實行起了自己的行動,這件事情我從未告訴過任何一個人,甚至於劉為民和關月他們我都沒有說。
我將自己偽裝了起來,開始密切的關注鄭聰一個人,這算是刑偵方面的監視,對!我一個人將鄭聰的活動範圍給監視了起來。
我在等,等兇手出手的時機,我不能再讓兇手抓住任何一點的機會!
按照之前的邏輯的話,兇手接下來的目標很有很有可能會盯在鄭聰的身上!
這一方面是保護鄭聰的安危,另一方面,也算是抓住兇手的唯一時機了。
我也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是那般的容易的,因為我不知道兇手什麼時候才會動手,但是對於我現在來說,我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我必須這樣做!
每一天我都等到很晚,甚至於凌晨兩三點的時間,因為晚上基本上就是兇手動手的最佳時間了。
對方可以利用這個時間,用電話約著受害人出去,而那哥電話其實已經被專案組監視了起來,但是想要定位一個手機的地點,並非是那般的容易的。
這一點兇手也是清楚的,所以他不會給我們任何的機會。
面前浮現著一個巨大的迷霧,我覺的自己可以慢慢的將他揭開,不論如何,我都無法放棄這樣的一件事情。
這兩天的時間裡,我幾乎掌握了鄭聰整個人每天的活動時間,甚至於連對方什麼時候去幹什麼,去哪裡,我都一清二楚的,這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兇手依舊是沒有什麼的動作,我離得很遠,不告訴任何人的原因,就是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被兇手察覺到。
甚至於在此期間,我的電話都選擇了關機,兩三天的時間裡,劉為民甚至於特意的來找我了幾次,對此我並沒有任何的解釋,我只是告訴對方,我在做一件事情。
很快便會有所結果的,後者也就沒有在來問我到底在幹什麼,關月則是想要問一些事情,但是我不想讓對方感覺到任何的擔心。
鄭聰每天早晨都會去跑步的,每一次我都小心的跟在對方的後面,我怕這個時間後者會去見什麼人,但是明顯我自己是有些多慮了。
兇手也許不會在這個時間選擇任何的動靜,一方面大清早的人很多,鄭聰出門的時候也不會帶手機,所以這個時間裡面,對方應該不會出手的。
大概跑完一兩圈的時間,鄭聰便會自己的回到自己家裡,隨後便是在公園裡面小憩。
生活倒是十分的有規律,這對於一個老年人來說,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吧!
我顯得十分有耐心,我知道這件事情並非是這般的容易的,所以這個時候對於我來說必須小心謹慎起來,任何一個細節方面的問題,都可能會直接性的造成一件事情的發生!
第四天的時間,劉為民再一次找到了我,問我到底在做什麼,我能看出對方的情緒很急躁。
整個案件到現在已經算是過去半個多月的時間了,在這個時間段裡面,整個案件沒有絲毫的進展!
對於整個警局來說,這是一件非常巨大的壓力,所有人都將視線定在這裡呢!如果不能更好的解決這件事情的話,那麼……
姜重先並沒有聯絡我,這段時間這個警察局的局長,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憔悴了,整個人算是非常的投入這件事情了,對於他來說,這將是一件關係到他以後前途的事情了!
如果沒有一個完美的結局的話,這個警察局局長的前途大概到這裡也可以結束了,所以他很焦急!
甚至於每天都和專案組的人混在一起,或許對於他來說,這個時候只能將所有的希望寄託於整個專案組了吧!
畢竟那邊來的人算是整個市區裡面的精英了,能做到警察局局長這個位置,可不是憑著年齡就能混上去的,若是沒有一兩把刷子的話,根本不可能做到這樣的情況!
我對於那邊的事情毫不關心,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投入到了我現在所做的事情之中。
如果兇手一直關注著整個警局的情況的話,自然是能夠看到一切的表象的,那麼或許對於他來說,現在的這個時機也算是十分不錯的了!
我的心裡其實十分的疑惑,其實腦子裡一直都在想著關於那件事情到底是在呢嗎一回事,隱藏在黑暗之中的帷幕下面到底遮蓋著什麼樣的東西!
