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下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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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來電話的是童然,她告訴我屍體她已經從火葬場拉回去了,經過昨天一晚上的屍檢,有了大發現。

我問她什麼發現,童然讓我去了在說,在電話上說不清楚。

掛了電話,我麻溜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隨後趕緊去了一趟法醫部,等我到了法醫部的時候,法醫部還沒什麼人。

按童然所說的地址我找了過去,很快就找到了,是在一間解剖室。

“具體什麼情況?”我問童然。

童然把我請到了驗屍處,隨後道:“昨天拉回來後,我第一眼就看了下朱儁承的眼睛,發現裡面的蟲卵已經沒有了。”

說話的同時,童然將朱儁承的眼睛給掰開給我看了看,確實是沒有了。

童然又告訴我,經她所想,應該是朱儁承死後,身上的器官細胞都沒有了生機,導致屍身沒有了養分,所以導致蟲卵都死了。

我點了點頭,問她:“就這麼多發現嗎?”

童然搖了搖頭,道:“還有,與我猜想的差不多,死者死前有中毒的跡象,我在他的胃裡發現了食物的殘渣,經過檢驗發現有毒。”

中毒?這個我還沒想到,我問童然具體是什麼情況,童然告訴我,是食物裡夾雜了一些短暫藥物,在醫學上稱之為HIV,這種藥不會立刻生效,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生效,輕者傷腦傷神,成植物人,重者直接會沒命。

我皺著眉頭問童然:“也就是說,在兇手行兇之前就有人對朱儁承下過毒?”

童然深深地點了點頭,表示沒錯,這個下毒之人她分析跟兇手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試想,既然已經下毒了,沒必要再冒著風險去將死者給殺了。

我想了想覺得童然分析的有些道理,問童然有什麼看法?

童然告訴我,要想判定是誰下的毒很簡單,只需要調查清楚,朱儁承在死亡當天,或者死亡前兩天究竟跟哪些人接觸過,又吃過哪些菜,結果一目瞭然。

說到這兒的時候,童然往周圍看了一眼,隨後才道:“儘量將注意力多放在朱家,家賊難防。”

望著童然那認真的樣子,我第一次發現,這個女人並沒有那麼討厭,相反在認真的時候還是挺有味道的。

我看了下時間也差不多快八點了,到了上班時間了,也不能在這裡多待。

道了聲辛苦,讓她後續再有什麼發現及時告訴我,童然點了點頭讓我放心好了。

從法醫部出來,我直接回了警局,到了辦公室,我特意開啟電腦看了看,想看看會不會這一夜醒來又有什麼大料爆出。

實際上並沒有,這是好事,免得天天盯著壓力度日。

沒多久,關月就來了,我讓她跟我出去一趟,這丫頭卻頭一次表示讓我自己去。

這平常出去,我不帶她,她會主動要求讓我帶著她,這次我帶她了,她又讓我自己去,這丫頭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我又問了一遍,確定不去,關月點頭表示不去了,看她不像是開玩笑,我也沒有在強迫,自己一個人出了門。

這次我主要去了朱家一趟,昨天一攬子的事出來之後,梁惠多少會對我有偏見,實際上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兇手,是對朱家好,這是個誤會得解開。

我到朱儁承家的時候,以前經常在院子裡的僕人們不見了,整個院子一個人都沒有。

我一愣,趕緊推開門走進去,小跑著進了別墅,剛進門就看到客廳裡坐著一個人,雖然背對著我,也一眼看出來了是梁惠。

而客廳裡也沒有僕人在,整個家就剩下樑惠一個人了?

我快步走上前去,仔細的看了梁惠一眼,梁惠雙眼無神的盯著眼前,我的到來並沒有讓她有任何反應。

“梁惠,你還好嗎?”看她這失魂落魄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得話梁惠並沒有回答,仍舊是保持著剛剛的樣子發呆。

我眼瞅著這樣不行,就把昨天的情況跟她解釋了一下,同時也申明瞭是為了朱家好。

梁惠這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為朱家好?如今朱家家破人亡,你們滿意了?”

我趕緊解釋,這家破人亡也不是我們造成的,是兇手造成的,我們要做的就是抓住兇手,給她們一個安慰。

梁惠冷笑了一聲,卻沒在說話。

我看我們還有聊的可能便道:“你放心,兇手我們一定能抓到,只是需要給我們些時間,我這次來是想找你在瞭解些情況,是關於朱儁承的。”

梁惠仍舊沒說話,我知道不能一直等她說話,這樣太浪費時間了,就道:“在朱儁承出事當天,他可有出去過?”