以至於那些傢伙一直在掩蓋這樣的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可能幾個受害人都清楚,但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將這樣的事情公之於眾!
兇手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做這樣的事情,所以從某種方面來說,罪有應得四個字,其實是在提醒著某件事情!
這不僅僅是給我們的提醒,也像是在提醒每一個受害人一樣的,但是在這樣的壓力下,他們依舊是自顧自的。
是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讓一個人的私心變成這樣的一種結局!
我知道,其實在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有一段,不能提起的往事,這件事情可能會造成心裡的陰霾,或許他是一道很久遠的傷疤!
就像是沒一個受害人一樣,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他們寧願將這樣的傷疤牢牢的掩蓋在心底裡面,也不會將事情說出來。
或許對於生命而言,他們可能會真的說出這樣的事情,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情況。
兇手最令人非議的事情便是毫不知覺的殺掉每一個受害人,讓他們自願的將自己釘在十字架上面,但是這樣的事情換一個人可能嗎?
我不相信受害人在清醒的時候,會去做這樣的一件事情,那麼說明受害人其實在那個時間段裡面是不清醒的,是被人用一種特殊的方式控制起來的。
要知道一個人很難去承受那樣的痛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上帝,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是聖經裡面寫的那樣!
聖經也不只不過是人類一種寄託的方式,靈魂上的一種寄託,所以對於一個真正的人來說,根本不可能承受那樣的痛苦!
除非他真的沒有絲毫的痛覺!
但是這樣的事情,聽起來多麼的匪夷所思啊,而且每一個受害人都沒有痛覺嗎?不可能!
警局裡面有一段時間一直在傳聞說是受害人他們真的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完全是一種報應,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做了什麼樣的事情,才會導致現在出現這樣的情況!
關於鬼神之類的事情,我從始至終都是不相信的,身為一個刑警,對於這樣的事情,自然是沒什麼好說的!
有些事情真的看起來就是那麼的簡單,若是你真的將一個框架擺在自己的面前,那麼他來束縛住你的話,那麼壓力這種事情便會徒然的變得很大,很大!
這是一種很難去想象的事情,我根本無法去想想這樣的一種情況!
沒有什麼所謂的鬼神,最可怕的只是人心而已,鬼神之類的東西也不過是人類杜撰出來的東西!
無非也就是為了去逃避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或者說不願意去面對的事情,所以在某些方面去將一切的責任推給了一個替代品!
一個從來都不曾出現過的替代品!
多麼可笑的事情啊!
等到第五天的時候,我的雙眼其實已經有些通紅了起來,這幾天的時間裡面,每一天我所做的都是隻水兩三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全部都盯在鄭聰的身上。
生怕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算得上是一種身心俱疲了吧!
這期間的時間裡,我沒有從警局裡面聽到有任何的事情發生,前幾件事情的作案週期其實已經差不多了,每一個案子都是一週左右的時間!
現在的這個時間段,其實每一個人都十分的緊張,生怕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的。
如果這個時候在發生一個案子的話,對於整個警局,這將是最後的一個稻草!
他會壓垮所有人的,沒有人願意面對這樣的事情,所以這個時候就像是繃緊了的弓弦一樣的,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了起來。
上緊了發條,所有人出於一種高度的緊張之中!
整個縣的巡查一切的事情都變得十分的緊張,我依舊是那個樣子,早早的便坐在公園裡面,用報紙將自己的臉遮蓋了起來。
很快我便看到鄭聰跑完步拿著一張報紙坐在了不遠處的地方仔細的看了起來。
對於對方來說,似乎這個時候依舊沒有所謂的察覺,又或者其實後者早已經有了察覺,但是心境其實已經很平和了。
我不知道這個人這個時候為什麼還能如此的平靜,大概是真的經歷了很多的事情吧!
電話一直關著機,所以我並不知道這個時候劉為民等人在做什麼,也不知道專案組在做什麼。
其實這對於我來說算的上是一件好事了吧!畢竟他們的出現,可能會將兇手的注意力引到他們的身上,這樣的情況,對於我來說,算的上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
我多少心裡能減輕一些所謂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