我的問話,梁惠也沒有要回答的意思,我等了老半天她都沒有吭聲,到最後實在沒辦法了,我只能告訴她,我們在朱儁承的身上發現了有毒物也就是說,在朱儁承沒出事之前就已經有人想致朱儁承於死地了。

並且這個人跟兇手並沒有關係,想致死朱儁承的另有其人。

“你怎麼知道有人想害死俊承?”梁惠終於說話了,甩出了這麼一句,開始皺著眉頭看我。

我有些尷尬的道:“我跟你說實話吧,昨天朱儁承的屍體我們帶回了法醫部檢驗,在胃裡發現的,請原諒我們沒有經過你同意就擅自做主解剖,但我還是那句話,為了兇手。”

我必須得跟梁惠解釋一下,要是她因此怪罪下來,那我們是麻煩的。

令我踏實的是,梁惠聽完並沒有責怪,反而嘆了口氣後道:“解剖就解剖吧,愛怎麼著怎麼著,我不想管了,也累了。”

我安慰梁惠讓她想想自己的孩子,她要是頹廢了,孩子怎麼辦?她可是兩個孩子的依託。

在我的各種心理攻勢下,梁惠心裡才好受了不少,到最後她總算是願意配合了,直接道:“你說吧,想知道些什麼?”

我看總算是走上了正題,也不在怠慢,把之前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

梁惠在思考片刻後告訴我沒有,朱儁承在出事那幾天都沒有出門,因為血壓有些高一直在家裡調養。

我讓梁惠在想想,這可不是小事別因為疏忽把什麼給落下了。

梁惠告訴我她沒落下,那幾天是朱儁承跟她結婚這麼多年,最長一次的陪伴,她不可能忘記。

看梁惠的樣子,是很認真的,我皺了皺眉頭,才提醒她一句:“如果你要是這麼說,那就說明,對朱儁承下毒的人,可能是你們家人。”

梁惠聽完詫異的看著我:“你是在懷疑我害了她?”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只有她,還有其他人包括那些僕人。

梁惠聽完突然笑了起來,說她要是想殺朱儁承什麼時候不能動手,想殺死一個在枕邊的人有那麼難嗎?

在說她為什麼要殺朱儁承?沒有理由。

我告訴她殺人的方法有多種,不代表在枕邊的人就必須得捅死,有些兇手為了保護自己,也會想各種方法,如此一來可以隱藏自己的作案動機。

梁惠到最後被我逼的有些崩潰,直接道:“那你把我抓走啊,直接判我死刑好了,反正我也活夠了。”

我也不想懷疑梁惠,可目前來講嫌疑最大的就是她,其他人動機都不如她,就像何敏,她殺了朱儁承有什麼用呢?她得不到什麼?

在加上朱儁承對其母子倆當家人看待,吃喝拉撒都在管,對於這種人不懷著感恩的心,反而要殺了人家,我覺得是個人都做不到。

那些僕人就更沒可能了,他們殺了朱儁承更沒有任何意義,所以主要的就是梁惠。

我告訴梁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警方沒有任何理由去判任何人。

我對她只是懷疑,並沒有說她就是兇手。

梁惠到最後直接擺手讓我走吧,她不想在看到我,她只想一個人靜靜。

不等我說話,她就站了起來將我給推出了門外,隨後將門從裡面上了鎖,等我再推的時候已經推不動了。

我嘆了口氣,沒在打算待著,出來後我給關月打了個電話,讓其提審提審何敏。

我將一些要問的問題都告訴了關月,讓她把何敏的回答一字不落的告訴我,我等她訊息。

在跟梁惠交談之前,我確實懷疑她是兇手,但經過交談,在加上剛剛我故意的試探來看,她被懷疑的成分並不大。

如果真是她下毒想毒死朱儁承,那麼童然去要屍體的時候她不會同意。

即便是打著捐贈的口號也不會同意,因為她怕暴露,怕自己的行為被法醫部發現,到時候引到自己身上。

但從現實來看,梁惠並沒有完全阻止朱儁承的屍體被法醫部帶走,相反一開始她是同意的,只是後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何敏的原因,才又不同意的。

這不算是一個作案人該有的反應。

反倒是這個何敏從頭到尾一直阻止屍體進到法醫部手裡,為此不惜咬舌。

而他跟朱儁承並沒太大的關係,卻反應如此激烈,不正常,她才是我們應該重點檢查的物件。

我回了警局,中午的時候關月從看守所裡回來了,把審訊的情況告訴了我。

我聽完就對何敏產生了更大的懷疑,在朱儁承出事前幾天朱儁承的去留她的表現是不知道,沒興趣。

這很明顯不對,如果真如她所說的那樣,沒興趣,又為何對朱儁承的屍體如此上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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